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饅頭換饅頭
人聲鼎沸的食堂內。
工人們眼巴巴地盯著打菜窗口，希望能儘快輪到自己，秦淮茹突如其來的插隊舉動，雖然不起眼，卻還是少數幾人注意到了。
立馬有人開始抗議。
「秦淮茹，先來後到懂不懂，後面排隊去。」
秦淮茹回頭理直氣壯說：「郭大撇子替我排著呢。」
路人甲問：郭大撇子，是這樣嗎？
郭大撇子並不意外秦淮茹的舉動，雙手很自然按在她臂膀上，打起配合：「哎！沒錯，先前我們就說好了，秦淮茹剛才只是去方便而已。」
「對吧，秦淮茹。」
「就是！」秦淮茹笑顏淺露，沒有任何抗拒。
舉止間，給人一種郎情妾意的感覺。
「嘁！」
見此情形，後面幾人只能無奈作罷。
郭大撇子得意一笑，然後附在秦淮茹耳邊低聲交流起來。
劉光天距離秦淮茹較遠，聽不清剛才的對話，只看到兩人曖昧的舉動。
這一幕他可太熟了。
劇里秦淮茹也對許大茂用過這個伎倆。
「秦淮茹在廠里經常跟男人這樣？」劉光天問許鳳蘭。
許鳳蘭俏皮地挑了挑右眉：「我看到過三四次，平時應該沒少這麼幹，你說她至於麼，為了插隊讓人這麼占便宜。」
劉光天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我看不只是為了插隊。」
「還有什麼？」
「饅頭換饅頭啊！」
許鳳蘭歪了歪腦袋，顯然沒領會其中的意思，劉光天眼瞼下垂，瞄準經常光顧的領地。
就差明示了。
聯想到某種可能，許鳳蘭陡然睜大眼睛，她張大嘴巴，幾乎就要驚呼出聲，又被強壓下來。
「你的意思是......」
「就是你想的那樣。」
劉光天可不認為秦淮茹是什麼良家婦女。
要知道劇里槐花可是遺腹子，一個寡婦生完孩子立馬上環。
用意何在？
寡婦還能平白懷孕不成？
還不是為了以防萬一，怕幹壞事露餡。
在秦淮茹心裡，三個孩子才是最重要的，為了撫養他們長大成人，即便犧牲色相也在所不惜。
得到男人肯定的回答，許鳳蘭手捂紅唇，有種三觀盡毀的感覺。
前幾個月賈家一度走投無路，為了糧食，秦淮茹跟傻柱夜裡私會，之後賈張氏又親口承認，秦淮茹在外面胡搞八搞，這些行徑許鳳蘭尚且還能接受。
畢竟一大家子等著吃飯。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倆孩子餓死。
而如今，賈張氏被趕回農村，賈家成員都吃上了供應糧，又有補助金傍身，吃飽穿暖不成問題。
許鳳蘭實在理解不了。
在沒有後顧之憂的情況下，為什麼秦淮茹還要繼續這種可恥行徑。
你的良知呢？
你的道德呢？
難道非要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才能讓你滿足？
看著秦淮茹和郭大撇子的親密舉動，許鳳蘭頓覺一陣膩歪反胃。
劉光天曆經人生百態，早已看淡一切，並沒有過多在意。
回過頭，發現易中海正望著那邊，眉頭蹙成井字，劉光天隨口一句戲言：「易師傅，你不是說治好身體要生一個麼，要不你把秦淮茹收了得了。
那女人屁股大，一看就是好生養的，保不准能讓你心想事成哦。」
易中海老臉一紅，下意識怒斥：「你瞎扯什麼蛋，把我當什麼人了，秦淮茹可是東旭的媳婦，跟我差著輩呢。」
「開個玩笑而已，你至於那麼大反應嘛。」
「該不會是被我說中了吧？
」你真有這個心思？不會吧？不會吧？」劉光天表情浮誇，眼裡透著「沒想到你是這種人」的意味。
「懶得理你！」
易中海心虛地把頭扭到一邊。
沒人注意到，他眼裡晦暗不明的光芒一閃即逝。
沒錯。
剛才他心裡確實打起了小九九。
以秦淮茹那副表現，或許能「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大不了給些好處，徐徐誘之，只要能生個兒子，付出多少都是值得的。
沒試過，怎麼知道能不能成功呢。
......
