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對半分,易中海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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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歲月有光,但青春沒有售價。

  在場大部分鄰居都認為,三百塊補償錢雪芬太過廉價。

  時至今日,聲名掃地的易中海乾脆破罐子破摔。

  「你們說的倒是輕鬆,早些年兵荒馬亂,死了多少人,如果不是我護著,錢雪芬現在人都不知道在哪,是我在外面拼死掙錢養家,她才能吃飽穿暖,安安穩穩地生活。」

  「光憑這一點,我不認為我虧欠她的。」

  眾人齊齊默然。

  早些年什麼世道,大家心裡門清,能活下來實屬萬幸。

  就連錢雪芬都動搖了起來,往昔種種仍歷歷在目。

  見此情形,易中海不禁有些小得意。

  論嘴皮子,這些人加起來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然而,他忽略了一個人。

  一個段位遠在他之上的人。

  這時,劉光天正式閃亮登場,他上來直指核心:「你這麼說完全是在強詞奪理,錢大媽嫁給你,在不經意間,會影響到你的某些舉動,興許正是因為她,你才幸運躲過重重劫難活到現在。」

  「你憑什麼說是你護她周全,而不是她給你帶來幸運,難道沒有你,她就一定會死?沒準人家現在孫子都抱上了呢。」

  呃.....易中海神色一僵。

  這句話他實在不知道怎麼反駁,好像挺有道理的。

  對吼!

  眾人如夢初醒。

  稍不留神,差點被易中海帶進山溝溝里。

  漸漸被劉光天帶偏的許大茂,開始伸張正義:「易中海,你別想混淆視聽,逃避責任,一個女人不辭辛勞伺候你二十多年,被你騙得團團轉,你好意思只給三百?麻溜地多賠點。」

  「就是,別摳摳搜搜的跟二大爺一個德行。」傻柱難得沒跟他嗆聲。

  只是嘴依舊那麼臭。

  不經意間,又把人給得罪了。

  閻埠貴老臉一黑,不滿道:「傻柱,你說歸說,幹嘛帶上我,我那叫精打細算,得得得,我跟你一個老光棍說不著,連個媳婦都討不到。」

  「嘿!你個閻老西,我不就順嘴那麼一說,不帶你這麼戳我心窩子的,誰說我娶不到媳婦的,爺們回頭就領證給你看,氣死你。」

  「你洗洗睡吧,夢裡啥都有。」

  哈哈哈!

  兩人互相揭短的場景,看得眾人直樂呵。

  易中海則氣不打一處來,好你個傻柱,老子培養了你這麼多年,教導你尊老愛幼,無私奉獻,又幫你擦了那麼多次屁股,你現在竟然反過來對付我。

  養不熟的白眼狼。

  果然,不是親生的終究靠不住。

  再看看場下揪心的賈東旭,易中海稍感欣慰。

  昨天,劉光天潑了他一身髒水,說賈張氏是他舉報進去的,賈東旭非但沒有相信,反而堅定不移地站在他這邊。

  不愧是自己選定的養老人。

  眼下先把錢雪芬應付了再說。

  易中海暮色沉沉問:「那你們說該補償多少才合理?」

  劉海中沒處理過這種事,乾脆把話語權交給錢雪芬:「大膽說出你的需求,我儘量替你爭取。」

  「我.....」

  正當錢雪芬遲疑的時候,劉光天再次站了出來。

  「在此之前,我先給大家普及一下婚姻法,法律明確規定,夫妻關係存續期間,所有收入屬於雙方共同所有,簡單點說,易中海每月工資99塊,不管錢大媽有沒有工作,其中一半理應歸她所有。」

  「婚姻關係結束後,這筆錢應當雙方平分。」

  這番話猶如一顆深水炸彈,瞬間在全院掀起軒然大波。

  所有人都呆若木雞。

  包括錢雪芬在內。

  她這才明白,為什麼劉光天那麼有信心幫自己爭取那麼大的權益,敢情法律早有規定。

  易中海當場裂開,他不相信有這種事,自家那麼多錢,要是分一半出去,那跟要他的老命有什麼區別,易中海趕忙求助閻埠貴:「老閻,你是老師,快跟大夥說說根本沒有這種法律條文。」


  此時此刻,閻埠貴無疑是他的救命稻草。

  「這個......」閻埠貴老臉一紅,在那邊支支吾吾。

  只因他同樣對此不甚了解。

  不怪他孤陋寡聞,身邊確實沒有離婚事件發生。

  「我也不太清楚,院裡有沒有其他人聽說過的?」閻埠貴目光掃視場下。

  所過之處,盡皆默然。

  劉光天義正言辭道:「話我就放這了,易中海你如果不相信,可以去派出所或者街道辦問問。」

  「咚!」易中海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臉上盡顯頹然。

  既然劉光天敢那麼說,代表這條法律條文是真實存在的。

  自己真的得交出一半財產。

  賈東旭和秦淮茹也是肉疼得不行,他們早已把易家的財產視為囊中之物,豈容他人染指,偏偏局勢又不受他們控制。

  就很難受!

  正察言觀色的許鳳蘭,將兩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她肩膀頂了頂劉光天,吐槽:「你瞧給那兩人著急的,搞得錢是他們的一樣。」

  對此,劉光天早已見怪不怪。

  不然為什麼叫禽滿四合院呢。

  相比起來,還是調戲小媳婦更好玩,尤其大庭廣眾之下,劉光天朝她蠕動了幾下嘴唇,許鳳蘭頓時鬧了個大花臉,腦海中全是錢雪芬來找前的香艷場景。

  魂都快被嗦沒了。

  她現在還感覺胸口又酸又脹,仿佛有螞蟻在身上攀爬。

  「死人,你腦子裡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在想,你先前那麼用力按我頭幹嘛,差點沒憋死我。」

  劉光天作出一本正經的樣子,嘴上卻騷話連篇,許鳳蘭在那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劉光天繼續追問,到底為什麼呀,我特別好奇。

  「哎呀!我哪知道。」

  「手不是你控制的嗎?」

  「我跟你解釋不清楚。」許鳳蘭腦袋歪向另一側,小臉紅撲撲的,好似嬌艷的玫瑰花,劉光天邪魅一笑。

  日常調戲一把小媳婦,就是這個feel倍爽。

  目光重新放回場上。

  劉海中才不在乎易中海損失多少,以公事公辦的口吻說:「既然法律明確規定,那就按規矩辦事,我看就不要驚動公安和派出所了,錢雪芬,家裡有多少錢你應該清楚,給說說,我來做個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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