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上門問罪
清脆的耳光聲，還在官道上空迴蕩。
孫不二捂著那張高高腫起的豬頭臉，一雙眼睛裡充滿了不敢置信的屈辱與滔天的怨恨。
「你……你敢打我？」
她聲音嘶啞，充滿了怨毒，「我師父是王重陽，我全真教……」
話未說完。
啪！
又是一記毫不留情的耳光，抽得她後面的話盡數咽了回去。
楚絕的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閉嘴。」
「你……」孫不二還想說什麼。
啪！
回應她的，是又一個清脆響亮的巴掌。
這一次，孫不二終於徹底恐懼了。
她從對方那淡漠的眼神中，看到的是真正的殺意。她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再敢多說一個字，對方真的會毫不猶豫地殺了她！
這種純粹的、視生命如草芥的漠然，讓她從骨子裡感到戰慄。
周圍那些倒地的全真弟子，更是被嚇得魂飛魄散，連哀嚎聲都弱了下去，一個個噤若寒蟬。
楚絕冰冷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全真弟子。
「以後，再敢對我師父和師妹有半分不敬，就不是今日這般小懲大誡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滾！」
一聲呵斥，如蒙大赦。
那群全真弟子再也顧不上身上的傷痛，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架起那早已被嚇傻的孫不二，連滾帶爬地朝著來時的路亡命奔逃，仿佛身後有厲鬼在追趕。
直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官道的盡頭。
「耶！大師兄威武！」
「師兄好棒！」
李莫愁和小龍女立刻歡呼起來，衝到楚絕身邊，一雙雙美麗的眸子裡，寫滿了興奮與解氣。
尤其是李莫愁，看著孫不二那狼狽逃竄的模樣，只覺得心中那口被壓抑了許久的惡氣，盡數吐出，通體舒泰。
楚絕臉上的冰冷也隨之融化，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雖然上次陰差陽錯，因為全真弟子的一掌，讓他覺醒了宿慧。可這並不代表他會心存感激。
一碼歸一碼。
羞辱之仇，今日只是收回了一點點利息而已。
「師兄，」李莫愁的興奮勁過去後，又有些擔憂地問道，「我們這次把孫不二得罪得這麼狠，全真教，會不會大舉來犯？」
楚絕淡淡一笑，安撫道：「全真教那些三代弟子不過是些酒囊飯袋，不足為懼。至於全真七子，只要祖師婆婆與王重陽那段往事還在，他們就不敢做得太過火。畢竟，理虧的是他們。」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股強大的自信，讓李莫愁和小龍女懸著的心，也悄然放下。
「師兄，你比我強太多了！」李莫愁看著楚絕，美眸中異彩連連，滿是崇拜。
同樣是先天初期，可楚絕展現出的戰力，卻足以輕鬆碾壓先天中期的孫不二。這種跨越等級的強大，讓她對自家師兄的敬仰，又拔高到了一個新的層次。
她自然不知道，這得益於楚絕那逆天的悟性，以及玄玉神功這等直指仙道的無上法門，哪怕兩人同修一功，但楚絕對於玄玉神功的理解遠不是她能夠企及。
楚絕只是微微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動作自然而又寵溺。
「沒事，以後勤加修煉，你也會越來越強的。」
「嗯！」李莫愁重重地點了點頭，俏臉上滿是憧憬。
三人不再停留，帶著採買好的物資，加快腳步，趕回古墓。
……
另一邊。
全真教，重陽宮。
孫不二一行人，狼狽不堪地逃了回來。
當全真七子的其餘六人聞訊趕來，看到孫不二那副鼻青臉腫、悽慘無比的模樣時，皆是勃然變色，震驚不已。
「師妹！這是發生了何事？何人竟敢下此毒手！」
掌教丹陽子馬鈺看著孫不二，又驚又怒，心疼不已。
孫不二一見到自家師兄弟，那被恐懼壓抑下去的無盡委屈和怨毒，瞬間爆發。她聲淚俱下，開始添油加醋地哭訴起來。
「師兄，你們要為我做主啊！」
