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潑髒水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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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眼整個大院,最不希望錢雪芬和易中海離婚的,莫過於聾老太太。

  歲月不饒人。

  隨著年齡漸漸增大,聾老太太腿腳變得越發不利索,獨自生活多有不便,恰好易中海要給賈東旭和傻柱樹立榜樣,主動接過了照顧聾老太太的重擔。

  當然,他不可能親自動手。

  於是責任攤到了錢雪芬頭上。

  倒夜壺馬桶、洗衣、做飯、整理家務之類的夥計,都由錢雪芬負責,忙前忙後,沒有一句怨言。

  如今聽到錢雪芬要跟易中海離婚,聾老太太哪裡還坐得住。

  人一走,誰來照顧她。

  聾老太太苦口婆心勸說道:「雪芬吶,人不能在氣頭上做決定,不然事後後悔都找不到地方,你聽我的,晚上先在我那湊合,有什麼事明天起來再說。」

  看著聾老太太一副為錢雪芬考慮的樣子,劉光天不禁有些好笑,小小的院子,承載了那麼多算計。

  生活在這,日子想無聊都難。

  錢雪芬自然不清楚聾老太太心裡的小九九,這番話她聽進去了,但並不準備照做。

  此刻,錢雪芬心中一片寧靜,絕不是在意氣用事,要她繼續跟一個欺騙自己二十多年的人過日子。

  回答只有三個字:辦不到!

  「老太太,你不用勸我了,我心意已決。」

  說完,錢雪芬又把目光轉向劉海中:「老劉,還請你召開一下全院大會,幫我跟易中海做個了斷。」

  聾老太太見她那不到黃河不死心的架勢,急得屁股都快冒煙了,眼眶一片通紅,卻怎麼都勸不動錢雪芬。

  心頭那叫一個火。

  反了天了這是。

  平時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小婦人,現在連她老太太的話都不聽了。

  古語有云,勸和不勸離,鄰居們也在那讓錢雪芬再考慮一下,錢雪芬全然置之不理,倒是賈東旭的一句話,讓錢雪芬猶豫起來。

  「師娘,誰能保證劉光天沒有瞎咧咧,再說了,他的判斷就一定準確嗎,你要做什麼決定,起碼也得等我師傅的檢查結果出來再說。」

  邊上的秦淮茹懊惱得想捶人。

  這個媽寶男,腦子怕不是被門擠了,摻和個什麼勁。

  易中海離婚明顯對賈家百利而無一害。

  一個單身漢過日子,難免有力不從心的地方,到時把這個大金主拉到賈家搭夥多好。

  聾老太則讚許地看了賈東旭一眼,繼續使用緩兵之計:「雪芬,你不能聽信劉老二的一面之詞,這傢伙一肚子壞水,指不定是在故意使壞,走,先跟我回家,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這話劉光天可不能當沒聽見,又嗆起聾老太太:「你老不是耳朵不好使麼,這個時候,倒是聽得明明白白,敢情之前都是裝的啊。」

  「你.....」

  聾老太臉色一滯。

  察覺到眾人投來的狐疑目光,心裡那叫一個無語,她不就隨口那麼一說,這個劉老二當真是半點不饒人。

  嘴皮子沒人家利索,聾老太索性當沒聽見,拉著錢雪芬往家裡走,這回錢雪芬沒有抗拒。

  賈東旭說得沒錯。

  下決定之前,起碼得等檢查結果出來。

  見此情形,地上痛不欲生的易中海舒了口氣,還有緩和餘地就好,他打心底不想跟錢雪芬離婚,家裡缺不了女人,他一個老爺們干不來家務事。

  關鍵時刻,這個徒弟還是有那麼點用的。

  賈東旭上前扶起易中海,關切道:「師傅,你好些了沒?」

  易中海搖了搖頭,意思是還得緩緩,劉光天眸光微微閃爍,決定離間這對師徒,易中海真要離了婚,便宜絕不能讓賈家占了去。

  「賈東旭,我突然有個懷疑,易中海這麼喜歡偷摸舉報人,你媽會不會也是他舉報的?」

  「???」

  看著自家男人煞有其事的模樣,許鳳蘭差點沒繃住。

  誰舉報的你心裡沒點數麼。

  現在竟然這麼坦蕩地甩鍋給易中海,自己咋就嫁了個這麼壞的男人,哎呀!招人喜歡死了。


  咯咯咯!

  賈東旭一副信你個鬼的表情:「劉老二,你當我傻啊,我師傅怎麼可能舉報我媽?」

  其他人則蹙眉沉思起來,劉光天向來不會無的放矢,既然那麼說,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可易賈兩家好到都快穿一條褲子了,他們實在想不出易中海這麼做的動機。

  劉光天張口就來:「就你那腦子,我都不稀得說你,你家天天可著易中海薅羊毛,誰受得了啊,說到底易中海也只是普通工人,但他又不好明著跟你翻臉,只能變著法給自己減輕負擔。」

  眾人眼睛瞪得雞蛋還大。

  臥槽!

  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有這個可能。

  就賈張氏那圓乎乎的體型,飯量絕對低不了,趁著詐捐的機會,把她送進去,正好減輕賈家的負擔。

  這樣易中海也能喘口氣。

  合情合理!

  知情人許鳳蘭心想,這也可以?

  跟自家男人相處越久,她越能體會到世間險惡,從前的自己過於單純天真,做不到透過現象看清本質,所幸為時尚早,還有機會深入學習。

  賈東旭和秦淮茹不可思議地看向易中海。

  越想,他們越覺得劉光天的話有道理。

  知道你易中海心黑,但不知道心黑到這個地步。

  也忒狠了!

  「咳咳!」易中海險些當場噴出一口老血。

  沃日!劉老二,你是喝農藥長大的吧,嘴巴那麼毒,黑的都能說成白的,我不就是打擊報復舉報你麼,犯得著把我往死里弄麼。

  只有被冤枉的人,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冤。

  易中海強忍劇痛,跟擠牙膏似的,斷斷續續從嗓子眼裡擠話:「劉.....劉光天,你.....血口噴人,不.....是我舉報的賈張氏。

  我也沒有舉報你,是劉光齊為了擺脫嫌疑,瞎編亂造的。」

  劉光天無所謂地笑了笑。

  「你犯不著跟我在這磨嘴皮子,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我只不過把我的懷疑說出來,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桿秤,大家自會判斷真假。」

  得!這回真是泥巴掉進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由於情緒過於激動,易中海白眼一翻當場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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