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月裳驚呆
那一口鮮血，殷紅刺目，仿佛一朵妖冶的花，綻放在林月裳素白的衣襟上。
「師父！」
「師父，您怎麼了？」
李莫愁和小龍女瞬間慌了神，連忙圍了上來，一雙雙美麗的眸子裡，寫滿了驚慌與無措。在她們心中，師父是無所不能的支柱，何曾見過她這般虛弱的模樣。
林月裳擺了擺手，示意她們安心。她從懷中取出一塊潔白的手帕，輕輕拭去嘴角的血跡，聲音雖然虛弱，卻依舊帶著一股宗師的從容與鎮定。
「無妨。為師不是因為與馬鈺對掌受傷，區區一個馬鈺，還奈何不了我。」
她的語氣中，透著一股強大的自信。
李莫愁和小龍女聞言，稍稍鬆了口氣，但臉上的擔憂之色，卻並未減少。
楚絕扶著師父溫軟的香肩，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體內那紊亂不堪的真氣。
他目光一凝，沉聲說道：「師父是因為閉關到了緊要關頭，被馬鈺那廝強行打斷，導致氣血逆行，心神受損。」
他又在心中，給全真教，重重地記上了一筆。
此仇，必要十倍還之！
林月裳聞言，美眸中閃過一抹掩飾不住的驚訝。她抬起頭，深深地看了自己這個徒弟一眼。
他……竟然連這個都看出來了？
正如楚絕所說，她此次閉關，正是到了衝擊宗師後期瓶頸的最關鍵時刻。只差臨門一腳，便可踏入新的天地。卻被馬鈺那一聲飽含真氣的怒喝，硬生生從那種玄妙的境界中驚醒，導致功虧一簣，真氣反噬，受了不輕的內傷。
若非如此，方才與馬鈺對掌，她又豈會後退五步，更不至於吐血。
她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先不說我。絕兒，還有莫愁，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問題，從她出關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盤旋在她心頭。
楚絕的變化，李莫愁的突破，這一切，都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神秘。
楚絕知道此時不是隱瞞的時候，他言簡意賅地解釋道：「回師父，數日前，我因禍得福，恢復了神智。也不知為何，我感覺自己腦子變得特別好用，學什麼東西都很快。」
他頓了頓，迎著師父那震撼的目光，繼續說道：「我觀師父所傳的玉女心經，雖精妙絕倫，卻偏於陰柔，不適合男子修行，亦不適合我古墓派長遠發展。於是，我便以其為根基，逆反其道，另創了一門陰陽並濟的法門，名為玄玉神功。」
「師父，您現在內傷在身，真氣紊亂，尋常療傷之法，事倍功半。不妨一試這玄玉神功，它有調和陰陽、平復氣血之奇效。您先穩固傷勢要緊。」
石室之內，一片寂靜。
林月裳徹底呆住了。
她那雙清麗絕倫的鳳眸，瞪得滾圓，怔怔地看著楚絕，仿佛在聽什麼天方夜譚。
創功？
自己的徒弟，這個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不僅恢復了神智，甚至……還自創了一門聽起來就無比高深的神功？
這……這怎麼可能？
一種如在夢中的不真實感，將她籠罩。
可看著楚絕那無比真誠、不似作偽的眼神，看著旁邊李莫愁那理所當然、深以為然的表情，她又不得不信。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好。」
她沒有再多問，選擇了無條件的信任。
她盤膝坐下，楚絕立刻將玄玉神功的心法口訣，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
以林月裳宗師境的修為和見識，只聽一遍，便已洞悉了這門功法的博大精深。其立意之高，法門之妙，遠在她修煉了數十年的玉女心經之上！
她不再有絲毫猶豫，立刻依照玄玉神功的法門，開始引導體內那股因反噬而變得狂暴紊亂的真氣。
奇蹟，發生了。
原本如同脫韁野馬般在她經脈中橫衝直撞的真氣，在玄玉神功那陰陽並濟的玄妙調和之下，竟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迅速變得溫順起來。
不過短短一炷香的功夫。
