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章 黑衣宰相：「越王不似這個時代的人」
「嗯……時間確實不早了，你回去吧！」
老爺子擺了擺手說道。
「那兒子告退了！」
行了一禮之後。
就在越王朱高爔穿著那件特殊的蟒袍想要離開的時候，老爺子卻是又叫住了他！
「等等！」
「爹……咋了，還有事嗎？」
老爺子沒理自家老四的疑問，而是直接對著老太監小鼻涕吩咐道：
「餓了，去讓御廚弄點吃的來！」
「是，奴婢這就去！」
在小鼻涕讓宮女太監們去拿膳食之後，老爺子突然滿臉笑容的對朱高爔說道：
「老四啊，這天都快要亮了，就別回去折騰了，陪爹吃頓早飯吧！」
「咱們爹倆都多久沒在一張桌子上吃過飯了吧？記得上次還是在我的壽辰上吧？」
「是……是的，爹，您老記性真好！」
朱高爔臉上滿是笑容，心裡卻是已經知道了自家老爺子打得是什麼主意了。
無非就是想讓自己吃過早飯再回去，到時候天正好亮了，再正好讓皇宮裡的那些宮女太監們都能看見唄。
要知道，在他們哥四個成年以後，皇上就再也沒有留過他們當中哪怕一個人在他自己的寢宮裡過過夜了。
並且越王朱高爔現在身上穿得可是皇上當年穿過的蟒袍，那意義可就不一樣嘍！
各大王府都在皇宮裡安插了眼線，這要是看見了，還不知道背後怎麼議論呢！
皇上這也太寵愛越王了吧？
竟然留他在皇宮裡過夜？
竟然還把當年太祖爺賞賜的蟒袍都賞賜給越王了？！
雖然知道老爺子的小心思，但朱高爔也沒拆破，於是陪著他老人家愉悅的吃了一頓早飯。
吃過早飯以後，老爺子就去上早朝了，而越王朱高爔也火速的回自己的越王府。
有意思的是在他步行皇宮的那段路上，他朱高爔可是備受關注啊，期間有不少的宮女和太監們都看見了。
雖然她們表面上不敢說些什麼，但私下都在討論這件破天荒的事情。
…………
大明，越王府。
到了王府後，朱高爔就將右長史劉志給叫了過來，告訴了他皇上已經同意建立新衙門的事情了。
這可把劉志給興奮壞了！
因為在這段時間裡，他跟自家王爺聊了更多關於這方面的事情。
他也深知這個稅收衙門要是成功建立，並且成功實施下去，未來在大明朝廷里有多麼的重要。
想到自己是這個衙門的主要負責人之一，他心裡就別提有多高興，連忙表示道：
「王爺，請您放心，下官一定把新商稅的方案整理好，並在第一時間呈現給您！」
「嗯，你有這個幹勁很好，時間也不用那麼趕，要把細節都完善到位。」
「是，下官知曉了。」
…………
雞鳴寺。
老爺子在下了早朝之後，第一時間就直奔到了這裡。
他將這些天所有發生的事情都跟老和尚姚廣孝講了出來，包括老二老三想要造反。
可當提到越王朱高爔提前攔住了他們的時候，老爺子突然又笑了起來。
「老和尚啊，你總是跟我說皇家無親情，可你知道嗎？我家老四就不一樣，心裡裝的都是我朱家。」
「呵呵……皇上，越王殿下是個仁善之人，他給我的感覺也很特別，特別到他就好像不屬於你們朱家人一般……」
姚廣孝說的話很是委婉，也沒說朱家人天生冷血無情。
「胡說八道！」
一聽這話，老爺子就不樂意了，對著姚廣孝就怒噴道：「老四可是我的妙雲懷胎十月生的，模樣也是長得最像我和妙雲的！」
「哈哈哈，皇上，我也沒說越王不是你家的孩子啊，只是說……他的性格有些不像罷了。」
見到自己跟隨了十幾年的皇上竟然因為這個而生氣了，姚廣孝也是大笑了起來。
雖然他姚廣孝在雞鳴寺已經待了有十幾年了，但對於朱棣的四個兒子他也是認真觀察了很久了，都對他們大概了解了。
太子朱高熾，漢王朱高煦，趙王朱高燧他們三人性格各異，各有所長，各有所短。
他們當中有仁厚，殘暴，陰冷，狡詐，不管如何，他們三人骨子裡始終都帶有著朱家人天生的冷血與嗜殺！
可偏偏就越王朱高爔他看不透，他發現不管是對待任何人，朱高爔眼神中始終都有一股清澈見底的隨和，根本就不像是從小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明王爺！
