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終焉之城的黃昏，剝奪神權
第617章 終焉之城的黃昏，剝奪神權
「主宰……被封號了？！」
當太初核心在楚絕掌心發出那一聲沉穩的跳動，一股全新的規則波動橫掃整片星域時，百萬倖存者艦隊上空，爆發出了一陣甚至比星辰炸裂還要狂熱的聲浪。
他們親眼看著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代表著終焉議會最高權柄的「第一觀察者」，在一陣綠色的亂碼中咳血倒退，那曾經無視一切物理攻擊的高維身軀，此刻竟然如同劣質的全息投影般閃爍不定。
「殺！弄死那個裝神弄鬼的雜碎！」
顧老頭一腳踩在旗艦的控制台上，那隻僅剩的獨臂瘋狂揮舞著斷劍，眼中的復仇之火已經燃燒到了極致。
不只是他。
孫悟空、白起、李逍遙，甚至那些曾經連抬頭直視執行官都不敢的底層飛升者，此刻全都紅了眼。億萬年來被當成「莊稼」收割的屈辱、家園被毀的仇恨，在這一刻，隨著主宰的跌落神壇，徹底被點燃！
「轟轟轟——！！！」
無數道能量光束、法則神通、巨獸吐息，這一次再也沒有受到任何「降維打擊」的阻攔，結結實實地轟擊在了主宰那搖搖欲墜的白色光幕上。
「混帳！你們這些卑劣的代碼！竟然敢反抗造物主！」
主宰憤怒地咆哮著，他拼命地揮舞著雙手，試圖調動那曾經屬於他的「物理常數修改權限」。
但他驚恐地發現。
沒用了。
周圍的虛空，仿佛變成了一塊實心的鐵板。他發出的那些高級指令，在觸碰到空氣的瞬間，就像是泥牛入海，沒有泛起一絲波瀾。
「不用白費力氣了。」
楚絕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主宰的面前。
此時的楚絕，渾身籠罩在淡淡的紫金色「太初光輝」之中。他並沒有穿戴任何華麗的戰甲，但僅僅是站在那裡，就仿佛是這片天地唯一的核心。
「你所謂的『神權』，不過是建立在那顆機械心臟的底層邏輯之上。」
楚絕攤開左手，那顆已經被他徹底格式化、並注入了鴻蒙源力的「太初核心」正靜靜地懸浮著。
「我切斷了它與起源神座的連接，並用我自己的道，重寫了這片區域的『防火牆』。」
「現在的你，不僅無法調動更高維度的力量，甚至……」
楚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你的身體，正在被這片你曾經無比鄙視的『低維宇宙』，強行……同化。」
「什麼？！」
主宰大驚失色，他猛地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果然！
他那原本由純粹數據流構成、沒有實體的雙手，此刻竟然開始長出了一絲絲……血肉！
是的，血肉！
對於高維的「觀察者」來說，擁有肉體，意味著他們將受到生老病死、時間流逝的物理法則約束。這是一種極其恐怖的「降維懲罰」！
「不！你不能這麼做！我是終焉議會的最高執行官！如果我死了，『起源神座』一定會察覺！到時候，派來的就不是收割艦隊，而是真正的『毀滅之眼』！你們這個盒子，連同周圍數千個宇宙，都會被徹底抹除！」
主宰終於慌了。他那張萬年不變的大理石臉龐上，第一次出現了人類才有的恐懼表情。
他試圖用更高維度的威脅來恐嚇楚絕。
但楚絕卻只是輕蔑地搖了搖頭。
「起源神座？」
「毀滅之眼？」
楚絕緩緩舉起了右手並指如劍，指尖凝聚出一抹深邃的灰紫色劍芒。
「你以為，我既然敢切斷你們的連接，還會怕他們找上門來嗎？」
「相反。」
楚絕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讓主宰都感到靈魂戰慄的瘋狂。
「我正愁……找不到去那什麼『起源神座』的路呢。」
「既然你這麼怕死，那我就用你的血，來祭我這新生的『太初劍域』！」
「太初·鴻蒙——斬凡！」
唰——！
一道看似平平無奇，卻蘊含著剝奪一切神性、讓人強行回歸凡俗的恐怖劍光，瞬間劃破了虛空。
「不要——！！！」
主宰發出了絕望的慘叫。他拼盡最後的一絲高維力量，試圖在身前凝聚一面空間盾。
但這面盾在楚絕那重寫了規則的劍光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
嗤啦！
劍光毫無阻礙地穿透了主宰的身體。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只有一種……如同漏氣的氣球般的聲音。
主宰那高高在上的高維數據之軀，在這一劍之下，瞬間崩潰！
