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西崑侖還人，靈山論道
第428章西崑侖還人，靈山論道
當楚絕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西崑侖瑤池仙境外時，那場面可就比上次「誤入」時大多了。
以西王母為首，數百名仙娥、數千名天兵天將，早已列成儀仗，將整個瑤池圍得水泄不通。那氣氛，與其說是迎接，不如說是……押送。
「大膽楚絕！竟敢拐帶天庭公主，擅闖天宮！還不快快束手就擒，聽候王母娘娘發落！」
一名金甲神將越眾而出，厲聲喝道。他乃是瑤池護衛統領，太乙金仙巔峰修為，在天庭也算是一員猛將。
然而。
楚絕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聒噪。」
嗡！
一股無形的大羅威壓瞬間降臨。
那名金甲神將只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太古神山迎面撞上，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便如炮彈般倒飛出去，直接撞塌了遠處的幾座假山，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秒殺！
又是秒殺！
甚至連動手都懶得動了，光憑氣勢就碾壓了一位太乙巔峰！
「嘶——！」
在場所有仙娥天兵都倒吸一口涼氣，一個個嚇得臉色慘白，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這就是……斬殺鯤鵬、硬撼聖人的絕世凶人嗎？
太可怕了！
「都給本宮退下！」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而威嚴的聲音從瑤池深處傳來。
只見西王母身穿九鳳金袍，頭戴龍鳳珠翠冠，在眾仙娥的簇擁下，緩緩走出。
她面容雍容華貴，鳳目含威，雖然沒有刻意釋放氣息，但那股母儀天下、執掌陰陽的准聖威壓，卻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凝固。
「楚絕。」
西王母的目光落在楚絕身上，眼神複雜。
「龍吉呢？」
「王母娘娘放心。」
楚絕笑了笑，將還在昏睡中的龍吉公主輕輕放在一朵祥雲上，送了過去。
「公主殿下只是玩累了，睡著了而已。我已用大法力封印了她這段時間的記憶，醒來後，她只會記得自己做了個好玩有趣的夢。」
「有勞了。」
西王-母揮手讓仙娥將龍吉公主帶回寢宮，看著楚絕的眼神緩和了幾分。
她雖然對楚絕拐走自己女兒的行為很生氣，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傢伙雖然行事乖張，卻也並非窮凶極惡之輩。至少，沒有傷到龍吉分毫。
而且……
她看了一眼那已經變成廢墟的假山，心中也是一陣駭然。
此子的實力，恐怕已經不在當年的妖皇帝俊之下了！
「你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西王-母收斂心神，淡淡問道。
「難道還想再鬧我這西崑侖不成？」
「娘娘說笑了。」
楚絕拱了拱手。
「晚輩這次來，一是送還公主，二是……想向娘娘討一樣東西。」
「討東西？」西王母眉頭一皺，「你還真不客氣。」
「沒辦法，誰讓娘娘家大業大呢。」楚絕攤了攤手，「晚輩的仙朝剛剛起步，家底薄，只能四處化緣了。」
「說吧，你想要什麼？」
西王母知道，今天不出點血，恐怕是送不走這尊瘟神了。
「很簡單。」
楚絕伸出一根手指。
「我要……一顆九千年份的蟠桃樹苗！」
「什麼？！」
西王母臉色大變。
「你瘋了？！那蟠桃樹乃是先天靈根，是我瑤池的根基！怎麼可能給你？！」
「娘娘別急嘛。」
楚絕不慌不忙地說道。
「我不要母樹，只要一株分化出來的子株即可。」
「而且，我也不是白拿。」
楚絕手掌一翻，一顆散發著濃郁生機和土之法則的珠子出現在掌心。
正是……大地之心！
「這是始麒麟隕落後留下的本源核心，土系至寶『大地之心』。」
「蟠桃樹乃是先天甲木之根，雖然神妙，但紮根於西崑侖億萬年，早已將此地的土之精華吸收殆盡。這也是為何後面的蟠桃品質越來越差的原因。」