甚至姚廣孝有時候都會生出一些連自己都覺得很是荒唐的想法，那就是越王朱高爔根本就不像是這個時代的人！
其實在越王出生之時，姚廣孝就為他算過了一卦，發現其屬於早夭之相，但他卻奇蹟般的活了下來。
等到朱高爔成年之時，姚廣孝又給他算了一卦，發現他的命相完全變了，變得貴不可言起來，甚至比一代雄主朱棣的命相還要好上許些！
這讓姚廣孝很是震驚，不過他並沒有跟任何人說起過，也包括朱棣，他只是默默的記在了心裡……
「既然越王仁善，那皇上作為父親的什麼時候也仁善一下呢？」
「老和尚，你是不是又要提起平反靖難時被我殺了的那些建文舊臣們？」
話落，朱棣又頗為煩躁的將手裡茶杯摔碎，「我不是說了嘛，讓我赦免那幫靖難遺孤，把他們從奴兒干都司接回來可以，但想讓我把他們父輩平反了，想都別想！」
「要是將他們平反了，那不就證明是我錯了嗎？那些昔日跟我打進應天的靖難功臣他們又如何自處？！」
聞言，姚廣孝面色平靜，手中轉動了幾下佛珠，又淡然開口道：
「皇上，既然你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那為什麼這麼多年過去了，還要一直糾結這些事情呢？」
「我沒有！」
朱棣猛然，下一刻起身嘆了一口氣。
「老和尚，我是怕我那四個兒子未來也會步入我的後塵，我不想再看到他們自相殘殺了，手上沾滿了親人之血！」
「朱家的殺戮遠不會停止，你的後人的雙手還會沾滿親人之血！」
「你胡說！！！」
朱棣聽後勃然大怒起來。
「你後人的後人一直會如此，直到這股滔天怨念消散……」
「胡說，你這個老和尚妖言惑眾！！！」
「我後人他們的手上不會再沾至親之血，永遠不會！」
「來人，擺駕回宮！」
看著朱棣遠去的背影，這時姚廣孝喃喃說道：「皇上，有時候要學會與自己講和。」
「大明，可能還有另一種結局……」
…………
老爺子擺了擺手說道。
「那兒子告退了！」
行了一禮之後。
就在越王朱高爔穿著那件特殊的蟒袍想要離開的時候，老爺子卻是又叫住了他！
「等等！」
「爹……咋了，還有事嗎？」
老爺子沒理自家老四的疑問，而是直接對著老太監小鼻涕吩咐道：
「餓了，去讓御廚弄點吃的來！」
「是，奴婢這就去！」
在小鼻涕讓宮女太監們去拿膳食之後，老爺子突然滿臉笑容的對朱高爔說道：
「老四啊，這天都快要亮了，就別回去折騰了，陪爹吃頓早飯吧！」
「咱們爹倆都多久沒在一張桌子上吃過飯了吧？記得上次還是在我的壽辰上吧？」
「是……是的，爹，您老記性真好！」
朱高爔臉上滿是笑容，心裡卻是已經知道了自家老爺子打得是什麼主意了。
無非就是想讓自己吃過早飯再回去，到時候天正好亮了，再正好讓皇宮裡的那些宮女太監們都能看見唄。
要知道，在他們哥四個成年以後，皇上就再也沒有留過他們當中哪怕一個人在他自己的寢宮裡過過夜了。
並且越王朱高爔現在身上穿得可是皇上當年穿過的蟒袍，那意義可就不一樣嘍！
各大王府都在皇宮裡安插了眼線，這要是看見了，還不知道背後怎麼議論呢！
皇上這也太寵愛越王了吧？
竟然留他在皇宮裡過夜？
竟然還把當年太祖爺賞賜的蟒袍都賞賜給越王了？！
雖然知道老爺子的小心思，但朱高爔也沒拆破，於是陪著他老人家愉悅的吃了一頓早飯。
吃過早飯以後，老爺子就去上早朝了，而越王朱高爔也火速的回自己的越王府。
有意思的是在他步行皇宮的那段路上，他朱高爔可是備受關注啊，期間有不少的宮女和太監們都看見了。
雖然她們表面上不敢說些什麼，但私下都在討論這件破天荒的事情。
…………
大明，越王府。
到了王府後，朱高爔就將右長史劉志給叫了過來，告訴了他皇上已經同意建立新衙門的事情了。
這可把劉志給興奮壞了！
因為在這段時間裡，他跟自家王爺聊了更多關於這方面的事情。