他身上那代表著終焉議會權柄的白色長袍化作飛灰。他那冰冷的數據眼眸，變成了充滿恐懼的肉眼。他那可以修改物理常數的雙手，變成了乾枯的、布滿皺紋的人類手掌。
「撲通。」
失去了一切力量的主宰，如同一條死狗般，從高空中重重地跌落在終焉之城那殘破的廣場上。
他痛苦地蜷縮著身體，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的呆滯。
「我……我變成了……凡人？」
他感受著體內那因為重力而產生的壓迫感，感受著空氣進入肺部的刺痛，感受著生命力正在一點點流逝的虛弱。
這種他曾經賜予過億萬生靈的痛苦，此刻，終於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自己。
「原來……做凡人……是這種感覺……」
「殺了他！給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把他千刀萬剮！」
看到主宰跌落神壇，周圍的倖存者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如同潮水般涌了上來。
「等等。」
楚絕的身影從天而降，擋在了眾人面前。
「神帝陛下，這畜生把我們當豬養了億萬年，難道就這麼放過他？！」顧老頭紅著眼眶，聲音都在顫抖。
「誰說要放過他了？」
楚絕看著地上那個瑟瑟發抖的「前任神明」，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我只是覺得，就這麼一刀殺了他，太便宜他了。」
楚絕轉頭看向羅睺。
「羅睺，方舟上的『源力抽提機』還能用嗎？」
羅睺先是一愣，隨即眼睛猛地一亮，露出了一個比惡魔還要殘忍的笑容。
「能！當然能！只要有我在，就算它碎成渣了我也能給它拼起來！」
「很好。」
楚絕指了指地上的主宰。
「把他綁上去。」
「既然他那麼喜歡抽別人的源質……」
「那就讓他也嘗嘗……」
「被當成『電池』，被一點點抽乾神魂，永生永世不得超生的滋味！」
「嘶——！」
聽到楚絕的話，周圍的倖存者們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把高維度的觀察者，當成電池來抽？
這手段……簡直比那些收割者還要狠辣！
但……
「幹得漂亮！神帝威武！！！」
「讓他生不如死！」
短暫的震驚過後，爆發出的是更加瘋狂的歡呼聲。
對待這種視眾生為草芥的惡魔，任何殘忍的手段都不過分！
「你……你是個魔鬼！你比腐化虛空還要邪惡！」
主宰聽到楚絕的判決，嚇得肝膽俱裂，拼命地想要往後爬。
「魔鬼？」
楚絕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直視著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
「我曾經是個人，一個只想守護自己一畝三分地的人。」
「是你們……」
「硬生生地把我逼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楚絕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大手一揮。
「帶走！」
幾個如狼似虎的鴻蒙衛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主宰拖向了太初方舟。
隨著主宰的落網。
這座曾經高懸於諸天之上、代表著絕對理性和冷酷收割的「終焉之城」，徹底宣告了它的黃昏。
「贏了……」
孫悟空一屁股坐在滿是廢墟的廣場上，金箍棒扔在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卻掛著傻呵呵的笑容。
白起收起殺神劍，默默地看著遠方的星空，眼角的血痕似乎也淡了幾分。
小龍女走到楚絕身邊，輕輕握住他那隻因為強行改變維度規則而布滿裂紋的手，眼中滿是心疼。
「大師兄，你做到了。」
「是啊，做到了。」
楚絕反握住小龍女的手，感受著那份真實的溫暖。
他抬起頭，看向頭頂那片已經沒有了「嘆息之牆」阻擋、顯露出真實面貌的無盡虛空。
那裡。
有成千上萬個熄滅的「盒子」。
有更深處的「起源神座」。
還有一個……更大的、尚未揭開的宇宙之謎。
「這只是走出了第一步。」
楚絕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接下來……」
「我們要去看看……」
