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遠征號啟航，目標源界之極
第599章遠征號啟航，目標源界之極
太初源界，新鴻蒙城上空。
一輪由太初星源陣模擬出的紫金耀陽，正將柔和而充滿生機的光輝灑向這座剛剛經歷過戰火洗禮、卻又迅速煥發新生的奇蹟之城。
但在城外，那片曾經貧瘠的荒域大地上，此刻卻是一副肅殺到極點的景象。
上萬艘造型各異、卻統一塗裝著紫金兩色神紋的星際戰艦，如同沉默的鋼鐵巨獸，靜靜地懸浮在半空。它們遮天蔽日，將下方的土地完全籠罩在龐大的陰影之中。
這其中，有機械神朝遺留的清掃者護衛艦，有繳獲自蒼瀾神國和雷罰神朝的紫金戰舟，甚至還有幾艘由龐大源獸骨骸改造而成的生物母艦。
而在艦隊的最中央。
那艘長達億萬里、宛如一塊移動大陸的「太初方舟」，更是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它的艦首那根由雷罰之矛改造的撞角，不時閃爍著毀滅的電光，仿佛隨時準備刺破蒼穹。
這就是楚絕整合了整個太初源界九成以上底蘊後，打造出的——「鴻蒙第一遠征軍」！
「嗚——！！！」
一聲蒼涼而悠遠的號角聲，從太初方舟的艦橋上吹響，瞬間傳遍了整支艦隊，甚至引起了周圍虛空的共鳴。
那是出征的號角。
「全軍聽令！」
白起一身暗紅色的修羅戰甲，立於太初方舟的指揮台上，手中殺神劍高高舉起。他的聲音雖然不大，卻通過機械之心的增幅，清晰地落入了一千萬遠征軍將士的耳中。
「今日，吾等不拜天地，不敬鬼神，只尊神帝！」
「前方，是未知的深淵，是所謂的『世界盡頭』。」
「我們可能會流血，可能會犧牲，可能會在這無盡的虛空中屍骨無存。」
「但，如果我們退縮，我們的子孫後代，將永遠如同圈養的豬羊一般，被那些躲在幕後的怪物隨意收割！」
白起的雙眼漸漸泛起血絲，一股決絕的殺意在他周身盤旋。
「為了鴻蒙！為了自由！為了……不再做螻蟻！」
「大軍，拔錨！」
「起航！！！」
「為了自由！為了鴻蒙！」
「殺！殺！殺！！！」
一千萬將士齊聲怒吼，聲浪如海嘯般席捲了整個荒域。那些原本心中還有些忐忑、對未知充滿恐懼的降卒們，在這一刻，也被這股悲壯而又狂熱的氣氛徹底點燃。
去他媽的天命！
既然神帝敢帶著他們去掀翻這桌棋局，那他們就把命豁出去了！
轟轟轟轟轟！！！
上萬艘戰艦的引擎同時點火。
無數道璀璨的尾焰在虛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光網，推動著這支龐大的艦隊，緩緩駛離了新鴻蒙城的上空，向著極南之地的方向，也就是那張九祖秘圖上標註的「源界之極」……
浩蕩而去。
……
太初方舟，艦橋最深處的密室。
外面的喧囂並沒有影響到這裡。
楚絕盤膝坐在由極品源石打造的聚靈陣中，雙目微閉。他的呼吸極其平緩，每一次吐納，都會在周圍形成一個微小的紫灰色漩渦，吞噬著陣法中精純的太初源力。
在他面前，懸浮著那幅由九件源祖遺物拼湊而成的虛幻秘圖。
「永恆之匣……」
楚絕緩緩睜開雙眼，目光深邃地盯著那四個古老的篆字。
經過這幾天的推演，再結合鴻鈞殘魂帶回來的隻言片語，他已經對這太初源界的真相有了一個更加清晰、也更加殘酷的認知。
他們所生存的這個浩瀚宇宙，這個擁有著九大神朝、無數生靈的太初源界。
在那些所謂的高維「觀察者」眼中，真的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匣子」。
一個用來培養、收割高階能量（源質）的實驗場。
而那些腐化怪物，不過是實驗場外圍的清理工具；所謂的九大源祖，也只是被養肥了準備收割的高級「韭菜」。
「把一個宇宙當成農場……好大的手筆。」
