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傻柱給李懷德報信
李懷德依舊猶豫不定，端著杯子喝了一口茶之後就開始沉默。
傻柱說的一切都太他娘的不切實際了，一把鎖，換幾百斤的糧食！李懷德總覺得這小子在騙人。
先不說趙琦能不能在這種時候搞到這麼多的糧食，要是真有這麼容易，那誰還會餓肚子？
傻柱看到李懷德的樣子急了。
「李懷德，你也看到了，柱爺我今天攆了趙琦幾十里地！鞋子他娘的都跑沒了！腳上還磨了這麼大的水泡！都成這樣了你還懷疑老子！」
「行！啥也別說了！勞資不幹了！你愛找誰跟蹤找誰跟蹤去！我特麼不伺候了！」傻柱將那隻爛鞋子摔在了李懷德的辦公桌上。
今天本以為能是一項輕鬆的工作，誰能想到竟然是雙腿去追人家的自行車！他一個廚子！平時養尊處優慣了！哪裡經的起這麼大的運動強度！好幾次差點兒都跑吐了！太費命了！
既然李懷德不相信，那他傻柱也不幹了！大不了回軋鋼廠食堂的事兒以後再想辦法！
「傻柱，你想幹嘛！答應的事兒，你怎麼能反悔啊？那趙琦有自行車我怎麼知道？你自己蠢，提前不打聽！在我面前你發什麼脾氣！要我說就是你小子活該！」李懷德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反水的人。
傻柱的牛脾氣也上來了。
「艹！你他娘的別以為勞資不敢揍你！」傻柱衝上前，一把拽著李懷德的衣領，現在就算是廠長在面前，他也敢揍！
李懷德自然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自己跟一個二愣子較什麼勁啊！
「傻柱，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怎麼能動不動就用拳頭說話？咱們工人階級的力氣都是用來建設國家的，怎麼能打人呢？」
傻柱見李懷德服軟，把拳頭放了下來，但是臉上依舊豪橫。
「告訴你，李懷德！我特麼現在給你幫忙而已！別以為還真能把柱爺當狗使喚！再有下次，我特麼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李懷德心裡打鼓，幸虧今天自己辦公室沒有其他人，要是有人的話，那傳出去就太沒面子了！一個廠里的領導竟然被一個廚子拿捏！到底他媽我是領導還是你是領導！
李懷德擦了一下腦門兒上的汗水，心裡已經計劃好了！現在傻柱還用的著！只能先哄著！等榨乾了價值！一定讓這小子好看！還想再進軋鋼廠！你特麼做夢！
日後跟蹤趙琦，還得這小子出力才行！
「呵呵，傻柱，我信了！你說的我都信！今天才合作第一天，怎麼能說不干就不幹了呢？不就是一把鎖麼！打！我去找易中海打！」
李懷德知道，這麼個東西對廠里也損失不了啥！而且紅星軋鋼廠一堆的技術工人，做個這玩意兒還不手拿把掐！要是傻柱真的騙人，那就別怪他李懷德翻臉！
「這還差不多！一定做好點兒啊！二百斤的糧食不賺白不賺！」傻柱叮囑道。「對了！我花的十塊錢！給我拿來！說好報銷的！」
迫於傻柱的淫威，李懷德不情不願的掏了十塊錢。
看到李懷德掏錢還算爽快，本來心情不好的傻柱也就不再藏著掖著。
「李主任，剛剛多有冒犯，我傻柱給你道歉，這樣吧，我傻柱還有個好消息告訴你，就當給你賠罪了！」傻柱一遍裝錢一邊說道。
李懷德翻了翻白眼兒，剛剛已經夠荒唐了，他不信傻柱還真有什麼好消息，只想趕緊把這個瘟神打發走，明天好繼續替自己賣力。
「何雨柱，我今天事情比較多，忙著呢，這樣，你的好消息先留著，下次吧，下次一起給我匯報！」李懷德站起身就準備送客。
「嘿，你這什麼態度？我傻柱收了錢就得辦事兒！這事兒怎麼能下次說？」傻柱的愣勁兒上來了。
「好好好，你說！」李懷德氣的直皺眉，他都有點兒後悔找傻柱幫忙了！這小子簡直就是滾刀肉！這也不對那也不行的！
傻柱一臉神秘的伏在李懷德的面前，「今兒我發現趙琦採購的秘密了！你趕緊通知你侄子李解放！讓他明天跟著我一起！這一票要是干成！我保證他能立功！」
