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倖存者同盟，不孤獨的旅程
第605章 倖存者同盟，不孤獨的旅程
虛空中，原本呈三角陣位包圍過來的三艘菱形巡邏艦，此刻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領頭的戰艦被楚絕單手撕裂裝甲，這種在「觀察者」眼中絕不可能發生的邏輯錯誤，直接導致了剩下兩艘敵艦的智腦陷入了長達三秒的運算死循環。
三秒鐘，在高維度的戰場上，足以決定成千上萬次的生死。
「想跑？」
楚絕立於破碎的甲板邊緣，狂風在他周身呼嘯，卻連他的髮絲都無法吹亂。他冷冷地看著另外兩艘正試圖啟動「維度折躍」逃離的菱形戰艦，左手猛然虛握。
「我說，此間空間……固化！」
嗡——！
一股無色無形的波紋以他為中心，瞬間掠過方圓百萬里的虛空。
原本已經開始扭曲、變得模糊的敵艦，在那漣漪掠過的剎那，竟如同被凍結在琥珀里的蒼蠅，重新變得清晰而凝實。
任憑它們的引擎如何轟鳴，任憑數據流如何瘋狂跳動，始終無法在這穩固得如同生鐵般的虛空中挪動分毫。
「城主，剩下的交給我們！」
太初方舟的艙門轟然開啟，孫悟空一馬當先，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直撲左側那艘敵艦。
「吃俺老孫一記——鬥戰聖法·千鈞破！」
孫悟空狂笑一聲，手中的金箍棒迎風暴漲，在那太初源力的灌注下，棍身竟浮現出一片片如龍鱗般的緻密符文。
轟——！！！
沉重的金屬撞擊聲在真空中以能量波的形式震盪開來。那艘足以抵禦星系湮滅的菱形戰艦，在這一棒之下，竟然像是個易拉罐一樣，從中間被狠狠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凹坑！
「不朽劍衛，列陣！斬！」
白起也不甘示弱，他指揮著數千艘清掃者護衛艦，將殺戮法則與機械神朝的集火系統完美融合。
數萬道血紅色的光束匯聚成一柄巨大的裁決之劍，橫掃虛空，直接將右側那一艘敵艦的能量護盾切成了碎片！
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在這真實宇宙的廢墟中上演。
這些習慣了高高在上、將其他宇宙視為「牧場」的觀察者們，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會成為被獵殺的對象。
不到片刻，三艘巡邏艦全部報廢，艙門被暴力破開。
鴻蒙衛隊的戰士們沖入艦內，將那些身穿白衣、神色驚恐的「觀察者」統統拖了出來。
「放開我！你們這群卑微的、被詛咒的亂碼！」
一名白衣觀察者瘋狂地掙扎著，他那單片目鏡中不斷閃爍著紅色的警告信號，「終焉議會已經接收到了這裡的異常！你們的『盒子』會被徹底格式化！你們所有人都要死！」
「嘴還挺硬。」
楚絕緩緩降落在甲板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所謂的「神使」。
「告訴我，終焉之城在哪裡？」
「還有，除了我們，這外面還有多少『不聽話』的倖存者？」
觀察者冷笑一聲，剛想開啟「神魂自毀」程序。
「在我面前，你連死的權利都沒有。」
楚絕並指如劍，在那觀察者的額頭輕輕一點。
太初·無常解脫。
嗡——！
這名觀察者的思維邏輯在瞬間被楚絕強行重組。所有的秘密、所有的坐標、所有的記憶，都化作了一股龐大的信息流，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楚絕的腦海中。
片刻後，楚絕收回手指。
他的神色變得有些古怪，帶著一絲意外，也帶著一絲欣慰。
「原來如此……」
「大師兄，搜到了什麼？」小龍女走過來，輕聲問道。
「他記憶里有一個坐標，距離我們不遠。」
楚絕看向虛空的右前方。
「那裡聚集了一群和我們一樣，強行打碎了『盒子』逃出來的倖存者。」
「他們自稱為——『星火』。」
……
半日後。