楚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如果他沒有獲得盤古的傳承，沒有融合光暗兩種極端力量，沒有覺醒這顆超越了源界規則的「元初之種」。
或許，他也會像鴻鈞一樣，在觸碰到真相的邊緣時，被那無情的「橡皮擦」直接抹去存在的痕跡。
「可惜，你們算漏了一點。」
楚絕站起身，將那幅秘圖收入袖中。
「我這顆韭菜……可是長了刺的。」
「既然你們覺得這個匣子太吵了，想清理掉……」
「那我就把這匣子……給你們砸個稀巴爛！」
楚絕推開密室的門，大步走上了艦橋。
此時的艦橋內，羅睺正在滿頭大汗地調整著各種儀表，星婭則在閉目進行著複雜的數據運算，孫悟空和夜鶯在一旁擦拭著武器。
「老大，你出關了。」羅睺看到楚絕，連忙匯報導。
「艦隊已經脫離了荒域的引力圈，目前正在通過『混沌星帶』。預計再有三天時間，就能抵達極南之地。」
「嗯。」楚絕點了點頭，看向全息屏幕。
屏幕上，外面的景象已經變得極其荒涼和詭異。
沒有了常見的星雲和星系，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暗灰色的「虛空暗礁」。這些暗礁散發著強烈的干擾磁場，稍有不慎，戰艦就會偏離航線，迷失在無盡的黑暗中。
「通知全軍，提高警惕。越靠近邊緣，這裡的法則就越不穩定。不僅有腐化生物的殘黨，可能還有……」
楚絕的話還沒說完。
「警告！檢測到超強能量反應！」
星婭猛地睜開雙眼，聲音中帶著一絲震驚。
「在我們正前方……有一道……無法用數據解析的能量壁壘！」
「它擋住了我們所有的探測波段！」
「距離接觸，還有……一百萬公里！」
「這麼快就到了？」
眾人皆是一驚。
一百萬公里，對於太初方舟的速度來說，不過是眨眼之間。
楚絕眼神一凝，立刻下令：「艦隊減速！開啟最高級別防禦護盾！」
嗡——！
隨著命令的下達，龐大的遠征軍艦隊開始急劇減速，引擎發出沉悶的反推聲。上萬艘戰艦的護盾連成一片，在漆黑的虛空中形成了一道紫金色的防線。
當艦隊緩緩停靠在那片未知的星域前時。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在他們前方的虛空中。
出現了一面……
無邊無際的……
透明牆壁！
它就像是一塊橫截了整個宇宙的巨大玻璃，將太初源界與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
牆壁上，流轉著一種令人心悸的、不屬於這個維度的奇異光澤。沒有任何能量波動溢出，但僅僅是看著它，就會讓人產生一種自身無比渺小、生命毫無意義的絕望感。
這就是……
源界的盡頭。
嘆息之牆！
「這就是……困住我們億萬年的牢籠嗎？」
羅睺走到觀察窗前，聲音有些沙啞。
作為一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魔祖，在看到這面牆的瞬間，他竟然生出了一種無力感。
「老大，這牆……能打破嗎？」孫悟空握緊了金箍棒，咽了口唾沫。
他能感覺到，這面牆的硬度，絕對超過了他認知中的任何東西。就算是砸上一萬年，恐怕也砸不出一個白印來。
「打不破也要打。」
楚絕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注視著那面牆壁。
「這是我們唯一的出路。」
就在這時。
「城主！你看牆上！」
夜鶯突然指著全息屏幕放大的畫面，驚呼出聲。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在那透明的牆壁內部，竟然隱隱約約地……
刻滿了無數密密麻麻的、如同蝌蚪般的詭異符文！
不！那不是符文！
當星婭將畫面再次放大後，所有人的瞳孔都猛地收縮了。
那是一個個……名字！
用不同種族的文字、甚至是用純粹的精神印記刻下的……名字！