林月裳體內翻騰的氣血，便已盡數平復。她的內傷，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開始癒合。
更讓她感到驚喜的是，那道困擾了她許久，堅若磐石的宗師後期瓶頸，在玄玉神功的霸道運轉之下，竟開始出現了絲絲縷縷的裂痕！
林月裳心中大喜，立刻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心神合一，全力衝擊。
轟！
仿佛有什麼無形的枷鎖，在她體內轟然碎裂。
一股遠比之前強大了數倍的、屬於宗師後期的恐怖氣息，從她身上沖天而起，席捲了整個石室！
林月裳緩緩睜開雙眼，感受著體內那股奔騰如海的雄渾真氣，整個人都驚呆了。
她……她就這麼……突破了？
不僅內傷盡復，甚至還因禍得福，一舉突破到了宗師後期！
看著自家師父那副目瞪口呆、風情萬種的可愛模樣，楚絕三人都覺得有些好玩。
李莫愁更是掩嘴輕笑，走上前去，挽住林月裳的手臂，笑嘻嘻地說道：「師父，您這下相信了吧？我師兄可厲害了！他還創出了兩門比我們古墓派所有武功都厲害的絕世武學呢！」
楚絕見狀，也順勢將飛仙散手和玄玉神劍的精要，為林月裳演練講解了一遍。
林月裳以宗師後期的境界，再去學這兩門絕學，更是如虎添翼，幾乎是瞬間便已融會貫通。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再次迎來了暴漲。
「再次遇見那馬鈺，」林月裳的眼中，閃過一絲強大的自信與冷意，「為師有把握，在三十招之內，便可輕易將之鎮壓！」
她感慨萬千地看著楚絕，那雙美麗的眸子裡，充滿了驚嘆、欣慰與無盡的驕傲。
「絕兒，你……當真是萬年難遇的武道奇才！即便是當年驚才絕艷的小姐，若論及這創法的悟性，怕是也遠不及你。」
這句讚譽，發自肺腑。
「小姐若是泉下有知，看到我古墓派能有你這般麒麟兒，定會無比欣慰。」
她由衷地為自己的徒弟，感到高興。
楚絕看著師父那真誠喜悅的模樣，知道時機已到，立刻順勢躬身行禮，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師父，徒兒心中，對於武道乃至天地萬物，尚有諸多不解之處。為求大道，徒兒懇請師父，允許我遍覽門中所有典籍，以增見聞，以固根基。」
「師父！」
「師父，您怎麼了？」
李莫愁和小龍女瞬間慌了神，連忙圍了上來，一雙雙美麗的眸子裡，寫滿了驚慌與無措。在她們心中，師父是無所不能的支柱，何曾見過她這般虛弱的模樣。
林月裳擺了擺手，示意她們安心。她從懷中取出一塊潔白的手帕，輕輕拭去嘴角的血跡，聲音雖然虛弱，卻依舊帶著一股宗師的從容與鎮定。
「無妨。為師不是因為與馬鈺對掌受傷，區區一個馬鈺，還奈何不了我。」
她的語氣中，透著一股強大的自信。
李莫愁和小龍女聞言，稍稍鬆了口氣，但臉上的擔憂之色，卻並未減少。
楚絕扶著師父溫軟的香肩，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體內那紊亂不堪的真氣。
他目光一凝，沉聲說道：「師父是因為閉關到了緊要關頭，被馬鈺那廝強行打斷，導致氣血逆行，心神受損。」
他又在心中，給全真教，重重地記上了一筆。
此仇，必要十倍還之！
林月裳聞言，美眸中閃過一抹掩飾不住的驚訝。她抬起頭，深深地看了自己這個徒弟一眼。
他……竟然連這個都看出來了？
正如楚絕所說，她此次閉關，正是到了衝擊宗師後期瓶頸的最關鍵時刻。只差臨門一腳，便可踏入新的天地。卻被馬鈺那一聲飽含真氣的怒喝，硬生生從那種玄妙的境界中驚醒，導致功虧一簣，真氣反噬，受了不輕的內傷。
若非如此，方才與馬鈺對掌，她又豈會後退五步，更不至於吐血。
她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先不說我。絕兒，還有莫愁，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問題，從她出關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盤旋在她心頭。
楚絕的變化，李莫愁的突破，這一切，都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神秘。
楚絕知道此時不是隱瞞的時候，他言簡意賅地解釋道：「回師父，數日前，我因禍得福，恢復了神智。也不知為何，我感覺自己腦子變得特別好用，學什麼東西都很快。」
