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降維打擊
全真教之事，楚絕自然不知，也懶得去知。
次日，清晨。
朝陽初升，金色的霞光穿透終南山繚繞的薄霧，為古墓後方這片靜謐的樹林，披上了一層神聖的光暈。
林間空地之上。
楚絕與林月裳，遙遙相對而立。
一人身著素白長裙，青絲如瀑，氣質清冷如月宮仙子；一人身著雪白長袍，丰神俊朗，氣度超凡如九天謫仙。
兩人站在一起，仿佛一幅絕美的畫卷，足以讓天地失色。
不遠處，李莫愁和小龍女，正搬來兩塊小石頭，乖巧地坐著，一雙雙美麗的眸子裡，寫滿了期待與興奮。
她們，是這場切磋的觀眾。
楚絕想要檢驗一番，自己踏入仙道之後，實力究竟達到了何等層次。
而林月裳，也想親身體會一下，自己這位妖孽徒兒所開創的「仙法」，與武道，究竟有何不同。
「絕兒，小心了。」
林月裳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她已經將楚絕，視作了與自己同等，甚至超越自己的對手。
「師父請。」楚絕微微一笑，對著林月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話音落下的瞬間。
林月裳動了。
她不再有絲毫的保留，宗師後期的雄渾真氣，轟然爆發！
她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身形便如同一隻翩然的驚鴻，不帶一絲煙火氣地，瞬間跨越了十數丈的距離，出現在楚絕面前。
手中長劍，挽起一道清冷的劍光。
玄玉神劍，驟然展開！
這一劍，比之當日對戰馬鈺時，更加的輕靈，更加的飄逸，也更加的……致命！
劍光所至，空氣都仿佛被凍結，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面對這足以讓任何宗師都為之色變的一劍，楚絕卻只是靜靜地站著，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從容的淺笑。
直到那冰冷的劍鋒，即將觸及他眉心的剎那。
他才緩緩地，抬起了右手。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沒有摧枯拉朽的能量。
他只是伸出了兩根手指，食指與中指，併攏如劍，迎著那致命的劍鋒，輕輕一點。
指尖之上，一縷淡金色的、仿佛琉璃般晶瑩剔透的能量，一閃而逝。
叮！
一聲無比清脆的、如同玉石相擊的聲響。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林月裳那勢在必得的一劍，竟被那兩根看似纖細的手指，輕描淡寫地，穩穩抵住。
劍身上蘊含的、足以開碑裂石的宗師真氣，在接觸到楚絕指尖那縷淡金色能量的瞬間，便如同遇到了烈陽的冰雪，瞬間消融、瓦解，沒有掀起一絲一毫的波瀾。
林月裳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怎麼可能？！
她正欲抽劍後退，變招再攻。
楚絕卻微微一笑，屈指一彈。
一股玄妙至極的、她從未感受過的力量，順著劍身，傳遞而來。那力量，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仿佛直接作用於神魂的震懾力。
林月裳只覺虎口一麻，竟是再也握不住手中的長劍。
嗖！
長劍脫手飛出。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柄飛出的長劍，並未落地，而是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托住一般，穩穩地懸浮在了半空之中。
「這……」
林月裳、李莫愁、小龍女，三雙美麗的眼睛，同時瞪得滾圓。
御空控物！
這已然是傳說中，天象境強者才能勉強施展的手段！
楚絕看著她們那震驚的模樣，只是淡然一笑。
這，便是法力的妙用之一。
內力，終究是源於己身，需要通過肢體才能施展。而法力，卻是直接共鳴天地之力，念動之間，便可隔空御物，這便是仙凡之別。
他心念一動，那柄懸浮在空中的長劍，竟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調轉劍頭，以比林月裳剛才那一劍，快了數倍的速度，閃電般地，倒刺而回！
林月裳心中大驚，身形急退，同時雙掌齊出，拍向那柄倒飛而回的長劍。
可楚絕又豈會讓她如願。
他站在原地，負手而立，只是眼神微微一凝。
飛仙散手！
只不過，這一次，他用的，是法力！
他五指張開，對著林月裳的方向，凌空一抓。
擒龍控鶴！
一股無形的、由法力構成的強大束縛力，瞬間籠罩了林月裳的周身。
