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劍君觀，四季真君與君子劍卿
第169章 劍君觀，四季真君與君子劍卿
「梅、蘭、竹、菊四君子令？」
「沒錯。」
掙老師臥倒下來。
「小子，你知道四季為劍禮仁真君吧？」
裴宿點頭。
「君子劍卿包括梅君子、蘭君子這四個職業便是四季真君所創，是他尚未成神之前所創。」
「手下的梅蘭竹菊四大天君便是當年他手下的梅君子、蘭君子、竹君子和菊君子。
9
話說到這，掙老師語調一轉。
「所以說啊，就職為旁門級職業也不意味著潛力已盡，只要跟對人，照樣有飛升成神的一天。」
「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嘛！別說是梅君子、蘭君子了，就連不良人出身的，歷史上最後證道成神的也不是沒有。」
「扯遠了，話說回來，四季真君雖然飛升了，但他是個大方的，很希望自己的君子之道能夠大昌，因此在飛升之前留下了一座四季閣，就在劍君觀的總部，平日裡有劍君觀的鎮守與維護。」
「四季閣每十年開放一次，到時候集齊了梅蘭竹菊四君子令牌的人便可進入其中接受考驗，一旦通過考驗，便能得到君子劍卿的修煉方法。」
「這是大荒極少數公開的，面向於大眾的鎮山級職業傳承，老祖我先前找些炎精、火精問了下，上一次四季閣開啟是七年前，也就是還有三年不到的時間，四季閣就又要開啟了。」
「原本你肯定是趕不上的，其他人收集四君子令牌哪一個不是花上十幾二十年的時間？運氣差一點可能幾十年過去了都不一定能集齊。」
「但你小子自創的這幾種符篆實在是一本萬利，賺錢能力稍稍超出了老祖我的預料，再加上一一」說到這裡，掙老師掀起眼皮瞟了裴宿一眼，「再加上你小子福緣深厚，還是有那麼一絲可能趕在下一次四季閣開啟之時將令牌集齊的。」
「沒集齊也沒關係，這個十年不行還有下一個十年嘛。」
裴宿暗暗點頭。
四季真君他其實很早就有所注意，因為想不注意到也難。
作為辟道真君，四季真君在《神仙譜》中的排名極其靠前，不僅遠超一眾辟道天君、
辟道神君，甚至在辟道真君中，排名都十分靠前，沒比灶王爺差多少，排位還在四季神，五龍神、五嶽府君之上。
排名如此靠前，印象自然深刻。
更重要的是，四季真君也是一位道教所沒有的正神。
這樣一來，自然更加引起他的注意。
這位真君司掌劍、四季、植物等神職，在這幾個領域都有涉獵，擁有不低的權柄。
在這基礎上，又將幾大神職融會貫通，獨創出了屬於自己的君子之道，靠著君子之道的開闢才登臨神位，成為正神，並在之後的漫長歲月里一次次晉升，最終攀升至如今的位置。
距離帝君之位也僅有一步之遙！
所以，四季真君除了是劍客、四季、草木（尤其是梅蘭竹菊這四種植物）的庇佑者外，還是天下君子的庇護者。
更確切的說，君子才是四季真君主要庇護的東西，劍客、四季和草木僅僅只是順便庇護而已。
畢竟，四季真君在這幾個領域都不是最高權柄者一一比起調控四季輪轉，四季真君難道比得上春夏秋冬四位真君嗎？
這些情況他早就知道，但四季真君飛升之前留了一座四季閣，進入四季閣後只要能通過考驗就能得到君子劍卿的傳承？這事兒他還真沒有聽說過，掙老師卻說這事兒是公開的，面向大眾的.
