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直播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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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佇立在直播室的中央,四周的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手中的 U 盤,像是承載著千鈞重量,緊緊貼合著掌心,那不是一個小小的存儲設備,而是我與韓氏這場惡戰的決勝令牌。好不容易得到的直播間機會又要被韓柒毀了。

  眼前的韓柒,冷冷地注視著我。她身後那幾個黑衣男人,宛如沉默的幽靈,無聲地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他們的目光如銳利的刀刃,割得我渾身不自在。

  「你真的以為,憑這些就能扳倒韓氏?」韓柒的聲音輕飄飄的,卻似帶著一股無形的魔力,瞬間將直播間的溫度降至冰點。

  她唇角微微上揚,那抹笑意卻未達眼底,冰冷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 U 盤上,如同在看一件即將被她碾碎的玩物,「兮兮,你還是太天真了。」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抑制住內心的恐懼,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而有力:「這不是天真的問題,而是事實。你們的所作所為,遲早會被揭穿。」我的目光堅定地迎上她的視線,試圖從氣勢上不落下風。

  韓柒輕笑一聲,那笑聲如同夜梟的啼叫,尖銳而刺耳。

  她緩緩踱步走近,高跟鞋在地板上敲擊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每一下都仿佛重錘,狠狠敲在我的心上。

  她的目光始終鎖定在我手中的 U 盤上,眼神里滿是嘲弄,「你覺得,我會讓你順利播出去嗎?」

  我的心跳陡然加快,掌心傳來的黏膩感愈發強烈,我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已然被逼入絕境。

  但我不能退縮,也絕不退縮!我挺直脊樑,抬起頭,毫不畏懼地直視著她的眼睛,語氣堅定得如同鋼鐵:「你可以試試阻止我。但我不會放棄。」

  韓柒的笑容瞬間凝固,緊接著被一層冰冷的怒意所取代。

  她的手猛地一揮,宛如下達死亡指令,身後的黑衣男人如鬼魅般迅速向我逼近。他們沉重的腳步聲,像是死神的倒計時,每一步都將我推向無盡的深淵。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門被猛地撞開,巨大的撞擊聲在狹小的空間內迴蕩,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愣。

  我急忙轉過頭,只見謙千佇立在門口。他的臉毫無血色,整個人仿佛剛從地獄的煉獄中爬出來,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堅毅,宛如救世主降臨。

  謙千的目光迅速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如利箭般停留在韓柒的臉上。

  他的呼吸略顯急促,但聲音卻冷得如同千年寒冰:「誰敢動她?」那聲音中蘊含的憤怒與決絕,讓空氣都為之震顫。

  韓柒的表情在瞬間定格,隨即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如同看到了一個不自量力的小丑:「謙千,你來得正好。看看你這位未婚妻,打算用什麼下三濫的手段來詆毀我們韓氏。」

  謙千沒有理會她的挑釁,邁著堅定的步伐大步走到我身邊,毫不猶豫地將我護在身後。

  他的手掌寬厚而溫熱,緊緊握住我冰涼的手指,要將他身體裡的力量源源不斷地傳遞給我,給予我無聲卻強大的支持。

  「我們走。」他低聲說道,語氣雖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韓柒冷哼一聲,如同一隻被激怒的母獸,迅速擋在我們面前,眼神中滿是不屑:「想走?沒那麼容易。」

  她再次揮了揮手,那幾個黑衣人如同訓練有素的獵犬,立刻圍了上來,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人牆,將我們困在中央。

  謙千的眼中閃過狠厲,猶如受傷的雄獅,聲音低沉而危險:「韓柒,別逼我動手。」

  韓柒嗤笑一聲,眼中的輕蔑如同實質化的毒液,「你以為你是誰?現在的千氏,不過是苟延殘喘,還有什麼資格跟我們斗?」

  謙千的拳頭下意識地緊握,但他依然強忍著怒火,保持著表面的冷靜:「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了算。」

