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老相識，赤帝御座縹紫煙龍
第341章 老相識，赤帝御座縹紫煙龍
一座滿是青炎的小天地中，焚世淨業青炎禍斗—玄宵，也在關注著青帝觀的這場盛事。
青炎繚繞，玄宵那雙巨大的，仿佛翻湧著青色熔岩的眼睛中，此刻正閃爍著明顯的猶豫之色。
那熟悉的，獨屬於大哉乾元青帝敕令的波動，他自然能感受到，只要他此刻能下定決心踏上去，就能順著這波動抵達五蓮福地。
這些年，他對青帝觀也不時有過關注，心中要說完全沒有悔意，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當初他自覺受到了輕視，負氣離去，如今要他舔著臉再次前往，實在是抹不下面子啊。
但是，在看到已經足足有三位媲美神君的強者前往了青帝觀，其中兩位還明顯不弱於他，甚至有可能比他更強的時候。
他又覺得，這有什麼可放不下面子的？比他更強的人都已經前往了，只為求一場神緣，他還在猶豫什麼？
再者，一百年前裴宿可是答應過他的，若是他再次前往，便會與他簽訂契約。
似裴宿這樣的存在，金口玉言，給出去的承諾，輕易是不會食言的。
若他前往，裴宿多半會選擇他而不是其他人。
想到這裡，玄宵終於放下了內心的高傲和心中的那點面子，準備動身前往五蓮福地。
可龐大的身軀剛剛起來，卻又突然頓住，因為玄宵感覺到又有一股強大的氣息踏著大哉乾元青帝敕令的波動，迫近了五蓮福地。
而這股氣息之強，甚至令他都感到了顫慄！
來人完全碾壓了他，也碾壓了先一步抵達的三名強者。
「這是————」玄宵臉上露出驚駭之色，一下子便打消了前往五蓮福地的念頭。
如果說在這一位出現之前，他前往五蓮福地的話，那礙於昔日承諾，裴宿還有很大可能與他簽訂契約，那這一位的出現就完全打破了這個可能。
他不相信裴宿會因為一句口頭上的承諾而放棄掉一尊媲美天君的強大助力。
既然如此，那他何必去自討沒趣，自取其辱呢？
於是，玄宵又重新臥倒下來，只是目光仍停留在遙遠的五蓮福地上，關注著之後的發展。
五蓮福地，一股焚香味縈繞在每個人的心頭，天地間有絲絲炎力生成，氤盒出淡淡的紫煙。
——
「你這老東西竟然還活著？哈哈哈！」猙老師忽然現身，化作人形，看向空中。
先前因為想要在新人面前維持一個高冷格調，他從頭到尾都忍著沒現身，連話都沒有說一句，這會兒卻是破了功。
不過猙老師話雖然說的難聽，但語氣中的驚喜和熟稔卻是不容作假。
來人竟然是猙老師的老相識？裴宿又驚又喜。
而且看猙老師的高興勁兒，兩人怕是還交情匪淺。
「呵呵，」福地之外，傳來一個醇厚縹緲的聲音，「你這憊懶貨都沒死？我又怎麼可能死呢？」
伴隨著這個醇厚縹緲的嗓音，很快，就有一條巨大的，仿佛由紅紫色煙氣組成的龍破入五蓮福地，飛騰而下。
這煙龍內里紅通通的，仿佛仍在發光的炭火，外面則籠罩了一層神秘又縹緲的紫煙，看上去尊貴又飄逸。
煙龍很快化作人形，朝著裴宿行禮道：「煙廬拜見太陰娘娘，拜見黃庭陛下。」
「免禮。」
空氣中突然響起了太陰元君和皇庭帝君的聲音。
這可是驚到了在場所有人。
雖然兩位帝君沒有現身回應，但也出聲回應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煙廬的地位足夠高，雖然沒有高到與兩位帝君齊平的程度，卻也需要給他一個面子。
要知道，先前冬茗、龍淵他們向兩位帝君問候的時候，兩位帝君可是半點回應都沒有，坦然受之。
雖說從煙廬那遠超龍淵三人的氣息就能看出他的實力肯定是要強於龍淵等人的，但也不至於高到這種程度吧？
莫非有真君實力來著？
可從氣息來看不太像啊，應該只是天君級別而已。
