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全真之謀
就在楚絕等人返回古墓的同時。
全真教，那通往重陽宮的山門之前，早已是劍拔弩張，氣氛緊張。
兩撥人馬，正在對峙。
一方，是數十名手持長劍、嚴陣以待的全真教弟子。
而另一方，則是一群衣著五顏六色、奇形怪狀的江湖人士。
他們抬著一頂華麗的軟轎，周圍，還有不少人正拿著嗩吶、銅鑼等樂器，在那裡旁若無人地吹吹打打，發出的，卻儘是些阿諛奉承、令人肉麻的溜須拍馬之詞。
「星宿老仙，德配天地，威震寰宇，古今無比！」
「全真小道，還不快快跪下，迎接老仙駕臨！」
正是那星宿海的老怪丁春秋，和他那群臭名昭著的星宿派弟子。
這等旁若無人的囂張與騷擾，早已讓全真教的弟子們，氣得是七竅生煙。
「丁春秋！你這不知死活的老毒怪，三番兩次前來挑釁，當真以為我全真教，是好欺負的嗎！」
孫不二站在眾弟子之前，手持拂塵，對著那軟轎，厲聲喝罵。
她身旁的「長真子」譚處端，也同樣是面色鐵青，怒聲道：「待到家師神功大成，破關而出，只需一掌，便能斃了你這邪魔外道！」
「嘿嘿嘿……」
一陣陰冷笑聲從那軟轎之中緩緩傳出。
「中神通王重陽真人，乃是大宋的武林神話，德高望重，小老兒我自然是敬佩萬分的。此番前來，並無他意，只是聽聞，真人得了那武學至寶九陰真經，想要借來觀閱一番，以瞻仰黃裳前輩的無上智慧。想必，以中神通的胸襟，是斷然不會拒絕的吧？」
「是啊是啊！我家老仙，與中神通，乃是當世唯二的絕頂人物，相互交流一下武學心得，豈不是一樁美談？」
「你們這些小道士，還不快快通報？若是耽誤了老仙與真人的大事，你們擔待得起嗎？」
星宿派的弟子們，立刻在一旁，七嘴八舌地附和起來。
他們嘴上說著敬佩，實則陰陽怪氣，故意將王重陽高高地抬起，讓他下不來台。
全真教的弟子們，被氣得是哇哇大叫，卻又不敢真的衝上去動手。
就在此時。
「爾等邪魔外道，也敢在我全真教門前，大放厥詞！還不快滾！」
一聲雷霆般的怒喝傳來。
馬鈺和丘處機等人，終於聞訊趕到。
丘處機性情剛烈，指著那軟轎，便直接怒罵道：「丁春秋！你算個什麼東西？就算是借閱真經，也斷然輪不到你這等奸邪小人！」
「好！好一個全真七子！好大的威風！」
丁春秋的聲音，驟然轉冷。
「本座倒要看看，沒了王重陽，你們，還有幾分斤兩！」
話音未落。
一道墨綠色的、帶著腥臭之氣的惡毒掌力，如同蟒蛇出洞，猛然從那軟轎的簾幕之後，轟擊而出！
馬鈺和丘處機臉色一變，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兩人齊齊上前一步，雙掌齊出，將自身宗師中期的雄渾真氣，催動到極致。
轟！
雙掌與那毒掌，轟然對撞。
馬鈺和丘處機兩人，身形齊齊一震，竟是各自向後退了一步，才勉強將那毒掌之力，化解殆盡。
他們心中，皆是駭然。
這丁春秋老怪，一身修為，竟已到了即將突破天象境的邊緣！
隨意一掌竟然有如此威力。
軟轎之中，也傳來一聲輕「咦」，顯然，丁春秋也沒想到，這兩人聯手，竟能擋下自己的一擊。
他也不再多做糾纏，今日，不過是來試探一番而已。
「嘿嘿……走！」
他一聲令下，星宿派的弟子們，立刻佯裝與全真弟子廝殺一陣，各自丟下幾具屍體，便簇擁著軟轎，大笑著揚長而去。
只留下丁春秋那充滿了嘲諷的聲音，在山門前迴蕩。
「全真七子，威名赫赫，今日一見，不過如此！真是白白瞎了中神通的偌大名聲！」
全真教的眾人，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一個個，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
山門之前，一片沉寂。
