第238章 傻柱得償所願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西山之上，火紅色的巨大球體餘暉四射，那溫柔而絢爛的光芒，在秦淮茹抽抽搭搭的臉頰上鍍了一層金色面紗，不經意間，觸動著傻柱心神。
這娘們咋那麼帶勁呢。
傻柱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感覺嘴巴乾乾的。
死就死吧！
他一咬牙一跺腳，硬著頭皮道：「秦淮茹，要不半夜你來我家，我給你拿點白面。」
？？？
秦淮茹嘴巴微張，像是聽到什麼荒誕不羈的事。
驚愕地看著傻柱。
那雙漆黑的眼睛一片火熱，對女人的渴望不加掩飾。
沒理解錯的話......
這傢伙是想跟那些臭男人一樣，饅頭換饅頭。
媽耶！
二愣子這是想女人想瘋了，竟然把主意打到她頭上。
傻柱撓了撓頭，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怕你笑話，長那麼大我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腦子經常胡思亂想，睡覺都不踏實，但討媳婦不像買菜那麼簡單，短時間實現不了。
這麼說，你能懂我的意思不？」
秦淮茹：「.......」
合著拿她當臨時工用用唄，事後兩不相干。
想得倒是挺美！
「嘁！」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不知不覺，自己竟已輕賤到了這個份上。
嗚嗚嗚～
突然，秦淮茹悲從心起，蹲下身抱膝抽泣起來。
這一次絕對發自肺腑。
沒有半點演戲的成分。
傻柱當場麻爪，想安慰卻又無從下手。
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你哭什麼啊，我這也是在幫你。」
秦淮茹哭唧唧說：「你看不起我，拿我當半掩門的。」
「那不能夠，你又不是自甘墮落，錯在易中海，我尋思咱倆這叫各取所需，互相成全。」
「不還是一個意思？」
傻柱輕揉太陽穴，感覺腦袋有些大，反正都已經髒了，多他一個又不會少塊肉，至於這麼傷心嗎。
「那我求你了成不，姐姐，看在我光棍二十五年的份上，大發慈悲，滿足一下我對女人的幻想。」
「噗～」秦淮茹沒繃住。
直接笑出了聲。
這個二愣子傻得有些可愛哩。
傻柱不明所以。
話說到這個份上，他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你笑什麼啊，真的，我想女人想得都快發瘋了，許大茂那個癟犢子老在我跟前得瑟，罵我老光棍，我這輩子從來沒那麼憋屈過。」
秦淮茹抹了把眼淚，低聲說：「那你去找褲頭松的寡婦啊，幹嘛找我。」
「那啥......」傻柱老臉一紅。
「別人我瞧不上，不瞞你說，自打頭一回見你，我就打定主意以後要找個像你這樣的媳婦。」
秦淮茹心裡跟明鏡似的，哪能不知道他的小心思。
可惜兩人有緣無分。
「前幾個月，你避我跟避瘟疫似的，現在不恨我害你娶不到媳婦了？」秦淮茹站起身問。
傻柱賣弄起小聰明：「你要是給我，你還是我的好姐姐。」
秦淮茹抿唇輕笑。
相較於吃人不吐骨頭的社會，這個二楞子實在讓人討厭不起來。
虱子多了不怕癢。
送上門的肥肉，豈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她打算發展傻柱成為長期飯票。
環視一圈。
確認沒人經過。
秦淮茹閃電般在傻柱臉上蜻蜓點水，繼而撂下一句：「傻柱，其實姐心裡也有你，晚上洗乾淨點，姐讓你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
說完，她扭著大腚悄然離去。
留下呆愣的傻柱。
抬手觸碰被親過的部位，發出痴痴的笑聲。
「嘿嘿嘿～」
......