裴宿看了一眼老師，目露思考之色。
不過，也很正常，事關一門鎮山級傳承，即使是公開的，是面向大眾的，也不可能每個人都知道。
就像一道無形的界限，看似不存在，實則就在那裡，不到一定層次便無從知曉，他要不是有老師這個隨身老爺爺在身邊，恐怕也要過些年才能知曉。
「掙老師，收集四君子令牌跟我拿符篆賺錢有什麼關係？」裴宿問道。
老師給了他一個「你傻啊？」的眼神。
「有什麼關係？小子，有錢能使鬼推磨的道理你都不懂嗎？」
這個道理裴宿自然是懂的，只是一「連鎮山級職業傳承都能靠錢買來？」裴宿吃了一驚。
不至於吧？
他心中震動，腦海里不自覺的閃過老師當初細數自己手上那幾份職業傳承時，那種高傲的，珍惜的，如數家珍似的態度。
要知道那幾份職業傳承中也就只有焚災夏官這一個是鎮山級的，剩下的都只是正宗級而已。
如果連鎮山級職業都能夠買賣的話，那他就要重新評估一下自已手上這幾份傳承的價值了。
「想什麼呢？鎮山級職業怎麼可能是錢買得到的？要是買得到你還用得著苦惱上哪去找剩下四個劍道職業？直接花錢買不就行了！」
「別說是鎮山級職業傳承了，就是正宗級！都只有在很特殊的情況下才能買到，誰要是遇上了那就是撞上大運，占了大便宜了！」
「那這君子劍卿是？」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想要進入四季閣接受考驗，必須集齊四君子令牌，直接買君子劍卿買不到，但買四君子令還是買得到的啊！」
「畢竟四季閣的考驗可沒那麼簡單，即使集齊了令牌，失敗的可能性依舊很大，對有些人來說還不如將這個名額給賣掉呢！」
「更何況還有許多因為機緣巧合而得到一兩枚令牌的人呢？對這些人來說，集齊四枚令牌都遙遙無期了，即使集齊了通過考驗的希望也很渺茫，就更不如直接賣掉換錢實惠了。」
「四君子令畢竟涉及到了鎮山級職業傳承，哪怕是單獨一塊都能賣上天價，有了這筆錢對大部分受篆者來說，都能將自身的實力提升一個甚至是不止一個層次。」
「老祖我本來沒覺得你小子能在三年內就賺這麼多錢，但現在嘛——」
老師的話給了裴宿一個明確的目標，接下來他除了繼續修煉外加接卻邪閣任務，提升修為外，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賺錢！
狠狠賺錢！
既然要狠狠賺錢，那就不能光靠賣符，丹藥也要賣起來。
不要忘了，要論賺錢，丹藥才是第一位的！
到時候狼狠地給掙老師一個驚喜。
裴宿一邊暗下決心，一邊開始盤點青靈仙草丹方的進度。
此丹方一共包含了六種丹藥的製作方法，分別是辟穀丹、黃芽丹、回春丹、祛毒丹、
清寧丹、白骨丹。
這六種丹藥，都屬於是最基礎的離塵級丹藥。
因為很是基礎，以他的悟性，再加上碧木王鼎之助，哪怕沒有通過加點升級，進度依舊不慢。
六種丹藥，齊頭並進，皆已提升到了第一層。
這還是因為他在煉丹上花的時間較少，要是分配得多一些，進度還能再快一些，裴宿默默的將時間往煉丹上撥了一些，這時，門口來了客人，是鄒老。
見到來開門的青璃，鄒老先是異地看了她一眼，不過他到底是親眼見著青璃投入到裴宿魔下的人，所以很快就略過了驚訝，向裴宿說明了來意。
一是告訴他那些犬鬼的最終處置。
正如裴宿所料的那般，天律觀為了拉攏那犬神，選擇了較為懷柔的處理方式。
沒沾染上人命的，被關入天律觀中靜坐一個月，每天聆聽觀中道士念誦天律，以消除靈魂深處的戾氣，讓犬鬼們知善惡，懂規矩，免得它們依舊處於蒙味狀態，受野性驅使繼續傷人，害人。
