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番外·紋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姚修景和曲瀾的婚禮一推再推,終於要舉行,據說還請了牧師主持儀式。

  林殊請假過去當伴娘。

  試衣間。

  定製的婚紗穿在曲瀾身上,跟她手臂上的紋身相得益彰,還是那頭標誌性的紅髮,但比記憶中更加明亮。

  林殊撫摸布料上的花紋,肉眼可見地喜歡。

  曲瀾笑著說:「等你和小塵結婚……」

  「哎呀。」

  林殊打斷她,哼哼唧唧,還會不好意思呢。

  曲瀾拎著裙擺笑起來。

  林殊試完伴娘服,跟曲瀾和她的朋友吃飯。

  曲瀾在通市經營美容院,謝不塵初期的造型,很多都是出自她之手。

  這些年謝不塵發展得不錯,她的美容院也開到了京市,頗有名氣,林殊去玩過,硬是被塞了一張貴賓卡,做了一套保養才走。

  姐姐們酒過三巡,忘記現場還有林殊這個小妹妹,說的都是成人話題。

  什麼幾次啊。

  沒有以前中用了。

  我都勸他戒菸戒酒,早起早睡,不聽話,越來越快了。

  ……

  林殊全程迷之微笑。

  一個姐姐羨慕地看著曲瀾,「你家那位身材保持得不錯,還是特種兵退役,平時生活應該很幸福吧。」

  大家全都眼睛鋥亮地看著曲瀾。

  林殊也不例外。

  曲瀾嗔怪道:「好什麼呀。天天就知道計算熱量,有點時間也拿去健身了,爽是爽,但一周也不會超過三次。」

  「為什麼呀?」

  大家追問。

  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姚修景說一周有氧不能超過三次,要不然掉肌肉。」

  曲瀾說完自己先笑了。

  林殊默默捂住嘴。

  桌上的姐姐們放浪形骸地笑。

  真是哈人。

  林殊心中的健身男笑話增加一則。

  對不起了,花臂表哥,但是真的太好笑了。

  吃到後面,林殊也跟著喝起來。

  大家第二趴去酒吧。

  雖說是告別單身之夜,但也沒有點一排男模來頂胯。

  大家坐在一起猜拳拼酒,開心就笑,想起難過的事就哭,哭完又笑,笑著又跟朋友吵起來……

  完全摸不著頭腦。

  來之前,謝不塵和姚修景就板著臉警告過林殊,讓她要小心。

  瀾姐和她的朋友,實在是自由過頭了。

  曲瀾花錢點了歌,樂隊歌手剛唱兩句,她跑上去搶話筒,自己唱起來。

  歌手站在台下,也不知道怎麼辦,叉腰看了一會兒,乾脆和林殊她們坐一起喝酒。

  「昨天已來不及,明天就會可惜,今天嫁給我好嗎~」

  曲瀾放下話筒。

  林殊站起來,平地一聲吼:「好!」

  曲瀾愣了愣,四目相對,眼中有些感動的淚花,伸手把林殊拉上去。

  兩人拉著話筒杆,你一句我一句地唱。

  沒有一點社恐。

  也沒有一點觀賞性……

  好好的情歌對唱,硬是給演繹成了相聲。

  林殊說:「瀾姐,唱得真好。」

  曲瀾說:「會唱那首歌嗎,你是風兒……」

  林殊立馬接道:「我是沙——」

  好了。

  開始了。

  風沙組合,席捲酒吧,簡直是魔音灌耳。

  還好今晚是包場,否則不知道聽跑多少客人。

  林殊嗨唱一晚,暢快極了。

  她跟曲瀾勾肩搭背,拎著酒瓶凌晨登山,要去寺廟結義,還好寺廟的居士看到兩人醉醺醺的,轟了出去,否則真是擾了佛門清淨地。

  兩人走不動了。


  在半山腰的早餐店喝粥。

  喝完粥,坐在涼亭里醒酒。

  陽光落在曲瀾的紋身上,她抱著腿,笑得像個懵懂的小女孩。

  林殊幫她披上外套。

  曲瀾拉住她的手,目光落在手臂,說起這些紋身的由來。

  曲瀾跟姚修景一樣,父母早死,是家中老人養大的。

  兩人是高中同學。

  但高中的時候互相看不上。

  姚修景個性沉悶。

  她則比較歡脫。

  一次線路老化引起的火災,曲瀾手臂大面積燒傷,從那以後再也沒有穿過短袖。

  她變得不愛說話,跟沉悶的姚修景同頻了。

  兩人成為朋友,大二開啟異地戀。

  後來姚修景入伍,曲瀾工作,攢了點錢,跟朋友合夥開了一家美容院。

  為遮蓋燒傷,她在手臂和後背大面積紋身,一直覺得很漂亮,直到姚修景退伍,她跟他去見家長,才嘗到歧視的滋味。

  「他家裡不同意,我提出分手,結果第二天他跑來找我,兩隻手就紋滿了。」

  曲瀾說這段的時候笑著,可眼中分明有淚光。

  她說姚修景好就好在這一點,別的,都太直男。

  「你看他和小塵兩個人住,家裡都成健身房了,還有點家的樣子嗎?」

  林殊深表贊同。

  她無法忘記滿客廳的健身器材,跟刑場似的。

  曲瀾說姚修景除了直男,還有點缺心眼。

  以前開酒吧,生意紅紅火火的,結果姚修景身為老闆,竟然跟客人打架。

  雖說是為了給被騷擾的女客出頭,但到了警局,對方又改口是情侶吵架,反咬姚修景打她男朋友。

  賠了一筆錢,店轉給別人,才來做咖啡店。

  咖啡店的客人倒是要正常一點,但是不掙錢啊。

  退伍的安家費幾乎都燒進去。

  ……

  林殊嘀咕道:「怪不得高中去找謝不塵,表哥家門口擺著發財樹……」

  曲瀾笑起來。

  發財樹是她買的,姚修景不信這些,但是不得不聽老婆的話。

  林殊聽了直樂。

  真是一物降一物。

  曲瀾長舒口氣,「其實老姚不掙錢我也不會說什麼,我早就認準他了,哎,你說巧不巧,就在放了發財樹後,小塵火了,他們表兄弟一起翻身。」

  林殊說:「發財樹倒是發財了,但代價是什麼呢?不掙錢的時候大家有時間,掙了錢,你看,聚少離多的。」

  曲瀾直勾勾看著她。

  林殊眨眼,「怎麼了?」

  曲瀾嗯了一聲,說道:「你說得對,發財不一定是好事。」

  沒錢有時間。

  有時間沒錢。

  真說不上哪種情況更好。

  太陽完全升起來。

  兩人呵欠連天,知道困了。

  曲瀾給姚修景撥了電話,讓他過來接人。

  知道地點後,姚修景沉默了很久。

  「怎麼在山上……」

  「來不來?」

  「來。」

  一個小時後。

  謝不塵和姚修景到達。

  謝不塵背起呼呼大睡的林殊,姚修景背起渾身無力的曲瀾。

  表兄弟對視一眼。

  認命地把人背到山下的停車場。

  謝不塵陰陽怪氣道:「你老婆把我老婆拐上山了。」

  姚修景皺眉,沉聲道:「什麼你老婆,叫表嫂。」

  謝不塵瞪他。

  姚修景騰出一隻手拍表弟腦袋,「看什麼看,明明是你老婆把我老婆拐上山了。」

  謝不塵挑眉,得意洋洋,「哦,我寶真厲害。」

  ……

  姚修景沒轍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