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 狼人謝不塵(長輩可知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另一邊。

  某地星級酒店。

  王燕問丈夫跟兒子說什麼呢。

  林世恆說道:「小驟跟我告狀,說咱們殊殊早戀。」

  「殊殊開竅啦?」王燕很是驚喜。

  林世恆好笑地看著妻子,「女兒什麼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說她跟謝家的兒子來往。你兒子啊,還是太能造謠啦。」

  「謝家的兒子……那個媽媽出事的小子?」

  「對,跟殊殊都是一中的,那小孩反著呢,殊殊怎麼可能喜歡?」

  王燕板著臉教訓丈夫,「怎麼反啦?不是他謝軍討打嗎?孩子是為了媽媽報仇,放古代,是要封孝子的好吧!」

  林世恆舉手投降。

  謝家的事在圈子裡挺出名,小三逼宮原配不少見,少見的是竟然能把人逼死。

  原配的小孩也是個有種的,提刀就去砍。

  親爸兩刀,腰子壞了一隻,繼母兩刀,摘除脾臟,要不是幾個親舅舅來拉人,估計要鬧出命案,謝軍壓得死死的,後來見到親兒子都要繞路走。

  正因如此,林驟一說謝不塵,林世恆就反應過來是誰。

  這麼有種的孩子圈裡可不常見。

  怵是有點怵的,但也有幾分佩服。

  是以印象深刻。

  王燕問林世恆怎麼想的。

  林世恆說孩子的事順其自然,女兒又不蠢,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倒是林驟,這麼大的人了,天天盯著妹妹,還跟小時候一樣。

  以前林殊跟別的小朋友多玩一會兒,他都要回家打小報告。

  王燕說道:「要能成,我願意要他當女婿。」

  林世恆頓感寒意,趕緊表忠心,「老婆,你是知道我的,他們在外面亂來,我可是清清白白。」

  王燕只是說笑,看丈夫這死出,反而有點認真了。

  ……

  宣講課是真無聊啊。

  試聽就四十分鐘,剩下一個半小時都是在自吹自擂和介紹課程,助教發下表格,讓填聯繫方式,父母的都要填。

  填個der啊。

  林殊溜了溜了,三萬的寒假課,算起來就上不到二十天,合下來,一天一千多,而且一半都是其他老師在教。

  她家的錢又不是大風吹來的。

  像林殊一樣敢於立馬跑路的人並不多,多媒體教室里,大家都在認認真真填表格,還有人跑到講台找老師簽名合照,激動得哭了。

  ……

  嗯?

  學校老師起早貪黑,做牛做馬,也沒見大家感激涕零啊?

  算了。

  林殊離開教室,助教笑眯眯問她哪裡不滿意。

  林殊抓緊書包,動作活像菜市場老太,「貴了,我家負擔不起。」

  「哪裡貴了?你要有困難,可以申請分期,同學,高中正是關鍵的時候,現在不抓緊,要後悔一輩子的。」

  助教說一中的季行深季同學也是這個老師教出來的,她是一中的學生,應該知道季行深吧,明年的准狀元。

  林殊說道:「知道啊,我們一個班,他上的是另一個奧賽班啊。」

  助教僵住。

  林殊說道:「老師,你筆掉了。」

  趁人低頭,林殊撒腿就跑,後排有幾個聽到對話也想走,奈何屁股離開座椅,被人一盯又慫慫回去,賊眉鼠眼地透過窗玻璃看林殊。

  看什麼啊。

  沒看過美女啊。

  離開這層樓,林殊給周婭發消息。

  周婭大震驚,因為這位老師在通市可有名了,到處都是GG,沒想到辦的補習班這麼不地道。

  林殊:周婭,你作業寫完沒,有幾道題我不會。

  周婭:發來。

  林殊發送照片。

  十分鐘後——

  周婭:我也不會,剛子就知道玩死我們。

  林殊:咋辦?網上搜到的沒有解題步驟,抄個答案,剛子肯定要陰陽。


  周婭:問季行深。

  林殊:呃……

  周婭:問一下又不會掉肉,你現在對他又不是有非分之想,當正常同學處唄,在(1)班絕地求生,還想繞過他啊?

  林殊:也有道理……

  周婭:問完給我發下。

  林殊:你這傢伙!

  周婭:嘿嘿。

  ……

  林殊靠牆蹲,屁股有點麻了,信息也編輯好了,愣是沒能發出去。

  回家吃吃喝喝,玩會兒遊戲。

  終於用奔喪的心情發出信息。

  季行深:我在醫院,走不開,後天新華書店有個學習會,我會給大家講的。

  林殊:學習會啊,黃娉婷組織的,不是要報名才能去?現在還有位置?

