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御書房會議結束
雖說他們知道這是陛下要定的政策，但並不妨礙他們補充一些。
於是，只見戶部尚書夏元吉沉思了良久，首先開口道：「陛下，北方的天災之害，固然是不可小覷，但其根本原因還是北方學子教育資源有限。
「然而南方文風之盛，才子云集，歷屆科舉常占十之七八，但憑增加北方進士錄取額數恐怕難以打破這一失衡局面。」
聞言，一旁的禮部尚書呂震撫摸鬍鬚說道：「科舉取士，本就應不分南北，都是我大明疆土，唯才是舉才是根本。」
聽到這話，方炎不禁冷笑了一聲：
「呂尚書此言差矣，北方各地由於歷經了五代十國，兩宋與元庭的動盪，文化本就貧弱，如今輪到我大明承擔天命，北方各地在大明的治理之下好不容易有了起色。」
「還有據方某所知……如今北方學子由於長期在科舉考試之中大規模的落敗，以致於對讀書上進和進入朝堂官場意興闌珊，長期如此往復下去的話，該如何是好？」
說著，方炎恭敬的對著朱高爔拱了拱手，然後又說道：「而陛下所行的南北比例分卷，本意是出於對北方學子們的關懷，意在平衡南北方學子，進一步的細化均衡。」
「呂尚書說出如此話來，莫非是你心中有所私心？」
「哦，方某想起來了，呂尚書好像就是南方人吧？」
呂震面色頓時一變，他如何聽不出方炎的諷刺，心中雖有不快，但清楚這個姓方的是陛下身邊的紅人，於是沉穩說道：
「方侍郎此言何意？呂某不過是出於公心，擔憂改策不當，反生弊端，陛下提倡南北分卷如若不周全的話，恐怕會引起更多的紛爭。」
方炎聞言，不以為然，眼前這個呂尚書跟他不過是同一種人罷了，世祖皇帝的寵臣，只是自己比其有底線多了。
於是笑著說道：「呂尚書憂國憂民之心，朝野上下有目共睹，就連大明百姓報紙之上都有登記，實在令人羨慕啊。」
「不過呂尚書是否太過於關心南方士子了？而忽略了北方士子的感受？」
一聽方炎這小子給自己扣這麼一大頂帽子，呂震立刻說道：「呂某隻是為朝局的穩定而考慮，何來偏袒哪一方之說？」
「……」
眼見御書房之中的氣氛一下緊張起來，主位上的朱高爔輕輕擺手：「好了，到此為止吧，今日說的是南北四六分卷之事。」
「是！」
原本還劍拔弩張的方炎和呂震倆人立刻拱了拱手，互相看了一眼，便不再說話了。
不過在場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方炎只是皇帝的嘴替罷了。
「諸位愛卿……都說說你們的想法吧，暢所欲言。」
皇帝的話剛落，吏部尚書蹇義開口說道：「陛下，將南卷的錄取人數定為總人數的四成，固然是為了平衡南北，但江南等地文風鼎盛，士子眾多，此舉恐怕會對江南士子造成不小的衝擊，他們可能會感到不公，認為朝廷此舉是對他們的輕視。」
次輔楊溥接著說道：「蹇尚書所言甚是，江南士子素來以科舉為晉升之途，若是一朝變新，可能會導致南方士子們的心生不滿，甚至是影響到江南各地的穩定。」
「再者，科舉取士……本就唯才是舉，若是過分的強調地域平衡，恐怕有損了朝廷科舉的公正性與權威性。」
這時，戶部侍郎劉志站出來反駁道：
「諸位……多年來，北方士子在科舉考場上屢居下風，並非全是天災人禍，其地區亦是不乏才智過人之士，陛下此番決策意在為北方才俊開闢更多的機會，若是我等仍然一成不變的話，那才是對北方學子們最大的不公！」
方炎點了點頭，認同道：「劉侍郎所言極是，陛下並未減少南方士子的錄取名額，只是通過細分南北卷別，確保了南北方學子都有公平競技的機會，若是南方學子確有真才實幹，又豈會畏懼這四成的比例分配？」
此刻呂震語氣之中帶有一絲不快：
「南方士子人才輩出，文風之盛，乃是世代積累的結果，豈能簡單的以比例取士來衡量公平？」
頓了頓，呂震又覺得自己此話有些不妥，於是朝著朱高爔拱手拜道：