他也深知這個稅收衙門要是成功建立，並且成功實施下去，未來在大明朝廷里有多麼的重要。
想到自己是這個衙門的主要負責人之一，他心裡就別提有多高興，連忙表示道：
「王爺，請您放心，下官一定把新商稅的方案整理好，並在第一時間呈現給您！」
「嗯，你有這個幹勁很好，時間也不用那麼趕，要把細節都完善到位。」
「是，下官知曉了。」
…………
雞鳴寺。
老爺子在下了早朝之後，第一時間就直奔到了這裡。
他將這些天所有發生的事情都跟老和尚姚廣孝講了出來，包括老二老三想要造反。
可當提到越王朱高爔提前攔住了他們的時候，老爺子突然又笑了起來。
「老和尚啊，你總是跟我說皇家無親情，可你知道嗎？我家老四就不一樣，心裡裝的都是我朱家。」
「呵呵……皇上，越王殿下是個仁善之人，他給我的感覺也很特別，特別到他就好像不屬於你們朱家人一般……」
姚廣孝說的話很是委婉，也沒說朱家人天生冷血無情。
「胡說八道！」
一聽這話，老爺子就不樂意了，對著姚廣孝就怒噴道：「老四可是我的妙雲懷胎十月生的，模樣也是長得最像我和妙雲的！」
「哈哈哈，皇上，我也沒說越王不是你家的孩子啊，只是說……他的性格有些不像罷了。」
見到自己跟隨了十幾年的皇上竟然因為這個而生氣了，姚廣孝也是大笑了起來。
雖然他姚廣孝在雞鳴寺已經待了有十幾年了，但對於朱棣的四個兒子他也是認真觀察了很久了，都對他們大概了解了。
太子朱高熾，漢王朱高煦，趙王朱高燧他們三人性格各異，各有所長，各有所短。
他們當中有仁厚，殘暴，陰冷，狡詐，不管如何，他們三人骨子裡始終都帶有著朱家人天生的冷血與嗜殺！
可偏偏就越王朱高爔他看不透，他發現不管是對待任何人，朱高爔眼神中始終都有一股清澈見底的隨和，根本就不像是從小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明王爺！
甚至姚廣孝有時候都會生出一些連自己都覺得很是荒唐的想法，那就是越王朱高爔根本就不像是這個時代的人！
其實在越王出生之時，姚廣孝就為他算過了一卦，發現其屬於早夭之相，但他卻奇蹟般的活了下來。
等到朱高爔成年之時，姚廣孝又給他算了一卦，發現他的命相完全變了，變得貴不可言起來，甚至比一代雄主朱棣的命相還要好上許些！
這讓姚廣孝很是震驚，不過他並沒有跟任何人說起過，也包括朱棣，他只是默默的記在了心裡……
「既然越王仁善，那皇上作為父親的什麼時候也仁善一下呢？」
「老和尚，你是不是又要提起平反靖難時被我殺了的那些建文舊臣們？」
話落，朱棣又頗為煩躁的將手裡茶杯摔碎，「我不是說了嘛，讓我赦免那幫靖難遺孤，把他們從奴兒干都司接回來可以，但想讓我把他們父輩平反了，想都別想！」
「要是將他們平反了，那不就證明是我錯了嗎？那些昔日跟我打進應天的靖難功臣他們又如何自處？！」
聞言，姚廣孝面色平靜，手中轉動了幾下佛珠，又淡然開口道：
「皇上，既然你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那為什麼這麼多年過去了，還要一直糾結這些事情呢？」
「我沒有！」
朱棣猛然，下一刻起身嘆了一口氣。
「老和尚，我是怕我那四個兒子未來也會步入我的後塵，我不想再看到他們自相殘殺了，手上沾滿了親人之血！」
「朱家的殺戮遠不會停止，你的後人的雙手還會沾滿親人之血！」
「你胡說！！！」
朱棣聽後勃然大怒起來。
「你後人的後人一直會如此，直到這股滔天怨念消散……」
「胡說，你這個老和尚妖言惑眾！！！」
「我後人他們的手上不會再沾至親之血，永遠不會！」
「來人，擺駕回宮！」
看著朱棣遠去的背影，這時姚廣孝喃喃說道：「皇上，有時候要學會與自己講和。」
「大明，可能還有另一種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