對這些犬鬼來說，這哪是懲罰啊，分明就是一種獎賞。
雖然在聆聽天律的過程中不可避免的會感到痛苦，但結束之後對這些犬鬼絕對有很大的好處，這可是大多數鬼物都得不到的福祉！
至於那些沾上人命的犬鬼，就不可能輕輕放過了，殺人最多的直接被打得魂飛魄散，但殺人較少的卻還是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寬宥，只被打散了鬼軀，保留了轉世投胎的機會。
這番處置下來，相信那犬神絕對感受到了天律觀的善意。
二則是給裴宿帶來了任務獎勵。
這獎勵對於大部分銅牌卻邪師來說可能很不錯，但對裴宿來說就不算什麼了，他多畫幾張符賺的錢就不比這獎勵少了。
不過對他來說，這個任務最大的獎勵一一青璃已經在手，倒也不用在意別的東西了。
鄒老放下手中的茶碗，只覺唇齒留香，奶香味四溢。
這東西是裴宿特意讓青璃端上來給他品嘗的，謂之「奶茶」，倒是個新鮮玩意兒。
本來他年紀大了，是不喜歡這種甜膩的東西的，喝了一口後卻發現比想像中要好喝得多。
不僅如此，他還發現裴宿煮這杯奶茶絕對是不惜工本的，不僅茶用的是上等靈茶，品階至少也在十級以上，奶也是如此，品階絕不低，另外還添了眾多品階不低的花果、草藥。
以至於一碗茶下去，他這具積勞成疾，不知有多少舊傷暗疾的身體都難得感到了一陣輕鬆與舒適。
正要開口告辭，鄒老的目光先是掃到了一旁的青璃身上，接著目光向外，落在了庭院裡。
雖然他看不到水仙和昭龍的身影，但像他這樣強大的受者，不可能感知不到二者的存在。
事實上，還沒進門的時候，他就已經感知到裴宿家裡有兩位境界遠超普通家庭的家宅神坐鎮了。
有福之神不入無福之家，裴宿能得到足足四名天賦異稟的靈神追隨，足見他是一個有福之人，而孤慈院這樣的地方最缺的就是有福之人了於是，鄒老開口道：「裴公子可要上孤慈院坐一坐？」
不等裴宿回應，又看向庭院裡正就著燈光做功課的柳家兄妹。
「正好可以讓兩個孩子跟我們那的孩子認識認識，小孩子嘛，一天到晚拘在家裡不好，還是需要同齡的玩伴的。」
鄒老很喜歡小孩，他在天律觀里是德高望重，頗具威嚴的老捕快，但在小孩子面前就變成了一位和藹可親的老爺爺，短短時間內都贏得了兩個小鬼的喜愛。
「好。」裴宿點點頭。
雖然他內心抗拒，但鄒老已經是第二次提了，他也不好拂了人的面子，況且柳家兄妹也確實缺少同齡人玩伴。
孤慈院離得並不遠，房子挺大，占了不少地，裡頭被隔出了很多個房間來，一進又一進的，大的有點像迷宮。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孤慈院夠大，房間又多，才能供這麼多老人與小孩居住。
門口有好幾名老人坐在小凳小椅上聊天，一邊照看著幾個兩三歲、三四歲大的孩子，這幾個孩子明顯都是有缺陷的。
看到鄒老後，幾名老人很是高興。
「老鄒，回來了啊！」
鄒老也笑呵呵地同幾人打招呼，一點兒都沒有在天律觀時的威嚴感。
裴宿看了一眼看著就很清貧的孤慈院大門，沒說什麼話，不過跟預想中的髒亂，憂鬱與死氣沉沉不同，這座孤慈院的氛圍竟然是樂呵的，歡快的，甚至是充滿了希望的。
在門口的時候，那幾名老人就樂呵呵地同他打起了招呼，等進入大門，這一路上的招呼和好奇的張望就沒有斷過。
雖然這裡的老人和孩子大多都有著身體上的殘缺，但給人的感覺卻是積極向上的，並沒有喪失生活的希望。
很快，裴宿就見到了這座孤慈院的院長一一苗婆婆。
苗婆婆看著比鄒老還要蒼老一些，雖然頭髮還是烏黑的，但臉上的褶皺卻多得像蒼老的樹皮，一笑就顯慈祥。