「那個所謂的『起源』……」
「到底長什麼樣！」
「主宰……被封號了？！」
當太初核心在楚絕掌心發出那一聲沉穩的跳動，一股全新的規則波動橫掃整片星域時，百萬倖存者艦隊上空，爆發出了一陣甚至比星辰炸裂還要狂熱的聲浪。
他們親眼看著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代表著終焉議會最高權柄的「第一觀察者」，在一陣綠色的亂碼中咳血倒退，那曾經無視一切物理攻擊的高維身軀，此刻竟然如同劣質的全息投影般閃爍不定。
「殺！弄死那個裝神弄鬼的雜碎！」
顧老頭一腳踩在旗艦的控制台上，那隻僅剩的獨臂瘋狂揮舞著斷劍，眼中的復仇之火已經燃燒到了極致。
不只是他。
孫悟空、白起、李逍遙，甚至那些曾經連抬頭直視執行官都不敢的底層飛升者，此刻全都紅了眼。億萬年來被當成「莊稼」收割的屈辱、家園被毀的仇恨，在這一刻，隨著主宰的跌落神壇，徹底被點燃！
「轟轟轟——！！！」
無數道能量光束、法則神通、巨獸吐息，這一次再也沒有受到任何「降維打擊」的阻攔，結結實實地轟擊在了主宰那搖搖欲墜的白色光幕上。
「混帳！你們這些卑劣的代碼！竟然敢反抗造物主！」
主宰憤怒地咆哮著，他拼命地揮舞著雙手，試圖調動那曾經屬於他的「物理常數修改權限」。
但他驚恐地發現。
沒用了。
周圍的虛空，仿佛變成了一塊實心的鐵板。他發出的那些高級指令，在觸碰到空氣的瞬間，就像是泥牛入海，沒有泛起一絲波瀾。
「不用白費力氣了。」
楚絕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主宰的面前。
此時的楚絕，渾身籠罩在淡淡的紫金色「太初光輝」之中。他並沒有穿戴任何華麗的戰甲，但僅僅是站在那裡，就仿佛是這片天地唯一的核心。
「你所謂的『神權』，不過是建立在那顆機械心臟的底層邏輯之上。」
楚絕攤開左手，那顆已經被他徹底格式化、並注入了鴻蒙源力的「太初核心」正靜靜地懸浮著。
「我切斷了它與起源神座的連接，並用我自己的道，重寫了這片區域的『防火牆』。」
「現在的你，不僅無法調動更高維度的力量，甚至……」
楚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你的身體，正在被這片你曾經無比鄙視的『低維宇宙』，強行……同化。」
「什麼？！」
主宰大驚失色，他猛地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果然！
他那原本由純粹數據流構成、沒有實體的雙手，此刻竟然開始長出了一絲絲……血肉！
是的，血肉！
對於高維的「觀察者」來說，擁有肉體，意味著他們將受到生老病死、時間流逝的物理法則約束。這是一種極其恐怖的「降維懲罰」！
「不！你不能這麼做！我是終焉議會的最高執行官！如果我死了，『起源神座』一定會察覺！到時候，派來的就不是收割艦隊，而是真正的『毀滅之眼』！你們這個盒子，連同周圍數千個宇宙，都會被徹底抹除！」
主宰終於慌了。他那張萬年不變的大理石臉龐上，第一次出現了人類才有的恐懼表情。
他試圖用更高維度的威脅來恐嚇楚絕。
但楚絕卻只是輕蔑地搖了搖頭。
「起源神座？」
「毀滅之眼？」
楚絕緩緩舉起了右手並指如劍，指尖凝聚出一抹深邃的灰紫色劍芒。
「你以為，我既然敢切斷你們的連接，還會怕他們找上門來嗎？」
「相反。」
楚絕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讓主宰都感到靈魂戰慄的瘋狂。
「我正愁……找不到去那什麼『起源神座』的路呢。」
「既然你這麼怕死，那我就用你的血，來祭我這新生的『太初劍域』！」
「太初·鴻蒙——斬凡！」
唰——！
一道看似平平無奇，卻蘊含著剝奪一切神性、讓人強行回歸凡俗的恐怖劍光，瞬間劃破了虛空。
「不要——！！！」
主宰發出了絕望的慘叫。他拼盡最後的一絲高維力量，試圖在身前凝聚一面空間盾。
但這面盾在楚絕那重寫了規則的劍光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
嗤啦！
劍光毫無阻礙地穿透了主宰的身體。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只有一種……如同漏氣的氣球般的聲音。
主宰那高高在上的高維數據之軀，在這一劍之下，瞬間崩潰！
他身上那代表著終焉議會權柄的白色長袍化作飛灰。他那冰冷的數據眼眸，變成了充滿恐懼的肉眼。他那可以修改物理常數的雙手，變成了乾枯的、布滿皺紋的人類手掌。