林月裳只感覺自己，仿佛瞬間陷入了一個粘稠無比的泥沼之中，每一個動作，都變得無比的艱難。她體內的真氣，運轉也變得滯澀起來，仿佛被一股更高層次的力量，徹底壓制。
她眼睜睜地看著那柄長劍，在距離自己咽喉三寸之處，驟然停下，劍尖吞吐著寒芒，嗡嗡作響。
勝負，已分。
從交手，到結束，不過短短數息。
一位宗師後期的頂尖強者，竟被如此輕易地碾壓了！
「哇！大師兄太厲害啦！」
「師兄……你……」
小龍女和李莫愁內心驚呼，從極致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那如同神明般負手而立的楚絕，一雙雙美眸之中，只剩下無窮無盡的崇拜。
林月裳也失神地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楚絕。
雖然，她早已知道，楚絕開創了仙道，實力定然今非昔比。可她原本以為，剛剛踏足仙道的楚絕，實力最多也就和自己這個宗師後期在伯仲之間。
卻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會被如此輕鬆地碾壓！
甚至，連讓對方真正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不，這已經不是青出於藍了。
這簡直就是，螢火與皓月的區別！
她那張清麗絕倫的臉頰上，先是失落，隨即，便被一種發自內心的、無比強烈的欣慰與驕傲所取代。
「絕兒，你這仙道之法，其戰力，當真是遠勝武道！」
有徒如此，夫復何求？
楚絕謙虛地輕笑一聲，散去了法力。
他心中，同樣是欣喜萬分。
經過方才的一番試驗，他總算是對自己如今的實力，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
他很清楚，剛才，自己連三成的實力，都未曾動用。
「以我如今的實力，絕對可戰天象！甚至……斬殺天象，也未嘗沒有可能！」
不過，欣喜之餘，楚絕也發現了一個新的問題。
剛才，無論是御劍之術，還是那擒龍控鶴般的隔空束縛，都只是他對於法力最粗淺的運用而已。
而他之前所創出的玄玉神劍和飛仙散手，終究是基於「武道內力」而創造的招式，已經無法完美地將「仙道法力」那溝通天地、變化萬千的威能，徹底發揮出來。
就好像，用一個絕世神匠的雙手，去揮舞一根普通的木棍，總有力不從心之感。
「看來，我接下來努力的方向，已經很明確了。」
楚絕眸光一閃。
「我需要為這萬古長生訣，創造出與之相匹配的，真正的仙道術法！」
次日，清晨。
朝陽初升，金色的霞光穿透終南山繚繞的薄霧，為古墓後方這片靜謐的樹林，披上了一層神聖的光暈。
林間空地之上。
楚絕與林月裳，遙遙相對而立。
一人身著素白長裙，青絲如瀑，氣質清冷如月宮仙子；一人身著雪白長袍，丰神俊朗，氣度超凡如九天謫仙。
兩人站在一起，仿佛一幅絕美的畫卷，足以讓天地失色。
不遠處，李莫愁和小龍女，正搬來兩塊小石頭，乖巧地坐著，一雙雙美麗的眸子裡，寫滿了期待與興奮。
她們，是這場切磋的觀眾。
楚絕想要檢驗一番，自己踏入仙道之後，實力究竟達到了何等層次。
而林月裳，也想親身體會一下，自己這位妖孽徒兒所開創的「仙法」，與武道，究竟有何不同。
「絕兒，小心了。」
林月裳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她已經將楚絕，視作了與自己同等，甚至超越自己的對手。
「師父請。」楚絕微微一笑，對著林月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話音落下的瞬間。
林月裳動了。
她不再有絲毫的保留，宗師後期的雄渾真氣，轟然爆發！
她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身形便如同一隻翩然的驚鴻，不帶一絲煙火氣地，瞬間跨越了十數丈的距離，出現在楚絕面前。
手中長劍，挽起一道清冷的劍光。
玄玉神劍，驟然展開！
這一劍，比之當日對戰馬鈺時，更加的輕靈，更加的飄逸，也更加的……致命！
劍光所至，空氣都仿佛被凍結，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面對這足以讓任何宗師都為之色變的一劍，楚絕卻只是靜靜地站著，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從容的淺笑。
直到那冰冷的劍鋒，即將觸及他眉心的剎那。
他才緩緩地，抬起了右手。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沒有摧枯拉朽的能量。
他只是伸出了兩根手指，食指與中指，併攏如劍，迎著那致命的劍鋒，輕輕一點。
指尖之上，一縷淡金色的、仿佛琉璃般晶瑩剔透的能量，一閃而逝。
叮！