「這該殺千刀的老毒怪！」孫不二咬牙切齒，恨得是牙痒痒，「這已經是這個月，他第三次上門來挑釁了！」
「掌教師兄，要不，我們還是去請師父他老人家出關吧？」王處一也是一臉的憋屈，沉聲問道。
馬鈺疲憊地搖了搖頭。
「師父正在閉關的緊要關頭，豈能因此等小事，前去驚擾？」
他看著那越來越混亂的山下，心情無比的沉重。
這些時日，前來終南山的江湖人士，是越來越多了。
有人打著「拜訪切磋」的名義，光明正大地前來挑戰；有人則是趁著夜色，偷偷潛入，想要盜取真經。
全真教，已然成了整個大宋的風暴中心。
馬鈺又叮囑了眾人一番，讓他們加強戒備，切不可再生事端之後，便嘆息著，轉身離去。
眾人散去，孫不二的臉上，卻依舊充滿了不忿。
就在此時，她身旁，一個一直沉默不語的年輕道士，眼珠子一轉，悄悄地湊了上來。
正是趙志敬。
他對著孫不二，低聲獻計道：
「師叔，弟子，倒有一計，或許，可以解我全真教眼下之危。」
「哦？快說來聽聽！」
趙志敬的眼中，閃過一絲陰毒的光芒。
「師叔，您想啊，這天下之人，都只道九陰真經在我全真教。可他們又哪裡知道，祖師爺當年，實際上，是與那古墓派的林前輩有過賭約的。」
「我們，何不將這潭水，攪得再渾一些？只需暗中將這個消息散播出去。就說，祖師爺當年，實際上，是將九陰真經輸給了古墓派！」
「如此一來，不管那些江湖中人，信，還是不信。至少，他們的注意力，會被分走大半。這古墓派，自然也就得為我們，分擔走絕大部分的壓力！」
孫不二聽到這話，眼睛驟然一亮！
「好！好計策！」
她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了趙志敬的肩膀上，臉上，露出冷笑。
反正，她看那古墓派，也同樣不順眼！
一石二鳥，禍水東引！
……
古墓之中，一片祥和。
楚絕自然不知道，一場針對他們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
他帶著兩位師妹，平安地返回了古墓。
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鄭重其事地，對著兩位師妹，嚴肅地叮囑道：
「莫愁，龍兒，你們聽好。如今外面，龍蛇混雜，高手輩出，十分危險。在我沒有允許之前，你們兩個絕對不準再悄悄下山了，聽到了嗎？」
「知道了，師兄。」
「嗯嗯，龍兒聽大師兄的。」
兩女雖然有些不情願，但看到楚絕那嚴肅的表情，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李莫愁的心中，更是有些心不在焉。
今日一戰，讓她深刻地意識到了，自己與師兄之間的巨大差距。
她心中，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緊迫感。
她要變強！
要儘快地變強！
她不想，每一次遇到危險，都只能躲在師兄的身後。她也想，有朝一日，能與師兄並肩作戰，而不是成為他的累贅。
她實力提升的速度，已經很快了。
可她，還是覺得，太慢，太慢了。
楚絕看著她那副暗自較勁的模樣，如何能看不出她心中的心思。
他沒有明說，心中，卻已然泛起了一個新的念頭。
「莫愁和龍兒，本身就是武道天才，更有寒玉團相助， 修行極快。不過，能否更快一點？」
「不知，是否可以用我自身的法力，為她們伐毛洗髓，讓她們的武道天資再次蛻變？」
這個念頭一生出，便再也無法遏制。
就在此時，他的腦海中，靈光一閃。
他想到了，剛剛從段延慶身上得到的那本一陽指秘籍。
「一陽指，不僅是一門攻伐指法，更是一門療傷聖術。其原理，便是將自身內力，轉化為一股至陽至剛的、充滿生機的能量，為他人療傷續命……」