凌晨十二點。
一道身影悄摸摸鑽進何家。
四目相對的瞬間，仿佛天雷勾動地火，又如洪水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嘭～
三斤白面被放在桌上。
傻柱緊緊將秦淮茹摟進懷裡，大嘴精準含住那紅潤的唇瓣，秦淮茹表現得相當順從。
粗重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迴蕩在這片狹小的空間。
不多時，又一個男孩完成了向男人的蛻變。
一發子彈不夠，那就再來一發。
十分鐘後。
房間重歸平靜。
秦淮茹依偎在傻柱懷裡，軟語綿綿，曲意討好：「傻柱，我要是早點遇到你就好了。」
傻柱重重吐出一口氣，裡面裹挾著成為男人的滿足和愉悅。
經此一遭。
他才發現前面二十多年白活了，滋味妙不可言。
被窩裡的大手根本停不下來。
就跟複讀機似的，一遍又一遍來回造作。
秦淮茹感覺自己都快被搓禿嚕皮了，嬌嗔道：「你別那麼猴急嘛，姐姐以後再陪你。」
「真的？」
傻柱頓時大喜過望。
他還以為兩人的緣分會止步於此。
「誰讓我捨不得你呢，等你娶了媳婦我就不來了。」秦淮茹深知如何利益最大化，語氣中滿是不舍。
傻柱眉心微蹙，有這麼個美嬌娘作陪，討不討媳婦似乎差別不大，怎麼也得過足癮再說。
.......
晃眼又過了三天。
煮好早飯，劉光天給聾老太端來一碗白粥。
「咚咚咚！」
「老太太，開下門。」
叫了好幾聲，始終沒有反應，劉光天想到了某種可能。
以往聾老太可醒得比所有人都早。
他手貼在大門上。
意念一動，門後面的插梢憑空消失。
推門進去一看，聾老太正雙目緊閉躺在床榻上。
臉色發白。
探鼻息。
早已沒了呼吸，估摸是後半夜走的。
劉光天出門將這個消息通知全院。
住戶們紛紛過來見聾老太最後一面。
由於事先打過招呼，大家對聾老太的離世並不意外。
閻埠貴：「光天，老太太有沒有說身後事打算怎麼辦？」
劉光天搖搖頭：「沒提過，老太太是五保戶，身後事政府會處理，一會兒讓我媽去街道辦通知一聲。」
眾人對此都沒意見。
緬懷過後。
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
這個小插曲並沒有在院裡掀起什麼波瀾。
唯有傻柱留在這間酸臭的屋裡，靜靜地出神發呆。
等劉光天下班回來的時候，聾老太的屍體已經不見了，遺物也都收了起來，屋裡只剩下基本的家具。
劉光天打開門窗。
先給這間屋子好好通通風。
這時，韓老根和錢雪芬聯袂而來。
錢雪芬詢問：「光天，這間屋子你打算怎麼規劃？」
西山之上，火紅色的巨大球體餘暉四射，那溫柔而絢爛的光芒，在秦淮茹抽抽搭搭的臉頰上鍍了一層金色面紗，不經意間，觸動著傻柱心神。
這娘們咋那麼帶勁呢。
傻柱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感覺嘴巴乾乾的。
死就死吧！
他一咬牙一跺腳，硬著頭皮道：「秦淮茹，要不半夜你來我家，我給你拿點白面。」
？？？
秦淮茹嘴巴微張，像是聽到什麼荒誕不羈的事。
驚愕地看著傻柱。
那雙漆黑的眼睛一片火熱，對女人的渴望不加掩飾。
沒理解錯的話......
這傢伙是想跟那些臭男人一樣，饅頭換饅頭。
媽耶！
二愣子這是想女人想瘋了，竟然把主意打到她頭上。
傻柱撓了撓頭，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怕你笑話，長那麼大我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腦子經常胡思亂想，睡覺都不踏實，但討媳婦不像買菜那麼簡單，短時間實現不了。
這麼說，你能懂我的意思不？」
秦淮茹：「.......」
合著拿她當臨時工用用唄，事後兩不相干。
想得倒是挺美！
「嘁！」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不知不覺，自己竟已輕賤到了這個份上。
嗚嗚嗚～
突然，秦淮茹悲從心起，蹲下身抱膝抽泣起來。
這一次絕對發自肺腑。
沒有半點演戲的成分。
傻柱當場麻爪，想安慰卻又無從下手。
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你哭什麼啊，我這也是在幫你。」
秦淮茹哭唧唧說：「你看不起我，拿我當半掩門的。」
「那不能夠，你又不是自甘墮落，錯在易中海，我尋思咱倆這叫各取所需，互相成全。」