「我今日下山，偶遇古墓派那三個後輩。本想著為上次的事情賠禮道歉，化解恩怨。誰知……誰知他們竟不問青紅皂白，仗著修煉了邪門功法，突然對我等下殺手偷襲……」
她顛倒黑白，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顧全大局、卻慘遭毒手的受害者。
「什麼？！」
「豈有此理！」
眾人聞言，皆是面色大變。
性情最為火爆的玉陽子王處一，當即怒拍桌案，厲聲喝道：「欺人太甚！古墓派竟敢如此猖狂！此事絕不能善罷甘休，必須找她們要個說法！」
長春子丘處機眉頭緊鎖，沉吟道：「師妹，你已是先天中期的高手，那古墓派的兩個女娃，不過是後輩。就算加上那個傻……那個楚絕，又怎能將你傷成這樣？」
孫不二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怨毒地說道：「那是因為他們練了邪法！那個傻子楚絕，不知為何，突然不傻了！而且，他和那個李莫愁，竟然都踏入了先天之境！他們趁我不備，聯手偷襲，我一時大意，這才……這才著了他們的道！」
此言一出，眾人恍然大悟。
原來是二人聯手偷襲，這才說得通。
饒是脾氣最好的馬鈺，此刻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
上次的事情，他本就覺得是孫不二挑釁在先，還嚴厲斥責了她。可這一次，對方竟主動出手，還下此重手，這已經不是普通的門派摩擦，而是赤裸裸的挑釁了！
「既然如此，師妹你且好生修養。」
馬鈺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沉聲說道，「我與處一師弟，這就親自去古墓走一趟，問問那位林月裳掌門，到底是何居心！」
孫不二眼中閃過一抹得意的精光，還想跟著一起去，親眼看看楚絕等人是如何倒霉的，卻被馬鈺以需要靜養為由，勸阻了下來。
馬鈺和王處一不再耽擱。
當即點了十幾名身手最好的三代弟子，氣勢洶洶地直奔古墓派而去。
片刻之後，一行人便來到了那片熟悉的空地之前。
馬鈺深吸一口氣，將宗師境的真氣運于丹田，聲音如同一口洪鐘，滾滾傳開，響徹整片山谷。
「全真教馬鈺，求見古墓派林掌門！」
「還請林掌門出來一見！」
孫不二捂著那張高高腫起的豬頭臉，一雙眼睛裡充滿了不敢置信的屈辱與滔天的怨恨。
「你……你敢打我？」
她聲音嘶啞，充滿了怨毒，「我師父是王重陽，我全真教……」
話未說完。
啪！
又是一記毫不留情的耳光，抽得她後面的話盡數咽了回去。
楚絕的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閉嘴。」
「你……」孫不二還想說什麼。
啪！
回應她的，是又一個清脆響亮的巴掌。
這一次，孫不二終於徹底恐懼了。
她從對方那淡漠的眼神中，看到的是真正的殺意。她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再敢多說一個字，對方真的會毫不猶豫地殺了她！
這種純粹的、視生命如草芥的漠然，讓她從骨子裡感到戰慄。
周圍那些倒地的全真弟子，更是被嚇得魂飛魄散，連哀嚎聲都弱了下去，一個個噤若寒蟬。
楚絕冰冷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全真弟子。
「以後，再敢對我師父和師妹有半分不敬，就不是今日這般小懲大誡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滾！」
一聲呵斥，如蒙大赦。
那群全真弟子再也顧不上身上的傷痛，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架起那早已被嚇傻的孫不二，連滾帶爬地朝著來時的路亡命奔逃，仿佛身後有厲鬼在追趕。
直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官道的盡頭。
「耶！大師兄威武！」
「師兄好棒！」
李莫愁和小龍女立刻歡呼起來，衝到楚絕身邊，一雙雙美麗的眸子裡，寫滿了興奮與解氣。
尤其是李莫愁，看著孫不二那狼狽逃竄的模樣，只覺得心中那口被壓抑了許久的惡氣，盡數吐出，通體舒泰。