「盤古……鴻蒙老祖……太陰神女……機械之王……」
星婭顫抖著讀出了其中幾個最為顯眼的名字。
「這些……這些都是太初源界歷史上，那些驚才絕艷的、傳說中已經成功『超脫』的偉大存在！」
「他們的名字……為什麼會刻在這面牆上？！」
一個恐怖的猜想，在所有人的腦海中蔓延。
難道說……
「他們根本沒有超脫。」
楚絕的聲音冰冷如鐵，仿佛在訴說著一個殘酷的事實。
「他們只是……走到了這裡。」
「然後……」
「被這面牆……永遠地……留在了這裡。」
楚絕看著那些密密麻麻、不知凡幾的名字，眼中閃過一絲悲哀，更多的是一種難以遏制的憤怒。
「這面牆……不是防線。」
「它是……絕望的墓志銘。」
「是那些高維存在，用來嘲笑我們這些『螻蟻』試圖掙脫命運的……恥辱柱！」
聽完楚絕的話。
整個艦橋內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傳說中的英雄，那些他們曾經仰望的神明。
原來，都只是在這面牆前撞得頭破血流的可憐蟲。
「去他媽的恥辱柱！」
羅睺猛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雙眼血紅，魔氣瘋狂涌動。
「老子偏不信邪！」
「主炮充能！給老子轟碎它！！！」
「轟隆隆——！！！」
然而。
還沒等太初方舟開火。
那面巨大的嘆息之牆上，那些血紅色的名字突然像活過來一樣，開始瘋狂地閃爍。
緊接著。
就像是前文（第598章）中描述的那樣。
源界意志的抹殺指令降臨。
漫天的滅世血雷如同狂風驟雨般砸落。
而當楚絕吞噬了雷雲，以狂傲之姿宣告「我即是天命」時。
那三個散發著純白光芒、沒有五官的「零號執行官」。
終於，從牆後的漣漪中……走了出來。
「非法代碼清理……開始。」
冰冷、機械，帶著絕對的高維威壓。
一場真正的、跨越維度的生存之戰。
在這世界的盡頭，也就是這「永恆之匣」的內壁前。
正式……拉開了帷幕！
太初源界，新鴻蒙城上空。
一輪由太初星源陣模擬出的紫金耀陽，正將柔和而充滿生機的光輝灑向這座剛剛經歷過戰火洗禮、卻又迅速煥發新生的奇蹟之城。
但在城外，那片曾經貧瘠的荒域大地上，此刻卻是一副肅殺到極點的景象。
上萬艘造型各異、卻統一塗裝著紫金兩色神紋的星際戰艦，如同沉默的鋼鐵巨獸，靜靜地懸浮在半空。它們遮天蔽日，將下方的土地完全籠罩在龐大的陰影之中。
這其中，有機械神朝遺留的清掃者護衛艦，有繳獲自蒼瀾神國和雷罰神朝的紫金戰舟，甚至還有幾艘由龐大源獸骨骸改造而成的生物母艦。
而在艦隊的最中央。
那艘長達億萬里、宛如一塊移動大陸的「太初方舟」，更是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它的艦首那根由雷罰之矛改造的撞角，不時閃爍著毀滅的電光，仿佛隨時準備刺破蒼穹。
這就是楚絕整合了整個太初源界九成以上底蘊後，打造出的——「鴻蒙第一遠征軍」！
「嗚——！！！」
一聲蒼涼而悠遠的號角聲，從太初方舟的艦橋上吹響，瞬間傳遍了整支艦隊，甚至引起了周圍虛空的共鳴。
那是出征的號角。
「全軍聽令！」
白起一身暗紅色的修羅戰甲，立於太初方舟的指揮台上，手中殺神劍高高舉起。他的聲音雖然不大，卻通過機械之心的增幅，清晰地落入了一千萬遠征軍將士的耳中。
「今日，吾等不拜天地，不敬鬼神，只尊神帝！」
「前方，是未知的深淵，是所謂的『世界盡頭』。」
「我們可能會流血，可能會犧牲，可能會在這無盡的虛空中屍骨無存。」
「但，如果我們退縮，我們的子孫後代，將永遠如同圈養的豬羊一般，被那些躲在幕後的怪物隨意收割！」
白起的雙眼漸漸泛起血絲，一股決絕的殺意在他周身盤旋。
「為了鴻蒙！為了自由！為了……不再做螻蟻！」
「大軍，拔錨！」
「起航！！！」
「為了自由！為了鴻蒙！」
「殺！殺！殺！！！」