「那我的法力，是否也能做到這一點？甚至，做得更好？」
全真教，那通往重陽宮的山門之前，早已是劍拔弩張，氣氛緊張。
兩撥人馬，正在對峙。
一方，是數十名手持長劍、嚴陣以待的全真教弟子。
而另一方，則是一群衣著五顏六色、奇形怪狀的江湖人士。
他們抬著一頂華麗的軟轎，周圍，還有不少人正拿著嗩吶、銅鑼等樂器，在那裡旁若無人地吹吹打打，發出的，卻儘是些阿諛奉承、令人肉麻的溜須拍馬之詞。
「星宿老仙，德配天地，威震寰宇，古今無比！」
「全真小道，還不快快跪下，迎接老仙駕臨！」
正是那星宿海的老怪丁春秋，和他那群臭名昭著的星宿派弟子。
這等旁若無人的囂張與騷擾，早已讓全真教的弟子們，氣得是七竅生煙。
「丁春秋！你這不知死活的老毒怪，三番兩次前來挑釁，當真以為我全真教，是好欺負的嗎！」
孫不二站在眾弟子之前，手持拂塵，對著那軟轎，厲聲喝罵。
她身旁的「長真子」譚處端，也同樣是面色鐵青，怒聲道：「待到家師神功大成，破關而出，只需一掌，便能斃了你這邪魔外道！」
「嘿嘿嘿……」
一陣陰冷笑聲從那軟轎之中緩緩傳出。
「中神通王重陽真人，乃是大宋的武林神話，德高望重，小老兒我自然是敬佩萬分的。此番前來，並無他意，只是聽聞，真人得了那武學至寶九陰真經，想要借來觀閱一番，以瞻仰黃裳前輩的無上智慧。想必，以中神通的胸襟，是斷然不會拒絕的吧？」
「是啊是啊！我家老仙，與中神通，乃是當世唯二的絕頂人物，相互交流一下武學心得，豈不是一樁美談？」
「你們這些小道士，還不快快通報？若是耽誤了老仙與真人的大事，你們擔待得起嗎？」
星宿派的弟子們，立刻在一旁，七嘴八舌地附和起來。
他們嘴上說著敬佩，實則陰陽怪氣，故意將王重陽高高地抬起，讓他下不來台。
全真教的弟子們，被氣得是哇哇大叫，卻又不敢真的衝上去動手。
就在此時。
「爾等邪魔外道，也敢在我全真教門前，大放厥詞！還不快滾！」
一聲雷霆般的怒喝傳來。
馬鈺和丘處機等人，終於聞訊趕到。
丘處機性情剛烈，指著那軟轎，便直接怒罵道：「丁春秋！你算個什麼東西？就算是借閱真經，也斷然輪不到你這等奸邪小人！」
「好！好一個全真七子！好大的威風！」
丁春秋的聲音，驟然轉冷。
「本座倒要看看，沒了王重陽，你們，還有幾分斤兩！」
話音未落。
一道墨綠色的、帶著腥臭之氣的惡毒掌力，如同蟒蛇出洞，猛然從那軟轎的簾幕之後，轟擊而出！
馬鈺和丘處機臉色一變，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兩人齊齊上前一步，雙掌齊出，將自身宗師中期的雄渾真氣，催動到極致。
轟！
雙掌與那毒掌，轟然對撞。
馬鈺和丘處機兩人，身形齊齊一震，竟是各自向後退了一步，才勉強將那毒掌之力，化解殆盡。
他們心中，皆是駭然。
這丁春秋老怪，一身修為，竟已到了即將突破天象境的邊緣！
隨意一掌竟然有如此威力。
軟轎之中，也傳來一聲輕「咦」，顯然，丁春秋也沒想到，這兩人聯手，竟能擋下自己的一擊。
他也不再多做糾纏，今日，不過是來試探一番而已。
「嘿嘿……走！」
他一聲令下，星宿派的弟子們，立刻佯裝與全真弟子廝殺一陣，各自丟下幾具屍體，便簇擁著軟轎，大笑著揚長而去。
只留下丁春秋那充滿了嘲諷的聲音，在山門前迴蕩。
「全真七子，威名赫赫，今日一見，不過如此！真是白白瞎了中神通的偌大名聲！」
全真教的眾人，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一個個，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
山門之前，一片沉寂。
「這該殺千刀的老毒怪！」孫不二咬牙切齒，恨得是牙痒痒，「這已經是這個月，他第三次上門來挑釁了！」