「陛下，南方學子在科舉之中展現之優勢非偶然所致。」
「實乃南方地區重視文教，學子們孜孜不倦，長期努力之結果，若是朝廷過分劃分地域之分求平衡，而忽略的士子們的真學實幹，豈不是顛倒輕重，本末倒置？」
聽到這話，方炎冷哼一聲：「哼，呂尚書此話倒是意味深長啊，難不成你這是在暗示我大明北方士子怠惰成風？沒有勤奮讀書？」
「不，在方某看來，北方學子仍有不少具有堅韌不拔之志，於逆境之中求學問功名，其辛勞之處，不輸於南方士子！」
「……」
見這兩人又要吵起來了，朱高爔臉色一沉，冷不丁的說了一句：「兩位愛卿，要不……朕走？你兩位繼續說？」
「！！！」
瞬間，兩人皆是嚇了一跳，連忙跪地：「臣惶恐，還請陛下恕罪。」
「哼！」
朱高爔冷哼了一聲，當然不是對方炎的了，而是對禮部尚書呂震這個老小子的。
這傢伙為人真的不咋地，以前是老爺子朱棣的寵臣，深受其信任，但為人很是陰險，打壓並且間接害了不少的官員。
主要這傢伙前段時間竟然厚著臉皮跟自己要官做，為了他的兒子呂熊。
對此，朱高爔那是毫不猶豫的就給拒絕了，這老傢伙的兒子不學無術，怎麼好意思開口的？
要不是看在這傢伙給自己的登基大典辦得不錯的份上，朱高爔早就破口大罵了！
不過看這老傢伙印堂發黑，時間應該是不長了，對此，朱高爔也就不跟其計較了。
這時，一言沒發的內閣首輔楊榮突然拱手說道：「陛下，臣覺得南北分卷比例制度甚好，但有一項問題，那就是一些心術不正的學子可能會利用其規則，考試移民到北方報名考試。」
「楊愛卿倒是想到點子上了……」
聞言，朱高爔點了點頭，想了想，然後直接說道：「那就再定一條規定：要是學子敢擅自移民到別區報考，一旦查到該學子籍貫不對，一律除名，其往後子孫三代不得參加科舉考試！」
「陛下英明！」
隨著楊榮沒有異議，朱高爔的眼神變得嚴肅起來，看了一眼在場的眾人，包括那些個一言不發的武將勛貴們。
「諸位，此事可還有異議？」
…………
於是，只見戶部尚書夏元吉沉思了良久，首先開口道：「陛下，北方的天災之害，固然是不可小覷，但其根本原因還是北方學子教育資源有限。
「然而南方文風之盛，才子云集，歷屆科舉常占十之七八，但憑增加北方進士錄取額數恐怕難以打破這一失衡局面。」
聞言，一旁的禮部尚書呂震撫摸鬍鬚說道：「科舉取士，本就應不分南北，都是我大明疆土，唯才是舉才是根本。」
聽到這話，方炎不禁冷笑了一聲：
「呂尚書此言差矣，北方各地由於歷經了五代十國，兩宋與元庭的動盪，文化本就貧弱，如今輪到我大明承擔天命，北方各地在大明的治理之下好不容易有了起色。」
「還有據方某所知……如今北方學子由於長期在科舉考試之中大規模的落敗，以致於對讀書上進和進入朝堂官場意興闌珊，長期如此往復下去的話，該如何是好？」
說著，方炎恭敬的對著朱高爔拱了拱手，然後又說道：「而陛下所行的南北比例分卷，本意是出於對北方學子們的關懷，意在平衡南北方學子，進一步的細化均衡。」
「呂尚書說出如此話來，莫非是你心中有所私心？」
「哦，方某想起來了，呂尚書好像就是南方人吧？」
呂震面色頓時一變，他如何聽不出方炎的諷刺，心中雖有不快，但清楚這個姓方的是陛下身邊的紅人，於是沉穩說道：
「方侍郎此言何意？呂某不過是出於公心，擔憂改策不當，反生弊端，陛下提倡南北分卷如若不周全的話，恐怕會引起更多的紛爭。」
方炎聞言，不以為然，眼前這個呂尚書跟他不過是同一種人罷了，世祖皇帝的寵臣，只是自己比其有底線多了。
於是笑著說道：「呂尚書憂國憂民之心，朝野上下有目共睹，就連大明百姓報紙之上都有登記，實在令人羨慕啊。」
「不過呂尚書是否太過於關心南方士子了？而忽略了北方士子的感受？」
一聽方炎這小子給自己扣這麼一大頂帽子，呂震立刻說道：「呂某隻是為朝局的穩定而考慮，何來偏袒哪一方之說？」
