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將計就計，誘敵深入
第587章將計就計，誘敵深入
死星「光明頂」正在劇烈戰慄。
由於地心處那顆仿製太初之心的強行坍縮，整顆星球的結構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巨大的裂縫從背陰面迅速向陽面蔓延，滾燙的金屬地幔物質如同噴泉般從地表湧出，在虛空中瞬間冷卻成黑色的奇形怪石。
太初方舟靜靜地懸浮在要塞上方，紫金色的護盾全功率開啟，抵禦著來自地底深處的震盪餘波。
「神帝，莫天機的信號源消失了。但他臨走前下達了總攻指令，深淵之眼內部的波形顯示，正有超過五千萬的生化單位向我們湧來。」
星婭的聲音在艦橋內迴蕩，伴隨著全息地圖上那密密麻麻、幾乎將整片星域填滿的深紅色光點。
那是絕望的顏色。
五千萬！這是一個足以在瞬間推平任何一座永恆神朝的數字。即便鴻蒙衛隊戰力再強，即便太初魔導炮再猛，在這樣絕對的數量壓制面前，也顯得捉襟見肘。
「城主，硬拼不是辦法。」
白起拄著殺神劍，神色凝重如冰。他雖然是殺神，但他不傻。三百萬對五千萬，且對方還是擁有無限再生能力的血肉機甲，這已經不是戰爭，這是單方面的自殺。
「既然他想看煙火，那我們就把這場煙火放得再大一點。」
楚絕站在指揮台前，他的臉色依然有些蒼白，但眼神卻前所未有的冷靜，甚至透著一股讓羅睺都感到後背發涼的狠勁。
「莫天機這人，極度自負，且迷信數據。」
楚絕伸出手指，在虛空地圖上輕輕一點，指向他們腳下這顆搖搖欲墜的死星。
「他認為我已經重傷，認為毀了他的地心工廠只是垂死掙扎。所以，他才會下令全軍總攻，想要一鼓作氣將我們這顆釘子拔掉。」
「老大，你的意思是……我們要跑？」孫悟空撓了撓頭，「可這太初方舟的目標這麼大，跑不遠吧？」
「不，我們不跑。」
楚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我們要把這『光明頂』，送給他。」
眾人皆是一愣。
「送給他？」羅睺怪叫一聲，「咱們辛辛苦苦建了三天的要塞，就這麼白白送了？那可是老子的心血啊！」
「不是白送，是作為『禮物』。」
楚絕轉頭看向羅睺，語氣變得極度冷酷。
「羅睺，你還記得那些被我淨化後的源核殘渣嗎？」
「記得啊，那玩意兒雖然沒了能量，但密度極高，你讓我收集起來說是以後當壓艙石用。」
「不需要當壓艙石了。」
楚絕招了招手，示意眾人湊近。
「莫天機通過地心吸收深淵本源，雖然心臟炸了，但這顆星球的深層網絡里還殘留著海量的『熵增』能量。我要你在這三個小時內，利用那些源核殘渣作為導火索，將太初方舟所有的『耀斑炸彈』，全部埋進這顆星球的地核裂縫裡。」
羅睺的眼珠子慢慢瞪圓了，甚至連呼吸都停滯了。
「你……你是想……」
「將計就計。」
楚絕的眼中紫金神芒流轉。
「白起，傳令全軍，演一場戲。所有防禦陣法開啟到一半，太初魔導炮只准還擊，不准全功率覆蓋。讓神朝聯軍裝出潰敗的樣子，一點點向方舟撤退。」
「我們要讓莫天機覺得，我們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不得不龜縮在方舟里尋求最後的一線生機。」
「誘敵深入？」李逍遙喝了口殘酒，眼神湛亮，「這招夠損，但我喜歡。等他的主力全部降落在星球表面，準備徹底占領這裡時……」
「那時候，我們已經完成了虛空躍遷。」
楚絕冷冷地接話。
「在他最得意的一刻，引爆整顆星球。」
「這不叫爆炸，這叫『太初誅魔大陣』的最終奧義——星辰葬禮。」
