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冥河帶路，魔祖真容
第487章冥河帶路，魔祖真容
「轟——！！！」
一聲震動天地的巨響，仿佛整個罪惡之都都在這一刻崩塌。
以聚寶閣為中心，方圓百里的魔晶建築在瞬間化為齏粉，無數正在交易、廝殺、享樂的魔修，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那股突如其來的大道威壓直接震成了血霧！
這並非楚絕有意殺生，而是他從壓抑狀態瞬間解封，體內那浩瀚如海的鴻蒙之力自然外溢所造成的「餘波」。
對於這些在深淵魔域中靠掠奪和殺戮為生的魔頭，楚絕沒有絲毫憐憫。
「什……什麼情況？！」
廢墟之上，那個之前還在叫囂的血手人屠，此時正跪在地上，渾身骨骼盡碎，七竅流血，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他死死地盯著半空中那個宛如神明降世的身影。
那個之前被他嘲諷為「不知死活」的黑衣青年，此刻周身繚繞著九彩神光，那種氣息……甚至比他在萬魔聖殿見過的冥河老祖還要恐怖百倍！
「大……大道境？！不！這不可能！」
血手人屠絕望地嘶吼。
在這界海之中，大道境強者哪個不是一方霸主？怎麼會跑來這種魚龍混雜的拍賣場扮豬吃虎？！
「聒噪。」
楚絕淡漠地看了他一眼。
僅僅是一眼。
噗！
血手人屠的身體直接爆開，連元神都被那股威壓碾成了虛無。
秒殺准聖！
如探囊取物！
周圍倖存的魔修們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趴在地上瑟瑟發抖，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龍兒，走吧。」
楚絕沒有理會這些螻蟻，牽起小龍女的手，一步邁出，瞬間跨越了千里距離，直接來到了那個被血手人屠稱為「禁地」的血池上空。
根據冥河殘魂的記憶，這裡是羅睺用來進行「魔軀量產」實驗的核心區域之一。
也是通往萬魔聖殿深處的真正入口！
「這就是……羅睺的傑作？」
小龍女看著下方那個巨大無比、散發著濃烈血腥味和魔氣的血池，秀眉微蹙，感到一陣噁心。
只見那血池足有萬丈方圓，裡面翻滾的並非普通的血液，而是某種暗紅色的生物培養液。在那粘稠的液體中，密密麻麻地浸泡著數以萬計的……
「羅睺」！
沒錯。
全都是長著羅睺面孔的軀體！
只不過這些軀體大多都不完整，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長著三個腦袋，有的甚至是一團還在蠕動的血肉。
只有極少數幾具看起來比較完美的「成品」，正靜靜地懸浮在血池中央，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准聖氣息。
「這是……克隆技術？還是身外化身？」
楚絕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種手段，在洪荒修仙界聞所未聞，反倒有點像是他在某些科技文明遺蹟中見過的生物工程。
「看來羅睺這些年在界海也沒閒著，竟然搞出了這麼邪門的東西。」
楚絕冷笑一聲，手中多出了那個封印著冥河殘魂的水晶瓶。
「老傢伙，別裝死了。」
楚絕輕輕一捏，瓶口的禁制破碎。
「出來吧，帶我去見你的主子。」
「或者說……你的『本體』。」
「別殺我！別殺我！」
冥河殘魂一出來，就嚇得屁滾尿流，連連求饒。
在見識了楚絕剛才那恐怖的一手之後，他哪裡還敢有半點反抗的心思？
「帶路。」
楚絕言簡意賅。
「是是是！」
冥河殘魂連忙點頭哈腰，化作一道血光，鑽入了下方的血池之中。
「跟著我！入口就在血池底部！」
楚絕和小龍女緊隨其後。
兩人周身撐起護體神光，將那污穢的血水隔絕在外。
一路下潛。
周圍那些未完成的「羅睺」軀體，在感應到生人的氣息後，竟然紛紛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雙充滿了空洞、死寂，卻又帶著原始殺戮本能的眼睛！
「吼——！」
無數隻慘白的手臂從四面八方伸來，試圖抓住這兩個入侵者。
「滾！」
楚絕冷哼一聲，身上鴻蒙紫氣一震。
轟！
方圓百丈內的所有「實驗品」，瞬間炸成了碎肉！
