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你就是活閻王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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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好給她試試藥。]

  鹿嬈眸光微暗,從空間取出這段時間徐嘉研製出來的藥,就準備進去給祝湘君試試。

  這一批藥主要的功效方向還是強效迷藥為主,有迷藥也有解藥。

  鹿嬈拿出一根長長的吹杆子,把迷藥一點點地吹進祝湘君的炕屋裡。

  無色無味,無知無覺。

  第一種。

  沒作用,祝湘君還清醒著。

  第二種。

  依舊沒作用,祝湘君還是很清醒,正躺在被窩裡一動不動地等著有人來上門偷青青。

  祝知青的腦子是很聰明的,這十來天,她對於樂青青的反常該弄清楚的也已經弄清楚了。

  [一定是有人過來給樂青青特訓了,就像小時候訓練她那樣。]

  祝湘君心裡一直在想這個猜測。

  她可太懂樂青青是怎麼被訓練出來的。

  樂青青最近的反應,就是一個重新馴化的過程,而且是針對她來的。

  [難道是上頭對我有懷疑?之前給家裡打電話,祝淮年一直都沒有接電話,那名死士也不知所蹤,再也沒來找過我。]

  祝湘君這幾天越想越焦躁。

  所以,她這兩天開始,才每晚不睡覺熬鷹一樣蹲那個重新給樂青青馴化的人。

  [怎麼有點困?]

  祝湘君忽然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哈欠,覺得眼皮子有點沉重。

  她並沒有想到是迷藥,因為她了解自己身體的抗藥性,那些藥物對她根本不會起作用。

  【主人,她被迷暈了。】

  系統小聲提醒鹿嬈。

  鹿嬈借著掃描,重點查看了一下祝湘君的狀態,確定她被迷暈了,才放心走進去。

  先二話不說把熟睡的樂青青收進空間,連同她的衣服鞋子。

  然後走過去查看祝湘君,翻了翻她的眼皮。

  [確定是被藥迷暈的,但應該不是被今日的某一種藥粉迷倒,可能是前面幾種藥物的聯合作用。]

  【主人放心,前面用的幾種藥物和藥量,我已經記錄下來。】

  [間間真棒。]

  鹿嬈誇了兩句,盯著祝湘君看了片刻,做了個決定。

  [聽鐵牛同志講,明天上午代理鎮長會到大山岙過來慰問受災群眾。]

  鹿嬈眉毛一挑,在小系統「嘿嘿嘿」的笑聲中。

  麻利地從空間取出一套抽血設備,然後一手刀又敲暈了一次祝湘君,來了個雙重保險。

  隨即非常粗魯地給她抽了幾大管血。

  那個針孔,她特意沒收拾,就讓它大賴賴地敞在那裡。

  【哈哈哈他們不是喜歡馴化人嗎?樂青青身上就有很多針孔,祝知青也值得擁有。】

  【明早祝知青起來看到自己手腕上多了個針孔,會嚇到尖叫吧?】

  [會的,因為她太知道這意味著多大的恐怖。]

  鹿嬈在意識里默默說道。

  半夜三更,失去意識,被人放了血,手臂上有針孔,嚇都嚇死她。

  做完這一切。

  鹿嬈才悄悄離開。

  回家,繼續打青青,讓她種田,天亮前送回去。

  把今天使用過的迷藥份量給傀儡徐嘉,讓他繼續研究。

  不知道是哪幾種迷藥混合,藥效還不錯,鹿嬈送人回去的時候,祝湘君還睡著。

  等她把樂青青放回去,再把帶霜的衣服鞋子放好,離開沒多久,祝湘君就警覺地醒來了。

  鹿嬈快走到山澗那裡的時候,遠遠聽到祝湘君的屋子裡傳來她的一聲尖叫。

  「啊,是誰?」

  「誰,對我做了什麼?」

  鹿嬈嘴角一勾,快步踏上了山澗棧道。

  上方的小樹林裡。

  羅鐵柱和毛鐵蛋兩人拎著望遠鏡瞅著。

  良久,羅鐵柱嘖了一聲搖頭。

  「鹿知青到底去做了什麼啊,祝知青叫得這麼慘。」


  毛鐵蛋:「鐵柱……」

  羅鐵柱:「知道了,閉嘴!」

  毛鐵蛋:「鐵柱,你褲襠裂開了。」

  羅鐵柱:「……」

  他想換搭檔!

  把羅紅旗那個小子換過來,還有鍋有飯吃,毛鐵蛋這王八蛋除了跑得快一點用都沒有,就知道天天堵他的心。

  可惜,小騾子之前狩獵被老虎傷得挺嚴重的,從醫院接回來後就一直在駐點養著。

  「鹿知青還特意捎了一囊藥酒給那小子呢,可把他給美的。」羅鐵柱小聲嘀咕。

  毛鐵蛋盯著下方經過的鹿知青,突然問了一句:「鐵柱,你說鹿知青聽不聽得見?」

  羅鐵柱:「……」

  你就是個活閻王懂嗎?

  因為。

  沒過兩小時。

  他和毛鐵蛋都收到了鹿知青送的一水囊藥酒。

  為此。

  他們被老太爺和老支書混合雙打,罵他們跟鐵牛學壞了。

  兩個大小伙子,衣襟都哭濕了。

  鹿嬈做完好事後,就繼續和教授們研究蘑菇去了。

  祝湘君租的屋子裡。

  她坐在炕上,盯著手臂上那個碩大的針孔已經從最初的崩潰尖叫,到此刻陰惻惻的沉默。

  「針孔?」

  她冷笑一聲。

  「以為這樣就會讓我害怕?我又不是沒被這些針孔折磨過!」

  不然她的抗藥性是怎麼來的?

  她和樂青青,都是被折磨出來的。

  只不過她比樂青青幸運,是掌控工具的那個人罷了。

  「殺不死我的,只會讓我更強大!」

  祝湘君冷冷地說著,一巴掌拍在樂青青臉上,拎著她的頭髮就瘋狂摔打她的臉,咒罵她。

  「起來打我啊?怎麼像只死狗一樣癱著不動了?之前還手不是很厲害嗎?」

  祝湘君聲音冰冷,對著樂青青的臉左右手開弓。

  樂青青之前把她一顆牙齒都打掉了,她臉上的傷到現在還沒好全。

  雖然她從小訓練得很耐擊打,可牙齒這種東西被打掉了是不會再生的!

  祝湘君越想越氣。

  她哪怕營造出被家人虐待的柔弱形象,那也是有顏有貌的大小姐,從來就是有優越感的。

  可現在,被樂青青背刺,把她幾乎搞破相!

  祝湘君越想越生氣,直接掀開被子騎在樂青青身上,撕扯她的衣服,往她皮肉上打。

  她知道,那個人又來過了。

  每次樂青青被那個人調教過,一整天都會沒力氣地癱在炕上睡覺,這會根本不會反抗。

  她打得痛快。

  外邊天已經大亮了,她現在只手上打,在心裡罵。

  罵出來會被人聽到,就跟文字一樣,凡是存在就有把柄。

  她狠狠地擰著樂青青暴露出來的胳膊。

  [工具是沒有人權的懂嗎?]

  [你就是我的一條狗,竟然敢跟我造反?]

  「領導,這裡就是祝知青租的房子,這也是知青們下鄉後第一例找我們當地老鄉租房子的,雙方是自願達成的合作,都對此很滿意。」

  外面,王建國手快腳快地領著過來視察的代理鎮長,「咣當」一下推開門。

  「您看,門已經開了,昨天知道您今天要來,大家都盼著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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