「若是能將這顆大地之心埋於樹下，以土生木，不僅能讓母樹重煥生機，結出的蟠桃品質更勝從前。甚至……還能分化出更多的子株。」
「此乃……雙贏之舉，娘娘以為如何？」
西王-母看著那顆散發著無窮造化之氣的大地之心，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身為準聖大能，自然看得出楚絕所言非虛。
蟠桃樹的退化，一直是她心頭的一塊病。
若是真能如他所說……
那用一株子株換來整個蟠桃園的未來，這筆買賣……血賺啊！
「好！」
西王-母當機立斷。
「成交！」
……
半日後。
楚絕心滿意足地離開了西崑侖。
他的戰神殿小世界裡，多了一株生氣勃勃的蟠桃樹苗。
雖然只是子株，但只要有足夠的時間和息壤滋養，遲早也能長成參天大樹，到時候，仙朝就有源源不斷的仙果供應了。
而西王母也得到了大地之心，解了心頭大患。
兩人各取所需，皆大歡喜。
「道友，接下來……咱們真要去西方？」
申公豹跟在楚絕身後，還有些心虛。
那可是聖人道場啊！
上次准提聖人可是吃了大虧，這次去不是自投羅網嗎？
「去。」
楚絕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有些因果，必須去了結。」
「而且……」
楚絕抬頭，望向西方那片被佛光籠罩的天空。
「我也想看看，那兩位聖人，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順便……去他們的八寶功德池裡，洗個澡……」
……
西方教，靈山聖境。
此地與東方的仙山福地截然不同，沒有亭台樓閣，也沒有仙鶴祥雲。
只有一座座光禿禿的金色山脈，以及漫山遍野的菩提樹。
空氣中瀰漫著梵音禪唱，讓人心神寧靜，忍不住想要放下一切，皈依我佛。
「好厲害的度化之力。」
楚絕剛一踏入靈山範圍，就感覺一股無形的精神力量正在侵蝕他的識海，試圖改變他的思想。
「哼！」
楚絕冷哼一聲，識海中混沌劍意一閃，瞬間將那股力量斬得粉碎。
「阿彌陀佛，道友既已到來，何不現身一見？」
一個宏大的聲音從靈山之巔傳來。
正是接引聖人。
楚絕也不再隱藏，帶著申公豹，大步流星地朝著山頂走去。
山頂之上，菩提樹下。
接引道人盤膝而坐，面帶疾苦之色。
准提道人則手持七寶妙樹，笑呵呵地看著楚絕，仿佛之前的不快從未發生過。
「楚絕道友，別來無恙啊。」
「托聖人的福，還沒死。」
楚絕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
「道友此次前來，不知有何貴幹？」准提問道。
「沒什麼，路過此地，想跟兩位聖人……論論道。」
楚絕開門見山。
「哦？論道？」
准提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道友想論什麼道？殺伐之道？還是……強取豪奪之道？」
「都可以。」
楚絕走到兩人對面，隨意地坐了下來。
「不過，在論道之前，我想先問聖人一個問題。」
「何為佛？」
「嗯？」
接引和准提都是一愣，沒想到楚絕會問出這個問題。
「佛者，覺也。」
接引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種悲天憫人的味道。
「自覺、覺他、覺行圓滿。見性成佛，普度眾生。」
「說得好聽。」
楚絕嗤笑一聲。
「那我再問，佛見眾生皆苦，當如何？」
「自當出手相助，引其脫離苦海，登臨彼岸。」
「若那眾生不願脫離苦海呢？若那彼岸……本就是另一片苦海呢？」
楚絕的聲音變得銳利起來。
「我見你西方教，口口聲聲普度眾生，卻只度『有緣人』。何為有緣？法寶與你有緣，弟子與你有緣，連別人的道場都與你有緣！」
「你們所謂的『度』，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搶』罷了！」
「一派胡言！」
准提臉色一沉，手中的七寶妙樹光芒閃爍。
「我佛門妙法，豈是爾等邪魔外道所能理解？！」
「邪魔外道？」
楚絕站起身，身上的大羅金仙氣息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與那漫天佛光分庭抗禮！
「我人族於微末中崛起，掙扎求存，有何錯？！」
