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變貓後,冷艷師尊每晚被孽徒餵到撐(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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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著倒鉤的軟舌,擦過敏感的肌膚,輕易激起一陣顫慄。

  殷棄將化成一灘水的小貓抱到胸前,眼神複雜地看著她,聲音喑啞:「小東西,別亂舔。」

  他依從師訓,將她當成師尊。

  剛剛那一瞬間,他腦子裡划過一個荒唐的念頭。

  若是師尊親他……

  殷棄喉結上下一滾。

  扭開頭,不敢直視小貓的眼睛。

  沈知意卻哼哼兩聲,在他懷中打了個滾。

  誰亂舔了?

  明明是他先亂摸她的尾巴……

  沈知意踹了他腹肌一腳。

  殷棄悶哼一聲。

  「篤篤篤——」

  「小師弟,你在嗎?」

  行簡在門外道。

  殷棄放下小貓,起身開門。

  行簡端來一份飯菜,和幾瓶治傷靈藥。

  「這些,都是師尊吩咐,讓我給你送來的。」他將東西放到桌上,轉頭看到小貓,嚇了一跳。

  「這怎麼有隻貓?」

  殷棄驚訝:「師兄不認得綿綿?」

  「綿綿?」行簡搖頭,「從未見過。」

  「月見山從不馴養靈寵,莫不是狐族少主帶來的?」

  殷棄道:「這是師尊的貓。」

  「師尊的?!」行簡嘴巴哦成鴨蛋,繞著小貓,轉了好幾圈,疑惑道,「我怎麼從來沒見過它?」

  沈知意不想被他看出端倪。

  一個起跳,靈活躍進殷棄懷中。

  行簡撓撓頭,訕笑道:「它跟你還挺親的呢。」

  「想來,是師尊重視你的緣故。」

  殷棄抱著懷中的柔軟,大掌有一下沒一下地撫過她,心中升起一股微妙的愉悅。

  行簡師兄都不曾見過的貓,卻整日賴著他。

  莫不是……

  寵物肖主?

  師尊,其實也很喜歡他?

  殷棄心口狂跳。

  行簡道:「東西我都帶到了,你住的離師尊近,等明日她解了禁制出來,你便告訴她,弦鏡少主托我帶話,邀她賞花,還有重要的事要告訴她。」

  「請師尊務必赴約。」

  賞花?

  重要的事?

  殷棄心中一緊。

  懷中小貓探出頭,好像對行簡口中的「弦鏡少主」格外感興趣。

  他心中吃味,大掌用力揉了揉懷中綿軟。

  「難不成,你也想去赴約?」

  他將她的臉捏得扁扁的。

  沈知意「喵嗚」一聲,齜牙咧嘴,咬住他的虎口。

  後腿踢蹬抗議。

  殷棄沒鬆手,反而順著她的動作,慢慢按揉她的下巴。

  沈知意舒服得呼嚕一聲。

  鬆開唇,拿腦袋去蹭他掌心。

  殷棄心頭微軟。

  「知道了,師兄。」他對行簡道,「我一定,告訴師尊。」

  行簡走後,殷棄抱著小貓,在桌邊坐下。

  分了她一點飯食。

  他一邊看她吃飯,一邊喃喃:「綿綿,你說,少弦鏡為何不親自來找師尊?」

  小貓從飯碗中抬起貓臉。

  「喵喵喵。」(因為本尊不讓。)

  「師尊今天走的時候,對少弦鏡笑了。」殷棄有些低落,「她還跟少弦鏡開玩笑,想來,他們的關係,要比那藥無雙親近許多。」

  「你說,少弦鏡要說的重要的事,是什麼?」

  沈知意看了看周圍。

  用爪子拍了下桌上的一瓶藥酒。

  「酒?」殷棄疑惑道。

  沈知意點頭。

  垂下腦袋,繼續扒飯。


  少弦鏡最愛喝酒,這次來月見山,便是研究出了靈酒的配方,要高價賣給她。

  靈虛宗一向缺錢。

  要是真得了這能治療的靈酒,宗門以後,或許就不會那麼捉襟見肘了。

  殷棄垂下眼睫,不知在想些什麼。

  半晌後,他移開貓碗。

  揪著小貓,突然問道:「她為什麼不對我笑?」

  沈知意:?