「好強……」
帶路的冥河殘魂嚇得一哆嗦，逃得更快了。
終於。
下潛了不知多深。
前方出現了一座巨大的黑色青銅門。
門上刻畫著繁複的魔紋，散發著古老滄桑的氣息。
「這就是……通往萬魔殿核心的傳送門！」
冥河殘魂指著青銅門說道。
「只有擁有魔祖血脈或者特定信物的人才能打開……」
「信物？」
楚絕拿出造化玉碟。
嗡——！
玉碟剛一靠近，那扇緊閉了不知多少歲月的青銅門，竟然……
自動打開了！
而且還是那種恭敬無比的開啟方式，就像是在迎接主人回歸！
「這……」
冥河殘魂傻眼了。
這造化玉碟的面子也太大了吧？！連羅睺親手布置的禁制都給開了後門？！
「走。」
楚絕沒有猶豫，直接邁步走了進去。
一陣空間變幻之後。
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不再是陰森恐怖的血池，也不再是那個充滿了殺戮與欲望的萬魔殿外圍。
這裡是一片……
極其寧靜、祥和，甚至可以說……有些「仙氣飄飄」的世外桃源！
藍天白雲，青山綠水。
靈鶴飛舞，仙樂陣陣。
若不是空氣中那若有若無的魔道法則波動，楚絕甚至以為自己回到了洪荒的崑崙山！
「這是……幻境？」小龍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
楚絕搖了搖頭，神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是……羅睺的『心魔界』。」
「也是他……內心深處最渴望的世界。」
「沒想到……」
楚絕看著遠處那座建立在雲端之上的古樸道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那個殺人如麻、立志要毀滅洪荒的魔祖……」
「竟然也會有這種……『向道』之心？」
「因為……魔的盡頭，便是道。」
一個清朗的聲音，突然在兩人耳邊響起。
只見那座道觀的大門緩緩打開。
從中走出一個身穿青衣、長髮披肩的年輕男子。
他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面容俊美如妖，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沒有魔氣森森，沒有殺氣騰騰。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修道者。
但楚絕卻能清晰地感覺到……
此人身上散發出的那股與這方天地完美融合的氣息！
那是一種……
大道至簡！返璞歸真！
這才是……真正的魔祖羅睺！
比之前那個在祭壇上裝神弄鬼的分身，強了不知多少倍！
「羅睺。」
楚絕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這兩個字。
「好久不見。」
「確實好久不見。」
羅睺看著楚絕，眼中並沒有敵意，反而像是見到了多年未見的老友。
「自從當年紫霄宮一別，已有億萬載了吧？」
「沒想到……鴻鈞那個老傢伙，最後還是選了你。」
提到鴻鈞，羅睺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懷念，有不甘，也有……釋然。
「坐。」
羅睺一揮手，面前憑空出現了一張石桌和兩杯清茶。
「這是我用界海源氣培育出的『悟道茶』，雖比不上當年的悟道樹，但也別有一番風味。」
楚絕也不客氣，拉著小龍女坐下。
「你不怕我在茶里下毒？」羅睺挑眉。
「如果你想殺我，剛才在外面就動手了。」楚絕端起茶杯，一飲而盡，「而且……你也殺不了我。」
「哈哈！好狂妄的小子！」
羅睺大笑，笑聲中帶著幾分欣賞。
「不愧是鴻鈞看中的人，這脾氣……倒是比那個只會算計的老陰逼爽快多了！」
笑罷，羅睺的神色逐漸嚴肅起來。
「說吧。」
「你帶著鴻鈞的信物，不遠萬里闖入我的魔域，還把我的狗（指冥河）打成了半殘……」
「到底是為了什麼？」
楚絕放下茶杯，直視著羅睺的雙眼。
「第一，為了鴻鈞老師的遺願。」
「他讓我告訴你……當年的恩怨，已隨風而逝。」
「若你還念舊情，便……回去看看吧。」
羅睺聞言，渾身一震。
那雙一直平靜如水的眸子中，第一次泛起了波瀾。
「回去……」
他喃喃自語，聲音有些哽咽。
「回哪去？」