這是將哪位大神給引來了？
在眾人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的時候，煙廬又向裴宿發起了問候，等裴宿回應後，才將目光放到了猙老師身上，露出老友重逢的笑容來。
「我就說，你這憊懶貨奸滑如鬼，怎會那麼容易殞命？果然不出所料，你還活得好好的。」煙廬玩笑道。
「胡說！誹謗！老祖我英明神武，當初力戰魔道，殺得幾頭禍級、災級邪祟屁滾尿流，哪裡憊懶了？你這老小子不要憑空污人清白。」
「倒是你，不是殉了赤帝陛下嗎？當初消息傳來，還害得老祖我很是掉了幾滴淚。怎麼，後來發生了什麼？」
「別提了，當初差點沒了半條命，幾萬年下來都渾渾噩噩的，近些年才好一點。」煙廬嬉笑怒罵道。
「小子，這老傢伙乃是老祖我的老相識了，」猙老師一邊同老友寒暄，一邊向裴宿傳音介紹，「他乃是赤帝御前香爐所孕育出來的煙龍，跟腳不凡。
裴宿暗暗點頭。
煙龍也是龍屬，但卻不是真龍那樣的先天之龍，而是後天之龍，就像水仙這樣的井龍王，還有那些躍過龍門的蛇、蜥、魚、鱷、守宮那樣。
不過，相較於蛇、蜥、魚、鱷、守宮等妖獸修成的龍屬，煙龍的數量要明顯少上許多，輕易誕生不了，數量比井龍王還要少得多。
這些後天之龍雖然占了一個龍字，但跟那些先天之龍相比，差距還是非常明顯的，基本就跟水仙那樣，只有著正宗級資質，上限也不過十八九境而已，能上二十境的，已經算是出類拔萃的了。
煙龍自然也不例外，甚至大多數煙龍都比不上水仙，因為水仙除了成為後天之龍外，還兼有井神之職，上限自然是要比大多數後天之龍高的。
不過，煙廬既然是赤帝御前香爐所孕育，自然不是普通煙龍可比的。
只聽猙老師繼續傳音介紹著。
「老傢伙跟腳不凡，又常伴於赤帝左右，聆聽赤帝的教誨，這修行速度簡直是一日千里。」
「剛誕生時就已經有著二十五境的修為，碾壓了我們這些所謂的先天神獸，後來更是一路暢通無阻，晉升到了三十境以上，也闖出了一個赤帝御座縹紫煙龍」的名號。」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實話實說，我雖然有一段時間跟這老東西還能並駕齊驅，但後面就漸漸拉開距離了。」
「老祖我巔峰時期也就只有三十一境的修為而已，實力比剛剛證得天君之位的天君都要差了一籌。」
「這傢伙在赤帝隕落之前，卻已經晉升到了三十五境，雖不如真君，卻也要強於絕大多數天君了，早就不是老祖我能夠得著的了。」
「雖然這老東西跟老祖我一樣，也元氣大傷，但瘦死的真龍比象大，即便剩下的那點實力恐怕也能與天君過過招。」
裴宿暗自點頭，不斷的拿猙老師透露的信息與天子望氣探查出來的信息相互印證，一個更清晰的輪廓出現在的腦海。
煙廬雖然曾經達到過三十五境，但如今卻已經跌到了三十境，這還是因為他的元氣有所恢復一當初重傷瀕死，渾噩不知的時候，境界可是跌到了三十境以下的。
裴宿的心中充滿了驚喜。
即使煙廬的修為跌到了三十境，那也要比龍淵、瘟歿和冬茗強太多了，而且煙廬還不同於一般的三十境神獸、大妖。
其他三十境神獸、大妖，因為不是正神，缺少自身大道加持的緣故，實力是比不上三干境天君的，而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但煙廬不一樣，他曾經到達過三十五境，如今雖然跌到了三十境，但昔日的位格還有殘留，其實力可是一點都不比三十境天君差的，甚至可能還要更強一些。
就像猙老師因為曾經達到過三十一境，即使如今境界跌落了，但戰鬥力也還是明顯強於簡墨等人的。
這可真是一個天大的驚喜！
在此之前，裴宿可沒有想過自己竟然能這麼早就獲得一尊真正的天君級戰力。