  她拍開他的手,用爪子將碗撥回來。

  「喵喵喵!」(有病就去治!)

  殷棄:「綿綿,你跟師尊走得近,你告訴我,她私下裡哭過嗎?」

  沈知意:……

  殷棄又道:「她第一次笑,不是對我。」

  「那第一次掉眼淚,就該留給我……對嗎?」他聲音又低又繾綣,「不過,我希望她不是傷心的哭,而是高興的哭,愉悅的哭……」

  他說著說著,眸光晦暗。

  「你說,師尊的眼淚會是什麼味道的?」

  「是鹹的還是甜的?」

  「要是能舔舔看……」他忽然不說了。

  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

  沈知意愕然,貓眼圓睜。

  她飯也顧不上吃了,抓起一塊小魚乾就朝他丟過去。

  殷棄接住。

  順勢將她抱起,團在懷中。

  「又在胡鬧了。」

  他語氣寵溺。

  沈知意卻氣得渾身一顫一顫的。

  孽徒……孽徒!

  要不是因為他這些瘋言瘋語,她怎麼會被氣到?

  殷棄看著她軟顫炸毛的模樣,又想到沈知意說的那句,見綿綿如見她的話,眸光驟暗。

  「唔……要是能見到師尊流眼淚……」他幽幽道,「我希望,是能跟現在的你一樣,在我懷中顫抖的時候……」

  沈知意:……

  她忍。

  她深呼吸,在心裡說服自己。

  不過是馴服這孽徒,所必須要克服的心理難關罷了。

  了解他的心思,才能更好地控制他,不是嗎?

  不是……!

  她忍無可忍。

  嗷嗚一聲,咬住殷棄的前襟,用力撕扯。

  想舔她的眼淚是吧?

  明天,她非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讓他知道,什麼該舔,什麼不該舔!

  殷棄嘆了口氣。

  「綿綿,你是母貓吧?」

  沈知意動作頓住。

  殷棄捏著她的爪子,語重心長道:「即便是貓貓,也不能這樣隨便扒拉男人的衣裳,知道嗎?」

  「我是師尊的。」

  他忽然認真道,「除了她,不可以和任何人或物種親近。」

  「你以後,還是不要這麼黏我了。」

  「我要替師尊守身如玉的。」

  他一臉正色,攏起衣襟。

  沈知意:……?

  她抬手,吧唧拍了他一爪子。

  *

  翌日。

  天剛蒙蒙亮,沈知意便恢復人身。

  可軟榻上卻只有她一人。

  孽徒哪兒去了?

  她四下環顧,聽到門外傳來一陣細微的動靜,她立刻捏訣施術,回到了自己的院中。

  等她穿戴好衣裳,推開自己的院門,就聽到殷棄在清暉院中,喊著綿綿的名字。

  聲音急切。

  她閉了閉眼,狀若無事地走出去。

  「師尊!」殷棄小跑到她跟前,微喘著氣道,「綿綿可是回去找你了?」

  沈知意沒什麼表情地應了聲。

  轉身,就要往少弦鏡的院落走。

  等她處理完和少弦鏡的交易,再來收拾這孽徒。

  「師尊等等!」

  殷棄情急之下,拉住她的手。

  沈知意困惑轉身。

  看到他眼下的淡淡烏青,視線頓了瞬,緩緩下移,落在他扣住自己的指尖上。

  殷棄跟被燙到一樣鬆開手,解釋道:「弟子……弟子昨夜釀了些藥酒,喝了對傷勢大有益處。」

  「師尊可要嘗嘗?」

  若是要酒,他也可以給她。

  不必去找那少弦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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