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天塌了，李懷德開始限糧
紅星軋鋼廠，工人們陸續開始打飯，由於採購困難，食堂的稀飯比以前更稀！就著羅卜鹹菜已經吃了快一個禮拜了。
「怎麼又是稀飯鹹菜？能不能換一換？真把咱們廠不當人啊！」許大茂端著一個黃色洋瓷碗站在窗口質問。
「許大茂！你少在這抱怨啊！現在啥情況你不知道啊？有稀飯吃就不錯了！要是嫌棄伙食差，學人家那樣，自己帶乾糧不就行了？」劉嵐翻了個白眼。
其他大院兒因為提前想辦法囤了糧食，很多人自帶的饅頭，有的甚至還能吃上一點兒肉，把大院兒的禽獸們饞壞了。
「不是，我特麼在食堂出錢了，憑什麼還要自帶乾糧？」
「許大茂，你出錢了又咋樣？在這吃飯的誰不是出了錢的？也沒人向你們這樣抱怨！天天就你們大院兒的人在食堂吃五分錢的東西恨不得讓我給打一毛錢的飯菜！還當以前傻柱在這裡掌勺呢？就算傻柱在這也不會給你們這樣打飯吧？是不是看我一女同志，就想欺負我？」
說完，劉嵐對著許大茂一陣打量。
「許大茂，怎麼？你們大院兒該不會連飯都吃不上了吧？這樣，你叫我一聲媽，我再給你弄點兒稠的！」劉嵐站在窗口，想起許大茂以前做的那些缺德事兒，就想報仇。
許大茂漲的臉通紅，要不是易中海他他麼能混到這種地步？「劉嵐我告訴你，你特麼就一破鞋，我懶得跟你一般見識！」
「許大茂！你個王八蛋！餓死你活該！！」劉嵐破口大罵。
易中海說的好日子一直沒等來，反而看著別的大院吃的比自己還好，95號院兒的禽獸們都聚在一起唉聲嘆氣。
「食堂怎麼天天吃的這麼差？不是說採購到糧食了麼？咱們一點兒糧食都沒囤，哪有餘糧！怎麼自帶乾糧？」
「我還天天指望食堂這點兒東西養家餬口呢，這廠里也太摳了！早知道我也囤一點兒糧食！總比現在餓肚子強啊！」
「一大爺，二大爺，現在咋辦？你們是大院兒的領導，要不給廠里的領導反應反應！」
「大家都別急，廠里自有廠里的打算，也許再過兩天就好了！一個廠這麼多人呢！」易中海安慰道。
「我不信，都幾天了？還是這樣的生活，我特麼快吃不下去了！是不是食堂故意的？劉嵐會煮個屁的飯，只會做稀飯！」
「哼，我早就看他們食堂不順眼，以前傻柱那個刺頭走了，這個劉嵐脾氣還這麼大！是應該管管！」易中海沒有說話，反倒是平時一直領導做派的劉海中挺身而出。
「劉嵐，你們食堂確實不像話，天天都是稀飯，咱們廠很多人都乾的力氣活！飯吃不飽，還怎麼幹活啊？」劉海中也難得在廠里硬氣了一回。
「劉海中，你什麼意思？這關我們食堂什麼事兒？採購科採購不到物資！我拿什麼給你做飯？要不是看你年紀大，我一樣罵你！」
劉嵐平時也算態度不錯了，但是這兩天被這群人折磨的也沒了好脾氣！而且還全都是95號大院兒的！不知是商量好了還是咋的！劉嵐發現也只有這樣，才能治得了這群人！
「劉嵐你什麼態度？跟誰學的你？傻柱的壞毛病你全學來了！」
「就是！遲早被食堂開除！」賈東旭也跳了起來，恨不得現在秦淮茹就立刻能來軋鋼廠上班。
本來就被許大茂給氣著了，劉嵐直接乾脆不幹了，撂下了勺子。
「老娘不伺候了！誰愛干誰干！」
看到劉嵐撂挑子，後面排隊的工人們全都開始抱怨。
「劉海中、賈東旭，我說你們大院兒的人幹嘛啊！中午就這麼一點兒休息時間！全被你們浪費了！」
「他娘的成天沒事找事，人被氣走了，我看待會兒吃飯咋辦！」
「這群人有毛病！上次氣走趙琦，廠里的生活水平下降一大截，現在又在廠里搞事情，要我說，你們別幹了！全都滾回家去吧！」
看到犯了眾怒，劉海中有些心虛。「是她脾氣差，說兩句就這樣！我…我真不是故意的！食堂的飯菜確實應該改善了！」
賈東旭更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改善你媽改善，早聽你們四合院好吃懶做天天指望食堂，現在啥時候了？有的吃就不錯了，你還挑三揀四！」