一聲無比清脆的、如同玉石相擊的聲響。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林月裳那勢在必得的一劍，竟被那兩根看似纖細的手指，輕描淡寫地，穩穩抵住。
劍身上蘊含的、足以開碑裂石的宗師真氣，在接觸到楚絕指尖那縷淡金色能量的瞬間，便如同遇到了烈陽的冰雪，瞬間消融、瓦解，沒有掀起一絲一毫的波瀾。
林月裳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怎麼可能？！
她正欲抽劍後退，變招再攻。
楚絕卻微微一笑，屈指一彈。
一股玄妙至極的、她從未感受過的力量，順著劍身，傳遞而來。那力量，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仿佛直接作用於神魂的震懾力。
林月裳只覺虎口一麻，竟是再也握不住手中的長劍。
嗖！
長劍脫手飛出。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柄飛出的長劍，並未落地，而是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托住一般，穩穩地懸浮在了半空之中。
「這……」
林月裳、李莫愁、小龍女，三雙美麗的眼睛，同時瞪得滾圓。
御空控物！
這已然是傳說中，天象境強者才能勉強施展的手段！
楚絕看著她們那震驚的模樣，只是淡然一笑。
這，便是法力的妙用之一。
內力，終究是源於己身，需要通過肢體才能施展。而法力，卻是直接共鳴天地之力，念動之間，便可隔空御物，這便是仙凡之別。
他心念一動，那柄懸浮在空中的長劍，竟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調轉劍頭，以比林月裳剛才那一劍，快了數倍的速度，閃電般地，倒刺而回！
林月裳心中大驚，身形急退，同時雙掌齊出，拍向那柄倒飛而回的長劍。
可楚絕又豈會讓她如願。
他站在原地，負手而立，只是眼神微微一凝。
飛仙散手！
只不過，這一次，他用的，是法力！
他五指張開，對著林月裳的方向，凌空一抓。
擒龍控鶴！
一股無形的、由法力構成的強大束縛力，瞬間籠罩了林月裳的周身。
林月裳只感覺自己，仿佛瞬間陷入了一個粘稠無比的泥沼之中，每一個動作，都變得無比的艱難。她體內的真氣，運轉也變得滯澀起來，仿佛被一股更高層次的力量，徹底壓制。
她眼睜睜地看著那柄長劍，在距離自己咽喉三寸之處，驟然停下，劍尖吞吐著寒芒，嗡嗡作響。
勝負，已分。
從交手，到結束，不過短短數息。
一位宗師後期的頂尖強者，竟被如此輕易地碾壓了！
「哇！大師兄太厲害啦！」
「師兄……你……」
小龍女和李莫愁內心驚呼，從極致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那如同神明般負手而立的楚絕，一雙雙美眸之中，只剩下無窮無盡的崇拜。
林月裳也失神地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楚絕。
雖然，她早已知道，楚絕開創了仙道，實力定然今非昔比。可她原本以為，剛剛踏足仙道的楚絕，實力最多也就和自己這個宗師後期在伯仲之間。
卻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會被如此輕鬆地碾壓！
甚至，連讓對方真正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不，這已經不是青出於藍了。
這簡直就是，螢火與皓月的區別！
她那張清麗絕倫的臉頰上，先是失落，隨即，便被一種發自內心的、無比強烈的欣慰與驕傲所取代。
「絕兒，你這仙道之法，其戰力，當真是遠勝武道！」
有徒如此，夫復何求？
楚絕謙虛地輕笑一聲，散去了法力。
他心中，同樣是欣喜萬分。
經過方才的一番試驗，他總算是對自己如今的實力，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
他很清楚，剛才，自己連三成的實力，都未曾動用。
「以我如今的實力，絕對可戰天象！甚至……斬殺天象，也未嘗沒有可能！」
不過，欣喜之餘，楚絕也發現了一個新的問題。
剛才，無論是御劍之術，還是那擒龍控鶴般的隔空束縛，都只是他對於法力最粗淺的運用而已。
而他之前所創出的玄玉神劍和飛仙散手，終究是基於「武道內力」而創造的招式，已經無法完美地將「仙道法力」那溝通天地、變化萬千的威能，徹底發揮出來。
就好像，用一個絕世神匠的雙手，去揮舞一根普通的木棍，總有力不從心之感。
「看來，我接下來努力的方向，已經很明確了。」
楚絕眸光一閃。
「我需要為這萬古長生訣，創造出與之相匹配的，真正的仙道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