羅睺打了個寒顫，隨後發出了瘋狂的笑聲：「瘋了！真是瘋了！用一顆行星當炸彈，去坑殺五千萬大軍！楚絕，你這神帝當得，比我這魔祖還要像魔頭啊！」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楚絕擺了擺手，「去準備吧。莫天機的時間不多，我們的時間更少。」
……
戰火，很快便蔓延到了「光明頂」的大氣層邊緣。
第一波衝下來的，是數以百萬計的「屍解戰艦」。這些戰艦由古神肋骨打造，散發著濃郁的死氣，它們排成一排排，像是巨大的冰雹，直接撞擊在要塞的護盾上。
「轟！轟！轟！」
要塞劇烈搖晃。
白起手持長劍，站在城頭，按照楚絕的計劃，他並沒有施展那個足以籠罩萬里的「修羅源界」，而是只帶著幾千名將士，在狹窄的城垛間進行慘烈的「巷戰」。
「撤退！第一防線崩潰！全軍向內城收縮！！！」
白起發出了充滿了「絕望感」的怒吼。
那些原本訓練有素的源界聯軍，此刻也在將領的暗示下，丟盔棄甲，裝出一副倉皇失措的模樣。
「殺！一個不留！」
虛空之中，通過「虛空之眼」實時觀察戰局的莫天機，看著那一幕幕「真實」的畫面，鏡片後的瞳孔中閃爍著扭曲的快感。
「楚絕，你終究只是一個飛升者。在絕對的洪流面前，你那點卑微的自尊和計謀，是多麼的可笑。」
莫天機瘋狂地拍打著控制台，下達了最終指令：
「投放所有的『血肉機甲』！我要在那座城市變成廢墟前，把那小子的神魂完整地剝離出來！」
轟隆隆——！！！
深淵之眼中，那個龐大的黑色旋渦轉速再次提升。
密密麻麻的生化投送艙，如同一場暗紅色的流星雨，將整顆「光明頂」死星完全包裹。
三千萬……四千萬……五千萬！
當最後一艘「屍解旗艦」緩緩降落在要塞廣場，那巨大的重力將城主府的圍牆震塌時，莫天機的全息投影再次出現在了要塞的上空。
「楚絕，出來受死吧！你的方舟已經被我的引力錨定鎖死了，你逃不掉的！」
莫天機的投影狂笑著，俯視著下方那艘看起來已經熄火、正瑟瑟發抖的太初方舟。
此時，整顆死星的地表，已經站滿了密密麻麻的血肉機甲。它們有的正在吞噬死者的屍體，有的正在撕扯要塞的建築，整顆星球已經變成了一片蠕動的暗紅色地獄。
方舟艦橋內。
「能量鎖死程序已破解，虛空折躍已就緒。」
星婭的聲音低沉而冷靜。
「耀斑炸彈陣列已激活，倒計時十秒。」
羅睺的手指懸在那個紫金色的拉杆上，因為緊張和興奮，他的指尖在微微顫抖。
「老大，所有人都撤回來了。」孫悟空提著金箍棒，看著外面那些正在瘋狂拍打方舟外殼的怪物，呸了一聲，「這些噁心的玩意兒，一會兒就要變成宇宙灰塵了。」
楚絕站在控制台正中央，他看著大屏幕上那個狂笑的莫天機投影。
他緩緩抬起手，對著莫天機做了一個「再見」的手勢。
「莫天機。」
楚絕的聲音透過要塞殘留的廣播系統，響徹在每一個角落。
「送你一句話。」
「數據，永遠算不出……人心的瘋狂。」
莫天機一愣，投影的動作僵在了半空。
一種本能的、深入靈魂的危機感讓他瞬間尖叫起來：「撤退！全軍立刻——」
但，太晚了。
「躍遷！！！」
楚絕猛地按下按鈕。
太初方舟周身爆發出刺目到極點的紫金光芒，在一瞬間強行撕裂了那層層疊疊的引力錨定，如同一道劃破黑暗的幽靈，瞬間消失在原地。
緊接著。
在那些尚未反應過來的五千萬生化大軍腳下。
在大地最深處的地核縫隙中。
一百零八顆「耀斑炸彈」，在太初源力的引動下，同時……
炸響！
嗡——！！！
沒有預想中的火焰和濃煙。
整顆巨大的鐵灰色死星「光明頂」，在這一刻，竟然變得半透明起來。
那是「規則重置」到了極致的表現。
所有的分子、原子、甚至是腐化法則的底層邏輯，都在這一瞬間被強行剝離。
死星，變成了一顆正在急速膨脹的……
秩序烈陽！
「不！！！」
莫天機留下的投影，在那白光的照耀下，瞬間融化、消失。
而那五千萬不可一世、代表著腐化虛空最高戰力的血肉機甲軍團，甚至連一聲哀鳴都發不出來。
它們在那足以重置一個星系的規則白光中。
徹底。