「洪荒……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那裡是……鴻鈞的道場，是天道的牢籠。」
「而我……」
羅睺深吸一口氣，眼中重新燃起了那股名為「野心」的火焰。
「我追求的……是真正的超脫！」
「是打破這該死的界海束縛，去往那個……傳說中的『彼岸』！」
「彼岸？」
楚絕心中一動，想起了星圖上的那個終極坐標。
「你也知道彼岸？」
「當然。」
羅睺站起身，背負雙手，望著頭頂那片虛假的藍天。
「這億萬年來，我之所以躲在這深淵魔域苟延殘喘，甚至不惜研究那種邪惡的克隆禁術……」
「就是為了積蓄力量，為了……那唯一的一次機會！」
「只有超脫，才能……真正地活著！」
「否則……」
羅睺轉過身，死死地盯著楚絕。
「我們終究只是……這界海中的一粒塵埃，隨時可能被那未知的風暴……抹去！」
「未知的風暴？」楚絕皺眉。
「沒錯。」
羅睺的語氣變得森然無比。
「你以為……那個所謂的『主宰』就是終點了嗎？」
「不！」
「在這界海之外，還有更恐怖的存在！」
「它們才是……真正的收割者！」
「而我們……」
羅睺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楚絕。
「不過是它們圈養的……『韭菜』罷了！」
「什麼？！」
楚絕大驚。
韭菜？！
堂堂大道境強者，竟然只是韭菜？！
這羅睺……到底知道了什麼驚天秘密？！
「想知道真相嗎？」
羅睺看著楚絕震驚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那就跟我來。」
「帶你去看看……我這魔域真正的底蘊。」
「也就是……我這億萬年來，為你……準備的『見面禮』！」
說完。
羅睺大袖一揮。
周圍的青山綠水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
充滿了死亡、毀滅與絕望的……
古戰場！
而在那戰場中央，矗立著一座……
比鴻蒙號還要巨大百倍的……
超級要塞！
「這……這是……」
楚絕看著那座要塞，瞳孔猛地收縮。
因為那座要塞的形狀……
竟然是一具……
完整的、散發著無上威壓的……
盤古真身！！！
「轟——！！！」
一聲震動天地的巨響，仿佛整個罪惡之都都在這一刻崩塌。
以聚寶閣為中心，方圓百里的魔晶建築在瞬間化為齏粉，無數正在交易、廝殺、享樂的魔修，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那股突如其來的大道威壓直接震成了血霧！
這並非楚絕有意殺生，而是他從壓抑狀態瞬間解封，體內那浩瀚如海的鴻蒙之力自然外溢所造成的「餘波」。
對於這些在深淵魔域中靠掠奪和殺戮為生的魔頭，楚絕沒有絲毫憐憫。
「什……什麼情況？！」
廢墟之上，那個之前還在叫囂的血手人屠，此時正跪在地上，渾身骨骼盡碎，七竅流血，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他死死地盯著半空中那個宛如神明降世的身影。
那個之前被他嘲諷為「不知死活」的黑衣青年，此刻周身繚繞著九彩神光，那種氣息……甚至比他在萬魔聖殿見過的冥河老祖還要恐怖百倍！
「大……大道境？！不！這不可能！」
血手人屠絕望地嘶吼。
在這界海之中，大道境強者哪個不是一方霸主？怎麼會跑來這種魚龍混雜的拍賣場扮豬吃虎？！
「聒噪。」
楚絕淡漠地看了他一眼。
僅僅是一眼。
噗！
血手人屠的身體直接爆開，連元神都被那股威壓碾成了虛無。
秒殺准聖！
如探囊取物！
周圍倖存的魔修們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趴在地上瑟瑟發抖，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龍兒，走吧。」
楚絕沒有理會這些螻蟻，牽起小龍女的手，一步邁出，瞬間跨越了千里距離，直接來到了那個被血手人屠稱為「禁地」的血池上空。
根據冥河殘魂的記憶，這裡是羅睺用來進行「魔軀量產」實驗的核心區域之一。
也是通往萬魔聖殿深處的真正入口！
「這就是……羅睺的傑作？」
小龍女看著下方那個巨大無比、散發著濃烈血腥味和魔氣的血池，秀眉微蹙，感到一陣噁心。