「我守護我的子民，庇護我的家園，有何錯？！」
「我斬殺那些欺我、辱我、想殺我之人，又有何錯？！」
「倒是你們！」
楚絕指著兩人，厲聲喝道。
「身為聖人，不思教化，卻只知算計！為了光大你西方教門，不惜挑起量劫，視眾生為棋子！」
「你們所謂的佛，不過是你們滿足私慾的……工具罷了！」
「你們……也配稱佛？！」
轟！
此言一出，如平地驚雷！
整個靈山都在顫抖！
漫天梵音戛然而-止！
接引和准提的臉色，瞬間變得比鍋底還黑。
自他們成聖以來，還從未有人敢當著他們的面，如此……直指本心！
「大膽！」
准提怒喝一聲，七寶妙樹就要刷下！
「住手！」
接引卻攔住了他。
他看著楚絕，那張苦瓜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你……看到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看到。」
楚絕收斂氣息，重新坐下。
「我只知道，我的道，不在你們西方。」
「我的道，在我自己的腳下！」
說完，他站起身，轉身就要走。
「道友請留步。」
准提突然開口了。
「嗯？」楚絕回頭。
「道友既然不願入我西方，貧道也不強求。」
准提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只是那笑容怎麼看怎麼假。
「不過，道友剛才一番論道，讓貧道受益匪-淺。作為謝禮，貧道想請道友……去我西方的八寶功德池中，沐浴一番，洗去一身塵埃，如何？」
八寶功德池？！
一旁的申公豹聽得眼珠子都紅了。
那可是西方教的聖地啊！是用無數功德金光凝聚而成的！在裡面泡一泡，不僅能洗去因果業力，還能提升修為，穩固道基！
這……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然而。
楚絕卻笑了。
笑得意味深長。
「好啊。」
「既然聖人盛情相邀，那晚輩……就卻之不恭了！」
他知道，這八寶功德池，絕對不是那麼好泡的。
這恐怕是准提的……最後一搏！
要麼，將他徹底度化！
要麼……
楚絕眼中寒芒一閃。
那就別怪我，把你的澡堂子……給吸乾了！
當楚絕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西崑侖瑤池仙境外時，那場面可就比上次「誤入」時大多了。
以西王母為首，數百名仙娥、數千名天兵天將，早已列成儀仗，將整個瑤池圍得水泄不通。那氣氛，與其說是迎接，不如說是……押送。
「大膽楚絕！竟敢拐帶天庭公主，擅闖天宮！還不快快束手就擒，聽候王母娘娘發落！」
一名金甲神將越眾而出，厲聲喝道。他乃是瑤池護衛統領，太乙金仙巔峰修為，在天庭也算是一員猛將。
然而。
楚絕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聒噪。」
嗡！
一股無形的大羅威壓瞬間降臨。
那名金甲神將只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太古神山迎面撞上，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便如炮彈般倒飛出去，直接撞塌了遠處的幾座假山，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秒殺！
又是秒殺！
甚至連動手都懶得動了，光憑氣勢就碾壓了一位太乙巔峰！
「嘶——！」
在場所有仙娥天兵都倒吸一口涼氣，一個個嚇得臉色慘白，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這就是……斬殺鯤鵬、硬撼聖人的絕世凶人嗎？
太可怕了！
「都給本宮退下！」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而威嚴的聲音從瑤池深處傳來。
只見西王母身穿九鳳金袍，頭戴龍鳳珠翠冠，在眾仙娥的簇擁下，緩緩走出。
她面容雍容華貴，鳳目含威，雖然沒有刻意釋放氣息，但那股母儀天下、執掌陰陽的准聖威壓，卻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凝固。
「楚絕。」