  我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強烈怒氣,心中既感動又擔憂,輕聲提醒道:「謙千,別衝動。」此刻的局勢對我們極為不利,衝動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糟。

  謙千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如火山般即將噴發的怒火,目光冷冷地轉向韓柒:「你到底想怎麼樣?」

  韓柒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罌粟花般艷麗卻致命,語氣輕佻得如同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很簡單,把 U 盤交出來,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們。」

  我毫不猶豫地搖頭,將手中的 U 盤握得更緊,那是我最後的防線:「不可能!」這 U 盤裡存儲的證據,是揭露韓氏罪行的關鍵,絕不能落入她的手中。


  韓柒的笑容愈發深沉,那笑容背後卻隱藏著一抹陰冷的光芒,如同黑夜中隱藏的陷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幾個黑衣人再次如餓狼般逼近,他們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龐大,要將我們兩人瞬間吞噬。

  謙千毫不退縮,反而猛地將我拉到身後,他的身體如同一堵堅不可摧的牆,牢牢擋在了我的面前。

  「你敢!」謙千的聲音低沉而冷冽,仿佛從地獄深處傳來的怒吼,每一個字都帶著鋒利的刃,「誰要是敢動她一根手指,我會讓你們後悔一輩子。」

  韓柒的眼神微微一顫,但很快恢復了冷靜,那慌亂如同流星般轉瞬即逝。

  她的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手指輕輕一揮,如同指揮著一群木偶,黑衣人如同鐵壁般步步緊逼,壓迫感幾乎讓人窒息。

  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息,像是一根緊繃到極致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謙千,你真以為自己還有選擇的餘地?」韓柒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諷刺,如同毒蛇吐信,緩慢而致命,「現在的你,不過是強弩之末。」

  謙千的疼痛在這一刻被放大了無數倍,但他的眼神卻愈發堅定,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他的手悄悄伸進口袋,指尖輕輕觸及了手機屏幕,迅速而隱秘地按下了一個快捷鍵。

  韓柒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小動作,眉頭一蹙,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冷聲道:「你以為還能叫來援兵?這裡的信號早就被屏蔽了。」

  謙千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了鎮定,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韓柒,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話音未落,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而有力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群身穿黑色制服的人迅速湧入了直播間。

  為首的正是楚天,他的臉上帶著疲憊,但眼神卻異常凌厲,猶如夜空中閃爍的寒星。

  「謙總,我來晚了。」楚天快步走到謙千身旁,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愧疚。

  韓柒的臉色終於變了,她的雙眼瞪得如同銅鈴,死死盯著楚天,眼中閃過難以置信,「你怎麼會在這裡?」

  楚天微微一笑,那笑容沉穩而自信,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韓小姐,你以為屏蔽了信號就能困住我們?千氏的技術,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韓柒咬緊了牙關,好像下一秒就會斷裂。

  她身後的黑衣人也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顯然是感受到了局勢的陡然變化,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慌亂。

  謙千抓住這個機會,轉頭看向我,眼神中滿是關切與焦急,低聲道:「趁現在,快走。」

  我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緊緊握緊了手中的 U 盤,如同握住了最後的希望,快步朝門口走去。

  韓柒見狀,如同瘋了一般想要上前阻攔,卻被楚天帶來的手下迅速擋在了原地。

  韓柒的臉色鐵青,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涌而出,仿佛要將整個世界吞噬。

  她的手指緊緊攥成拳。「攔住他們!」她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像是劃破夜空的悽厲慘叫,在直播間內迴蕩。

  黑衣人們剛要有所動作,楚天帶來的人已經迅速上前,雙方瞬間形成了對峙的局面。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只有沉重而急促的呼吸聲在空氣中交織,像是一場緊張的鼓點。

  謙千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冷冷地掃過每一個黑衣人的臉龐,最後定格在韓柒的身上。

  」韓柒,這是最後的警告。」謙千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令人膽寒的威嚴,「如果你還想保住韓氏的最後顏面,現在就收手。」