本來他都覺得自己這次能契約一名與簡墨差不多的強者就心滿意足了，都沒有奢望能契約二十八境、二十九境強者，更別說是煙廬這樣的存在了。
這時候大哉乾元青帝敕令的效果終於過去，不再有新的生靈趕來。
所以，可供選擇的契約對象便是煙廬、龍淵、瘟歿和冬茗這四位。
那還有什麼可糾結的？
肯定是選擇煙廬啊！
先不說當下煙廬的實力就已經碾壓其他三位了，哪怕比較未來潛力，那也是煙廬一人獨占而頭啊。
其他人未來都不一定能晉升至三十境呢，而煙廬只要按部就班，慢慢恢復實力，就能重新回到三十五境。
雙方完全就不在一個層面的。
裴宿先是對其他人表示了歉意，說辭基本上跟一百年前同玄宵說的差不多。
只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再給出「下一次你們如果還願意來的話，我肯定會與你們簽訂契約的」這樣的允諾了。
畢竟此一時彼一時，當時他可沒有料到青帝觀的發展會這麼迅猛，而且當初落選的也只有玄宵一個人而已。
這一次落選的可是有足足三個人，哪允諾得過來？
況且這一次，他都已經吸引來了煙廬這樣的強大存在，那下一次會吸引什麼樣強者過來？
縱使不如煙廬，恐怕也得有二十八境、二十九境的修為吧？說不定又來一位三干境強者呢。
他不可能將寶貴的名額用在龍淵、瘟歿、冬茗他們身上。
「我願意追隨殿下。」雖然內心覺得有些可惜，但龍淵還是率先拱手說道，隨著他的動作，系在腰上的那一副編鐘頓時發出古拙又悅耳的響聲。
他會受詔而來，一半是想著要是能與大哉乾元青帝敕令立下契約，那他停滯多年的修為便又能增長了。
雖然這對於他證道成神沒有多大的幫助，畢竟證道乃是自己的事，外人基本上幫不上什麼忙。
但即使只能提升修為也是好的啊，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緣啊？
況且，成不了正神那又如何？
他現在的地位難道比一般的神君差嗎？而大哉乾元青帝敕令能幫他晉升到三十境以上，到時候他的地位就能媲美天君了。
但現在，這個願望肯定是落空了，得不到大哉乾元青帝敕令的加持，他的境界怕是很難提升了。
不過，他會來此本就不單單是為了大哉乾元青帝敕令，還標誌著族裡對於裴宿的押注，所以不管如何，他都會留下來。
如果此刻拂袖而去，那就不是押注，而是交惡了。
再者說，這位煙廬大人的本體乃是煙龍，煙龍與他們九族雖然不是同族，但也是龍屬。
大家都是龍，多少沾點親，帶點故，不是嗎？
這個級別的大佬都出山追隨裴宿了，他哪還有矯情的道理？
追隨裴宿，他也能得到這位龍族前輩的指點不是？
龍淵出聲之後，一旁冬茗也輕輕頷首，表示願意留下來輔佐裴宿。
這令裴宿感到又驚又喜。
對於龍淵願意留下，他心裡是有所預期的。
畢竟他對這些倖存的蒲牢、囚牛、嘲風、霸下、睚眥的心理多少能猜到一些，在他顯露出能坐穩青帝傳人位置的能力後，紛紛依附而來是順理成章之事。
但冬茗的想法，他就無從猜測了，人家留或不留，都有可能。
現在既然選擇留下，對他，對青帝觀來說，當然是一個很大的驚喜—在此之前，他還想著這次能比上次強一點，招徠兩名正神級強者就算是功德圓滿，達到預期了。
懷著驚喜之情，裴宿將目光移到了瘟歿身上，不只是他，其他人也是一樣，連龍淵和冬猙老師都不例外。
「咳咳—
「6
瘟歿張口欲言，卻忍不住先咳嗽了幾聲，隨著劇烈的咳嗽聲，縈繞在瘟歿四周的病氣也一陣翻湧。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後，瘟歿虛弱道：「在下也願意追隨殿下。
「」
這下，裴宿心裡就更驚喜了。
不是因為瘟歿的實力比冬茗更強，而是因為相較於冬茗，他覺得瘟歿留下來的概率更低。
