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為什麼我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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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還頂不頂的住?」

  「頂得住!」

  長度大約400米,寬度為40米,就像是一棵枯竭的圓木一樣。

  他們幾人這次遠航搭乘的飛船還是還是當初剛剛降臨憾山星時,為了探索周邊打造的。

  只是短短的千年時間。

  他們憾山門內,現在連有能力突破行星引力的弟子都沒幾個了,連打造的這些飛船都格外簡陋。

  「還有多久能到?」

  皺著眉頭盤算了一下飛船速度,點許也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大概還有八千年,如果再加上減速調整航線。

  什麼時候能到,就只有天知道。」

  「兩個星系不是只間隔不到五光年麼?

  怎麼需要這麼久?」

  「當初我們遠航的靈舟采眾家之長,由門數十位化神長老數百名元嬰執事耗時百年共同凝練而成。

  就如今山門內那些小貓兩三隻,你還想他們能做的多好?

  找一塊隕石,鑿幾個洞。

  還能仿照科技文明的方法,布下動力轉換矩陣飛的起來就謝天謝地了!」

  「早知道哪艘靈舟就不拆了。」

  「剛剛抵達憾山星的時候,門下還有數千名初境弟子。

  不拆靈舟新建山門,他們可頂不住憾山星一年下來將近兩百度的溫差和惡劣環境。

  哎,慢慢飛吧。」

  回頭看著越來越渺小最後隱沒在星空內的那顆藍色行星,一時間飛船內幾人臉色都有些難看。

  「八千年,我們能撐過去麼?」

  「我看夠嗆!」

  。。。。。

  「如果來至一千光年以外的超新星爆發。

  它們迸發的能量光子,攜帶著碰撞的信息以光速向地球傳遞。

  那麼問題來了。

  在經典層面。

  光作為電磁波,可通過振幅、頻率、相位或偏振態等屬性調製信號,成為宇宙中信息傳遞的理想載體。

  如果我們在碰撞爆發的一千年後將這些光子捕獲。

  通過技術手段調整他們的振幅,頻率,相位以及偏振態等信息。

  那麼一千年前爆發的那顆超新星會發生什麼?」

  「什麼意思?」

  看著會場前那個佩佩而談的人,整個會場內的所有人都有些傻眼。

  「將一千年後的光子信息進行更改,一千年前的超新星爆發會發生什麼?

  這是什麼鬼問題?」

  「這可不是什麼鬼問題,而是時空的本質。

  雖然量子糾纏的建立時間差約為232阿秒(10⁻¹⁸秒),證明了表明糾纏過程並非完全「瞬時」。

  但是在量子場論中。

  光子作為電磁場的量子化激發,它在相互作用中會短暫出現的量子漲落,產生的卡西米爾效應,間接證明了虛光子現象。

  只是這個過程涉及的是能量轉化為質量,且光子作為自身反粒子的特性一致,我們無法直接觀察它的存在。

  但是光子的自我干涉性以及延遲選擇量子擦除,可以改變粒子過去的運動狀態。

  那麼是不是說。

  如果我們在一千年後的現在,將這些來自一千年前的光子信息,進行選擇性擦除與編譯改變結果。

  在光子的自我糾纏完成後。

  理論上一千年前的超新星爆發這個原因是不是就會改變?」

  「未來改變過去?

  那過去又算什麼?」

  「不,不,不!

  這不是未來改變過去!

  而是現在改變著過去和未來。

  這些來自一千光年前超新星爆發的光子,對於超新星本身來說是未來。

  但是對於我們來說只是現在。

  而超新星爆發這個時間本身,對於已經跑了一千光年的光子才是過去。


  在我們還沒有對這些光子信息進行更改,在我們還沒有看到這些信息的時候。

  它是一個完整的因果關係。

  光子只是在空間中進行了位移,而位移的兩個方向是過去與未來的兩端。

  這裡面沒有時間。

  但是我們看到了這一切後。

  不管是是過去,還是未來,它們都將隨著我們的改變,從而誘發了光子干涉,讓過去與未來的兩級發生坍塌!

  如果擯棄掉時間的坐標軸,單單去衡量空間的位移。

  它只是一場規模更加龐大,涉及距離更加遙遠的量子干現象而已。」

  「就像是觀察者效應所引起的量子場論中的波函數坍塌?」

  「沒錯!

  我們每個人都是此時此刻都是這個世界的觀察者。

  只是我們的能力不足,無法更改這些信息。

  如果有一個人有能量對這些信息進行更改。

  那麼這個世界在它的眼中,你們覺得會是怎麼樣的?」

  抬頭看了看會場上的橫幅。

  作為如今市面上鬧的沸沸揚揚,號稱終結了愛因斯坦與玻爾世紀之爭高精度光子干涉實驗。

  最後的結果就是這個?

  「我們在微觀尺度下重現了光子狹縫實驗,用一個原子來充當「狹縫」。

  當光子撞擊這個原子時,通過原子的振動方向精準測算出光子的運動軌跡,已經結果。

  最後證明,玻爾是對的。

  我們不能同時獲得光子的路徑和保留干涉條紋!

  當我們通過原子振動方向,的捉到光子的運動軌跡時,干涉波紋消失了。

  當我們觀察結果,屏幕上的條紋清晰顯現時。

  原子「狹縫」的振動數據卻變得模糊不清,再也無法還原出單個光子的路徑。

  並沒有愛因斯坦堅信光子的雙重現象。

  我們觀察是方向唯一改變著結果的變量。

  我們看向結果,過去的原因就會變的模糊。

  我們看向過去,未來的結果也會隱去。

  區別就在於我們有沒有能力在宏觀世界中,去大規模捕捉所有的光子。」

  「有意義麼?」

  「意義是人定義的,就跟時間一樣。

  我認為它有意義。

  不僅僅是因為我們對光量子糾纏的認知更加清晰,可以讓在量子計算機的計算精度上得到指數級的提高。

  更有可能它將是我們解開這個宇宙,乃至光速飛行的根本邏輯。」

  發言結束,作為團隊的一員,李夏只是瀟灑的收拾好手上的論文和發言稿後轉身離去。

  之後的提問環境,自然有整個團隊和她的老師上檯面對質疑。

  「李總,我們現在去哪?」

  沒有回答司機的問話。

  等汽車匯入主幹道的車流後,車內的李夏已經沒有了方才在會場內自信慷慨的氣場,反而臉上浮現了深深的迷茫,整個人趴在車窗前,看著車外的車流格外出神。

  「你相信命運麼?」

  「我不信!」

  「起初我也不信。

  只是現在我感覺好像有兩個不同的意志在瘋狂的主導我的命運。」

  「就像集團資助這次實驗?

  看到結果,未來就消失了?

  看向未來結果就不見了?」

  「是呀!都不見了!

  但是為什麼我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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