她說話聲音很柔和，語速偏慢，像傍晚吹過草原的風，讓人想沉沉睡去。
這是一位看著就很慈悲，卻又有堅定意志力的老人。
不過，要不是足夠慈悲，又有足夠堅定的意志，苗婆婆也不可能在大荒這樣動盪不安的地方創下那麼大一座孤慈院，以自己不算強的實力，給那麼多老人和孩子提供一座避風港。
裴宿沒有在孤慈院裡逗留太久，在青璃遵照他的吩咐，帶著人送了些米和面過來後，便同青璃帶著柳家兄妹離開了。
「梅、蘭、竹、菊四君子令？」
「沒錯。」
掙老師臥倒下來。
「小子，你知道四季為劍禮仁真君吧？」
裴宿點頭。
「君子劍卿包括梅君子、蘭君子這四個職業便是四季真君所創，是他尚未成神之前所創。」
「手下的梅蘭竹菊四大天君便是當年他手下的梅君子、蘭君子、竹君子和菊君子。
9
話說到這，掙老師語調一轉。
「所以說啊，就職為旁門級職業也不意味著潛力已盡，只要跟對人，照樣有飛升成神的一天。」
「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嘛！別說是梅君子、蘭君子了，就連不良人出身的，歷史上最後證道成神的也不是沒有。」
「扯遠了，話說回來，四季真君雖然飛升了，但他是個大方的，很希望自己的君子之道能夠大昌，因此在飛升之前留下了一座四季閣，就在劍君觀的總部，平日裡有劍君觀的鎮守與維護。」
「四季閣每十年開放一次，到時候集齊了梅蘭竹菊四君子令牌的人便可進入其中接受考驗，一旦通過考驗，便能得到君子劍卿的修煉方法。」
「這是大荒極少數公開的，面向於大眾的鎮山級職業傳承，老祖我先前找些炎精、火精問了下，上一次四季閣開啟是七年前，也就是還有三年不到的時間，四季閣就又要開啟了。」
「原本你肯定是趕不上的，其他人收集四君子令牌哪一個不是花上十幾二十年的時間？運氣差一點可能幾十年過去了都不一定能集齊。」
「但你小子自創的這幾種符篆實在是一本萬利，賺錢能力稍稍超出了老祖我的預料，再加上一一」說到這裡，掙老師掀起眼皮瞟了裴宿一眼，「再加上你小子福緣深厚，還是有那麼一絲可能趕在下一次四季閣開啟之時將令牌集齊的。」
「沒集齊也沒關係，這個十年不行還有下一個十年嘛。」
裴宿暗暗點頭。
四季真君他其實很早就有所注意，因為想不注意到也難。
作為辟道真君，四季真君在《神仙譜》中的排名極其靠前，不僅遠超一眾辟道天君、
辟道神君，甚至在辟道真君中，排名都十分靠前，沒比灶王爺差多少，排位還在四季神，五龍神、五嶽府君之上。
排名如此靠前，印象自然深刻。
更重要的是，四季真君也是一位道教所沒有的正神。
這樣一來，自然更加引起他的注意。
這位真君司掌劍、四季、植物等神職，在這幾個領域都有涉獵，擁有不低的權柄。
在這基礎上，又將幾大神職融會貫通，獨創出了屬於自己的君子之道，靠著君子之道的開闢才登臨神位，成為正神，並在之後的漫長歲月里一次次晉升，最終攀升至如今的位置。
距離帝君之位也僅有一步之遙！
所以，四季真君除了是劍客、四季、草木（尤其是梅蘭竹菊這四種植物）的庇佑者外，還是天下君子的庇護者。
更確切的說，君子才是四季真君主要庇護的東西，劍客、四季和草木僅僅只是順便庇護而已。
畢竟，四季真君在這幾個領域都不是最高權柄者一一比起調控四季輪轉，四季真君難道比得上春夏秋冬四位真君嗎？
這些情況他早就知道，但四季真君飛升之前留了一座四季閣，進入四季閣後只要能通過考驗就能得到君子劍卿的傳承？這事兒他還真沒有聽說過，掙老師卻說這事兒是公開的，面向大眾的.