李懷德愣了一下，都他媽什麼跟什麼啊！你他媽都沒說清楚就說能立功？這小子怕不是有啥大毛病吧？不過看傻柱說的眉飛色舞的，李懷德還是耐著問了一句。
「你把話說清楚，什麼秘密？我特麼也好通知解放從家裡回來啊！他現在在天津老家，趕回來還得一兩天！」
傻柱懵了，「啥玩意兒？李解放不在廠里上班啊？還真特麼是你親侄子！感情他上任採購科就還沒幹過活兒？」
「這不是你該管的！快說，什麼秘密！」
「你知道趙琦為啥每次都能採購到物資吧？我今天看到他進黑市了！我斷定，這小子就是在黑市採購的糧食！」
「黑市？」李懷德皺了皺眉頭，作為領導自然知道這些灰色地方的存在，但是那裡面東西的價格一般都超過市價！一般採購都寧願多跑點兒路，也不願去那個地方。
「放屁，你當王青苗是幹什麼吃的？趙琦知道，王青苗就不知道？你親眼看到趙琦在裡面採購到東西了？」
聽到李懷德又提王青苗，傻柱頓時就火了，「少給我提什麼王青苗，他個王八蛋就是個飯桶！能知道才怪！你是不是還不信我？」
「信信信！我信！這樣，傻柱，你明天再去調查調查，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我立刻叫解放回來！要是真能搞到糧食，我立刻讓你回軋鋼廠上班！」
聽到李懷德的回答，傻柱還算滿意，「行！趕明兒我崽跟趙琦一趟！我特麼非得證明給你看看！」傻柱穿著一隻爛鞋一瘸一拐的走了。
李懷德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桌上的圖紙，李懷德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夾在胳膊下出了辦公室。
廠房內，機器轟鳴，各種聲音吵成一片。
易中海脖子上圍著一根白毛巾正在指揮賈東旭正在掄大錘。
「用點兒力！你他媽是豬啊！這麼個東西都弄不好？幾個小時了？」
「還想學工具機的手藝，學的明白麼你？我要是你，我就一頭撞死在工具機上算了！」
傻柱說的一切都太他娘的不切實際了，一把鎖，換幾百斤的糧食！李懷德總覺得這小子在騙人。
先不說趙琦能不能在這種時候搞到這麼多的糧食，要是真有這麼容易，那誰還會餓肚子？
傻柱看到李懷德的樣子急了。
「李懷德，你也看到了，柱爺我今天攆了趙琦幾十里地！鞋子他娘的都跑沒了！腳上還磨了這麼大的水泡！都成這樣了你還懷疑老子！」
「行！啥也別說了！勞資不幹了！你愛找誰跟蹤找誰跟蹤去！我特麼不伺候了！」傻柱將那隻爛鞋子摔在了李懷德的辦公桌上。
今天本以為能是一項輕鬆的工作，誰能想到竟然是雙腿去追人家的自行車！他一個廚子！平時養尊處優慣了！哪裡經的起這麼大的運動強度！好幾次差點兒都跑吐了！太費命了！
既然李懷德不相信，那他傻柱也不幹了！大不了回軋鋼廠食堂的事兒以後再想辦法！
「傻柱，你想幹嘛！答應的事兒，你怎麼能反悔啊？那趙琦有自行車我怎麼知道？你自己蠢，提前不打聽！在我面前你發什麼脾氣！要我說就是你小子活該！」李懷德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反水的人。
傻柱的牛脾氣也上來了。
「艹！你他娘的別以為勞資不敢揍你！」傻柱衝上前，一把拽著李懷德的衣領，現在就算是廠長在面前，他也敢揍！
李懷德自然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自己跟一個二愣子較什麼勁啊！
「傻柱，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怎麼能動不動就用拳頭說話？咱們工人階級的力氣都是用來建設國家的，怎麼能打人呢？」
傻柱見李懷德服軟，把拳頭放了下來，但是臉上依舊豪橫。