  韓柒臉上的神色如同風雲變幻,憤怒、不甘、無奈交織在一起。

  她知道,事已至此,再堅持下去只會讓自己陷入更深的泥潭,萬劫不復。

  但她心中的驕傲和不甘如同一頭倔強的野獸,讓她無法輕易妥協。

  「謙千,你別得意得太早!」她咬牙切齒地說道,聲音滿是憤怒與無奈交織的顫抖。

  謙千沒有再理會她,轉身輕輕拉起我的手,我們的手緊緊相扣,在這一刻,彼此就是對方的全部。

  我們快步走出了直播間,走廊的燈光昏黃而柔和,在我們身後拉長了兩道修長的影子,那影子仿佛是黑暗中的希望之光,引領著我們走向未知卻充滿希望的未來。


  走出大樓的那一刻,夜風輕輕拂面,帶來了幾分清涼,要吹散我們身上的疲憊與恐懼。

  謙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口氣仿佛要將所有的壓抑和疲憊都呼出體外。

  他低頭看向身邊的我,眼中滿是關切和柔情,宛如春日裡最溫暖的陽光。

  「你沒事吧?」他輕聲問道,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溫柔。

  我微微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微笑中帶著疲憊,但眼神依舊堅定如磐石。

  「我還好,只是有點緊張。」我的聲音帶著疲憊,如同深秋飄落的樹葉,但手中依舊緊握著那個 U 盤,它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謙千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那動作溫柔而舒緩。

  他柔聲道:「放心,一切都會好的。我們已經拿到了關鍵證據,接下來只要——」

  他的話還未說完,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引擎的轟鳴聲,如同悶雷在夜空中炸響。

  幾輛轎車如脫韁的野馬般疾馳而來,刺眼的車燈如同惡魔的眼睛,劃破了夜的寧靜,直直地朝著我們衝來。

  謙千幾乎是出於本能地迅速將我拉到一旁,動作敏捷而有力,躲過了車燈的直射。

  車子在我們面前急剎停下,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尖銳的聲響,如同夜梟的哀號。車門迅速打開,幾名身穿黑衣的男人從車上跳了下來,每個人的手上都拿著武器,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他們的目光兇狠而貪婪,如同惡狼盯著獵物。

  「看來韓柒還不死心。」謙千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如同寒冬的冰霜,眼神中透出一絲殺意。

  他下意識地將我緊緊護在身後,身體緊繃,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為首的黑衣男人冷笑一聲,聲音沙啞而低沉,如同砂石摩擦,「謙千先生,韓小姐有請,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那語氣看似客氣,實則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

  「做夢!」謙千毫不退讓,腳步微微向前挪了半步,如同巍峨的高山,擋住對方的視線,也擋住了所有可能傷害我的危險。

  男人的臉色陰沉下來,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手裡的武器微微揚起,想要撕裂黑夜,「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他身後的幾人已經迅速逼近,如同鬼魅般無聲卻迅猛,手中的武器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

  謙千的眼神一凜,正準備迎戰,突然間,另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我們身後傳來,那腳步聲堅定而有力。

  「站住!」一道威嚴的女聲如同洪鐘般劃破了夜空,伴隨著拐杖的落地聲。

  謙千回頭一看,只見奶奶手持拐杖,步伐堅定地走了過來。

  她的身後跟著一群身著制服的保鏢,個個氣勢洶洶,如同一道堅實的屏障,攔在了那群黑衣人面前。

  奶奶的目光如炬,冷冷地掃過那群不速之客,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歷經歲月沉澱的威嚴與冷峻,「你們韓家的人,還真是無法無天了。」