太初方舟根據搜魂得到的坐標，穿過了一片由死去的恆星屍骸組成的隕石帶。
當方舟繞過一顆巨大的、長滿紅色黴菌的殘破行星時。
眼前的景象，讓孫悟空等人驚呼出聲。
只見在這一片漆黑的廢墟深處，竟然隱藏著一支龐大而又破爛的「雜牌艦隊」。
說它龐大，是因為這支艦隊綿延數萬光年，大大小小的戰艦足有數百萬艘。
說它破爛，是因為這些戰艦的風格簡直是五花八門，完全不統一。
有的戰艦看起來像是巨大的魔法水晶，散發著微弱的元素光輝；有的戰艦通體由猙獰的生物骨骼打造，還在不斷流淌著綠色的粘液；還有的則是純粹的蒸汽機械風格，冒著濃濃的黑煙。
它們就像是一群在廢墟中抱團取暖的流浪漢，用粗糙的鐵鏈和能量索將彼此連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浮空堡壘。
在這堡壘的四周，密密麻麻地布置著無數簡陋但極其隱蔽的隱匿陣法。
「站住！未知的單位，報上你們的識別碼！」
還沒等太初方舟靠近，十幾艘造型奇特的巡邏船便圍了上來。
這些船有的長得像巨大的眼睛，有的則是一柄會飛的斧頭。雖然造型滑稽，但上面散發出來的氣息，竟然每一個都是實打實的源神境巔峰，甚至是半步太初境！
楚絕站在艦首，看著這群警惕的「同類」，心中生出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那是一種……即便文明完全不同，但骨子裡那種「不願屈服」的意志，卻在跨越維度的共鳴。
「我們來自5012號永恆之匣，名為鴻蒙。」
楚絕的聲音。
通過元初本源的振動，瞬間傳遍了整個倖存者艦隊。
「剛剛……順手捏死了幾隻議會的蒼蠅。」
說罷，楚絕隨手一揮。
之前那三艘菱形巡邏艦的殘骸，被太初方舟直接從貨艙中拋了出來，如同一堆廢鐵般橫陳在虛空中。
看到這些殘骸。
那些原本如臨大敵的巡邏船，瞬間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緊接著。
一陣震動星海的歡呼聲，從那個巨大的浮空堡壘中爆發開來！
「幹掉了觀察者？！」
「天吶！是那一組專門負責收割的『白衣處刑官』！」
「5012號……那是最新的一批匣子吧？竟然出了這麼猛的狠人？！」
轟隆隆——！
堡壘正中央，一扇長達萬里的骨質大門緩緩開啟。
一個身穿殘破重甲、背負著三柄斷劍的高大男子，駕馭著一頭渾身長滿眼睛的虛空巨獸，緩緩飛了出來。
他停在太初方舟面前，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死死盯著楚絕。
「我叫顧老頭。」
男子開口，聲音如同砂紙磨過地面，沙啞而沉重。
「來自4099號匣子，那裡已經在三個紀元前被抹除了。」
「後輩……歡迎加入這個……死人的俱樂部。」
楚絕身形一閃，出現在顧老頭面前。
「我叫楚絕。」
「我不打算加入什麼俱樂部。」
「我是來找『終焉議會』算帳的。」
顧老頭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陣蒼涼而又豪邁的大笑。
「哈哈哈！算帳？好一個算帳！」
「這片虛空里，想找那幫雜碎算帳的文明，從這裡排到了宇宙盡頭！」
「走吧，既然殺了觀察者，你就是我們的兄弟。」
「帶你去見見……那些還沒熄滅的『火苗』。」
在顧老頭的帶領下，楚絕一行人進入了這片宏大的倖存者要塞。
一路所見，觸目驚心。
他看到了失去家園的奧術師，正在用殘缺的手指修補著破損的傳送陣。
他看到了失去族人的巨龍，正蜷縮在冰冷的廢墟中，試圖孵化一顆已經石化的龍蛋。
他還看到了無數個曾經高傲、不可一世的所謂「神明」，此刻卻在這片廢墟中，為了最後一塊源質結晶而爭吵。
「這就是真相。」
顧老頭指著那些面露菜色的倖存者，語氣森然。
「議會把我們當成源質的容器，一旦收割完畢，剩下的殘渣就會被隨手丟棄到這片『垃圾場』。」
「我們躲在這裡，躲避著收割艦隊的巡邏，只為了能在這片墳場裡……再多活一個小時。」
「躲？」
楚絕停下腳步，他看著那些死氣沉沉的臉龐。