忙忙碌碌中，夜色悄然降臨。
整個四九城被籠罩在巨大的黑色天幕下，明月懸掛放空，散發著清冷而柔和的光輝，繁星猶如一顆顆璀璨的鑽石，點綴其間。
六點半，送走最後一名病人，劉光天起身伸了個懶腰。
許鳳蘭適時拿起棉衣幫他穿上，兩人並肩往外走。
剛出門，迎面碰上了莊國棟。
「院長，你還沒下班呢。」劉光天笑著打招呼。
「正準備走，臨時接到聶部長的電話，讓你晚上在家待著，他找你有事。」
莊國棟嘖嘖兩聲，驚奇道：「你小子又幹啥大事了？」
劉光天心中隱隱有猜測，卻沒有告訴莊國棟：「現在不好說，先不聊了，我得趕緊回去。」
「去吧！」
迎著冷冽寒風，劉光天腳踏二八大槓。在馬路上徐徐而行，騎行沒多久，他注意到前方傻柱正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嘴裡哼唱不知名曲調。
心情似乎非常不錯。
惹人注目的是。
這貨手裡拎著一網兜，網兜里裝一飯盒。
從搖擺弧度上，不難判斷裡面沉實得緊。
劉光天若有所思。
自打傻柱被下放車間，就再也沒拎過網兜，今天又下班這麼晚，難不成重返食堂了？
飯盒裡裝的，很可能是從小灶上截留的菜餚。
「喲！傻柱，發生啥好事了，這麼高興？」劉光天追上前問。
傻柱一看是他，下巴翹得老高，就差把嘚瑟兩個字刻在臉上：「嘿嘿！打今兒起，爺們又是正兒八經的八級大廚了。」
劉光天心想果然如此。
「那確實是件好事，又可以接濟你可憐的秦姐了。」
傻柱笑容瞬間僵住，氣鼓鼓道：「劉老二，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老子再接濟秦淮茹，老子是你養的。」
「哦～那看來是我誤會了。」
劉光天玩味一笑，尋思不能讓這貨太高興，於是祭出PUA大法：「傻柱，你那有布票沒，再有半年，我兩個孩子就要出生了，衣服得提前準備起來。」
「你哪來的兩個孩子？」傻柱一臉懵逼。
「沒人跟你說過麼，我媳婦懷的是龍鳳胎。」
傻柱如遭雷擊，目光掃向許鳳蘭的小腹，整個人都不好了。
死對頭快當爹了，劉光天更絕，兒女雙全湊成「好」字，院裡唯一的適齡青年閻解成，昨晚也入了洞房。
而自己依舊是孤家寡人。
慘得一匹！
嗚嗚嗚！
傻柱耷拉著腦袋，陷入自閉之中。
哪有心思管什麼布票。
劉光天也不在意，腳下一蹬飄然離去。
工人們眼巴巴地盯著打菜窗口，希望能儘快輪到自己，秦淮茹突如其來的插隊舉動，雖然不起眼，卻還是少數幾人注意到了。
立馬有人開始抗議。
「秦淮茹，先來後到懂不懂，後面排隊去。」
秦淮茹回頭理直氣壯說：「郭大撇子替我排著呢。」
路人甲問：郭大撇子，是這樣嗎？
郭大撇子並不意外秦淮茹的舉動，雙手很自然按在她臂膀上，打起配合：「哎！沒錯，先前我們就說好了，秦淮茹剛才只是去方便而已。」
「對吧，秦淮茹。」
「就是！」秦淮茹笑顏淺露，沒有任何抗拒。
舉止間，給人一種郎情妾意的感覺。
「嘁！」
見此情形，後面幾人只能無奈作罷。
郭大撇子得意一笑，然後附在秦淮茹耳邊低聲交流起來。
劉光天距離秦淮茹較遠，聽不清剛才的對話，只看到兩人曖昧的舉動。
這一幕他可太熟了。
劇里秦淮茹也對許大茂用過這個伎倆。
「秦淮茹在廠里經常跟男人這樣？」劉光天問許鳳蘭。
許鳳蘭俏皮地挑了挑右眉：「我看到過三四次，平時應該沒少這麼幹，你說她至於麼，為了插隊讓人這麼占便宜。」
劉光天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我看不只是為了插隊。」
「還有什麼？」
「饅頭換饅頭啊！」
許鳳蘭歪了歪腦袋，顯然沒領會其中的意思，劉光天眼瞼下垂，瞄準經常光顧的領地。
就差明示了。
聯想到某種可能，許鳳蘭陡然睜大眼睛，她張大嘴巴，幾乎就要驚呼出聲，又被強壓下來。
「你的意思是......」
「就是你想的那樣。」
劉光天可不認為秦淮茹是什麼良家婦女。
要知道劇里槐花可是遺腹子，一個寡婦生完孩子立馬上環。
用意何在？
寡婦還能平白懷孕不成？
還不是為了以防萬一，怕幹壞事露餡。
在秦淮茹心裡，三個孩子才是最重要的，為了撫養他們長大成人，即便犧牲色相也在所不惜。
得到男人肯定的回答，許鳳蘭手捂紅唇，有種三觀盡毀的感覺。