只見那血池足有萬丈方圓，裡面翻滾的並非普通的血液，而是某種暗紅色的生物培養液。在那粘稠的液體中，密密麻麻地浸泡著數以萬計的……
「羅睺」！
沒錯。
全都是長著羅睺面孔的軀體！
只不過這些軀體大多都不完整，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長著三個腦袋，有的甚至是一團還在蠕動的血肉。
只有極少數幾具看起來比較完美的「成品」，正靜靜地懸浮在血池中央，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准聖氣息。
「這是……克隆技術？還是身外化身？」
楚絕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種手段，在洪荒修仙界聞所未聞，反倒有點像是他在某些科技文明遺蹟中見過的生物工程。
「看來羅睺這些年在界海也沒閒著，竟然搞出了這麼邪門的東西。」
楚絕冷笑一聲，手中多出了那個封印著冥河殘魂的水晶瓶。
「老傢伙，別裝死了。」
楚絕輕輕一捏，瓶口的禁制破碎。
「出來吧，帶我去見你的主子。」
「或者說……你的『本體』。」
「別殺我！別殺我！」
冥河殘魂一出來，就嚇得屁滾尿流，連連求饒。
在見識了楚絕剛才那恐怖的一手之後，他哪裡還敢有半點反抗的心思？
「帶路。」
楚絕言簡意賅。
「是是是！」
冥河殘魂連忙點頭哈腰，化作一道血光，鑽入了下方的血池之中。
「跟著我！入口就在血池底部！」
楚絕和小龍女緊隨其後。
兩人周身撐起護體神光，將那污穢的血水隔絕在外。
一路下潛。
周圍那些未完成的「羅睺」軀體，在感應到生人的氣息後，竟然紛紛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雙充滿了空洞、死寂，卻又帶著原始殺戮本能的眼睛！
「吼——！」
無數隻慘白的手臂從四面八方伸來，試圖抓住這兩個入侵者。
「滾！」
楚絕冷哼一聲，身上鴻蒙紫氣一震。
轟！
方圓百丈內的所有「實驗品」，瞬間炸成了碎肉！
「好強……」
帶路的冥河殘魂嚇得一哆嗦，逃得更快了。
終於。
下潛了不知多深。
前方出現了一座巨大的黑色青銅門。
門上刻畫著繁複的魔紋，散發著古老滄桑的氣息。
「這就是……通往萬魔殿核心的傳送門！」
冥河殘魂指著青銅門說道。
「只有擁有魔祖血脈或者特定信物的人才能打開……」
「信物？」
楚絕拿出造化玉碟。
嗡——！
玉碟剛一靠近，那扇緊閉了不知多少歲月的青銅門，竟然……
自動打開了！
而且還是那種恭敬無比的開啟方式，就像是在迎接主人回歸！
「這……」
冥河殘魂傻眼了。
這造化玉碟的面子也太大了吧？！連羅睺親手布置的禁制都給開了後門？！
「走。」
楚絕沒有猶豫，直接邁步走了進去。
一陣空間變幻之後。
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不再是陰森恐怖的血池，也不再是那個充滿了殺戮與欲望的萬魔殿外圍。
這裡是一片……
極其寧靜、祥和，甚至可以說……有些「仙氣飄飄」的世外桃源！
藍天白雲，青山綠水。
靈鶴飛舞，仙樂陣陣。
若不是空氣中那若有若無的魔道法則波動，楚絕甚至以為自己回到了洪荒的崑崙山！
「這是……幻境？」小龍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
楚絕搖了搖頭，神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是……羅睺的『心魔界』。」
「也是他……內心深處最渴望的世界。」
「沒想到……」
楚絕看著遠處那座建立在雲端之上的古樸道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那個殺人如麻、立志要毀滅洪荒的魔祖……」
「竟然也會有這種……『向道』之心？」
「因為……魔的盡頭，便是道。」
一個清朗的聲音，突然在兩人耳邊響起。
只見那座道觀的大門緩緩打開。
從中走出一個身穿青衣、長髮披肩的年輕男子。
他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面容俊美如妖，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沒有魔氣森森，沒有殺氣騰騰。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修道者。