「既然已經逃出來了，為什麼不反抗？」
「反抗？」
顧老頭苦笑一聲，他那隻斷臂的傷口處，隱約可見黑色的腐化之氣在流轉。
「怎麼反抗？」
「他們掌握著『編輯器』，能隨意修改物理常數。他們擁有『主宰』賜予的神格，能一念定生死。」
「我們這些殘渣，在那終焉之城面前……不過是幾粒飛灰。」
就在顧老頭話音剛落。
【你於虛空中接觸同類倖存者，感悟萬界歸一的悲壯意境，元初之種吸納多元文明碎片，領悟終極統御法則——「太初·萬界同盟」！】
嗡——！
楚絕體內的鴻蒙道樹突然猛地一震，那金黑兩色的葉片在風中瘋狂搖曳。
他感受到，這些倖存者的身上，雖然氣息各異，但都隱藏著一抹極其隱晦、卻又共屬於「生命」的本源。
只要將這些本源連成一片……
這股力量。
絕對能撕碎那個所謂的終焉議會！
「那是以前。」
楚絕抬起頭，他的聲音。
如同在死寂的深淵中，投下了一塊巨石。
「現在，我來了。」
楚絕緩緩舉起手中的神劍，指向那無盡虛空的最高處——那座隱約可見的終焉之城。
「我不是來跟你們一起躲藏的。」
「我是來……帶著你們去把那個『匣子』的主人……」
「統統殺光的！」
全場。
再次。
陷入了。
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原本麻木的倖存者們。
在這一刻。
終於。
一個個地。
抬起了頭。
看向了。
那個。
渾身。
散發著。
不滅火輝的。
年輕人。
「你……是認真的？」
顧老頭的聲音，在微微發抖。
「全軍……列陣！！！」
楚絕沒有回答，他直接對太初方舟下達了指令。
轟隆隆——！
太初方舟那遮天蔽日的艦身，再次爆發出紫金色的華光。
一萬個太初魔導炮的炮口，齊刷刷地對準了虛空深處。
「這源界的規矩，該改改了。」
「跟著我的……」
「就是新的……天命！！！」
吼聲。
震碎了。
這萬界墳場。
億萬載的。
死寂。
火種。
在這一刻。
終於。
連成了。
一片。
滔天的。
火海。
遠征軍。
與。
倖存者同盟。
正式。
會師！
大收割的。
終結之戰。
開始了！！！
虛空中，原本呈三角陣位包圍過來的三艘菱形巡邏艦，此刻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領頭的戰艦被楚絕單手撕裂裝甲，這種在「觀察者」眼中絕不可能發生的邏輯錯誤，直接導致了剩下兩艘敵艦的智腦陷入了長達三秒的運算死循環。
三秒鐘，在高維度的戰場上，足以決定成千上萬次的生死。
「想跑？」
楚絕立於破碎的甲板邊緣，狂風在他周身呼嘯，卻連他的髮絲都無法吹亂。他冷冷地看著另外兩艘正試圖啟動「維度折躍」逃離的菱形戰艦，左手猛然虛握。
「我說，此間空間……固化！」
嗡——！
一股無色無形的波紋以他為中心，瞬間掠過方圓百萬里的虛空。
原本已經開始扭曲、變得模糊的敵艦，在那漣漪掠過的剎那，竟如同被凍結在琥珀里的蒼蠅，重新變得清晰而凝實。
任憑它們的引擎如何轟鳴，任憑數據流如何瘋狂跳動，始終無法在這穩固得如同生鐵般的虛空中挪動分毫。
「城主，剩下的交給我們！」
太初方舟的艙門轟然開啟，孫悟空一馬當先，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直撲左側那艘敵艦。
「吃俺老孫一記——鬥戰聖法·千鈞破！」
孫悟空狂笑一聲，手中的金箍棒迎風暴漲，在那太初源力的灌注下，棍身竟浮現出一片片如龍鱗般的緻密符文。
轟——！！！
沉重的金屬撞擊聲在真空中以能量波的形式震盪開來。那艘足以抵禦星系湮滅的菱形戰艦，在這一棒之下，竟然像是個易拉罐一樣，從中間被狠狠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凹坑！
「不朽劍衛，列陣！斬！」
白起也不甘示弱，他指揮著數千艘清掃者護衛艦，將殺戮法則與機械神朝的集火系統完美融合。
數萬道血紅色的光束匯聚成一柄巨大的裁決之劍，橫掃虛空，直接將右側那一艘敵艦的能量護盾切成了碎片！
