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長生之念
接下來的兩日，古墓後的這片小樹林，成了三人的專屬練功場。
楚絕毫無保留，將剛剛創出的飛仙散手和玄玉神劍，悉心教導給兩位師妹。
他教得極其認真，從內力運轉的每一個細微變化，到招式發力的每一處關節協同，都講解得透徹無比。
李莫愁和小龍女的天賦本就是上上之選，又有楚絕這位「創始人」親自餵招、講解，進步可謂神速。
不過短短兩日，李莫愁便已將兩門絕學掌握得有模有樣。
她手持長劍，身形飄逸，劍光吞吐間，已然帶著幾分玄玉神劍的超然氣度。一招一式，飄逸靈動，威力絕倫，戰力比之兩日前，何止強了數倍。
就連年幼的小龍女，在楚絕深入淺出的教導下，也打得有板有眼。一套飛仙散手被她使出來，雖無多少威力，卻姿態優美，如同一隻翩翩起舞的玉蝶，煞是可愛。
教導之餘，楚絕自身的修煉，也從未懈怠。
玄玉神功在他體內自行運轉，如同一台精密而強大的機器，無時無刻不在吸納著天地間的游離能量，將其轉化為精純的先天內力，沉澱于丹田氣海。
這種一日千里的進步速度，若是讓外人知曉，足以驚掉下巴。
可楚絕，依舊不滿足。
他盤膝坐在寒玉床上，翻閱著林朝英留下的那些武學手札，眉頭微蹙。
「武道境界，從後天三境，到先天、宗師、天象，再到傳說中的陸地神仙……以我現在的速度，想要修到陸地神仙，只怕也得耗費數年光陰。」
「太慢了！」
「而且，即便是那壽元五百的陸地神仙，終究也難逃一死。這真的是武道的盡頭嗎？」
一個無比大膽，甚至可以說是瘋狂的念頭，如同劃破黑夜的閃電，驟然照亮了他的整個識海。
「手札中記載，天象境便可初步引動天地之力，這與修仙小說中的『鍊氣』何其相似。而這個世界，似乎只有武道，並無修仙之說。我既然擁有逆天悟性，為何……不能自己開創出一條仙道？！」
這個念頭一出，便如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激起萬丈波瀾，再也無法平息。
前世看過的無數修仙小說中的種種設定、種種奇思妙想，如同決堤的洪水，在他腦海中噴涌而出。
鍊氣、築基、金丹、元嬰……
吞吐天地靈氣，熬煉法力，祭煉法寶，御劍飛行，壽元無盡，永生不死！
「陸地神仙，不過區區五百載壽元，彈指一揮間罷了。我要的，是真正的長生！」
楚絕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堅定，無比灼熱。
重活一世，他對「長生」二字，有著超乎尋常的執念。
目標，在這一刻，徹底明確。
於此方武道世界，開創仙道，證得長生久視！
他心中怦然心動，但很快又冷靜下來。創法，非一朝一夕之功，需要無比深厚的積累與底蘊。沒有根基的空中樓閣，終究是虛妄。
「古墓派傳承許久，藏書定然不少。師父的手札只是冰山一角，必然還有更多關於武道、醫卜、星象的典籍。等師父出關，須得向她請求，允許我閱遍古墓所有典籍。以此為根基，或許，便能初步推演出修仙的法門！」
他開始期待林月裳的出關。
在此之前，還是得老老實實地修煉武道，壯大己身，這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正思索間，兩道靚麗的身影，一前一後地走了過來。
「師兄，你又在看書呀。」
李莫愁的聲音，帶著一絲少女的嬌嗔。她和小龍女一左一右地在楚絕身邊坐下，帶來一陣淡淡的馨香。
「我們趁著師父還在閉關，一起下山去玩玩吧？古墓里的米糧和油鹽，也快用完了，正好去採買一些。」
小龍女也仰著小臉，滿眼期待地看著他，小手還輕輕拽著他的衣袖，軟軟糯糯地說道：「大師兄，龍兒想吃冰糖葫蘆了。」
楚絕看著兩女期盼的眼神，笑著答應下來。
說起來，恢復神智之後，他還從未真正踏足過這個世界的江湖。以前痴傻時的記憶，終究是模糊不清的。
三人說走就走，換上一身乾淨的常服，悄悄地離開了古墓，沿著山路，朝著山下的城鎮行去。
終南山十幾里外，有一座古河鎮。
當三人走進鎮子時，一股與古墓的清冷截然不同的、熱鬧喧囂的煙火氣息，撲面而來。
街道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青石板鋪就的路面，被歲月磨得光滑發亮。貨郎的叫賣聲、孩童的嬉鬧聲、酒樓里傳出的划拳聲……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充滿了勃勃生機。