要不是易中海不停的道歉，劉海中今天指定要挨打。
許大茂苦著驢臉，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我說一大爺，當初我就說去採購點兒糧食，你們非不聽！天天看著趙琦囤糧也無動於衷，現在好了，人家家家戶戶還有饅頭，咱們呢？吃的是啥？人家趙琦的倉庫都塞的滿滿當當了！」
「許大茂，我當初也是為了你好！為了咱們大院兒好，不想讓咱們的糧食全都還給廠里！你讓大伙兒說說，是不是這個理！」易中海臉上毫無愧疚之色。
「好個屁好！我特麼現在就想吃飽飯！」許大茂現在只想打人，要不是易中海，他真不至於這麼狼狽。「算了，我許大茂再特麼信你我就是孫子！」
許大茂突然想到自己有錢憑啥要過這苦日子！掏出兩毛錢和其他工友換了兩個饅頭，把賈東旭饞的直咽口水。
「師傅，我也想吃饅頭，這日子真的太苦了！他們都在傳要鬧饑荒！」
賈東旭滿臉愁容，這段時間他瘦成了皮包骨，棒梗兒都餓的不想出門。
「東旭，別這麼沒出息，困難只是暫時的，食堂不還供應飯菜著麼？雖然吃的是差了點兒，也不至於餓肚子！待會兒去把劉嵐請回來。」
....
李懷德辦公室，劉嵐氣鼓鼓的跑了進來。
「哎呀，上班時間你跑我辦公室來幹嘛，有什麼事兒晚上再說不行麼？」李懷德東張西望，生怕別人看見趕緊關上了門。
「李主任！這食堂我幹不了了，你換人吧！」劉嵐把圍裙扔在了座位上。
「怎麼了？好好的為啥突然不幹了？」李懷德關心道。
「95號大院兒的人，天天吃食堂，頓頓不落，現在嫌棄咱們伙食太差，許大茂那個混蛋！剛剛居然還罵我！」
李懷德氣的一拍桌子，一聽到95號大院就想起傻柱！這次把他可害慘了！還沒找他們算帳呢，現在竟然還敢給自己找事兒！這可是勞資五塊錢一斤買的糧食！有的吃都不錯了！居然有臉嫌棄？
「這群王八蛋！欠的糧食不還，還想天天吃食堂！從明天起，限糧！他們大院兒的人想吃飯，得三倍價錢！」
「怎麼又是稀飯鹹菜？能不能換一換？真把咱們廠不當人啊！」許大茂端著一個黃色洋瓷碗站在窗口質問。
「許大茂！你少在這抱怨啊！現在啥情況你不知道啊？有稀飯吃就不錯了！要是嫌棄伙食差，學人家那樣，自己帶乾糧不就行了？」劉嵐翻了個白眼。
其他大院兒因為提前想辦法囤了糧食，很多人自帶的饅頭，有的甚至還能吃上一點兒肉，把大院兒的禽獸們饞壞了。
「不是，我特麼在食堂出錢了，憑什麼還要自帶乾糧？」
「許大茂，你出錢了又咋樣？在這吃飯的誰不是出了錢的？也沒人向你們這樣抱怨！天天就你們大院兒的人在食堂吃五分錢的東西恨不得讓我給打一毛錢的飯菜！還當以前傻柱在這裡掌勺呢？就算傻柱在這也不會給你們這樣打飯吧？是不是看我一女同志，就想欺負我？」
說完，劉嵐對著許大茂一陣打量。
「許大茂，怎麼？你們大院兒該不會連飯都吃不上了吧？這樣，你叫我一聲媽，我再給你弄點兒稠的！」劉嵐站在窗口，想起許大茂以前做的那些缺德事兒，就想報仇。
許大茂漲的臉通紅，要不是易中海他他麼能混到這種地步？「劉嵐我告訴你，你特麼就一破鞋，我懶得跟你一般見識！」
「許大茂！你個王八蛋！餓死你活該！！」劉嵐破口大罵。
易中海說的好日子一直沒等來，反而看著別的大院吃的比自己還好，95號院兒的禽獸們都聚在一起唉聲嘆氣。
「食堂怎麼天天吃的這麼差？不是說採購到糧食了麼？咱們一點兒糧食都沒囤，哪有餘糧！怎麼自帶乾糧？」
「我還天天指望食堂這點兒東西養家餬口呢，這廠里也太摳了！早知道我也囤一點兒糧食！總比現在餓肚子強啊！」
「一大爺，二大爺，現在咋辦？你們是大院兒的領導，要不給廠里的領導反應反應！」
「大家都別急，廠里自有廠里的打算，也許再過兩天就好了！一個廠這麼多人呢！」易中海安慰道。
「我不信，都幾天了？還是這樣的生活，我特麼快吃不下去了！是不是食堂故意的？劉嵐會煮個屁的飯，只會做稀飯！」