前幾個月賈家一度走投無路，為了糧食，秦淮茹跟傻柱夜裡私會，之後賈張氏又親口承認，秦淮茹在外面胡搞八搞，這些行徑許鳳蘭尚且還能接受。
畢竟一大家子等著吃飯。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倆孩子餓死。
而如今，賈張氏被趕回農村，賈家成員都吃上了供應糧，又有補助金傍身，吃飽穿暖不成問題。
許鳳蘭實在理解不了。
在沒有後顧之憂的情況下，為什麼秦淮茹還要繼續這種可恥行徑。
你的良知呢？
你的道德呢？
難道非要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才能讓你滿足？
看著秦淮茹和郭大撇子的親密舉動，許鳳蘭頓覺一陣膩歪反胃。
劉光天曆經人生百態，早已看淡一切，並沒有過多在意。
回過頭，發現易中海正望著那邊，眉頭蹙成井字，劉光天隨口一句戲言：「易師傅，你不是說治好身體要生一個麼，要不你把秦淮茹收了得了。
那女人屁股大，一看就是好生養的，保不准能讓你心想事成哦。」
易中海老臉一紅，下意識怒斥：「你瞎扯什麼蛋，把我當什麼人了，秦淮茹可是東旭的媳婦，跟我差著輩呢。」
「開個玩笑而已，你至於那麼大反應嘛。」
「該不會是被我說中了吧？
」你真有這個心思？不會吧？不會吧？」劉光天表情浮誇，眼裡透著「沒想到你是這種人」的意味。
「懶得理你！」
易中海心虛地把頭扭到一邊。
沒人注意到，他眼裡晦暗不明的光芒一閃即逝。
沒錯。
剛才他心裡確實打起了小九九。
以秦淮茹那副表現，或許能「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大不了給些好處，徐徐誘之，只要能生個兒子，付出多少都是值得的。
沒試過，怎麼知道能不能成功呢。
......
忙忙碌碌中，夜色悄然降臨。
整個四九城被籠罩在巨大的黑色天幕下，明月懸掛放空，散發著清冷而柔和的光輝，繁星猶如一顆顆璀璨的鑽石，點綴其間。
六點半，送走最後一名病人，劉光天起身伸了個懶腰。
許鳳蘭適時拿起棉衣幫他穿上，兩人並肩往外走。
剛出門，迎面碰上了莊國棟。
「院長，你還沒下班呢。」劉光天笑著打招呼。
「正準備走，臨時接到聶部長的電話，讓你晚上在家待著，他找你有事。」
莊國棟嘖嘖兩聲，驚奇道：「你小子又幹啥大事了？」
劉光天心中隱隱有猜測，卻沒有告訴莊國棟：「現在不好說，先不聊了，我得趕緊回去。」
「去吧！」
迎著冷冽寒風，劉光天腳踏二八大槓。在馬路上徐徐而行，騎行沒多久，他注意到前方傻柱正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嘴裡哼唱不知名曲調。
心情似乎非常不錯。
惹人注目的是。
這貨手裡拎著一網兜，網兜里裝一飯盒。
從搖擺弧度上，不難判斷裡面沉實得緊。
劉光天若有所思。
自打傻柱被下放車間，就再也沒拎過網兜，今天又下班這麼晚，難不成重返食堂了？
飯盒裡裝的，很可能是從小灶上截留的菜餚。
「喲！傻柱，發生啥好事了，這麼高興？」劉光天追上前問。
傻柱一看是他，下巴翹得老高，就差把嘚瑟兩個字刻在臉上：「嘿嘿！打今兒起，爺們又是正兒八經的八級大廚了。」
劉光天心想果然如此。
「那確實是件好事，又可以接濟你可憐的秦姐了。」
傻柱笑容瞬間僵住，氣鼓鼓道：「劉老二，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老子再接濟秦淮茹，老子是你養的。」
「哦～那看來是我誤會了。」
劉光天玩味一笑，尋思不能讓這貨太高興，於是祭出PUA大法：「傻柱，你那有布票沒，再有半年，我兩個孩子就要出生了，衣服得提前準備起來。」
「你哪來的兩個孩子？」傻柱一臉懵逼。
「沒人跟你說過麼，我媳婦懷的是龍鳳胎。」
傻柱如遭雷擊，目光掃向許鳳蘭的小腹，整個人都不好了。
死對頭快當爹了，劉光天更絕，兒女雙全湊成「好」字，院裡唯一的適齡青年閻解成，昨晚也入了洞房。
而自己依舊是孤家寡人。
慘得一匹！
嗚嗚嗚！
傻柱耷拉著腦袋，陷入自閉之中。
哪有心思管什麼布票。
劉光天也不在意，腳下一蹬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