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在這真實宇宙的廢墟中上演。
這些習慣了高高在上、將其他宇宙視為「牧場」的觀察者們，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會成為被獵殺的對象。
不到片刻，三艘巡邏艦全部報廢，艙門被暴力破開。
鴻蒙衛隊的戰士們沖入艦內，將那些身穿白衣、神色驚恐的「觀察者」統統拖了出來。
「放開我！你們這群卑微的、被詛咒的亂碼！」
一名白衣觀察者瘋狂地掙扎著，他那單片目鏡中不斷閃爍著紅色的警告信號，「終焉議會已經接收到了這裡的異常！你們的『盒子』會被徹底格式化！你們所有人都要死！」
「嘴還挺硬。」
楚絕緩緩降落在甲板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所謂的「神使」。
「告訴我，終焉之城在哪裡？」
「還有，除了我們，這外面還有多少『不聽話』的倖存者？」
觀察者冷笑一聲，剛想開啟「神魂自毀」程序。
「在我面前，你連死的權利都沒有。」
楚絕並指如劍，在那觀察者的額頭輕輕一點。
太初·無常解脫。
嗡——！
這名觀察者的思維邏輯在瞬間被楚絕強行重組。所有的秘密、所有的坐標、所有的記憶，都化作了一股龐大的信息流，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楚絕的腦海中。
片刻後，楚絕收回手指。
他的神色變得有些古怪，帶著一絲意外，也帶著一絲欣慰。
「原來如此……」
「大師兄，搜到了什麼？」小龍女走過來，輕聲問道。
「他記憶里有一個坐標，距離我們不遠。」
楚絕看向虛空的右前方。
「那裡聚集了一群和我們一樣，強行打碎了『盒子』逃出來的倖存者。」
「他們自稱為——『星火』。」
……
半日後。
太初方舟根據搜魂得到的坐標，穿過了一片由死去的恆星屍骸組成的隕石帶。
當方舟繞過一顆巨大的、長滿紅色黴菌的殘破行星時。
眼前的景象，讓孫悟空等人驚呼出聲。
只見在這一片漆黑的廢墟深處，竟然隱藏著一支龐大而又破爛的「雜牌艦隊」。
說它龐大，是因為這支艦隊綿延數萬光年，大大小小的戰艦足有數百萬艘。
說它破爛，是因為這些戰艦的風格簡直是五花八門，完全不統一。
有的戰艦看起來像是巨大的魔法水晶，散發著微弱的元素光輝；有的戰艦通體由猙獰的生物骨骼打造，還在不斷流淌著綠色的粘液；還有的則是純粹的蒸汽機械風格，冒著濃濃的黑煙。
它們就像是一群在廢墟中抱團取暖的流浪漢，用粗糙的鐵鏈和能量索將彼此連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浮空堡壘。
在這堡壘的四周，密密麻麻地布置著無數簡陋但極其隱蔽的隱匿陣法。
「站住！未知的單位，報上你們的識別碼！」
還沒等太初方舟靠近，十幾艘造型奇特的巡邏船便圍了上來。
這些船有的長得像巨大的眼睛，有的則是一柄會飛的斧頭。雖然造型滑稽，但上面散發出來的氣息，竟然每一個都是實打實的源神境巔峰，甚至是半步太初境！
楚絕站在艦首，看著這群警惕的「同類」，心中生出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那是一種……即便文明完全不同，但骨子裡那種「不願屈服」的意志，卻在跨越維度的共鳴。
「我們來自5012號永恆之匣，名為鴻蒙。」
楚絕的聲音。
通過元初本源的振動，瞬間傳遍了整個倖存者艦隊。
「剛剛……順手捏死了幾隻議會的蒼蠅。」
說罷，楚絕隨手一揮。
之前那三艘菱形巡邏艦的殘骸，被太初方舟直接從貨艙中拋了出來，如同一堆廢鐵般橫陳在虛空中。
看到這些殘骸。
那些原本如臨大敵的巡邏船，瞬間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緊接著。
一陣震動星海的歡呼聲，從那個巨大的浮空堡壘中爆發開來！
「幹掉了觀察者？！」
「天吶！是那一組專門負責收割的『白衣處刑官』！」