化為了虛無。
……
三萬光年之外。
虛空一陣波動，太初方舟略顯狼狽地沖了出來。
由於強行脫離星球引力並引爆核心，方舟的尾部裝甲大面積脫落，艦身冒著絲絲電火花。
楚絕站在艦橋後方，看著遠處那團正在緩緩消散的、代表著「光明頂」最後餘暉的白光，整個人仿佛虛脫了一樣，癱坐在椅子上。
「成了……」
羅睺看著探測雷達上，那代表著五千萬敵人的紅點在一瞬間全部歸零，發出了劫後餘生的狂笑。
「哈哈哈哈！全滅！老子幹掉了五千萬！莫天機那老小子，這回怕是要哭死在廁所里了！」
是的。
五千萬大軍，毀於一瞬。
這是太初源界歷史上，前所未有的慘烈伏擊戰。
然而。
楚絕的臉上，並沒有露出笑容。
他看著雷達屏幕。
在那原本被清理乾淨的區域，在那團白光的餘波中。
一抹淡淡的、極其微弱的……
暗紅色。
再次……
亮了起來。
不僅亮了。
而且……正在以一種無法理解的速度……
瘋狂擴張！
「還沒死透？！」孫悟空怪叫一聲。
「不。」
楚絕緩緩閉上眼睛，他能感覺到，一股比剛才強大了千萬倍的、真正的……
死亡意志。
正在從那深淵之眼的最深處……
被這一場爆炸……
徹底喚醒了！
「莫天機獻祭了那五千萬大軍。」
楚絕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他利用爆炸產生的混亂能量，強行……加速了『腐化之神』的破殼！」
「我們的計劃，成全了他的……最後一筆！」
轟——！！！
遠方的深淵之眼。
那巨大的黑色漩渦，突然從中間……
徹底裂開。
一隻長達數光年的、布滿了太初紋路與腐化觸手的……
巨大手掌。
正緩緩地……
從黑暗中……
伸了出來！
【你坑殺五千萬生化大軍，莫天機以邪道獻祭，真正的『神之胚胎』受到血祭，提前降臨！】
「全員……死戰準備！！！」
楚絕猛地睜開眼。
這一刻，他的瞳孔中，沒有了恐懼，只有……
與這片虛空共存亡的……
終極決絕！
死星「光明頂」正在劇烈戰慄。
由於地心處那顆仿製太初之心的強行坍縮，整顆星球的結構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巨大的裂縫從背陰面迅速向陽面蔓延，滾燙的金屬地幔物質如同噴泉般從地表湧出，在虛空中瞬間冷卻成黑色的奇形怪石。
太初方舟靜靜地懸浮在要塞上方，紫金色的護盾全功率開啟，抵禦著來自地底深處的震盪餘波。
「神帝，莫天機的信號源消失了。但他臨走前下達了總攻指令，深淵之眼內部的波形顯示，正有超過五千萬的生化單位向我們湧來。」
星婭的聲音在艦橋內迴蕩，伴隨著全息地圖上那密密麻麻、幾乎將整片星域填滿的深紅色光點。
那是絕望的顏色。
五千萬！這是一個足以在瞬間推平任何一座永恆神朝的數字。即便鴻蒙衛隊戰力再強，即便太初魔導炮再猛，在這樣絕對的數量壓制面前，也顯得捉襟見肘。
「城主，硬拼不是辦法。」
白起拄著殺神劍，神色凝重如冰。他雖然是殺神，但他不傻。三百萬對五千萬，且對方還是擁有無限再生能力的血肉機甲，這已經不是戰爭，這是單方面的自殺。
「既然他想看煙火，那我們就把這場煙火放得再大一點。」
楚絕站在指揮台前，他的臉色依然有些蒼白，但眼神卻前所未有的冷靜，甚至透著一股讓羅睺都感到後背發涼的狠勁。
「莫天機這人，極度自負，且迷信數據。」
楚絕伸出手指，在虛空地圖上輕輕一點，指向他們腳下這顆搖搖欲墜的死星。
「他認為我已經重傷，認為毀了他的地心工廠只是垂死掙扎。所以，他才會下令全軍總攻，想要一鼓作氣將我們這顆釘子拔掉。」
「老大，你的意思是……我們要跑？」孫悟空撓了撓頭，「可這太初方舟的目標這麼大，跑不遠吧？」
「不，我們不跑。」
楚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我們要把這『光明頂』，送給他。」