一座滿是青炎的小天地中，焚世淨業青炎禍斗—玄宵，也在關注著青帝觀的這場盛事。
青炎繚繞，玄宵那雙巨大的，仿佛翻湧著青色熔岩的眼睛中，此刻正閃爍著明顯的猶豫之色。
那熟悉的，獨屬於大哉乾元青帝敕令的波動，他自然能感受到，只要他此刻能下定決心踏上去，就能順著這波動抵達五蓮福地。
這些年，他對青帝觀也不時有過關注，心中要說完全沒有悔意，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當初他自覺受到了輕視，負氣離去，如今要他舔著臉再次前往，實在是抹不下面子啊。
但是，在看到已經足足有三位媲美神君的強者前往了青帝觀，其中兩位還明顯不弱於他，甚至有可能比他更強的時候。
他又覺得，這有什麼可放不下面子的？比他更強的人都已經前往了，只為求一場神緣，他還在猶豫什麼？
再者，一百年前裴宿可是答應過他的，若是他再次前往，便會與他簽訂契約。
似裴宿這樣的存在，金口玉言，給出去的承諾，輕易是不會食言的。
若他前往，裴宿多半會選擇他而不是其他人。
想到這裡，玄宵終於放下了內心的高傲和心中的那點面子，準備動身前往五蓮福地。
可龐大的身軀剛剛起來，卻又突然頓住，因為玄宵感覺到又有一股強大的氣息踏著大哉乾元青帝敕令的波動，迫近了五蓮福地。
而這股氣息之強，甚至令他都感到了顫慄！
來人完全碾壓了他，也碾壓了先一步抵達的三名強者。
「這是————」玄宵臉上露出驚駭之色，一下子便打消了前往五蓮福地的念頭。
如果說在這一位出現之前，他前往五蓮福地的話，那礙於昔日承諾，裴宿還有很大可能與他簽訂契約，那這一位的出現就完全打破了這個可能。
他不相信裴宿會因為一句口頭上的承諾而放棄掉一尊媲美天君的強大助力。
既然如此，那他何必去自討沒趣，自取其辱呢？
於是，玄宵又重新臥倒下來，只是目光仍停留在遙遠的五蓮福地上，關注著之後的發展。
五蓮福地，一股焚香味縈繞在每個人的心頭，天地間有絲絲炎力生成，氤盒出淡淡的紫煙。
——
「你這老東西竟然還活著？哈哈哈！」猙老師忽然現身，化作人形，看向空中。
先前因為想要在新人面前維持一個高冷格調，他從頭到尾都忍著沒現身，連話都沒有說一句，這會兒卻是破了功。
不過猙老師話雖然說的難聽，但語氣中的驚喜和熟稔卻是不容作假。
來人竟然是猙老師的老相識？裴宿又驚又喜。
而且看猙老師的高興勁兒，兩人怕是還交情匪淺。
「呵呵，」福地之外，傳來一個醇厚縹緲的聲音，「你這憊懶貨都沒死？我又怎麼可能死呢？」
伴隨著這個醇厚縹緲的嗓音，很快，就有一條巨大的，仿佛由紅紫色煙氣組成的龍破入五蓮福地，飛騰而下。
這煙龍內里紅通通的，仿佛仍在發光的炭火，外面則籠罩了一層神秘又縹緲的紫煙，看上去尊貴又飄逸。
煙龍很快化作人形，朝著裴宿行禮道：「煙廬拜見太陰娘娘，拜見黃庭陛下。」
「免禮。」
空氣中突然響起了太陰元君和皇庭帝君的聲音。
這可是驚到了在場所有人。
雖然兩位帝君沒有現身回應，但也出聲回應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煙廬的地位足夠高，雖然沒有高到與兩位帝君齊平的程度，卻也需要給他一個面子。
要知道，先前冬茗、龍淵他們向兩位帝君問候的時候，兩位帝君可是半點回應都沒有，坦然受之。
雖說從煙廬那遠超龍淵三人的氣息就能看出他的實力肯定是要強於龍淵等人的，但也不至於高到這種程度吧？
莫非有真君實力來著？
可從氣息來看不太像啊，應該只是天君級別而已。
這是將哪位大神給引來了？