但楚絕卻能清晰地感覺到……
此人身上散發出的那股與這方天地完美融合的氣息！
那是一種……
大道至簡！返璞歸真！
這才是……真正的魔祖羅睺！
比之前那個在祭壇上裝神弄鬼的分身，強了不知多少倍！
「羅睺。」
楚絕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這兩個字。
「好久不見。」
「確實好久不見。」
羅睺看著楚絕，眼中並沒有敵意，反而像是見到了多年未見的老友。
「自從當年紫霄宮一別，已有億萬載了吧？」
「沒想到……鴻鈞那個老傢伙，最後還是選了你。」
提到鴻鈞，羅睺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懷念，有不甘，也有……釋然。
「坐。」
羅睺一揮手，面前憑空出現了一張石桌和兩杯清茶。
「這是我用界海源氣培育出的『悟道茶』，雖比不上當年的悟道樹，但也別有一番風味。」
楚絕也不客氣，拉著小龍女坐下。
「你不怕我在茶里下毒？」羅睺挑眉。
「如果你想殺我，剛才在外面就動手了。」楚絕端起茶杯，一飲而盡，「而且……你也殺不了我。」
「哈哈！好狂妄的小子！」
羅睺大笑，笑聲中帶著幾分欣賞。
「不愧是鴻鈞看中的人，這脾氣……倒是比那個只會算計的老陰逼爽快多了！」
笑罷，羅睺的神色逐漸嚴肅起來。
「說吧。」
「你帶著鴻鈞的信物，不遠萬里闖入我的魔域，還把我的狗（指冥河）打成了半殘……」
「到底是為了什麼？」
楚絕放下茶杯，直視著羅睺的雙眼。
「第一，為了鴻鈞老師的遺願。」
「他讓我告訴你……當年的恩怨，已隨風而逝。」
「若你還念舊情，便……回去看看吧。」
羅睺聞言，渾身一震。
那雙一直平靜如水的眸子中，第一次泛起了波瀾。
「回去……」
他喃喃自語，聲音有些哽咽。
「回哪去？」
「洪荒……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那裡是……鴻鈞的道場，是天道的牢籠。」
「而我……」
羅睺深吸一口氣，眼中重新燃起了那股名為「野心」的火焰。
「我追求的……是真正的超脫！」
「是打破這該死的界海束縛，去往那個……傳說中的『彼岸』！」
「彼岸？」
楚絕心中一動，想起了星圖上的那個終極坐標。
「你也知道彼岸？」
「當然。」
羅睺站起身，背負雙手，望著頭頂那片虛假的藍天。
「這億萬年來，我之所以躲在這深淵魔域苟延殘喘，甚至不惜研究那種邪惡的克隆禁術……」
「就是為了積蓄力量，為了……那唯一的一次機會！」
「只有超脫，才能……真正地活著！」
「否則……」
羅睺轉過身，死死地盯著楚絕。
「我們終究只是……這界海中的一粒塵埃，隨時可能被那未知的風暴……抹去！」
「未知的風暴？」楚絕皺眉。
「沒錯。」
羅睺的語氣變得森然無比。
「你以為……那個所謂的『主宰』就是終點了嗎？」
「不！」
「在這界海之外，還有更恐怖的存在！」
「它們才是……真正的收割者！」
「而我們……」
羅睺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楚絕。
「不過是它們圈養的……『韭菜』罷了！」
「什麼？！」
楚絕大驚。
韭菜？！
堂堂大道境強者，竟然只是韭菜？！
這羅睺……到底知道了什麼驚天秘密？！
「想知道真相嗎？」
羅睺看著楚絕震驚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那就跟我來。」
「帶你去看看……我這魔域真正的底蘊。」
「也就是……我這億萬年來，為你……準備的『見面禮』！」
說完。
羅睺大袖一揮。
周圍的青山綠水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
充滿了死亡、毀滅與絕望的……
古戰場！
而在那戰場中央，矗立著一座……
比鴻蒙號還要巨大百倍的……
超級要塞！
「這……這是……」
楚絕看著那座要塞，瞳孔猛地收縮。
因為那座要塞的形狀……
竟然是一具……
完整的、散發著無上威壓的……
盤古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