李莫愁和小龍女就像是被放出籠子的鳥兒，對什麼都感到新奇。
「大師兄，快看，那個人的糖人捏得好像！」小龍女指著一個攤位，興奮地叫道。
楚絕笑著走過去，為她買了一串晶瑩剔L透的麥芽糖人，又給李莫愁買了一支素雅的梅花簪。
李莫愁嘴上說著不要，卻還是小心翼翼地將簪子插入髮髻，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眼波流轉間，平添了幾分嬌媚。
三人一路走，一路逛。
街道兩旁，隨處可見一些背著刀、挎著劍的江湖客。他們有的行色匆匆，有的則三五成群，在酒樓茶肆高談闊論。
「聽說了嗎？大明那邊出了件大事！日月神教的教主東方不敗，在黑木崖上，以一敵四，重創了五嶽劍派的四位掌門！」
「嘶！那東方不敗當真如此厲害？我聽說他使得是一手繡花針，快如鬼魅，防不勝防！」
「何止是快！據說那一戰，嵩山派掌門左冷禪的眼睛，就是被他的繡花針刺瞎的！」
「嘖嘖，真是個狠人。不過，要說狠，還得是大元那邊。聽說蒙古鐵騎，最近又在邊境蠢蠢欲動了。」
……
這些零散的信息，聽在楚絕耳中，卻讓他對這個世界的輪廓，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他心中感慨萬千。
「這還僅僅只是大宋王朝的一個邊陲小鎮。放眼整個九州大陸，大秦有劍聖蓋聶，大明有活神仙張三丰，北離更有那風華絕代的雪月劍仙李寒衣……何等的波瀾壯闊，何等的精彩紛呈！」
這也讓他那顆開創仙道的心，變得更加炙熱。
他要去看看那「一劍開天門」的雪中謫仙人，要去會會那「破碎虛空」的魔師龐斑。唯有長生，才能讓他有足夠的時間，去體驗這個世界的萬般精彩！
不知不覺，天色漸晚。
夕陽的餘暉將整個鎮子染成一片溫暖的橘黃色。
三人採買好物資，玩得也盡興了，便準備返回古墓。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走出古河鎮，行至一處四下無人的偏僻官道時。
一道充滿戲謔與惡意的喝聲，忽然從不遠處的樹林中傳來。
「喲，這不是古墓派那個傻子嗎？站住！」
楚絕毫無保留，將剛剛創出的飛仙散手和玄玉神劍，悉心教導給兩位師妹。
他教得極其認真，從內力運轉的每一個細微變化，到招式發力的每一處關節協同，都講解得透徹無比。
李莫愁和小龍女的天賦本就是上上之選，又有楚絕這位「創始人」親自餵招、講解，進步可謂神速。
不過短短兩日，李莫愁便已將兩門絕學掌握得有模有樣。
她手持長劍，身形飄逸，劍光吞吐間，已然帶著幾分玄玉神劍的超然氣度。一招一式，飄逸靈動，威力絕倫，戰力比之兩日前，何止強了數倍。
就連年幼的小龍女，在楚絕深入淺出的教導下，也打得有板有眼。一套飛仙散手被她使出來，雖無多少威力，卻姿態優美，如同一隻翩翩起舞的玉蝶，煞是可愛。
教導之餘，楚絕自身的修煉，也從未懈怠。
玄玉神功在他體內自行運轉，如同一台精密而強大的機器，無時無刻不在吸納著天地間的游離能量，將其轉化為精純的先天內力，沉澱于丹田氣海。
這種一日千里的進步速度，若是讓外人知曉，足以驚掉下巴。
可楚絕，依舊不滿足。
他盤膝坐在寒玉床上，翻閱著林朝英留下的那些武學手札，眉頭微蹙。
「武道境界，從後天三境，到先天、宗師、天象，再到傳說中的陸地神仙……以我現在的速度，想要修到陸地神仙，只怕也得耗費數年光陰。」
「太慢了！」
「而且，即便是那壽元五百的陸地神仙，終究也難逃一死。這真的是武道的盡頭嗎？」
一個無比大膽，甚至可以說是瘋狂的念頭，如同劃破黑夜的閃電，驟然照亮了他的整個識海。
「手札中記載，天象境便可初步引動天地之力，這與修仙小說中的『鍊氣』何其相似。而這個世界，似乎只有武道，並無修仙之說。我既然擁有逆天悟性，為何……不能自己開創出一條仙道？！」
這個念頭一出，便如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激起萬丈波瀾，再也無法平息。
前世看過的無數修仙小說中的種種設定、種種奇思妙想，如同決堤的洪水，在他腦海中噴涌而出。
鍊氣、築基、金丹、元嬰……
吞吐天地靈氣，熬煉法力，祭煉法寶，御劍飛行，壽元無盡，永生不死！
「陸地神仙，不過區區五百載壽元，彈指一揮間罷了。我要的，是真正的長生！」