  為首的黑衣男人顯然認出了奶奶,臉色頓時變得複雜起來,紅一陣白一陣,如同調色盤。

  「老太太,這事與您無關,請您讓開。」他的聲音顯然對奶奶有所忌憚。

  「無關?」奶奶冷笑一聲,那笑聲中帶著無盡的嘲諷,拐杖重重地敲擊地面,發出沉悶而有力的迴響,像在向世界宣告她的立場,「你們對我孫子和孫媳婦下手,還敢說與我無關?」

  黑衣男人咬了咬牙,顯然不敢與奶奶正面衝突。

  他猶豫片刻,內心在恐懼與任務之間掙扎,最終還是揮了揮手,示意手下撤退。

  「走!」他低聲命令,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甘,隨即帶著人迅速上車,如同喪家之犬般消失在夜色中。

  謙千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轉過身看向奶奶,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感激和歉意,「奶奶,您怎麼來了?」

  奶奶瞪了他一眼,眼中的嚴厲如同冬日的寒風,但很快被心疼所取代,那心疼如同春日的暖陽,「你這孩子,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敢到處跑,真是不讓人省心!」

  我也走上前,輕聲說道:「奶奶,對不起,讓您擔心了。」心中滿是愧疚,覺得因為我們的事讓奶奶捲入其中。

  奶奶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摸了摸我的頭,那動作溫柔而慈愛,「傻孩子,你們沒事就好。」


  謙千愣住,眼神中透露出疑惑,「你們已經認識了?」

  奶奶微笑著,那笑容如同夜空中最溫暖的星辰,「當然,我以前一直看著你們。兮兮這段時間不僅要處理公司事情還要照顧你,已經很辛苦了!這個孫媳婦呀,讓我很滿意。」

  謙千的目光在奶奶和我之間來回遊移,眉宇間透露出疑惑與驚訝。

  他的手無意識地摩挲著我的手腕,指尖傳來的溫度讓他稍稍安心。

  「奶奶,您什麼時候……」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些許不確定,「您早就知道了?」

  奶奶輕笑一聲,拐杖輕輕點地,聲音沉穩而篤定,在訴說著一個古老而溫暖的故事:「你以為我這把年紀是白活的?從你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留意。兮兮的善良、堅韌,我都看在眼裡。她在你昏迷的時候,不離不棄,為了千氏,為了你,她付出了太多。這樣的好女孩,打著燈籠都難找。」

  我的臉頰微微泛紅,低下頭,輕聲嘟囔了一句:「奶奶,您太誇獎了……」心中卻湧起一股暖流,被奶奶的認可和關愛所感動。

  奶奶擺了擺手,眼神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如同守護家族的燈塔:「我這老婆子從來不亂誇人。兮兮,你是謙千的福氣,也是我們千家的福氣。有你在,我放心。」

  謙千的喉嚨動了動,仿佛有千言萬語哽在喉間,眼底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神色,有感動,有欣慰,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期許。他看向奶奶,聲音低沉而真摯,如同從心底流淌出的清泉:「奶奶,謝謝您。」

  奶奶的眼角微微上揚,皺紋在昏黃的路燈下顯得格外柔和,如同歲月留下的珍貴痕跡。「一家人,不說謝字,我們先回家吧。」

  我輕輕把奶奶扶上了車,夜色深沉,月光透過薄雲灑在地面上,為這個城市披上一層朦朧的銀紗,給世界蒙上了一層夢幻的濾鏡。

  車內,謙千和我並肩而坐,他輕輕握住我的手,我們的目光交織在一起,無需多言,彼此心意已然明了。在這短暫的寧靜中,我們忘記了剛剛經歷的驚心動魄的危險。

  「你看起來很累。」他的聲音低沉,如同溫柔的呢喃,帶著無盡的心疼。

  我勉強扯出一絲微笑,那微笑如同夜空中閃爍的微弱星光,「事情還沒結束,我不能放鬆。」儘管疲憊如同潮水般襲來,但我深知,我們還未取得最終的勝利,絕不能有絲毫懈怠。

  謙千伸手輕撫我的臉頰,那觸感讓他感到無比真實,仿佛在確認我是否真的安然無恙。

  他不禁想起之前的驚險時刻,那些黑衣人,那些暗算,都像是一場噩夢。而今,他們終於可以暫時喘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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