在眾人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的時候，煙廬又向裴宿發起了問候，等裴宿回應後，才將目光放到了猙老師身上，露出老友重逢的笑容來。
「我就說，你這憊懶貨奸滑如鬼，怎會那麼容易殞命？果然不出所料，你還活得好好的。」煙廬玩笑道。
「胡說！誹謗！老祖我英明神武，當初力戰魔道，殺得幾頭禍級、災級邪祟屁滾尿流，哪裡憊懶了？你這老小子不要憑空污人清白。」
「倒是你，不是殉了赤帝陛下嗎？當初消息傳來，還害得老祖我很是掉了幾滴淚。怎麼，後來發生了什麼？」
「別提了，當初差點沒了半條命，幾萬年下來都渾渾噩噩的，近些年才好一點。」煙廬嬉笑怒罵道。
「小子，這老傢伙乃是老祖我的老相識了，」猙老師一邊同老友寒暄，一邊向裴宿傳音介紹，「他乃是赤帝御前香爐所孕育出來的煙龍，跟腳不凡。
裴宿暗暗點頭。
煙龍也是龍屬，但卻不是真龍那樣的先天之龍，而是後天之龍，就像水仙這樣的井龍王，還有那些躍過龍門的蛇、蜥、魚、鱷、守宮那樣。
不過，相較於蛇、蜥、魚、鱷、守宮等妖獸修成的龍屬，煙龍的數量要明顯少上許多，輕易誕生不了，數量比井龍王還要少得多。
這些後天之龍雖然占了一個龍字，但跟那些先天之龍相比，差距還是非常明顯的，基本就跟水仙那樣，只有著正宗級資質，上限也不過十八九境而已，能上二十境的，已經算是出類拔萃的了。
煙龍自然也不例外，甚至大多數煙龍都比不上水仙，因為水仙除了成為後天之龍外，還兼有井神之職，上限自然是要比大多數後天之龍高的。
不過，煙廬既然是赤帝御前香爐所孕育，自然不是普通煙龍可比的。
只聽猙老師繼續傳音介紹著。
「老傢伙跟腳不凡，又常伴於赤帝左右，聆聽赤帝的教誨，這修行速度簡直是一日千里。」
「剛誕生時就已經有著二十五境的修為，碾壓了我們這些所謂的先天神獸，後來更是一路暢通無阻，晉升到了三十境以上，也闖出了一個赤帝御座縹紫煙龍」的名號。」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實話實說，我雖然有一段時間跟這老東西還能並駕齊驅，但後面就漸漸拉開距離了。」
「老祖我巔峰時期也就只有三十一境的修為而已，實力比剛剛證得天君之位的天君都要差了一籌。」
「這傢伙在赤帝隕落之前，卻已經晉升到了三十五境，雖不如真君，卻也要強於絕大多數天君了，早就不是老祖我能夠得著的了。」
「雖然這老東西跟老祖我一樣，也元氣大傷，但瘦死的真龍比象大，即便剩下的那點實力恐怕也能與天君過過招。」
裴宿暗自點頭，不斷的拿猙老師透露的信息與天子望氣探查出來的信息相互印證，一個更清晰的輪廓出現在的腦海。
煙廬雖然曾經達到過三十五境，但如今卻已經跌到了三十境，這還是因為他的元氣有所恢復一當初重傷瀕死，渾噩不知的時候，境界可是跌到了三十境以下的。
裴宿的心中充滿了驚喜。
即使煙廬的修為跌到了三十境，那也要比龍淵、瘟歿和冬茗強太多了，而且煙廬還不同於一般的三十境神獸、大妖。
其他三十境神獸、大妖，因為不是正神，缺少自身大道加持的緣故，實力是比不上三干境天君的，而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但煙廬不一樣，他曾經到達過三十五境，如今雖然跌到了三十境，但昔日的位格還有殘留，其實力可是一點都不比三十境天君差的，甚至可能還要更強一些。
就像猙老師因為曾經達到過三十一境，即使如今境界跌落了，但戰鬥力也還是明顯強於簡墨等人的。
這可真是一個天大的驚喜！
在此之前，裴宿可沒有想過自己竟然能這麼早就獲得一尊真正的天君級戰力。
本來他都覺得自己這次能契約一名與簡墨差不多的強者就心滿意足了，都沒有奢望能契約二十八境、二十九境強者，更別說是煙廬這樣的存在了。