楚絕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堅定，無比灼熱。
重活一世，他對「長生」二字，有著超乎尋常的執念。
目標，在這一刻，徹底明確。
於此方武道世界，開創仙道，證得長生久視！
他心中怦然心動，但很快又冷靜下來。創法，非一朝一夕之功，需要無比深厚的積累與底蘊。沒有根基的空中樓閣，終究是虛妄。
「古墓派傳承許久，藏書定然不少。師父的手札只是冰山一角，必然還有更多關於武道、醫卜、星象的典籍。等師父出關，須得向她請求，允許我閱遍古墓所有典籍。以此為根基，或許，便能初步推演出修仙的法門！」
他開始期待林月裳的出關。
在此之前，還是得老老實實地修煉武道，壯大己身，這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正思索間，兩道靚麗的身影，一前一後地走了過來。
「師兄，你又在看書呀。」
李莫愁的聲音，帶著一絲少女的嬌嗔。她和小龍女一左一右地在楚絕身邊坐下，帶來一陣淡淡的馨香。
「我們趁著師父還在閉關，一起下山去玩玩吧？古墓里的米糧和油鹽，也快用完了，正好去採買一些。」
小龍女也仰著小臉，滿眼期待地看著他，小手還輕輕拽著他的衣袖，軟軟糯糯地說道：「大師兄，龍兒想吃冰糖葫蘆了。」
楚絕看著兩女期盼的眼神，笑著答應下來。
說起來，恢復神智之後，他還從未真正踏足過這個世界的江湖。以前痴傻時的記憶，終究是模糊不清的。
三人說走就走，換上一身乾淨的常服，悄悄地離開了古墓，沿著山路，朝著山下的城鎮行去。
終南山十幾里外，有一座古河鎮。
當三人走進鎮子時，一股與古墓的清冷截然不同的、熱鬧喧囂的煙火氣息，撲面而來。
街道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青石板鋪就的路面，被歲月磨得光滑發亮。貨郎的叫賣聲、孩童的嬉鬧聲、酒樓里傳出的划拳聲……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充滿了勃勃生機。
李莫愁和小龍女就像是被放出籠子的鳥兒，對什麼都感到新奇。
「大師兄，快看，那個人的糖人捏得好像！」小龍女指著一個攤位，興奮地叫道。
楚絕笑著走過去，為她買了一串晶瑩剔L透的麥芽糖人，又給李莫愁買了一支素雅的梅花簪。
李莫愁嘴上說著不要，卻還是小心翼翼地將簪子插入髮髻，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眼波流轉間，平添了幾分嬌媚。
三人一路走，一路逛。
街道兩旁，隨處可見一些背著刀、挎著劍的江湖客。他們有的行色匆匆，有的則三五成群，在酒樓茶肆高談闊論。
「聽說了嗎？大明那邊出了件大事！日月神教的教主東方不敗，在黑木崖上，以一敵四，重創了五嶽劍派的四位掌門！」
「嘶！那東方不敗當真如此厲害？我聽說他使得是一手繡花針，快如鬼魅，防不勝防！」
「何止是快！據說那一戰，嵩山派掌門左冷禪的眼睛，就是被他的繡花針刺瞎的！」
「嘖嘖，真是個狠人。不過，要說狠，還得是大元那邊。聽說蒙古鐵騎，最近又在邊境蠢蠢欲動了。」
……
這些零散的信息，聽在楚絕耳中，卻讓他對這個世界的輪廓，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他心中感慨萬千。
「這還僅僅只是大宋王朝的一個邊陲小鎮。放眼整個九州大陸，大秦有劍聖蓋聶，大明有活神仙張三丰，北離更有那風華絕代的雪月劍仙李寒衣……何等的波瀾壯闊，何等的精彩紛呈！」
這也讓他那顆開創仙道的心，變得更加炙熱。
他要去看看那「一劍開天門」的雪中謫仙人，要去會會那「破碎虛空」的魔師龐斑。唯有長生，才能讓他有足夠的時間，去體驗這個世界的萬般精彩！
不知不覺，天色漸晚。
夕陽的餘暉將整個鎮子染成一片溫暖的橘黃色。
三人採買好物資，玩得也盡興了，便準備返回古墓。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走出古河鎮，行至一處四下無人的偏僻官道時。
一道充滿戲謔與惡意的喝聲，忽然從不遠處的樹林中傳來。
「喲，這不是古墓派那個傻子嗎？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