眾人皆是一愣。
「送給他？」羅睺怪叫一聲，「咱們辛辛苦苦建了三天的要塞，就這麼白白送了？那可是老子的心血啊！」
「不是白送，是作為『禮物』。」
楚絕轉頭看向羅睺，語氣變得極度冷酷。
「羅睺，你還記得那些被我淨化後的源核殘渣嗎？」
「記得啊，那玩意兒雖然沒了能量，但密度極高，你讓我收集起來說是以後當壓艙石用。」
「不需要當壓艙石了。」
楚絕招了招手，示意眾人湊近。
「莫天機通過地心吸收深淵本源，雖然心臟炸了，但這顆星球的深層網絡里還殘留著海量的『熵增』能量。我要你在這三個小時內，利用那些源核殘渣作為導火索，將太初方舟所有的『耀斑炸彈』，全部埋進這顆星球的地核裂縫裡。」
羅睺的眼珠子慢慢瞪圓了，甚至連呼吸都停滯了。
「你……你是想……」
「將計就計。」
楚絕的眼中紫金神芒流轉。
「白起，傳令全軍，演一場戲。所有防禦陣法開啟到一半，太初魔導炮只准還擊，不准全功率覆蓋。讓神朝聯軍裝出潰敗的樣子，一點點向方舟撤退。」
「我們要讓莫天機覺得，我們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不得不龜縮在方舟里尋求最後的一線生機。」
「誘敵深入？」李逍遙喝了口殘酒，眼神湛亮，「這招夠損，但我喜歡。等他的主力全部降落在星球表面，準備徹底占領這裡時……」
「那時候，我們已經完成了虛空躍遷。」
楚絕冷冷地接話。
「在他最得意的一刻，引爆整顆星球。」
「這不叫爆炸，這叫『太初誅魔大陣』的最終奧義——星辰葬禮。」
羅睺打了個寒顫，隨後發出了瘋狂的笑聲：「瘋了！真是瘋了！用一顆行星當炸彈，去坑殺五千萬大軍！楚絕，你這神帝當得，比我這魔祖還要像魔頭啊！」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楚絕擺了擺手，「去準備吧。莫天機的時間不多，我們的時間更少。」
……
戰火，很快便蔓延到了「光明頂」的大氣層邊緣。
第一波衝下來的，是數以百萬計的「屍解戰艦」。這些戰艦由古神肋骨打造，散發著濃郁的死氣，它們排成一排排，像是巨大的冰雹，直接撞擊在要塞的護盾上。
「轟！轟！轟！」
要塞劇烈搖晃。
白起手持長劍，站在城頭，按照楚絕的計劃，他並沒有施展那個足以籠罩萬里的「修羅源界」，而是只帶著幾千名將士，在狹窄的城垛間進行慘烈的「巷戰」。
「撤退！第一防線崩潰！全軍向內城收縮！！！」
白起發出了充滿了「絕望感」的怒吼。
那些原本訓練有素的源界聯軍，此刻也在將領的暗示下，丟盔棄甲，裝出一副倉皇失措的模樣。
「殺！一個不留！」
虛空之中，通過「虛空之眼」實時觀察戰局的莫天機，看著那一幕幕「真實」的畫面，鏡片後的瞳孔中閃爍著扭曲的快感。
「楚絕，你終究只是一個飛升者。在絕對的洪流面前，你那點卑微的自尊和計謀，是多麼的可笑。」
莫天機瘋狂地拍打著控制台，下達了最終指令：
「投放所有的『血肉機甲』！我要在那座城市變成廢墟前，把那小子的神魂完整地剝離出來！」
轟隆隆——！！！
深淵之眼中，那個龐大的黑色旋渦轉速再次提升。
密密麻麻的生化投送艙，如同一場暗紅色的流星雨，將整顆「光明頂」死星完全包裹。
三千萬……四千萬……五千萬！
當最後一艘「屍解旗艦」緩緩降落在要塞廣場，那巨大的重力將城主府的圍牆震塌時，莫天機的全息投影再次出現在了要塞的上空。
「楚絕，出來受死吧！你的方舟已經被我的引力錨定鎖死了，你逃不掉的！」
莫天機的投影狂笑著，俯視著下方那艘看起來已經熄火、正瑟瑟發抖的太初方舟。
此時，整顆死星的地表，已經站滿了密密麻麻的血肉機甲。它們有的正在吞噬死者的屍體，有的正在撕扯要塞的建築，整顆星球已經變成了一片蠕動的暗紅色地獄。
方舟艦橋內。