他頓了頓，迎著師父那震撼的目光，繼續說道：「我觀師父所傳的玉女心經，雖精妙絕倫，卻偏於陰柔，不適合男子修行，亦不適合我古墓派長遠發展。於是，我便以其為根基，逆反其道，另創了一門陰陽並濟的法門，名為玄玉神功。」
「師父，您現在內傷在身，真氣紊亂，尋常療傷之法，事倍功半。不妨一試這玄玉神功，它有調和陰陽、平復氣血之奇效。您先穩固傷勢要緊。」
石室之內，一片寂靜。
林月裳徹底呆住了。
她那雙清麗絕倫的鳳眸，瞪得滾圓，怔怔地看著楚絕，仿佛在聽什麼天方夜譚。
創功？
自己的徒弟，這個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不僅恢復了神智，甚至……還自創了一門聽起來就無比高深的神功？
這……這怎麼可能？
一種如在夢中的不真實感，將她籠罩。
可看著楚絕那無比真誠、不似作偽的眼神，看著旁邊李莫愁那理所當然、深以為然的表情，她又不得不信。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好。」
她沒有再多問，選擇了無條件的信任。
她盤膝坐下，楚絕立刻將玄玉神功的心法口訣，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
以林月裳宗師境的修為和見識，只聽一遍，便已洞悉了這門功法的博大精深。其立意之高，法門之妙，遠在她修煉了數十年的玉女心經之上！
她不再有絲毫猶豫，立刻依照玄玉神功的法門，開始引導體內那股因反噬而變得狂暴紊亂的真氣。
奇蹟，發生了。
原本如同脫韁野馬般在她經脈中橫衝直撞的真氣，在玄玉神功那陰陽並濟的玄妙調和之下，竟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迅速變得溫順起來。
不過短短一炷香的功夫。
林月裳體內翻騰的氣血，便已盡數平復。她的內傷，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開始癒合。
更讓她感到驚喜的是，那道困擾了她許久，堅若磐石的宗師後期瓶頸，在玄玉神功的霸道運轉之下，竟開始出現了絲絲縷縷的裂痕！
林月裳心中大喜，立刻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心神合一，全力衝擊。
轟！
仿佛有什麼無形的枷鎖，在她體內轟然碎裂。
一股遠比之前強大了數倍的、屬於宗師後期的恐怖氣息，從她身上沖天而起，席捲了整個石室！
林月裳緩緩睜開雙眼，感受著體內那股奔騰如海的雄渾真氣，整個人都驚呆了。
她……她就這麼……突破了？
不僅內傷盡復，甚至還因禍得福，一舉突破到了宗師後期！
看著自家師父那副目瞪口呆、風情萬種的可愛模樣，楚絕三人都覺得有些好玩。
李莫愁更是掩嘴輕笑，走上前去，挽住林月裳的手臂，笑嘻嘻地說道：「師父，您這下相信了吧？我師兄可厲害了！他還創出了兩門比我們古墓派所有武功都厲害的絕世武學呢！」
楚絕見狀，也順勢將飛仙散手和玄玉神劍的精要，為林月裳演練講解了一遍。
林月裳以宗師後期的境界，再去學這兩門絕學，更是如虎添翼，幾乎是瞬間便已融會貫通。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再次迎來了暴漲。
「再次遇見那馬鈺，」林月裳的眼中，閃過一絲強大的自信與冷意，「為師有把握，在三十招之內，便可輕易將之鎮壓！」
她感慨萬千地看著楚絕，那雙美麗的眸子裡，充滿了驚嘆、欣慰與無盡的驕傲。
「絕兒，你……當真是萬年難遇的武道奇才！即便是當年驚才絕艷的小姐，若論及這創法的悟性，怕是也遠不及你。」
這句讚譽，發自肺腑。
「小姐若是泉下有知，看到我古墓派能有你這般麒麟兒，定會無比欣慰。」
她由衷地為自己的徒弟，感到高興。
楚絕看著師父那真誠喜悅的模樣，知道時機已到，立刻順勢躬身行禮，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師父，徒兒心中，對於武道乃至天地萬物，尚有諸多不解之處。為求大道，徒兒懇請師父，允許我遍覽門中所有典籍，以增見聞，以固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