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 話 療 哥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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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殊吃著朱阿姨自製的冰淇淋,不時在作文格里寫兩個字。

  雪媚娘叼著蘋果塊,在地板舞獅。

  她引用一句古詩詞,「花謝花飛花滿天」時,想不起下一句了,於是打開手機查找。

  網頁還沒跳出搜索結果呢,林殊突然想到了謝不塵。

  呃。

  幾天沒說話了?

  有點算不清。

  好像應該聯繫他?

  等等,這麼多天,她沒找他,他也沒找她,那她主動去找他,豈不是有一點舔?

  要不然還是先暗戳戳點讚他的朋友圈,提醒一下?

  林殊點開謝不塵的朋友圈,這才想起,這傢伙不發朋友圈。

  ……

  ੭ ᐕ)੭*⁾⁾

  怪不得長那麼帥,玩那麼野,之前卻一直單著,這誰有辦法勾搭他啊。

  呵呵,摩羯男。

  林殊放下筆,當起了網際網路街溜子,這個軟體看看,那個軟體點點。

  連載小說的網站,有人@她——

  【生生,你是真的火了,都有人給你的小說寫歌了。】

  【作者你說話,要是沒授權,我將帶十萬天兵天將沖爛他!】

  【大大,你快去聽一下吧,真的很好聽,我感覺他就算沒有授權,也是很用心在寫的,而且你去看了就知道了,歌手本人真的真的真的很帥(不是小帥,是非常帥,不接受反駁)】

  嗯?

  竟然有人給她的小說寫歌麼?

  她懷著忐忑的心情點進彈幕網站,發現首頁大推就是那首歌——《埋葬深海》。

  倒是貼切。

  看來不是亂蹭的,是真的看過書。

  林殊有點興奮,又有點羞恥。

  她以為會看到一個文藝男青年,結果看到了自己擱置已久的「男友哥」。

  還是那把吉他。

  謝不塵坐在花臂表哥咖啡店外面的角落。

  在人潮里自彈自唱。

  嘈雜的街道聲和形形色色的行人交談聲,在前奏營造出一種於千萬人中獨處的寂寞。

  播放量已經破百萬了。

  該死啊,比她小說的全部書架都高。

  他唱——

  【我們相愛的時候,我還不知道我們不能相愛】

  僅僅這一句,就把林殊的眼淚逼出來。

  誰懂這種絕妙的錯位宿命?

  林殊心想,這句話她要抄進簡介:)

  【如果還有良知,該知道不能用愛拴住你】

  【如果還有勇氣,該明白早早親手推開你】

  【你總說我像他,我該怎麼告訴你,我就是你的他】

  【愛讓我煎熬,也是唯一解藥,如果我還有機會活著,這次請你不要走——】

  歌詞下面打出小說男主逼女主離開時說的話:

  你愛我什麼?我本來就是爛人,受不了老子跟其他女人鬼混,那你就走啊。

  ……

  歌很短。

  不到兩分鐘。

  林殊抽出紙巾捂住臉,揉搓眼睛。

  前世她翻譯的書出版了,她送了一本給季行深,他誇了她兩句,她心裡美滋滋的。

  結婚後有一次去他辦公室,那本書還在季行深當時隨手擺放的地方。

  保潔把書伺候得一塵不染。

  那本書,每一頁都是新的。

  他從來沒有翻開過。

  ……

  林殊也不是沒有遇到過熱烈的追求者,可是他們好像只對她的外貌、家世和體面的工作感興趣。

  只要是這個配置就行,無所謂配置裡面的人是誰。

  敷衍的讚美,她聽得多了。

  誠實的人也有,當面就說只是翻了兩頁,字太多了。


  那種誠實同樣可惡。

  她從不奢求現實中有人能耐心閱讀她的世界,但是真有這麼個人,也實在是……

  (ಥ﹏ಥ)

  行。

  舔就舔吧。

  她聯繫他。

  林殊給謝不塵打電話,他秒接,聲音散漫,像是一點也不意外。

  「喲,大作家閉關結束,想起我這個糟糠了?」

  「謝不塵,你幹嘛讀我的小說?」

  「我花了五塊錢訂閱,愛怎麼讀怎麼讀,你管不著。」

  「你有授權嗎,就用我的小說去寫歌?」

  「那你去告我侵權,讓我下架。」

  「哼。」

  「小佩琪哼哼什麼?」

  林殊說道:「你明明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別以為我不知道。」

  謝不塵哦了一聲。

  並不否認。

  但也不承認。

  彆扭死了。

  林殊說道:「我有事跟你講,你到我家來。」

  謝不塵說道:「晚點吧,我有事跟你哥講,我們已經談著了。」

  ……

  嗯?

  嗯?嗯?嗯?

  為什麼她總是滿頭問號?

  因為她對謝不塵的認知還是太少。

  她都不敢硬剛她哥。

  他竟然直接約出去了?

  不是。

  背著她約男人也就算了,怎麼還約她哥?

  林殊穿好衣服,忙問朱阿姨林驟去哪了,什麼時候走的,問完也沖了出去。

  ……

  某刨冰店。

  兩個男生面對面坐著,面前擺著一份牛奶巧克力刨冰。

  周圍的女生不時竊竊私語,各個都掛著邪惡金毛的笑,猜測兩人的關係。

  畢竟,這勢均力敵的顏值,不相上下的身高,實在是攻守難辨,有太多種組合了。

  林驟吃口刨冰,讓他有屁快放。

  謝不塵說道:「哥哥,你不要為難林殊,有事直接跟我談。」

  「嘿,我管我妹,你還管起我來了。」

  林驟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挖刨冰。

  沒辦法。

  他雖然是男的,但卻是甜食腦袋。

  此時此刻的林驟,還沒有體驗到謝不塵的「險惡」。

  沒事,快了。

  謝不塵哦了一聲,說道:「你怕我?」

  嗯?

  林驟笑了一聲,「幾斤幾兩啊,真以為我不會弄你是吧?」

  謝不塵說道:「那就來弄我,我等著。」

  嗯?

  林驟吞下刨冰,「小子,信不信今晚就讓你回不了家!」

  謝不塵從善如流。

  「信。」

  林驟剛剛蓄力完畢,臭小子就認慫,搞得他有點拔劍四顧心茫然。

  安靜一會兒。

  謝不塵說道:「驟哥的手段,我也是聽過的,很佩服,就是有個疑問,需要哥哥解答一下。」

  「說。」

  「既然哥哥這麼厲害,為什麼還會怕我會對林殊家暴呢?」

  「嗯?」

  林驟的表情凝滯。

  微微,感覺,不妙。

  謝不塵盯著林驟的臉,無比誠懇,一字一頓說道:「我要是敢打林殊,你是吃素的嗎?」

  這就涉及到經典的大舅哥和妹夫的制衡論了。

  如果大舅哥夠猛,妹夫就不敢對他妹妹動手。

  如果妹夫敢對妹妹動手,那就是大舅哥不行,各種意義的不行。

  「哥哥,你到底行不行啊?」

  謝不塵用關愛老年人的眼神看著林驟。

  挑撥離間是吧。

  與其讓林殊和他反思。

  謝不塵決定讓林驟內耗:)

  ……

  哥哥又怎樣?

  是林殊的哥哥,他才叫他一聲哥哥,要不然直接就是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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