「掌教師兄，要不，我們還是去請師父他老人家出關吧？」王處一也是一臉的憋屈，沉聲問道。
馬鈺疲憊地搖了搖頭。
「師父正在閉關的緊要關頭，豈能因此等小事，前去驚擾？」
他看著那越來越混亂的山下，心情無比的沉重。
這些時日，前來終南山的江湖人士，是越來越多了。
有人打著「拜訪切磋」的名義，光明正大地前來挑戰；有人則是趁著夜色，偷偷潛入，想要盜取真經。
全真教，已然成了整個大宋的風暴中心。
馬鈺又叮囑了眾人一番，讓他們加強戒備，切不可再生事端之後，便嘆息著，轉身離去。
眾人散去，孫不二的臉上，卻依舊充滿了不忿。
就在此時，她身旁，一個一直沉默不語的年輕道士，眼珠子一轉，悄悄地湊了上來。
正是趙志敬。
他對著孫不二，低聲獻計道：
「師叔，弟子，倒有一計，或許，可以解我全真教眼下之危。」
「哦？快說來聽聽！」
趙志敬的眼中，閃過一絲陰毒的光芒。
「師叔，您想啊，這天下之人，都只道九陰真經在我全真教。可他們又哪裡知道，祖師爺當年，實際上，是與那古墓派的林前輩有過賭約的。」
「我們，何不將這潭水，攪得再渾一些？只需暗中將這個消息散播出去。就說，祖師爺當年，實際上，是將九陰真經輸給了古墓派！」
「如此一來，不管那些江湖中人，信，還是不信。至少，他們的注意力，會被分走大半。這古墓派，自然也就得為我們，分擔走絕大部分的壓力！」
孫不二聽到這話，眼睛驟然一亮！
「好！好計策！」
她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了趙志敬的肩膀上，臉上，露出冷笑。
反正，她看那古墓派，也同樣不順眼！
一石二鳥，禍水東引！
……
古墓之中，一片祥和。
楚絕自然不知道，一場針對他們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
他帶著兩位師妹，平安地返回了古墓。
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鄭重其事地，對著兩位師妹，嚴肅地叮囑道：
「莫愁，龍兒，你們聽好。如今外面，龍蛇混雜，高手輩出，十分危險。在我沒有允許之前，你們兩個絕對不準再悄悄下山了，聽到了嗎？」
「知道了，師兄。」
「嗯嗯，龍兒聽大師兄的。」
兩女雖然有些不情願，但看到楚絕那嚴肅的表情，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李莫愁的心中，更是有些心不在焉。
今日一戰，讓她深刻地意識到了，自己與師兄之間的巨大差距。
她心中，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緊迫感。
她要變強！
要儘快地變強！
她不想，每一次遇到危險，都只能躲在師兄的身後。她也想，有朝一日，能與師兄並肩作戰，而不是成為他的累贅。
她實力提升的速度，已經很快了。
可她，還是覺得，太慢，太慢了。
楚絕看著她那副暗自較勁的模樣，如何能看不出她心中的心思。
他沒有明說，心中，卻已然泛起了一個新的念頭。
「莫愁和龍兒，本身就是武道天才，更有寒玉團相助， 修行極快。不過，能否更快一點？」
「不知，是否可以用我自身的法力，為她們伐毛洗髓，讓她們的武道天資再次蛻變？」
這個念頭一生出，便再也無法遏制。
就在此時，他的腦海中，靈光一閃。
他想到了，剛剛從段延慶身上得到的那本一陽指秘籍。
「一陽指，不僅是一門攻伐指法，更是一門療傷聖術。其原理，便是將自身內力，轉化為一股至陽至剛的、充滿生機的能量，為他人療傷續命……」
「那我的法力，是否也能做到這一點？甚至，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