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爭吵
陳賀皺眉不悅道：「扯什麼淡！」
「我告訴你，他能來主動找你就說明有些事他想解決。」
「你也別太過了。」
說完陳賀抬手拽了拽蕭辰澤。
「去吧，帶他回去坐坐，聊兩句。」
「一會兒辦公室就要清退關門了。」
這學期已經結束了，輔導員也都要離開學校了。
蕭辰澤深吸一口氣後呼出，內心還是頗感無奈。
但還是朝辦公室門口走去。
蕭定山待在學校也不是個事啊，一會兒辦公室也待不住了。
蕭辰澤決定先帶他去家裡，問清楚他來幹什麼再說。
進門後，蕭定山下意識抬眼看去，看到蕭辰澤的那一刻，眼神又不自覺的挪開。
蕭辰澤也是敏銳的捕捉到這一細節，嗤笑了一下，而後沒有任何語氣的說道：「走吧，有事回去說。」
說完蕭辰澤便直接轉身離開。
蕭定山愣了一會兒，有些艱難的起身朝門口走去。
出門後，陳賀沖他點了下頭，蕭定山臉上擠出一抹微笑，輕聲道了句謝謝。
這邊蕭辰澤來到電梯前徑直進去，也沒等蕭定山。
五六分鐘後，蕭辰澤才在樓下看到蕭定山走出來。
此時蕭定山腳步有些踉蹌，搭配他消瘦的體型，真如同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一樣。
蕭辰澤看到蕭定山的樣子，心中還是不由一震。
和上次見到他的時候簡直天壤之別。
不準確的說就是，蕭定山像是老了十幾歲。
蕭辰澤微微愣神之際，蕭定山踉蹌的挪到他面前。
蕭辰澤回過神來，心情隱隱沉重了幾分。
蕭定山剛要開口說些什麼，蕭辰澤轉身將電動車推出來。
「上車。」
蕭定山話沒說出口，慢慢跨上了電動車后座。
蕭辰澤頓了頓，側首看了一眼，隨後擰電門開車帶蕭定山離開。
出了校門後，兩人一直都沒說話。
直到第一個紅綠燈路口，蕭定山突然開口道：「當大老闆了。」
聞言，蕭辰澤沒有回頭，沉默數秒後說道：「發私信打電話的是你？」
「還有昨天晚上在餐廳……」
蕭定山眼帘微落，應道：「昨天晚上出去剛好看到你和朋友……」
「但人家不讓我進去。」
「那裡面吃飯貴吧？」
蕭辰澤無聲的吸起一口氣，說道：「你來星海乾什麼。」
面對蕭辰澤的問題，蕭定山卻是沉默了。
因為他也不知道要怎麼說。
蕭辰澤見他沉默，轉而說道：「回去再說吧。」
隨後一路上兩人再沒說一句話。
直到回到小區，蕭辰澤停好車，蕭定山緩慢下車。
見此一幕，蕭辰澤心情有點複雜。
「身體怎麼了？」
聽到這句話，蕭定山神情明顯有了變化。
隔了一會兒，他緩緩說道：「額，生了個小病。」
蕭辰澤對此沒有在意什麼，他知道蕭定山不可能說自己怎麼怎麼不行了。
自負和固執的性格讓他不可能說出這種話。
蕭辰澤轉身道：「上樓吧。」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樓道。
片刻後，來到520門前，蕭定山開口道：「你不住學校啊？」
「搬出來了。」蕭辰澤隨口回道。
隨後兩人進門，入眼便是收拾的極為整潔乾淨的客廳，桌面和地上都是一塵不染。
蕭定山沉重的眼皮終於睜大了些。
他心中有些驚訝，他從沒想過蕭辰澤會把屋子收拾的這麼整潔。
「坐吧。」蕭辰澤說道。
蕭定山過去在客廳的沙發坐下。
蕭辰澤在其對面坐下，直接開門見山道：「說吧，你來找我幹什麼。」
蕭定山好似有些糾結，也是避無可避，只得說道：「來看看你。」
蕭辰澤根本不信他這句話，笑著說道：「這種話你和陳賀老師說說就算了。」
「兩年不來，你現在來。」
「你直接說你想幹什麼吧。」
蕭定山愣神道：「我能找你幹什麼。」
「討債？」蕭辰澤笑道。
蕭定山頓時感覺有種屈辱感，臉色變得有些鐵青起來。