「5012號……那是最新的一批匣子吧？竟然出了這麼猛的狠人？！」
轟隆隆——！
堡壘正中央，一扇長達萬里的骨質大門緩緩開啟。
一個身穿殘破重甲、背負著三柄斷劍的高大男子，駕馭著一頭渾身長滿眼睛的虛空巨獸，緩緩飛了出來。
他停在太初方舟面前，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死死盯著楚絕。
「我叫顧老頭。」
男子開口，聲音如同砂紙磨過地面，沙啞而沉重。
「來自4099號匣子，那裡已經在三個紀元前被抹除了。」
「後輩……歡迎加入這個……死人的俱樂部。」
楚絕身形一閃，出現在顧老頭面前。
「我叫楚絕。」
「我不打算加入什麼俱樂部。」
「我是來找『終焉議會』算帳的。」
顧老頭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陣蒼涼而又豪邁的大笑。
「哈哈哈！算帳？好一個算帳！」
「這片虛空里，想找那幫雜碎算帳的文明，從這裡排到了宇宙盡頭！」
「走吧，既然殺了觀察者，你就是我們的兄弟。」
「帶你去見見……那些還沒熄滅的『火苗』。」
在顧老頭的帶領下，楚絕一行人進入了這片宏大的倖存者要塞。
一路所見，觸目驚心。
他看到了失去家園的奧術師，正在用殘缺的手指修補著破損的傳送陣。
他看到了失去族人的巨龍，正蜷縮在冰冷的廢墟中，試圖孵化一顆已經石化的龍蛋。
他還看到了無數個曾經高傲、不可一世的所謂「神明」，此刻卻在這片廢墟中，為了最後一塊源質結晶而爭吵。
「這就是真相。」
顧老頭指著那些面露菜色的倖存者，語氣森然。
「議會把我們當成源質的容器，一旦收割完畢，剩下的殘渣就會被隨手丟棄到這片『垃圾場』。」
「我們躲在這裡，躲避著收割艦隊的巡邏，只為了能在這片墳場裡……再多活一個小時。」
「躲？」
楚絕停下腳步，他看著那些死氣沉沉的臉龐。
「既然已經逃出來了，為什麼不反抗？」
「反抗？」
顧老頭苦笑一聲，他那隻斷臂的傷口處，隱約可見黑色的腐化之氣在流轉。
「怎麼反抗？」
「他們掌握著『編輯器』，能隨意修改物理常數。他們擁有『主宰』賜予的神格，能一念定生死。」
「我們這些殘渣，在那終焉之城面前……不過是幾粒飛灰。」
就在顧老頭話音剛落。
【你於虛空中接觸同類倖存者，感悟萬界歸一的悲壯意境，元初之種吸納多元文明碎片，領悟終極統御法則——「太初·萬界同盟」！】
嗡——！
楚絕體內的鴻蒙道樹突然猛地一震，那金黑兩色的葉片在風中瘋狂搖曳。
他感受到，這些倖存者的身上，雖然氣息各異，但都隱藏著一抹極其隱晦、卻又共屬於「生命」的本源。
只要將這些本源連成一片……
這股力量。
絕對能撕碎那個所謂的終焉議會！
「那是以前。」
楚絕抬起頭，他的聲音。
如同在死寂的深淵中，投下了一塊巨石。
「現在，我來了。」
楚絕緩緩舉起手中的神劍，指向那無盡虛空的最高處——那座隱約可見的終焉之城。
「我不是來跟你們一起躲藏的。」
「我是來……帶著你們去把那個『匣子』的主人……」
「統統殺光的！」
全場。
再次。
陷入了。
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原本麻木的倖存者們。
在這一刻。
終於。
一個個地。
抬起了頭。
看向了。
那個。
渾身。
散發著。
不滅火輝的。
年輕人。
「你……是認真的？」
顧老頭的聲音，在微微發抖。
「全軍……列陣！！！」
楚絕沒有回答，他直接對太初方舟下達了指令。
轟隆隆——！
太初方舟那遮天蔽日的艦身，再次爆發出紫金色的華光。
一萬個太初魔導炮的炮口，齊刷刷地對準了虛空深處。
「這源界的規矩，該改改了。」
「跟著我的……」
「就是新的……天命！！！」
吼聲。
震碎了。
這萬界墳場。
億萬載的。
死寂。
火種。
在這一刻。
終於。
連成了。
一片。
滔天的。
火海。
遠征軍。
與。
倖存者同盟。
正式。
會師！
大收割的。
終結之戰。
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