「撲通。」
失去了一切力量的主宰，如同一條死狗般，從高空中重重地跌落在終焉之城那殘破的廣場上。
他痛苦地蜷縮著身體，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的呆滯。
「我……我變成了……凡人？」
他感受著體內那因為重力而產生的壓迫感，感受著空氣進入肺部的刺痛，感受著生命力正在一點點流逝的虛弱。
這種他曾經賜予過億萬生靈的痛苦，此刻，終於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自己。
「原來……做凡人……是這種感覺……」
「殺了他！給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把他千刀萬剮！」
看到主宰跌落神壇，周圍的倖存者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如同潮水般涌了上來。
「等等。」
楚絕的身影從天而降，擋在了眾人面前。
「神帝陛下，這畜生把我們當豬養了億萬年，難道就這麼放過他？！」顧老頭紅著眼眶，聲音都在顫抖。
「誰說要放過他了？」
楚絕看著地上那個瑟瑟發抖的「前任神明」，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我只是覺得，就這麼一刀殺了他，太便宜他了。」
楚絕轉頭看向羅睺。
「羅睺，方舟上的『源力抽提機』還能用嗎？」
羅睺先是一愣，隨即眼睛猛地一亮，露出了一個比惡魔還要殘忍的笑容。
「能！當然能！只要有我在，就算它碎成渣了我也能給它拼起來！」
「很好。」
楚絕指了指地上的主宰。
「把他綁上去。」
「既然他那麼喜歡抽別人的源質……」
「那就讓他也嘗嘗……」
「被當成『電池』，被一點點抽乾神魂，永生永世不得超生的滋味！」
「嘶——！」
聽到楚絕的話，周圍的倖存者們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把高維度的觀察者，當成電池來抽？
這手段……簡直比那些收割者還要狠辣！
但……
「幹得漂亮！神帝威武！！！」
「讓他生不如死！」
短暫的震驚過後，爆發出的是更加瘋狂的歡呼聲。
對待這種視眾生為草芥的惡魔，任何殘忍的手段都不過分！
「你……你是個魔鬼！你比腐化虛空還要邪惡！」
主宰聽到楚絕的判決，嚇得肝膽俱裂，拼命地想要往後爬。
「魔鬼？」
楚絕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直視著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
「我曾經是個人，一個只想守護自己一畝三分地的人。」
「是你們……」
「硬生生地把我逼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楚絕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大手一揮。
「帶走！」
幾個如狼似虎的鴻蒙衛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主宰拖向了太初方舟。
隨著主宰的落網。
這座曾經高懸於諸天之上、代表著絕對理性和冷酷收割的「終焉之城」，徹底宣告了它的黃昏。
「贏了……」
孫悟空一屁股坐在滿是廢墟的廣場上，金箍棒扔在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卻掛著傻呵呵的笑容。
白起收起殺神劍，默默地看著遠方的星空，眼角的血痕似乎也淡了幾分。
小龍女走到楚絕身邊，輕輕握住他那隻因為強行改變維度規則而布滿裂紋的手，眼中滿是心疼。
「大師兄，你做到了。」
「是啊，做到了。」
楚絕反握住小龍女的手，感受著那份真實的溫暖。
他抬起頭，看向頭頂那片已經沒有了「嘆息之牆」阻擋、顯露出真實面貌的無盡虛空。
那裡。
有成千上萬個熄滅的「盒子」。
有更深處的「起源神座」。
還有一個……更大的、尚未揭開的宇宙之謎。
「這只是走出了第一步。」
楚絕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接下來……」
「我們要去看看……」
「那個所謂的『起源』……」
「到底長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