「……」
眼見御書房之中的氣氛一下緊張起來，主位上的朱高爔輕輕擺手：「好了，到此為止吧，今日說的是南北四六分卷之事。」
「是！」
原本還劍拔弩張的方炎和呂震倆人立刻拱了拱手，互相看了一眼，便不再說話了。
不過在場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方炎只是皇帝的嘴替罷了。
「諸位愛卿……都說說你們的想法吧，暢所欲言。」
皇帝的話剛落，吏部尚書蹇義開口說道：「陛下，將南卷的錄取人數定為總人數的四成，固然是為了平衡南北，但江南等地文風鼎盛，士子眾多，此舉恐怕會對江南士子造成不小的衝擊，他們可能會感到不公，認為朝廷此舉是對他們的輕視。」
次輔楊溥接著說道：「蹇尚書所言甚是，江南士子素來以科舉為晉升之途，若是一朝變新，可能會導致南方士子們的心生不滿，甚至是影響到江南各地的穩定。」
「再者，科舉取士……本就唯才是舉，若是過分的強調地域平衡，恐怕有損了朝廷科舉的公正性與權威性。」
這時，戶部侍郎劉志站出來反駁道：
「諸位……多年來，北方士子在科舉考場上屢居下風，並非全是天災人禍，其地區亦是不乏才智過人之士，陛下此番決策意在為北方才俊開闢更多的機會，若是我等仍然一成不變的話，那才是對北方學子們最大的不公！」
方炎點了點頭，認同道：「劉侍郎所言極是，陛下並未減少南方士子的錄取名額，只是通過細分南北卷別，確保了南北方學子都有公平競技的機會，若是南方學子確有真才實幹，又豈會畏懼這四成的比例分配？」
此刻呂震語氣之中帶有一絲不快：
「南方士子人才輩出，文風之盛，乃是世代積累的結果，豈能簡單的以比例取士來衡量公平？」
頓了頓，呂震又覺得自己此話有些不妥，於是朝著朱高爔拱手拜道：
「陛下，南方學子在科舉之中展現之優勢非偶然所致。」
「實乃南方地區重視文教，學子們孜孜不倦，長期努力之結果，若是朝廷過分劃分地域之分求平衡，而忽略的士子們的真學實幹，豈不是顛倒輕重，本末倒置？」
聽到這話，方炎冷哼一聲：「哼，呂尚書此話倒是意味深長啊，難不成你這是在暗示我大明北方士子怠惰成風？沒有勤奮讀書？」
「不，在方某看來，北方學子仍有不少具有堅韌不拔之志，於逆境之中求學問功名，其辛勞之處，不輸於南方士子！」
「……」
見這兩人又要吵起來了，朱高爔臉色一沉，冷不丁的說了一句：「兩位愛卿，要不……朕走？你兩位繼續說？」
「！！！」
瞬間，兩人皆是嚇了一跳，連忙跪地：「臣惶恐，還請陛下恕罪。」
「哼！」
朱高爔冷哼了一聲，當然不是對方炎的了，而是對禮部尚書呂震這個老小子的。
這傢伙為人真的不咋地，以前是老爺子朱棣的寵臣，深受其信任，但為人很是陰險，打壓並且間接害了不少的官員。
主要這傢伙前段時間竟然厚著臉皮跟自己要官做，為了他的兒子呂熊。
對此，朱高爔那是毫不猶豫的就給拒絕了，這老傢伙的兒子不學無術，怎麼好意思開口的？
要不是看在這傢伙給自己的登基大典辦得不錯的份上，朱高爔早就破口大罵了！
不過看這老傢伙印堂發黑，時間應該是不長了，對此，朱高爔也就不跟其計較了。
這時，一言沒發的內閣首輔楊榮突然拱手說道：「陛下，臣覺得南北分卷比例制度甚好，但有一項問題，那就是一些心術不正的學子可能會利用其規則，考試移民到北方報名考試。」
「楊愛卿倒是想到點子上了……」
聞言，朱高爔點了點頭，想了想，然後直接說道：「那就再定一條規定：要是學子敢擅自移民到別區報考，一旦查到該學子籍貫不對，一律除名，其往後子孫三代不得參加科舉考試！」
「陛下英明！」
隨著楊榮沒有異議，朱高爔的眼神變得嚴肅起來，看了一眼在場的眾人，包括那些個一言不發的武將勛貴們。
「諸位，此事可還有異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