裴宿看了一眼老師，目露思考之色。
不過，也很正常，事關一門鎮山級傳承，即使是公開的，是面向大眾的，也不可能每個人都知道。
就像一道無形的界限，看似不存在，實則就在那裡，不到一定層次便無從知曉，他要不是有老師這個隨身老爺爺在身邊，恐怕也要過些年才能知曉。
「掙老師，收集四君子令牌跟我拿符篆賺錢有什麼關係？」裴宿問道。
老師給了他一個「你傻啊？」的眼神。
「有什麼關係？小子，有錢能使鬼推磨的道理你都不懂嗎？」
這個道理裴宿自然是懂的，只是一「連鎮山級職業傳承都能靠錢買來？」裴宿吃了一驚。
不至於吧？
他心中震動，腦海里不自覺的閃過老師當初細數自己手上那幾份職業傳承時，那種高傲的，珍惜的，如數家珍似的態度。
要知道那幾份職業傳承中也就只有焚災夏官這一個是鎮山級的，剩下的都只是正宗級而已。
如果連鎮山級職業都能夠買賣的話，那他就要重新評估一下自已手上這幾份傳承的價值了。
「想什麼呢？鎮山級職業怎麼可能是錢買得到的？要是買得到你還用得著苦惱上哪去找剩下四個劍道職業？直接花錢買不就行了！」
「別說是鎮山級職業傳承了，就是正宗級！都只有在很特殊的情況下才能買到，誰要是遇上了那就是撞上大運，占了大便宜了！」
「那這君子劍卿是？」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想要進入四季閣接受考驗，必須集齊四君子令牌，直接買君子劍卿買不到，但買四君子令還是買得到的啊！」
「畢竟四季閣的考驗可沒那麼簡單，即使集齊了令牌，失敗的可能性依舊很大，對有些人來說還不如將這個名額給賣掉呢！」
「更何況還有許多因為機緣巧合而得到一兩枚令牌的人呢？對這些人來說，集齊四枚令牌都遙遙無期了，即使集齊了通過考驗的希望也很渺茫，就更不如直接賣掉換錢實惠了。」
「四君子令畢竟涉及到了鎮山級職業傳承，哪怕是單獨一塊都能賣上天價，有了這筆錢對大部分受篆者來說，都能將自身的實力提升一個甚至是不止一個層次。」
「老祖我本來沒覺得你小子能在三年內就賺這麼多錢，但現在嘛——」
老師的話給了裴宿一個明確的目標，接下來他除了繼續修煉外加接卻邪閣任務，提升修為外，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賺錢！
狠狠賺錢！
既然要狠狠賺錢，那就不能光靠賣符，丹藥也要賣起來。
不要忘了，要論賺錢，丹藥才是第一位的！
到時候狼狠地給掙老師一個驚喜。
裴宿一邊暗下決心，一邊開始盤點青靈仙草丹方的進度。
此丹方一共包含了六種丹藥的製作方法，分別是辟穀丹、黃芽丹、回春丹、祛毒丹、
清寧丹、白骨丹。
這六種丹藥，都屬於是最基礎的離塵級丹藥。
因為很是基礎，以他的悟性，再加上碧木王鼎之助，哪怕沒有通過加點升級，進度依舊不慢。
六種丹藥，齊頭並進，皆已提升到了第一層。
這還是因為他在煉丹上花的時間較少，要是分配得多一些，進度還能再快一些，裴宿默默的將時間往煉丹上撥了一些，這時，門口來了客人，是鄒老。
見到來開門的青璃，鄒老先是異地看了她一眼，不過他到底是親眼見著青璃投入到裴宿魔下的人，所以很快就略過了驚訝，向裴宿說明了來意。
一是告訴他那些犬鬼的最終處置。
正如裴宿所料的那般，天律觀為了拉攏那犬神，選擇了較為懷柔的處理方式。
沒沾染上人命的，被關入天律觀中靜坐一個月，每天聆聽觀中道士念誦天律，以消除靈魂深處的戾氣，讓犬鬼們知善惡，懂規矩，免得它們依舊處於蒙味狀態，受野性驅使繼續傷人，害人。
對這些犬鬼來說，這哪是懲罰啊，分明就是一種獎賞。
雖然在聆聽天律的過程中不可避免的會感到痛苦，但結束之後對這些犬鬼絕對有很大的好處，這可是大多數鬼物都得不到的福祉！