「不還是一個意思？」
傻柱輕揉太陽穴，感覺腦袋有些大，反正都已經髒了，多他一個又不會少塊肉，至於這麼傷心嗎。
「那我求你了成不，姐姐，看在我光棍二十五年的份上，大發慈悲，滿足一下我對女人的幻想。」
「噗～」秦淮茹沒繃住。
直接笑出了聲。
這個二愣子傻得有些可愛哩。
傻柱不明所以。
話說到這個份上，他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你笑什麼啊，真的，我想女人想得都快發瘋了，許大茂那個癟犢子老在我跟前得瑟，罵我老光棍，我這輩子從來沒那麼憋屈過。」
秦淮茹抹了把眼淚，低聲說：「那你去找褲頭松的寡婦啊，幹嘛找我。」
「那啥......」傻柱老臉一紅。
「別人我瞧不上，不瞞你說，自打頭一回見你，我就打定主意以後要找個像你這樣的媳婦。」
秦淮茹心裡跟明鏡似的，哪能不知道他的小心思。
可惜兩人有緣無分。
「前幾個月，你避我跟避瘟疫似的，現在不恨我害你娶不到媳婦了？」秦淮茹站起身問。
傻柱賣弄起小聰明：「你要是給我，你還是我的好姐姐。」
秦淮茹抿唇輕笑。
相較於吃人不吐骨頭的社會，這個二楞子實在讓人討厭不起來。
虱子多了不怕癢。
送上門的肥肉，豈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她打算發展傻柱成為長期飯票。
環視一圈。
確認沒人經過。
秦淮茹閃電般在傻柱臉上蜻蜓點水，繼而撂下一句：「傻柱，其實姐心裡也有你，晚上洗乾淨點，姐讓你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
說完，她扭著大腚悄然離去。
留下呆愣的傻柱。
抬手觸碰被親過的部位，發出痴痴的笑聲。
「嘿嘿嘿～」
......
凌晨十二點。
一道身影悄摸摸鑽進何家。
四目相對的瞬間，仿佛天雷勾動地火，又如洪水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嘭～
三斤白面被放在桌上。
傻柱緊緊將秦淮茹摟進懷裡，大嘴精準含住那紅潤的唇瓣，秦淮茹表現得相當順從。
粗重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迴蕩在這片狹小的空間。
不多時，又一個男孩完成了向男人的蛻變。
一發子彈不夠，那就再來一發。
十分鐘後。
房間重歸平靜。
秦淮茹依偎在傻柱懷裡，軟語綿綿，曲意討好：「傻柱，我要是早點遇到你就好了。」
傻柱重重吐出一口氣，裡面裹挾著成為男人的滿足和愉悅。
經此一遭。
他才發現前面二十多年白活了，滋味妙不可言。
被窩裡的大手根本停不下來。
就跟複讀機似的，一遍又一遍來回造作。
秦淮茹感覺自己都快被搓禿嚕皮了，嬌嗔道：「你別那麼猴急嘛，姐姐以後再陪你。」
「真的？」
傻柱頓時大喜過望。
他還以為兩人的緣分會止步於此。
「誰讓我捨不得你呢，等你娶了媳婦我就不來了。」秦淮茹深知如何利益最大化，語氣中滿是不舍。
傻柱眉心微蹙，有這麼個美嬌娘作陪，討不討媳婦似乎差別不大，怎麼也得過足癮再說。
.......
晃眼又過了三天。
煮好早飯，劉光天給聾老太端來一碗白粥。
「咚咚咚！」
「老太太，開下門。」
叫了好幾聲，始終沒有反應，劉光天想到了某種可能。
以往聾老太可醒得比所有人都早。
他手貼在大門上。
意念一動，門後面的插梢憑空消失。
推門進去一看，聾老太正雙目緊閉躺在床榻上。
臉色發白。
探鼻息。
早已沒了呼吸，估摸是後半夜走的。
劉光天出門將這個消息通知全院。
住戶們紛紛過來見聾老太最後一面。
由於事先打過招呼，大家對聾老太的離世並不意外。
閻埠貴：「光天，老太太有沒有說身後事打算怎麼辦？」
劉光天搖搖頭：「沒提過，老太太是五保戶，身後事政府會處理，一會兒讓我媽去街道辦通知一聲。」
眾人對此都沒意見。
緬懷過後。
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
這個小插曲並沒有在院裡掀起什麼波瀾。
唯有傻柱留在這間酸臭的屋裡，靜靜地出神發呆。
等劉光天下班回來的時候，聾老太的屍體已經不見了，遺物也都收了起來，屋裡只剩下基本的家具。
劉光天打開門窗。
先給這間屋子好好通通風。
這時，韓老根和錢雪芬聯袂而來。
錢雪芬詢問：「光天，這間屋子你打算怎麼規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