西王母的目光落在楚絕身上，眼神複雜。
「龍吉呢？」
「王母娘娘放心。」
楚絕笑了笑，將還在昏睡中的龍吉公主輕輕放在一朵祥雲上，送了過去。
「公主殿下只是玩累了，睡著了而已。我已用大法力封印了她這段時間的記憶，醒來後，她只會記得自己做了個好玩有趣的夢。」
「有勞了。」
西王-母揮手讓仙娥將龍吉公主帶回寢宮，看著楚絕的眼神緩和了幾分。
她雖然對楚絕拐走自己女兒的行為很生氣，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傢伙雖然行事乖張，卻也並非窮凶極惡之輩。至少，沒有傷到龍吉分毫。
而且……
她看了一眼那已經變成廢墟的假山，心中也是一陣駭然。
此子的實力，恐怕已經不在當年的妖皇帝俊之下了！
「你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西王-母收斂心神，淡淡問道。
「難道還想再鬧我這西崑侖不成？」
「娘娘說笑了。」
楚絕拱了拱手。
「晚輩這次來，一是送還公主，二是……想向娘娘討一樣東西。」
「討東西？」西王母眉頭一皺，「你還真不客氣。」
「沒辦法，誰讓娘娘家大業大呢。」楚絕攤了攤手，「晚輩的仙朝剛剛起步，家底薄，只能四處化緣了。」
「說吧，你想要什麼？」
西王母知道，今天不出點血，恐怕是送不走這尊瘟神了。
「很簡單。」
楚絕伸出一根手指。
「我要……一顆九千年份的蟠桃樹苗！」
「什麼？！」
西王母臉色大變。
「你瘋了？！那蟠桃樹乃是先天靈根，是我瑤池的根基！怎麼可能給你？！」
「娘娘別急嘛。」
楚絕不慌不忙地說道。
「我不要母樹，只要一株分化出來的子株即可。」
「而且，我也不是白拿。」
楚絕手掌一翻，一顆散發著濃郁生機和土之法則的珠子出現在掌心。
正是……大地之心！
「這是始麒麟隕落後留下的本源核心，土系至寶『大地之心』。」
「蟠桃樹乃是先天甲木之根，雖然神妙，但紮根於西崑侖億萬年，早已將此地的土之精華吸收殆盡。這也是為何後面的蟠桃品質越來越差的原因。」
「若是能將這顆大地之心埋於樹下，以土生木，不僅能讓母樹重煥生機，結出的蟠桃品質更勝從前。甚至……還能分化出更多的子株。」
「此乃……雙贏之舉，娘娘以為如何？」
西王-母看著那顆散發著無窮造化之氣的大地之心，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身為準聖大能，自然看得出楚絕所言非虛。
蟠桃樹的退化，一直是她心頭的一塊病。
若是真能如他所說……
那用一株子株換來整個蟠桃園的未來，這筆買賣……血賺啊！
「好！」
西王-母當機立斷。
「成交！」
……
半日後。
楚絕心滿意足地離開了西崑侖。
他的戰神殿小世界裡，多了一株生氣勃勃的蟠桃樹苗。
雖然只是子株，但只要有足夠的時間和息壤滋養，遲早也能長成參天大樹，到時候，仙朝就有源源不斷的仙果供應了。
而西王母也得到了大地之心，解了心頭大患。
兩人各取所需，皆大歡喜。
「道友，接下來……咱們真要去西方？」
申公豹跟在楚絕身後，還有些心虛。
那可是聖人道場啊！
上次准提聖人可是吃了大虧，這次去不是自投羅網嗎？
「去。」
楚絕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有些因果，必須去了結。」
「而且……」
楚絕抬頭，望向西方那片被佛光籠罩的天空。
「我也想看看，那兩位聖人，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順便……去他們的八寶功德池裡，洗個澡……」
……
西方教，靈山聖境。
此地與東方的仙山福地截然不同，沒有亭台樓閣，也沒有仙鶴祥雲。
只有一座座光禿禿的金色山脈，以及漫山遍野的菩提樹。
空氣中瀰漫著梵音禪唱，讓人心神寧靜，忍不住想要放下一切，皈依我佛。
「好厲害的度化之力。」
楚絕剛一踏入靈山範圍，就感覺一股無形的精神力量正在侵蝕他的識海，試圖改變他的思想。
「哼！」
楚絕冷哼一聲，識海中混沌劍意一閃，瞬間將那股力量斬得粉碎。
「阿彌陀佛，道友既已到來，何不現身一見？」
一個宏大的聲音從靈山之巔傳來。
正是接引聖人。
楚絕也不再隱藏，帶著申公豹，大步流星地朝著山頂走去。
山頂之上，菩提樹下。
接引道人盤膝而坐，面帶疾苦之色。