「能量鎖死程序已破解，虛空折躍已就緒。」
星婭的聲音低沉而冷靜。
「耀斑炸彈陣列已激活，倒計時十秒。」
羅睺的手指懸在那個紫金色的拉杆上，因為緊張和興奮，他的指尖在微微顫抖。
「老大，所有人都撤回來了。」孫悟空提著金箍棒，看著外面那些正在瘋狂拍打方舟外殼的怪物，呸了一聲，「這些噁心的玩意兒，一會兒就要變成宇宙灰塵了。」
楚絕站在控制台正中央，他看著大屏幕上那個狂笑的莫天機投影。
他緩緩抬起手，對著莫天機做了一個「再見」的手勢。
「莫天機。」
楚絕的聲音透過要塞殘留的廣播系統，響徹在每一個角落。
「送你一句話。」
「數據，永遠算不出……人心的瘋狂。」
莫天機一愣，投影的動作僵在了半空。
一種本能的、深入靈魂的危機感讓他瞬間尖叫起來：「撤退！全軍立刻——」
但，太晚了。
「躍遷！！！」
楚絕猛地按下按鈕。
太初方舟周身爆發出刺目到極點的紫金光芒，在一瞬間強行撕裂了那層層疊疊的引力錨定，如同一道劃破黑暗的幽靈，瞬間消失在原地。
緊接著。
在那些尚未反應過來的五千萬生化大軍腳下。
在大地最深處的地核縫隙中。
一百零八顆「耀斑炸彈」，在太初源力的引動下，同時……
炸響！
嗡——！！！
沒有預想中的火焰和濃煙。
整顆巨大的鐵灰色死星「光明頂」，在這一刻，竟然變得半透明起來。
那是「規則重置」到了極致的表現。
所有的分子、原子、甚至是腐化法則的底層邏輯，都在這一瞬間被強行剝離。
死星，變成了一顆正在急速膨脹的……
秩序烈陽！
「不！！！」
莫天機留下的投影，在那白光的照耀下，瞬間融化、消失。
而那五千萬不可一世、代表著腐化虛空最高戰力的血肉機甲軍團，甚至連一聲哀鳴都發不出來。
它們在那足以重置一個星系的規則白光中。
徹底。
化為了虛無。
……
三萬光年之外。
虛空一陣波動，太初方舟略顯狼狽地沖了出來。
由於強行脫離星球引力並引爆核心，方舟的尾部裝甲大面積脫落，艦身冒著絲絲電火花。
楚絕站在艦橋後方，看著遠處那團正在緩緩消散的、代表著「光明頂」最後餘暉的白光，整個人仿佛虛脫了一樣，癱坐在椅子上。
「成了……」
羅睺看著探測雷達上，那代表著五千萬敵人的紅點在一瞬間全部歸零，發出了劫後餘生的狂笑。
「哈哈哈哈！全滅！老子幹掉了五千萬！莫天機那老小子，這回怕是要哭死在廁所里了！」
是的。
五千萬大軍，毀於一瞬。
這是太初源界歷史上，前所未有的慘烈伏擊戰。
然而。
楚絕的臉上，並沒有露出笑容。
他看著雷達屏幕。
在那原本被清理乾淨的區域，在那團白光的餘波中。
一抹淡淡的、極其微弱的……
暗紅色。
再次……
亮了起來。
不僅亮了。
而且……正在以一種無法理解的速度……
瘋狂擴張！
「還沒死透？！」孫悟空怪叫一聲。
「不。」
楚絕緩緩閉上眼睛，他能感覺到，一股比剛才強大了千萬倍的、真正的……
死亡意志。
正在從那深淵之眼的最深處……
被這一場爆炸……
徹底喚醒了！
「莫天機獻祭了那五千萬大軍。」
楚絕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他利用爆炸產生的混亂能量，強行……加速了『腐化之神』的破殼！」
「我們的計劃，成全了他的……最後一筆！」
轟——！！！
遠方的深淵之眼。
那巨大的黑色漩渦，突然從中間……
徹底裂開。
一隻長達數光年的、布滿了太初紋路與腐化觸手的……
巨大手掌。
正緩緩地……
從黑暗中……
伸了出來！
【你坑殺五千萬生化大軍，莫天機以邪道獻祭，真正的『神之胚胎』受到血祭，提前降臨！】
「全員……死戰準備！！！」
楚絕猛地睜開眼。
這一刻，他的瞳孔中，沒有了恐懼，只有……
與這片虛空共存亡的……
終極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