「告訴你，李懷德！我特麼現在給你幫忙而已！別以為還真能把柱爺當狗使喚！再有下次，我特麼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李懷德心裡打鼓，幸虧今天自己辦公室沒有其他人，要是有人的話，那傳出去就太沒面子了！一個廠里的領導竟然被一個廚子拿捏！到底他媽我是領導還是你是領導！
李懷德擦了一下腦門兒上的汗水，心裡已經計劃好了！現在傻柱還用的著！只能先哄著！等榨乾了價值！一定讓這小子好看！還想再進軋鋼廠！你特麼做夢！
日後跟蹤趙琦，還得這小子出力才行！
「呵呵，傻柱，我信了！你說的我都信！今天才合作第一天，怎麼能說不干就不幹了呢？不就是一把鎖麼！打！我去找易中海打！」
李懷德知道，這麼個東西對廠里也損失不了啥！而且紅星軋鋼廠一堆的技術工人，做個這玩意兒還不手拿把掐！要是傻柱真的騙人，那就別怪他李懷德翻臉！
「這還差不多！一定做好點兒啊！二百斤的糧食不賺白不賺！」傻柱叮囑道。「對了！我花的十塊錢！給我拿來！說好報銷的！」
迫於傻柱的淫威，李懷德不情不願的掏了十塊錢。
看到李懷德掏錢還算爽快，本來心情不好的傻柱也就不再藏著掖著。
「李主任，剛剛多有冒犯，我傻柱給你道歉，這樣吧，我傻柱還有個好消息告訴你，就當給你賠罪了！」傻柱一遍裝錢一邊說道。
李懷德翻了翻白眼兒，剛剛已經夠荒唐了，他不信傻柱還真有什麼好消息，只想趕緊把這個瘟神打發走，明天好繼續替自己賣力。
「何雨柱，我今天事情比較多，忙著呢，這樣，你的好消息先留著，下次吧，下次一起給我匯報！」李懷德站起身就準備送客。
「嘿，你這什麼態度？我傻柱收了錢就得辦事兒！這事兒怎麼能下次說？」傻柱的愣勁兒上來了。
「好好好，你說！」李懷德氣的直皺眉，他都有點兒後悔找傻柱幫忙了！這小子簡直就是滾刀肉！這也不對那也不行的！
傻柱一臉神秘的伏在李懷德的面前，「今兒我發現趙琦採購的秘密了！你趕緊通知你侄子李解放！讓他明天跟著我一起！這一票要是干成！我保證他能立功！」
李懷德愣了一下，都他媽什麼跟什麼啊！你他媽都沒說清楚就說能立功？這小子怕不是有啥大毛病吧？不過看傻柱說的眉飛色舞的，李懷德還是耐著問了一句。
「你把話說清楚，什麼秘密？我特麼也好通知解放從家裡回來啊！他現在在天津老家，趕回來還得一兩天！」
傻柱懵了，「啥玩意兒？李解放不在廠里上班啊？還真特麼是你親侄子！感情他上任採購科就還沒幹過活兒？」
「這不是你該管的！快說，什麼秘密！」
「你知道趙琦為啥每次都能採購到物資吧？我今天看到他進黑市了！我斷定，這小子就是在黑市採購的糧食！」
「黑市？」李懷德皺了皺眉頭，作為領導自然知道這些灰色地方的存在，但是那裡面東西的價格一般都超過市價！一般採購都寧願多跑點兒路，也不願去那個地方。
「放屁，你當王青苗是幹什麼吃的？趙琦知道，王青苗就不知道？你親眼看到趙琦在裡面採購到東西了？」
聽到李懷德又提王青苗，傻柱頓時就火了，「少給我提什麼王青苗，他個王八蛋就是個飯桶！能知道才怪！你是不是還不信我？」
「信信信！我信！這樣，傻柱，你明天再去調查調查，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我立刻叫解放回來！要是真能搞到糧食，我立刻讓你回軋鋼廠上班！」
聽到李懷德的回答，傻柱還算滿意，「行！趕明兒我崽跟趙琦一趟！我特麼非得證明給你看看！」傻柱穿著一隻爛鞋一瘸一拐的走了。
李懷德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桌上的圖紙，李懷德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夾在胳膊下出了辦公室。
廠房內，機器轟鳴，各種聲音吵成一片。
易中海脖子上圍著一根白毛巾正在指揮賈東旭正在掄大錘。
「用點兒力！你他媽是豬啊！這麼個東西都弄不好？幾個小時了？」
「還想學工具機的手藝，學的明白麼你？我要是你，我就一頭撞死在工具機上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