准提道人則手持七寶妙樹，笑呵呵地看著楚絕，仿佛之前的不快從未發生過。
「楚絕道友，別來無恙啊。」
「托聖人的福，還沒死。」
楚絕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
「道友此次前來，不知有何貴幹？」准提問道。
「沒什麼，路過此地，想跟兩位聖人……論論道。」
楚絕開門見山。
「哦？論道？」
准提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道友想論什麼道？殺伐之道？還是……強取豪奪之道？」
「都可以。」
楚絕走到兩人對面，隨意地坐了下來。
「不過，在論道之前，我想先問聖人一個問題。」
「何為佛？」
「嗯？」
接引和准提都是一愣，沒想到楚絕會問出這個問題。
「佛者，覺也。」
接引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種悲天憫人的味道。
「自覺、覺他、覺行圓滿。見性成佛，普度眾生。」
「說得好聽。」
楚絕嗤笑一聲。
「那我再問，佛見眾生皆苦，當如何？」
「自當出手相助，引其脫離苦海，登臨彼岸。」
「若那眾生不願脫離苦海呢？若那彼岸……本就是另一片苦海呢？」
楚絕的聲音變得銳利起來。
「我見你西方教，口口聲聲普度眾生，卻只度『有緣人』。何為有緣？法寶與你有緣，弟子與你有緣，連別人的道場都與你有緣！」
「你們所謂的『度』，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搶』罷了！」
「一派胡言！」
准提臉色一沉，手中的七寶妙樹光芒閃爍。
「我佛門妙法，豈是爾等邪魔外道所能理解？！」
「邪魔外道？」
楚絕站起身，身上的大羅金仙氣息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與那漫天佛光分庭抗禮！
「我人族於微末中崛起，掙扎求存，有何錯？！」
「我守護我的子民，庇護我的家園，有何錯？！」
「我斬殺那些欺我、辱我、想殺我之人，又有何錯？！」
「倒是你們！」
楚絕指著兩人，厲聲喝道。
「身為聖人，不思教化，卻只知算計！為了光大你西方教門，不惜挑起量劫，視眾生為棋子！」
「你們所謂的佛，不過是你們滿足私慾的……工具罷了！」
「你們……也配稱佛？！」
轟！
此言一出，如平地驚雷！
整個靈山都在顫抖！
漫天梵音戛然而-止！
接引和准提的臉色，瞬間變得比鍋底還黑。
自他們成聖以來，還從未有人敢當著他們的面，如此……直指本心！
「大膽！」
准提怒喝一聲，七寶妙樹就要刷下！
「住手！」
接引卻攔住了他。
他看著楚絕，那張苦瓜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你……看到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看到。」
楚絕收斂氣息，重新坐下。
「我只知道，我的道，不在你們西方。」
「我的道，在我自己的腳下！」
說完，他站起身，轉身就要走。
「道友請留步。」
准提突然開口了。
「嗯？」楚絕回頭。
「道友既然不願入我西方，貧道也不強求。」
准提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只是那笑容怎麼看怎麼假。
「不過，道友剛才一番論道，讓貧道受益匪-淺。作為謝禮，貧道想請道友……去我西方的八寶功德池中，沐浴一番，洗去一身塵埃，如何？」
八寶功德池？！
一旁的申公豹聽得眼珠子都紅了。
那可是西方教的聖地啊！是用無數功德金光凝聚而成的！在裡面泡一泡，不僅能洗去因果業力，還能提升修為，穩固道基！
這……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然而。
楚絕卻笑了。
笑得意味深長。
「好啊。」
「既然聖人盛情相邀，那晚輩……就卻之不恭了！」
他知道，這八寶功德池，絕對不是那麼好泡的。
這恐怕是准提的……最後一搏！
要麼，將他徹底度化！
要麼……
楚絕眼中寒芒一閃。
那就別怪我，把你的澡堂子……給吸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