這時候大哉乾元青帝敕令的效果終於過去，不再有新的生靈趕來。
所以，可供選擇的契約對象便是煙廬、龍淵、瘟歿和冬茗這四位。
那還有什麼可糾結的？
肯定是選擇煙廬啊！
先不說當下煙廬的實力就已經碾壓其他三位了，哪怕比較未來潛力，那也是煙廬一人獨占而頭啊。
其他人未來都不一定能晉升至三十境呢，而煙廬只要按部就班，慢慢恢復實力，就能重新回到三十五境。
雙方完全就不在一個層面的。
裴宿先是對其他人表示了歉意，說辭基本上跟一百年前同玄宵說的差不多。
只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再給出「下一次你們如果還願意來的話，我肯定會與你們簽訂契約的」這樣的允諾了。
畢竟此一時彼一時，當時他可沒有料到青帝觀的發展會這麼迅猛，而且當初落選的也只有玄宵一個人而已。
這一次落選的可是有足足三個人，哪允諾得過來？
況且這一次，他都已經吸引來了煙廬這樣的強大存在，那下一次會吸引什麼樣強者過來？
縱使不如煙廬，恐怕也得有二十八境、二十九境的修為吧？說不定又來一位三干境強者呢。
他不可能將寶貴的名額用在龍淵、瘟歿、冬茗他們身上。
「我願意追隨殿下。」雖然內心覺得有些可惜，但龍淵還是率先拱手說道，隨著他的動作，系在腰上的那一副編鐘頓時發出古拙又悅耳的響聲。
他會受詔而來，一半是想著要是能與大哉乾元青帝敕令立下契約，那他停滯多年的修為便又能增長了。
雖然這對於他證道成神沒有多大的幫助，畢竟證道乃是自己的事，外人基本上幫不上什麼忙。
但即使只能提升修為也是好的啊，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緣啊？
況且，成不了正神那又如何？
他現在的地位難道比一般的神君差嗎？而大哉乾元青帝敕令能幫他晉升到三十境以上，到時候他的地位就能媲美天君了。
但現在，這個願望肯定是落空了，得不到大哉乾元青帝敕令的加持，他的境界怕是很難提升了。
不過，他會來此本就不單單是為了大哉乾元青帝敕令，還標誌著族裡對於裴宿的押注，所以不管如何，他都會留下來。
如果此刻拂袖而去，那就不是押注，而是交惡了。
再者說，這位煙廬大人的本體乃是煙龍，煙龍與他們九族雖然不是同族，但也是龍屬。
大家都是龍，多少沾點親，帶點故，不是嗎？
這個級別的大佬都出山追隨裴宿了，他哪還有矯情的道理？
追隨裴宿，他也能得到這位龍族前輩的指點不是？
龍淵出聲之後，一旁冬茗也輕輕頷首，表示願意留下來輔佐裴宿。
這令裴宿感到又驚又喜。
對於龍淵願意留下，他心裡是有所預期的。
畢竟他對這些倖存的蒲牢、囚牛、嘲風、霸下、睚眥的心理多少能猜到一些，在他顯露出能坐穩青帝傳人位置的能力後，紛紛依附而來是順理成章之事。
但冬茗的想法，他就無從猜測了，人家留或不留，都有可能。
現在既然選擇留下，對他，對青帝觀來說，當然是一個很大的驚喜—在此之前，他還想著這次能比上次強一點，招徠兩名正神級強者就算是功德圓滿，達到預期了。
懷著驚喜之情，裴宿將目光移到了瘟歿身上，不只是他，其他人也是一樣，連龍淵和冬猙老師都不例外。
「咳咳—
「6
瘟歿張口欲言，卻忍不住先咳嗽了幾聲，隨著劇烈的咳嗽聲，縈繞在瘟歿四周的病氣也一陣翻湧。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後，瘟歿虛弱道：「在下也願意追隨殿下。
「」
這下，裴宿心裡就更驚喜了。
不是因為瘟歿的實力比冬茗更強，而是因為相較於冬茗，他覺得瘟歿留下來的概率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