  季行深:我會跟她說。

  林殊:哦,謝了。

  季行深:應該是我謝謝你,我奶又住院了,你哥今天還來探望。

  林殊不知道發什麼,盯著屏幕看一會兒,躺回床上,思緒翻湧。

  前世老人家也常常住院,每次林殊都會去探望,她發現父母給的治病錢常常對不上帳——因為隔一會兒護士就會來催繳,也不是大數目,按道理父母給的是足夠的。

  這時候她往往會動用自己的零花繳費。

  不夠就去找哥哥討饑荒。

  季行深開始還挺感激的,後來到高三,習慣了,連句客套話都沒有,偶爾還會對林殊旁敲側擊,懷疑林殊父母只是口頭答應,實際沒有打錢。

  林殊不僅沒深究,還有些愧對他。

  問過父母,父母都說,只要接到季行深電話都是立馬打錢的,畢竟人命關天。

  後來跟季行深結婚,林殊發現公公挪用公司的錢,才知道漏水的地方在哪,頭幾次數額小,她悄悄用自己的錢平了,想著家和萬事興。

  也許是察覺到兒媳在收拾爛攤子。

  公公季向陽越來越過分。

  數額越來越大,林殊跟季行深提過兩次,還沒明說,他就厭惡地看著她。

  「爸一個人拉扯我,你知道這些年他是怎麼過來的嗎?」

  「我爸絕不會做這種事,你看他甚至捨不得穿件新衣服,反觀你,衣服總是買不停。」

  「林殊,我知道你們家瞧不起我們這種窮人,但是污衊長輩,太過分了!」

  「記住,他不止是我爸,也是你爸!」

  ……

  一想起季行深這個「含辛茹苦」的老父親,林殊腦海就自動播放語音包。

  以前到底是怎麼忍下來的?

  她拿出證據,季行深看都不看就說她污衊。

  這難道又不是他季行深在污衊她和她的家人嗎?

  看到季行深說他奶奶住院,林殊有點同情,但不多,更多的是對父子倆的厭惡。

  其實細想就能知道,當爹的都這樣,兒子能好到哪呢?

  也是豬油蒙了心,惡鬼遮了眼。

  對了。

  得提醒父母,做好事可以,但是不能被人當傻子耍。

  林殊給爸媽發信息,說季行深奶奶的醫藥費還是詢問醫院,直接打到病人帳上比較好。

  王燕:小寶,還沒睡啊?

  林殊:媽,別不把我說的當回事,季行深那個爸爸有點奇怪。

  王燕:你爸會處理,真愛操心。

  林殊:哦。

  王燕:小寶談戀愛了?

  林殊:……沒有,哥又進讒言了是吧?!

  王燕:【小狗捂嘴偷笑.jpg】

  笨蛋哥哥!

  告嘴狗!

  林殊氣得一個鯉魚打挺,用湯姆貓鼓肌肉同款動作去找老哥,好好好,房間沒人,自己出去浪,還要跟爸媽告她。

  看她怎麼收拾他。

  林驟天亮才回來,滿身酒氣,鞋都不脫就橫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


  林殊輕手輕腳進來,用哥哥的指紋解鎖手機。

  點進綠泡泡,把朋友圈的分組可見一條條改成公開可見。

  林殊鎖好手機,放到林驟身旁。

  很快,海王的魚兒發來親切友好的問候,一條接一條地跳,震動頻率堪比早六的鬧鐘,就這,林驟還是睡得死死的。

  林殊冷笑一聲。

  走前還是幫老哥蓋了個被子。

  玩歸玩,鬧歸鬧,兄妹情深別感冒。

  ……

  夜晚,中心醫院。

  季行深趴在低矮的桌邊刷題,眼皮快支不住,季向陽來換班了。

  「爸,不是說今天也是夜班嗎?」

  季行深沙啞道。

  「哦……我來瞧瞧,費繳上沒有,醫生和護士沒有攆你們吧?」男人摘下帽子,緊張地捏在手裡,目光有些閃躲。

  季行深搖頭,說費用到帳了。

  季向陽滿臉驚訝。

  兒子要的八千和他後來要的三萬,全都是打到他卡上,現在醫院還能從他銀行卡直接劃錢了?

  不對啊,卡上也沒錢了。

  季向陽琢磨不透,突然一頓,問季行深今天有沒有人來。

  季行深頓了頓,搖頭。

  雖然林驟交代,讓他告知季向陽他林大少來過,但季行深早想好瞞著父親。

  這些債都算他頭上吧,他爸已經夠辛苦的,人情債就別讓他掛在心頭了。

  「哦,沒有人就好。醫院就知道吃黑錢,我們家屬於貧困戶,不減免就算了,天天催命一樣,一點醫德也沒有……」

  興許是申請的醫療補助到帳了吧。

  正好省了他一筆錢。

  季向陽看眼熟睡的親媽,揮手讓兒子回家。

  季行深前腳剛走。

  季向陽便打開股票軟體同花順,查看今天補倉的效果,明明有內幕消息,結果重倉的股票一直跌跌跌,三年了跌跌不休,割肉不捨得,只能不斷加倉。

  「媽,看著吧,兒子的內幕消息和技術判斷不會錯的,遲早靠這支股翻身,讓你過上好日子!讓那個敢跟我離婚的賤人悔恨終身!」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