一千萬將士齊聲怒吼，聲浪如海嘯般席捲了整個荒域。那些原本心中還有些忐忑、對未知充滿恐懼的降卒們，在這一刻，也被這股悲壯而又狂熱的氣氛徹底點燃。
去他媽的天命！
既然神帝敢帶著他們去掀翻這桌棋局，那他們就把命豁出去了！
轟轟轟轟轟！！！
上萬艘戰艦的引擎同時點火。
無數道璀璨的尾焰在虛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光網，推動著這支龐大的艦隊，緩緩駛離了新鴻蒙城的上空，向著極南之地的方向，也就是那張九祖秘圖上標註的「源界之極」……
浩蕩而去。
……
太初方舟，艦橋最深處的密室。
外面的喧囂並沒有影響到這裡。
楚絕盤膝坐在由極品源石打造的聚靈陣中，雙目微閉。他的呼吸極其平緩，每一次吐納，都會在周圍形成一個微小的紫灰色漩渦，吞噬著陣法中精純的太初源力。
在他面前，懸浮著那幅由九件源祖遺物拼湊而成的虛幻秘圖。
「永恆之匣……」
楚絕緩緩睜開雙眼，目光深邃地盯著那四個古老的篆字。
經過這幾天的推演，再結合鴻鈞殘魂帶回來的隻言片語，他已經對這太初源界的真相有了一個更加清晰、也更加殘酷的認知。
他們所生存的這個浩瀚宇宙，這個擁有著九大神朝、無數生靈的太初源界。
在那些所謂的高維「觀察者」眼中，真的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匣子」。
一個用來培養、收割高階能量（源質）的實驗場。
而那些腐化怪物，不過是實驗場外圍的清理工具；所謂的九大源祖，也只是被養肥了準備收割的高級「韭菜」。
「把一個宇宙當成農場……好大的手筆。」
楚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如果他沒有獲得盤古的傳承，沒有融合光暗兩種極端力量，沒有覺醒這顆超越了源界規則的「元初之種」。
或許，他也會像鴻鈞一樣，在觸碰到真相的邊緣時，被那無情的「橡皮擦」直接抹去存在的痕跡。
「可惜，你們算漏了一點。」
楚絕站起身，將那幅秘圖收入袖中。
「我這顆韭菜……可是長了刺的。」
「既然你們覺得這個匣子太吵了，想清理掉……」
「那我就把這匣子……給你們砸個稀巴爛！」
楚絕推開密室的門，大步走上了艦橋。
此時的艦橋內，羅睺正在滿頭大汗地調整著各種儀表，星婭則在閉目進行著複雜的數據運算，孫悟空和夜鶯在一旁擦拭著武器。
「老大，你出關了。」羅睺看到楚絕，連忙匯報導。
「艦隊已經脫離了荒域的引力圈，目前正在通過『混沌星帶』。預計再有三天時間，就能抵達極南之地。」
「嗯。」楚絕點了點頭，看向全息屏幕。
屏幕上，外面的景象已經變得極其荒涼和詭異。
沒有了常見的星雲和星系，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暗灰色的「虛空暗礁」。這些暗礁散發著強烈的干擾磁場，稍有不慎，戰艦就會偏離航線，迷失在無盡的黑暗中。
「通知全軍，提高警惕。越靠近邊緣，這裡的法則就越不穩定。不僅有腐化生物的殘黨，可能還有……」
楚絕的話還沒說完。
「警告！檢測到超強能量反應！」
星婭猛地睜開雙眼，聲音中帶著一絲震驚。
「在我們正前方……有一道……無法用數據解析的能量壁壘！」
「它擋住了我們所有的探測波段！」
「距離接觸，還有……一百萬公里！」
「這麼快就到了？」
眾人皆是一驚。
一百萬公里，對於太初方舟的速度來說，不過是眨眼之間。
楚絕眼神一凝，立刻下令：「艦隊減速！開啟最高級別防禦護盾！」
嗡——！
隨著命令的下達，龐大的遠征軍艦隊開始急劇減速，引擎發出沉悶的反推聲。上萬艘戰艦的護盾連成一片，在漆黑的虛空中形成了一道紫金色的防線。
當艦隊緩緩停靠在那片未知的星域前時。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在他們前方的虛空中。