楚絕臉上的冰冷也隨之融化，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雖然上次陰差陽錯，因為全真弟子的一掌，讓他覺醒了宿慧。可這並不代表他會心存感激。
一碼歸一碼。
羞辱之仇，今日只是收回了一點點利息而已。
「師兄，」李莫愁的興奮勁過去後，又有些擔憂地問道，「我們這次把孫不二得罪得這麼狠，全真教，會不會大舉來犯？」
楚絕淡淡一笑，安撫道：「全真教那些三代弟子不過是些酒囊飯袋，不足為懼。至於全真七子，只要祖師婆婆與王重陽那段往事還在，他們就不敢做得太過火。畢竟，理虧的是他們。」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股強大的自信，讓李莫愁和小龍女懸著的心，也悄然放下。
「師兄，你比我強太多了！」李莫愁看著楚絕，美眸中異彩連連，滿是崇拜。
同樣是先天初期，可楚絕展現出的戰力，卻足以輕鬆碾壓先天中期的孫不二。這種跨越等級的強大，讓她對自家師兄的敬仰，又拔高到了一個新的層次。
她自然不知道，這得益於楚絕那逆天的悟性，以及玄玉神功這等直指仙道的無上法門，哪怕兩人同修一功，但楚絕對於玄玉神功的理解遠不是她能夠企及。
楚絕只是微微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動作自然而又寵溺。
「沒事，以後勤加修煉，你也會越來越強的。」
「嗯！」李莫愁重重地點了點頭，俏臉上滿是憧憬。
三人不再停留，帶著採買好的物資，加快腳步，趕回古墓。
……
另一邊。
全真教，重陽宮。
孫不二一行人，狼狽不堪地逃了回來。
當全真七子的其餘六人聞訊趕來，看到孫不二那副鼻青臉腫、悽慘無比的模樣時，皆是勃然變色，震驚不已。
「師妹！這是發生了何事？何人竟敢下此毒手！」
掌教丹陽子馬鈺看著孫不二，又驚又怒，心疼不已。
孫不二一見到自家師兄弟，那被恐懼壓抑下去的無盡委屈和怨毒，瞬間爆發。她聲淚俱下，開始添油加醋地哭訴起來。
「師兄，你們要為我做主啊！」
「我今日下山，偶遇古墓派那三個後輩。本想著為上次的事情賠禮道歉，化解恩怨。誰知……誰知他們竟不問青紅皂白，仗著修煉了邪門功法，突然對我等下殺手偷襲……」
她顛倒黑白，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顧全大局、卻慘遭毒手的受害者。
「什麼？！」
「豈有此理！」
眾人聞言，皆是面色大變。
性情最為火爆的玉陽子王處一，當即怒拍桌案，厲聲喝道：「欺人太甚！古墓派竟敢如此猖狂！此事絕不能善罷甘休，必須找她們要個說法！」
長春子丘處機眉頭緊鎖，沉吟道：「師妹，你已是先天中期的高手，那古墓派的兩個女娃，不過是後輩。就算加上那個傻……那個楚絕，又怎能將你傷成這樣？」
孫不二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怨毒地說道：「那是因為他們練了邪法！那個傻子楚絕，不知為何，突然不傻了！而且，他和那個李莫愁，竟然都踏入了先天之境！他們趁我不備，聯手偷襲，我一時大意，這才……這才著了他們的道！」
此言一出，眾人恍然大悟。
原來是二人聯手偷襲，這才說得通。
饒是脾氣最好的馬鈺，此刻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
上次的事情，他本就覺得是孫不二挑釁在先，還嚴厲斥責了她。可這一次，對方竟主動出手，還下此重手，這已經不是普通的門派摩擦，而是赤裸裸的挑釁了！
「既然如此，師妹你且好生修養。」
馬鈺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沉聲說道，「我與處一師弟，這就親自去古墓走一趟，問問那位林月裳掌門，到底是何居心！」
孫不二眼中閃過一抹得意的精光，還想跟著一起去，親眼看看楚絕等人是如何倒霉的，卻被馬鈺以需要靜養為由，勸阻了下來。
馬鈺和王處一不再耽擱。
當即點了十幾名身手最好的三代弟子，氣勢洶洶地直奔古墓派而去。
片刻之後，一行人便來到了那片熟悉的空地之前。
馬鈺深吸一口氣，將宗師境的真氣運于丹田，聲音如同一口洪鐘，滾滾傳開，響徹整片山谷。
「全真教馬鈺，求見古墓派林掌門！」
「還請林掌門出來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