蕭辰澤也是非常了解他，有一半是故意這麼說的。
蕭定山沒有直接反駁，而是轉移話題道：「你還是因為你媽的事吧。」
蕭辰澤說道：「你不心知肚明嗎。」
「再者說你當初也已經放話了。」
「就當沒有我這個兒子，你也不需要我養老。」
「那你現在還說來看我。」
「你臉面不要了嗎？」
蕭辰澤這話在蕭定山聽起來字字誅心，但他又沒辦法去否認。
因為這話的確是他說的。
兩人同時陷入沉默。
客廳里氣氛一時間降至冰點。
原本父子異地相見，應該有說不完的話，但蕭辰澤和蕭定山卻是一句接不上一句。
大概幾分鐘後，蕭辰澤有些不耐煩了，便開口道。
「你沒其他事說的話，中午吃個飯，下午你就回隱陽吧。」
「我給你買車票。」
聞言，蕭定山微驚道：「你是在趕我走？」
蕭辰澤閉目吸氣道：「那你想怎麼樣。」
「我現在每天都很忙，我沒空去和你扯那些有的沒的。」
「如果你缺錢的話，我給你養老錢，就當我還你養我的本錢。」
聽到這話，蕭定山再也難以抑制，用力拔高聲音道：「你老子來就是為了問你要錢！」
「你以為你老子是什麼人！」
蕭辰澤被氣笑，抬手道：「我不想和你說那麼多。」
「如果你現在要和我講感情，我覺得有點晚了。」
「你從小到大給我的感覺只有一句話。」
「養兒防老，我花你的就欠你的。」
蕭定山聲音顫抖道：「那是不是天經地義！」
蕭辰澤猛然起身怒道：「天經地義就天經地義吧！」
「這種思想代溝的遊戲我不想玩了！」
「如果你養兒是為了防老！那就別談什麼父子感情！你這是交易！」
「養來養去你是為了自己後半生有保障！」
「從小到大你給了我什麼父子感情！處處受你白眼和冷嘲熱諷！」
「是，沒錯！我花你錢了！你就當我欠你的！」
「那我現在就把欠你的都還給你！」
「親情上我只欠我媽的！現在我也反哺不了她了！」
「對於你我除了姓還不了你，什麼都能還你！」
「我告訴你，他能來主動找你就說明有些事他想解決。」
「你也別太過了。」
說完陳賀抬手拽了拽蕭辰澤。
「去吧，帶他回去坐坐，聊兩句。」
「一會兒辦公室就要清退關門了。」
這學期已經結束了，輔導員也都要離開學校了。
蕭辰澤深吸一口氣後呼出，內心還是頗感無奈。
但還是朝辦公室門口走去。
蕭定山待在學校也不是個事啊，一會兒辦公室也待不住了。
蕭辰澤決定先帶他去家裡，問清楚他來幹什麼再說。
進門後，蕭定山下意識抬眼看去，看到蕭辰澤的那一刻，眼神又不自覺的挪開。
蕭辰澤也是敏銳的捕捉到這一細節，嗤笑了一下，而後沒有任何語氣的說道：「走吧，有事回去說。」
說完蕭辰澤便直接轉身離開。
蕭定山愣了一會兒，有些艱難的起身朝門口走去。
出門後，陳賀沖他點了下頭，蕭定山臉上擠出一抹微笑，輕聲道了句謝謝。
這邊蕭辰澤來到電梯前徑直進去，也沒等蕭定山。
五六分鐘後，蕭辰澤才在樓下看到蕭定山走出來。
此時蕭定山腳步有些踉蹌，搭配他消瘦的體型，真如同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一樣。
蕭辰澤看到蕭定山的樣子，心中還是不由一震。
和上次見到他的時候簡直天壤之別。
不準確的說就是，蕭定山像是老了十幾歲。
蕭辰澤微微愣神之際，蕭定山踉蹌的挪到他面前。
蕭辰澤回過神來，心情隱隱沉重了幾分。
蕭定山剛要開口說些什麼，蕭辰澤轉身將電動車推出來。
「上車。」
蕭定山話沒說出口，慢慢跨上了電動車后座。
蕭辰澤頓了頓，側首看了一眼，隨後擰電門開車帶蕭定山離開。
出了校門後，兩人一直都沒說話。
直到第一個紅綠燈路口，蕭定山突然開口道：「當大老闆了。」
聞言，蕭辰澤沒有回頭，沉默數秒後說道：「發私信打電話的是你？」
「還有昨天晚上在餐廳……」
