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百官的暗流涌動，越王回京
隨著漢王和趙王面聖失敗之後，他們只能無奈的各自回府了。
顯然他倆也是明白了老爺子朱棣的心思了，所以只能無奈等著老四回來，然後他們三人再一起前往面聖了。
…………
天也漸漸黑了……
此刻內閣重臣楊士奇家中，卻是迎來了四位特殊的客人。
「士奇兄！」
「坐，諸位還請坐！」
等四人落座後，楊士奇讓兒子楊稷為四人倒了好茶後，他這才開口道：
「想必諸位都聽說漢王回來了吧？」
「他剛去仁文太子的靈堂拜了拜……之後便和趙王忙不地趕去見陛下了。」
聞言，翰林學士金幼孜喝了一口茶，「嗯，不過聽說陛下並沒有選擇見二王。」
「……」
楊榮和楊溥倆人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選擇說話。
他們幾人今天之所以在這個敏感時期來此，除了給楊士奇一個面子之外，那就是他們也有些擔憂自己的將來。
如今他們心中的仁君朱高熾薨逝，而其嫡子朱瞻基還未被封太孫，威望更是不足。
到那時，倘若是漢王或者其他親王繼位，那麼他們以後的政治生涯恐怕不會太好。
「……」
此刻楊士奇將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下一刻，他就直接開門見山了：
「四位……」
「雖說太子薨逝，可皇明祖訓里寫的可是清清楚楚，如今東宮有著嫡長孫，斷然也輪不到三位年長的藩王！」
聞言，金幼孜倒沒有多想，點了點頭認同道：「不錯，立國以長以嫡，乃是王朝長治久安之重策！」
禮部尚書呂震也是非常認同：
「是極，前朝之所以如此快速滅亡，也未必不和他們皇子之間搶奪皇位有關。」
「……」
聽到這裡，性格謹慎小心的楊榮和楊溥倆人對視了一眼，心裡都顯得無奈不已。
見狀，楊士奇直接說出了他的真實意圖：「諸位，不瞞你們說……」
「如今內閣，翰林院幾乎所有人都有意讓仁文太子的子嗣正位的打算！」
隨著楊士奇的話落，呂震立刻點頭：
「禮部也是如此，我等等仁文太子下葬之後，必定要勸諫陛下，正位皇孫，如此國本穩固，大明可萬世太平！」
聽到這裡，楊榮頓時皺了皺眉頭，直接起身拱了拱手：「士齊兄，恕楊某身體不適，就先行告退了。」
「哎~」
見狀，楊溥和金幼孜也是嘆了一口氣，紛紛起身告辭。
本來他們以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官員聚會，但沒想到楊士奇這是要搞拉幫結派啊，這要是讓老皇帝知道了，那還了得？
「這……」
看著三人的離去的背影，呂震懵了，不由得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楊士奇。
「哎，罷了，呂兄，人各有志……」
楊士奇眼神複雜不已，他並不會去責怪他們，畢竟通過歷朝歷代的經驗來說，他們這些大臣不會輕易選擇站隊！
也深知在權力的鬥爭之中，一旦站錯了隊，那後果……輕則失勢被打壓，永無出頭之日，重則可是要粉身碎骨，家破人亡！
…………
兩日後……
「駕！！！」
越王朱高爔帶著三百越王府親軍護衛這才匆匆抵達了京城。
到了城門口，朱高爔命令都指揮使寧川將手下安頓好，自己則是只帶了十幾名護衛直接騎馬進城。
畢竟他如今是封地藩王，帶了如此多的甲冑護衛親軍一股腦的進城會遭那些個文官御史閒話。
趁著還沒天黑之前急匆匆的進城……
而此刻，朱高爔似乎也隱隱有所感應，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如今大哥薨逝，他不知道老爺子朱棣會怎麼想，最終會傳位於誰？
但他只知道一件事情的是……留給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如果到時候候老爺子駕崩，還是大侄子朱瞻基繼位的話，他必須要保證在大侄子削藩之前，擁有足以抵抗朝廷的力量。
最起碼他不能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
想著，朱高爔騎馬在路過一家小吃店面之時，他就聞到了一股很濃郁的燒餅香味。