出現了一面……
無邊無際的……
透明牆壁！
它就像是一塊橫截了整個宇宙的巨大玻璃，將太初源界與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
牆壁上，流轉著一種令人心悸的、不屬於這個維度的奇異光澤。沒有任何能量波動溢出，但僅僅是看著它，就會讓人產生一種自身無比渺小、生命毫無意義的絕望感。
這就是……
源界的盡頭。
嘆息之牆！
「這就是……困住我們億萬年的牢籠嗎？」
羅睺走到觀察窗前，聲音有些沙啞。
作為一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魔祖，在看到這面牆的瞬間，他竟然生出了一種無力感。
「老大，這牆……能打破嗎？」孫悟空握緊了金箍棒，咽了口唾沫。
他能感覺到，這面牆的硬度，絕對超過了他認知中的任何東西。就算是砸上一萬年，恐怕也砸不出一個白印來。
「打不破也要打。」
楚絕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注視著那面牆壁。
「這是我們唯一的出路。」
就在這時。
「城主！你看牆上！」
夜鶯突然指著全息屏幕放大的畫面，驚呼出聲。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在那透明的牆壁內部，竟然隱隱約約地……
刻滿了無數密密麻麻的、如同蝌蚪般的詭異符文！
不！那不是符文！
當星婭將畫面再次放大後，所有人的瞳孔都猛地收縮了。
那是一個個……名字！
用不同種族的文字、甚至是用純粹的精神印記刻下的……名字！
「盤古……鴻蒙老祖……太陰神女……機械之王……」
星婭顫抖著讀出了其中幾個最為顯眼的名字。
「這些……這些都是太初源界歷史上，那些驚才絕艷的、傳說中已經成功『超脫』的偉大存在！」
「他們的名字……為什麼會刻在這面牆上？！」
一個恐怖的猜想，在所有人的腦海中蔓延。
難道說……
「他們根本沒有超脫。」
楚絕的聲音冰冷如鐵，仿佛在訴說著一個殘酷的事實。
「他們只是……走到了這裡。」
「然後……」
「被這面牆……永遠地……留在了這裡。」
楚絕看著那些密密麻麻、不知凡幾的名字，眼中閃過一絲悲哀，更多的是一種難以遏制的憤怒。
「這面牆……不是防線。」
「它是……絕望的墓志銘。」
「是那些高維存在，用來嘲笑我們這些『螻蟻』試圖掙脫命運的……恥辱柱！」
聽完楚絕的話。
整個艦橋內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傳說中的英雄，那些他們曾經仰望的神明。
原來，都只是在這面牆前撞得頭破血流的可憐蟲。
「去他媽的恥辱柱！」
羅睺猛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雙眼血紅，魔氣瘋狂涌動。
「老子偏不信邪！」
「主炮充能！給老子轟碎它！！！」
「轟隆隆——！！！」
然而。
還沒等太初方舟開火。
那面巨大的嘆息之牆上，那些血紅色的名字突然像活過來一樣，開始瘋狂地閃爍。
緊接著。
就像是前文（第598章）中描述的那樣。
源界意志的抹殺指令降臨。
漫天的滅世血雷如同狂風驟雨般砸落。
而當楚絕吞噬了雷雲，以狂傲之姿宣告「我即是天命」時。
那三個散發著純白光芒、沒有五官的「零號執行官」。
終於，從牆後的漣漪中……走了出來。
「非法代碼清理……開始。」
冰冷、機械，帶著絕對的高維威壓。
一場真正的、跨越維度的生存之戰。
在這世界的盡頭，也就是這「永恆之匣」的內壁前。
正式……拉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