蕭定山眼帘微落，應道：「昨天晚上出去剛好看到你和朋友……」
「但人家不讓我進去。」
「那裡面吃飯貴吧？」
蕭辰澤無聲的吸起一口氣，說道：「你來星海乾什麼。」
面對蕭辰澤的問題，蕭定山卻是沉默了。
因為他也不知道要怎麼說。
蕭辰澤見他沉默，轉而說道：「回去再說吧。」
隨後一路上兩人再沒說一句話。
直到回到小區，蕭辰澤停好車，蕭定山緩慢下車。
見此一幕，蕭辰澤心情有點複雜。
「身體怎麼了？」
聽到這句話，蕭定山神情明顯有了變化。
隔了一會兒，他緩緩說道：「額，生了個小病。」
蕭辰澤對此沒有在意什麼，他知道蕭定山不可能說自己怎麼怎麼不行了。
自負和固執的性格讓他不可能說出這種話。
蕭辰澤轉身道：「上樓吧。」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樓道。
片刻後，來到520門前，蕭定山開口道：「你不住學校啊？」
「搬出來了。」蕭辰澤隨口回道。
隨後兩人進門，入眼便是收拾的極為整潔乾淨的客廳，桌面和地上都是一塵不染。
蕭定山沉重的眼皮終於睜大了些。
他心中有些驚訝，他從沒想過蕭辰澤會把屋子收拾的這麼整潔。
「坐吧。」蕭辰澤說道。
蕭定山過去在客廳的沙發坐下。
蕭辰澤在其對面坐下，直接開門見山道：「說吧，你來找我幹什麼。」
蕭定山好似有些糾結，也是避無可避，只得說道：「來看看你。」
蕭辰澤根本不信他這句話，笑著說道：「這種話你和陳賀老師說說就算了。」
「兩年不來，你現在來。」
「你直接說你想幹什麼吧。」
蕭定山愣神道：「我能找你幹什麼。」
「討債？」蕭辰澤笑道。
蕭定山頓時感覺有種屈辱感，臉色變得有些鐵青起來。
蕭辰澤也是非常了解他，有一半是故意這麼說的。
蕭定山沒有直接反駁，而是轉移話題道：「你還是因為你媽的事吧。」
蕭辰澤說道：「你不心知肚明嗎。」
「再者說你當初也已經放話了。」
「就當沒有我這個兒子，你也不需要我養老。」
「那你現在還說來看我。」
「你臉面不要了嗎？」
蕭辰澤這話在蕭定山聽起來字字誅心，但他又沒辦法去否認。
因為這話的確是他說的。
兩人同時陷入沉默。
客廳里氣氛一時間降至冰點。
原本父子異地相見，應該有說不完的話，但蕭辰澤和蕭定山卻是一句接不上一句。
大概幾分鐘後，蕭辰澤有些不耐煩了，便開口道。
「你沒其他事說的話，中午吃個飯，下午你就回隱陽吧。」
「我給你買車票。」
聞言，蕭定山微驚道：「你是在趕我走？」
蕭辰澤閉目吸氣道：「那你想怎麼樣。」
「我現在每天都很忙，我沒空去和你扯那些有的沒的。」
「如果你缺錢的話，我給你養老錢，就當我還你養我的本錢。」
聽到這話，蕭定山再也難以抑制，用力拔高聲音道：「你老子來就是為了問你要錢！」
「你以為你老子是什麼人！」
蕭辰澤被氣笑，抬手道：「我不想和你說那麼多。」
「如果你現在要和我講感情，我覺得有點晚了。」
「你從小到大給我的感覺只有一句話。」
「養兒防老，我花你的就欠你的。」
蕭定山聲音顫抖道：「那是不是天經地義！」
蕭辰澤猛然起身怒道：「天經地義就天經地義吧！」
「這種思想代溝的遊戲我不想玩了！」
「如果你養兒是為了防老！那就別談什麼父子感情！你這是交易！」
「養來養去你是為了自己後半生有保障！」
「從小到大你給了我什麼父子感情！處處受你白眼和冷嘲熱諷！」
「是，沒錯！我花你錢了！你就當我欠你的！」
「那我現在就把欠你的都還給你！」
「親情上我只欠我媽的！現在我也反哺不了她了！」
「對於你我除了姓還不了你，什麼都能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