「哼，我早就看他們食堂不順眼，以前傻柱那個刺頭走了，這個劉嵐脾氣還這麼大！是應該管管！」易中海沒有說話，反倒是平時一直領導做派的劉海中挺身而出。
「劉嵐，你們食堂確實不像話，天天都是稀飯，咱們廠很多人都乾的力氣活！飯吃不飽，還怎麼幹活啊？」劉海中也難得在廠里硬氣了一回。
「劉海中，你什麼意思？這關我們食堂什麼事兒？採購科採購不到物資！我拿什麼給你做飯？要不是看你年紀大，我一樣罵你！」
劉嵐平時也算態度不錯了，但是這兩天被這群人折磨的也沒了好脾氣！而且還全都是95號大院兒的！不知是商量好了還是咋的！劉嵐發現也只有這樣，才能治得了這群人！
「劉嵐你什麼態度？跟誰學的你？傻柱的壞毛病你全學來了！」
「就是！遲早被食堂開除！」賈東旭也跳了起來，恨不得現在秦淮茹就立刻能來軋鋼廠上班。
本來就被許大茂給氣著了，劉嵐直接乾脆不幹了，撂下了勺子。
「老娘不伺候了！誰愛干誰干！」
看到劉嵐撂挑子，後面排隊的工人們全都開始抱怨。
「劉海中、賈東旭，我說你們大院兒的人幹嘛啊！中午就這麼一點兒休息時間！全被你們浪費了！」
「他娘的成天沒事找事，人被氣走了，我看待會兒吃飯咋辦！」
「這群人有毛病！上次氣走趙琦，廠里的生活水平下降一大截，現在又在廠里搞事情，要我說，你們別幹了！全都滾回家去吧！」
看到犯了眾怒，劉海中有些心虛。「是她脾氣差，說兩句就這樣！我…我真不是故意的！食堂的飯菜確實應該改善了！」
賈東旭更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改善你媽改善，早聽你們四合院好吃懶做天天指望食堂，現在啥時候了？有的吃就不錯了，你還挑三揀四！」
要不是易中海不停的道歉，劉海中今天指定要挨打。
許大茂苦著驢臉，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我說一大爺，當初我就說去採購點兒糧食，你們非不聽！天天看著趙琦囤糧也無動於衷，現在好了，人家家家戶戶還有饅頭，咱們呢？吃的是啥？人家趙琦的倉庫都塞的滿滿當當了！」
「許大茂，我當初也是為了你好！為了咱們大院兒好，不想讓咱們的糧食全都還給廠里！你讓大伙兒說說，是不是這個理！」易中海臉上毫無愧疚之色。
「好個屁好！我特麼現在就想吃飽飯！」許大茂現在只想打人，要不是易中海，他真不至於這麼狼狽。「算了，我許大茂再特麼信你我就是孫子！」
許大茂突然想到自己有錢憑啥要過這苦日子！掏出兩毛錢和其他工友換了兩個饅頭，把賈東旭饞的直咽口水。
「師傅，我也想吃饅頭，這日子真的太苦了！他們都在傳要鬧饑荒！」
賈東旭滿臉愁容，這段時間他瘦成了皮包骨，棒梗兒都餓的不想出門。
「東旭，別這麼沒出息，困難只是暫時的，食堂不還供應飯菜著麼？雖然吃的是差了點兒，也不至於餓肚子！待會兒去把劉嵐請回來。」
....
李懷德辦公室，劉嵐氣鼓鼓的跑了進來。
「哎呀，上班時間你跑我辦公室來幹嘛，有什麼事兒晚上再說不行麼？」李懷德東張西望，生怕別人看見趕緊關上了門。
「李主任！這食堂我幹不了了，你換人吧！」劉嵐把圍裙扔在了座位上。
「怎麼了？好好的為啥突然不幹了？」李懷德關心道。
「95號大院兒的人，天天吃食堂，頓頓不落，現在嫌棄咱們伙食太差，許大茂那個混蛋！剛剛居然還罵我！」
李懷德氣的一拍桌子，一聽到95號大院就想起傻柱！這次把他可害慘了！還沒找他們算帳呢，現在竟然還敢給自己找事兒！這可是勞資五塊錢一斤買的糧食！有的吃都不錯了！居然有臉嫌棄？
「這群王八蛋！欠的糧食不還，還想天天吃食堂！從明天起，限糧！他們大院兒的人想吃飯，得三倍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