至於那些沾上人命的犬鬼，就不可能輕輕放過了，殺人最多的直接被打得魂飛魄散，但殺人較少的卻還是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寬宥，只被打散了鬼軀，保留了轉世投胎的機會。
這番處置下來，相信那犬神絕對感受到了天律觀的善意。
二則是給裴宿帶來了任務獎勵。
這獎勵對於大部分銅牌卻邪師來說可能很不錯，但對裴宿來說就不算什麼了，他多畫幾張符賺的錢就不比這獎勵少了。
不過對他來說，這個任務最大的獎勵一一青璃已經在手，倒也不用在意別的東西了。
鄒老放下手中的茶碗，只覺唇齒留香，奶香味四溢。
這東西是裴宿特意讓青璃端上來給他品嘗的，謂之「奶茶」，倒是個新鮮玩意兒。
本來他年紀大了，是不喜歡這種甜膩的東西的，喝了一口後卻發現比想像中要好喝得多。
不僅如此，他還發現裴宿煮這杯奶茶絕對是不惜工本的，不僅茶用的是上等靈茶，品階至少也在十級以上，奶也是如此，品階絕不低，另外還添了眾多品階不低的花果、草藥。
以至於一碗茶下去，他這具積勞成疾，不知有多少舊傷暗疾的身體都難得感到了一陣輕鬆與舒適。
正要開口告辭，鄒老的目光先是掃到了一旁的青璃身上，接著目光向外，落在了庭院裡。
雖然他看不到水仙和昭龍的身影，但像他這樣強大的受者，不可能感知不到二者的存在。
事實上，還沒進門的時候，他就已經感知到裴宿家裡有兩位境界遠超普通家庭的家宅神坐鎮了。
有福之神不入無福之家，裴宿能得到足足四名天賦異稟的靈神追隨，足見他是一個有福之人，而孤慈院這樣的地方最缺的就是有福之人了於是，鄒老開口道：「裴公子可要上孤慈院坐一坐？」
不等裴宿回應，又看向庭院裡正就著燈光做功課的柳家兄妹。
「正好可以讓兩個孩子跟我們那的孩子認識認識，小孩子嘛，一天到晚拘在家裡不好，還是需要同齡的玩伴的。」
鄒老很喜歡小孩，他在天律觀里是德高望重，頗具威嚴的老捕快，但在小孩子面前就變成了一位和藹可親的老爺爺，短短時間內都贏得了兩個小鬼的喜愛。
「好。」裴宿點點頭。
雖然他內心抗拒，但鄒老已經是第二次提了，他也不好拂了人的面子，況且柳家兄妹也確實缺少同齡人玩伴。
孤慈院離得並不遠，房子挺大，占了不少地，裡頭被隔出了很多個房間來，一進又一進的，大的有點像迷宮。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孤慈院夠大，房間又多，才能供這麼多老人與小孩居住。
門口有好幾名老人坐在小凳小椅上聊天，一邊照看著幾個兩三歲、三四歲大的孩子，這幾個孩子明顯都是有缺陷的。
看到鄒老後，幾名老人很是高興。
「老鄒，回來了啊！」
鄒老也笑呵呵地同幾人打招呼，一點兒都沒有在天律觀時的威嚴感。
裴宿看了一眼看著就很清貧的孤慈院大門，沒說什麼話，不過跟預想中的髒亂，憂鬱與死氣沉沉不同，這座孤慈院的氛圍竟然是樂呵的，歡快的，甚至是充滿了希望的。
在門口的時候，那幾名老人就樂呵呵地同他打起了招呼，等進入大門，這一路上的招呼和好奇的張望就沒有斷過。
雖然這裡的老人和孩子大多都有著身體上的殘缺，但給人的感覺卻是積極向上的，並沒有喪失生活的希望。
很快，裴宿就見到了這座孤慈院的院長一一苗婆婆。
苗婆婆看著比鄒老還要蒼老一些，雖然頭髮還是烏黑的，但臉上的褶皺卻多得像蒼老的樹皮，一笑就顯慈祥。
她說話聲音很柔和，語速偏慢，像傍晚吹過草原的風，讓人想沉沉睡去。
這是一位看著就很慈悲，卻又有堅定意志力的老人。
不過，要不是足夠慈悲，又有足夠堅定的意志，苗婆婆也不可能在大荒這樣動盪不安的地方創下那麼大一座孤慈院，以自己不算強的實力，給那麼多老人和孩子提供一座避風港。
裴宿沒有在孤慈院裡逗留太久，在青璃遵照他的吩咐，帶著人送了些米和面過來後，便同青璃帶著柳家兄妹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