往那一看，竟然是一家賣鴨油燒餅的店面，這玩意不是在應天府嗎？沒想到如今順天府也有了？
朱高爔不由得記起這鴨油燒餅，大哥他之前是最愛吃的了。
「雨化田，去那家店面買一兩銀子的鴨油燒餅！」
「遵命！」
聽到這話，雨化田立刻點了點頭，翻身下馬前往店面買燒餅去了。
…………
越王朱高爔來到了文華殿，也就是仁文太子的靈堂……
「嗚嗚……殿下啊……」
一個金絲楠木做的大棺槨擺放在其之中，無數穿著孝服，白服的人跪在地上，哭聲瀰漫在整個殿內。
為首的正是太子妃張氏，朱瞻基等一眾侄兒們，另一旁則是各地的藩王，當然了，還有漢王和趙王倆人。
「……」
眾人也是發現了越王朱高爔的到來了。
只見越王朱高爔滿臉悲傷的一步一步走到了大哥的棺槨面前。
輕撫著棺身，不由得淚流雨下：
「大哥，弟弟來晚了。」
「你看，弟弟給大哥帶來了你生前最愛吃的鴨油燒餅，你之前因為身體原因不能吃，如今終於可以痛痛快快的吃了……」
說著，朱高爔便將手中的油紙的燒餅小心的放在了貢品桌上。
「嗚嗚，弟弟竟然連大哥你的最後一面都沒見著，都是弟弟不好，嗚嗚……」
此刻朱瞻基走過來，對著朱高爔恭敬行了一禮：
「四叔，您來了……」
「您從那麼遠一路顛簸來京城，想來一定很累了吧？侄兒這就給您拿坐墊。」
說罷，朱瞻基便親自去拿了一個軟的坐墊遞給朱高爔。
「謝謝了，大侄子，剛剛四叔失態了。」
朱高爔眼睛泛紅，也沒客氣，坐了下來。
「沒事，四叔，侄兒知道您和父親的關係是最親近的……」朱瞻基連忙擺手。
「……」
於是，下一刻倆人呈現出了一副叔侄和睦的情景。
「而且這些都是侄兒應該做的，父親生前還常常念叨您，說想您了。」
朱高爔看著眼前這個大侄子，發現大侄子明顯因為守孝時過度哀傷而消瘦了不少。
於是，拍了拍其肩膀，關心說道：
「大侄子，你最近都瘦了不少，還是你之前胖乎乎的時候好看。」
「你父親的事……節哀順變，對了，你父親生前有留下什麼遺言沒有？」
聞言，朱瞻基說道：「四叔，父親彌留之際只說了一句話，咱們都是一家人。」
聽到這句話，朱高爔明顯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對，咱們都是一家人！」
…………
顯然他倆也是明白了老爺子朱棣的心思了，所以只能無奈等著老四回來，然後他們三人再一起前往面聖了。
…………
天也漸漸黑了……
此刻內閣重臣楊士奇家中，卻是迎來了四位特殊的客人。
「士奇兄！」
「坐，諸位還請坐！」
等四人落座後，楊士奇讓兒子楊稷為四人倒了好茶後，他這才開口道：
「想必諸位都聽說漢王回來了吧？」
「他剛去仁文太子的靈堂拜了拜……之後便和趙王忙不地趕去見陛下了。」
聞言，翰林學士金幼孜喝了一口茶，「嗯，不過聽說陛下並沒有選擇見二王。」
「……」
楊榮和楊溥倆人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選擇說話。
他們幾人今天之所以在這個敏感時期來此，除了給楊士奇一個面子之外，那就是他們也有些擔憂自己的將來。
如今他們心中的仁君朱高熾薨逝，而其嫡子朱瞻基還未被封太孫，威望更是不足。
到那時，倘若是漢王或者其他親王繼位，那麼他們以後的政治生涯恐怕不會太好。
「……」
此刻楊士奇將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下一刻，他就直接開門見山了：
「四位……」
「雖說太子薨逝，可皇明祖訓里寫的可是清清楚楚，如今東宮有著嫡長孫，斷然也輪不到三位年長的藩王！」
聞言，金幼孜倒沒有多想，點了點頭認同道：「不錯，立國以長以嫡，乃是王朝長治久安之重策！」
禮部尚書呂震也是非常認同：
「是極，前朝之所以如此快速滅亡，也未必不和他們皇子之間搶奪皇位有關。」
「……」
聽到這裡，性格謹慎小心的楊榮和楊溥倆人對視了一眼，心裡都顯得無奈不已。
見狀，楊士奇直接說出了他的真實意圖：「諸位，不瞞你們說……」
「如今內閣，翰林院幾乎所有人都有意讓仁文太子的子嗣正位的打算！」
隨著楊士奇的話落，呂震立刻點頭：
「禮部也是如此，我等等仁文太子下葬之後，必定要勸諫陛下，正位皇孫，如此國本穩固，大明可萬世太平！」
聽到這裡，楊榮頓時皺了皺眉頭，直接起身拱了拱手：「士齊兄，恕楊某身體不適，就先行告退了。」
「哎~」
見狀，楊溥和金幼孜也是嘆了一口氣，紛紛起身告辭。
本來他們以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官員聚會，但沒想到楊士奇這是要搞拉幫結派啊，這要是讓老皇帝知道了，那還了得？
「這……」
看著三人的離去的背影，呂震懵了，不由得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楊士奇。
「哎，罷了，呂兄，人各有志……」
楊士奇眼神複雜不已，他並不會去責怪他們，畢竟通過歷朝歷代的經驗來說，他們這些大臣不會輕易選擇站隊！
也深知在權力的鬥爭之中，一旦站錯了隊，那後果……輕則失勢被打壓，永無出頭之日，重則可是要粉身碎骨，家破人亡！
…………
兩日後……
「駕！！！」
越王朱高爔帶著三百越王府親軍護衛這才匆匆抵達了京城。
到了城門口，朱高爔命令都指揮使寧川將手下安頓好，自己則是只帶了十幾名護衛直接騎馬進城。
畢竟他如今是封地藩王，帶了如此多的甲冑護衛親軍一股腦的進城會遭那些個文官御史閒話。
趁著還沒天黑之前急匆匆的進城……
而此刻，朱高爔似乎也隱隱有所感應，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如今大哥薨逝，他不知道老爺子朱棣會怎麼想，最終會傳位於誰？
但他只知道一件事情的是……留給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如果到時候候老爺子駕崩，還是大侄子朱瞻基繼位的話，他必須要保證在大侄子削藩之前，擁有足以抵抗朝廷的力量。
最起碼他不能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
想著，朱高爔騎馬在路過一家小吃店面之時，他就聞到了一股很濃郁的燒餅香味。
往那一看，竟然是一家賣鴨油燒餅的店面，這玩意不是在應天府嗎？沒想到如今順天府也有了？
朱高爔不由得記起這鴨油燒餅，大哥他之前是最愛吃的了。
「雨化田，去那家店面買一兩銀子的鴨油燒餅！」
「遵命！」
聽到這話，雨化田立刻點了點頭，翻身下馬前往店面買燒餅去了。
…………
越王朱高爔來到了文華殿，也就是仁文太子的靈堂……
「嗚嗚……殿下啊……」
一個金絲楠木做的大棺槨擺放在其之中，無數穿著孝服，白服的人跪在地上，哭聲瀰漫在整個殿內。
為首的正是太子妃張氏，朱瞻基等一眾侄兒們，另一旁則是各地的藩王，當然了，還有漢王和趙王倆人。
「……」
眾人也是發現了越王朱高爔的到來了。
只見越王朱高爔滿臉悲傷的一步一步走到了大哥的棺槨面前。
輕撫著棺身，不由得淚流雨下：
「大哥，弟弟來晚了。」
「你看，弟弟給大哥帶來了你生前最愛吃的鴨油燒餅，你之前因為身體原因不能吃，如今終於可以痛痛快快的吃了……」
說著，朱高爔便將手中的油紙的燒餅小心的放在了貢品桌上。
「嗚嗚，弟弟竟然連大哥你的最後一面都沒見著，都是弟弟不好，嗚嗚……」
此刻朱瞻基走過來，對著朱高爔恭敬行了一禮：
「四叔，您來了……」
「您從那麼遠一路顛簸來京城，想來一定很累了吧？侄兒這就給您拿坐墊。」
說罷，朱瞻基便親自去拿了一個軟的坐墊遞給朱高爔。
「謝謝了，大侄子，剛剛四叔失態了。」
朱高爔眼睛泛紅，也沒客氣，坐了下來。
「沒事，四叔，侄兒知道您和父親的關係是最親近的……」朱瞻基連忙擺手。
「……」
於是，下一刻倆人呈現出了一副叔侄和睦的情景。
「而且這些都是侄兒應該做的，父親生前還常常念叨您，說想您了。」
朱高爔看著眼前這個大侄子，發現大侄子明顯因為守孝時過度哀傷而消瘦了不少。
於是，拍了拍其肩膀，關心說道：
「大侄子，你最近都瘦了不少，還是你之前胖乎乎的時候好看。」
「你父親的事……節哀順變，對了，你父親生前有留下什麼遺言沒有？」
聞言，朱瞻基說道：「四叔，父親彌留之際只說了一句話，咱們都是一家人。」
聽到這句話，朱高爔明顯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對，咱們都是一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