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在貴族學院,成了陰濕會長的阿貝貝(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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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意動了動胳膊。

  「那你先鬆開我。」

  遲彧頓了下,鬆手。

  沈知意沒有任何猶豫,拿出手機,翻出自己的收款碼。

  「那先付款。」

  遲彧險些氣笑了。

  這女人。

  真是一點虧都不吃。

  「行。」

  他利落掃碼付款。

  連同她的手機,一起丟開。

  他俯下身去,咬開她胸前的紐扣,眼角帶怒,「記住,你只是個陪睡的。」

  「拿了錢,等我的病好了,就立刻從這座房子裡滾出去。」

  「別再到我跟前礙眼。」

  他很煩躁。

  為什麼到處都能看見她。

  為什麼在看不見她的時候,腦子也一直在想她?

  她到底給他下了什麼咒?

  如果不是下咒,為什麼偏偏是她,才能緩解他的不安?

  如果不是下咒,為什麼他會對她如此……迷醉。

  遲彧埋頭。

  在包圍他的甜香中,憤憤苦思。

  大掌也找到歸宿。

  沈知意貝齒咬唇,渾身輕顫。

  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別捏著她的、她的……

  她深吸一口氣,紅著臉撇開頭。

  「知道了,會長。」

  「我們除了協議,沒有別的關係。」

  她長睫垂落,斂去眸底微光,「白天在學校,我也會按照要求,裝作不認識您的。」

  您。

  遲彧心底衝出一股無法發泄的怒火,伸出手,報復似的,重重揉了她一下。

  「沈知意,你可真行。」

  喜歡叫尊稱是吧?

  他今天,就揉到她哭!

  揉到她哀叫,求饒!

  遲彧再沒猶豫。

  大掌一揮,扯開那些早就濕透的布料。

  ……

  星光囈語,破碎迷離。

  有的人掌控一切。

  卻在瀕臨失控的邊緣,自嘗苦果。

  有的人哀叫求饒。

  卻在愉悅和羞臊的兩極,來回跌宕。

  不知過了多久。

  久到星空隱匿,月色也漸漸黯淡。

  遲彧摸著沈知意昏睡的臉頰,鏡片後的眼掠過一絲複雜。

  他不該提這種要求的。

  這哪裡是折磨她?

  分明是折磨自己。

  他看著她。

  眼神所過之處,皆像被霧雨淋了滿身。

  明明是她身上帶著他的痕跡。

  可為什麼,那些濕痕印記,卻落入他心尖,烙成一道道難以磨滅的刻痕,還永遠忘不掉似的?

  遲彧視線移回她沉睡的眉眼。

  眸光複雜地看了許久,居然鬼使神差地低下頭去,在她纖薄的眼皮上印下一吻。

  輕柔的。

  珍重的。

  即使她還未完全屬於他。

  薄唇觸上她肌膚的瞬間。

  遲彧才猛然驚醒,倏地起身,離她遠了些。

  他在做什麼?!

  吻她?!

  不帶任何情慾?!

  他們之間,明明只是交易。

  為什麼會對她產生這種近乎愛憐的情緒?

  遲彧胸膛起伏。

  難以置信地望了沈知意一眼。

  他喉結深滾,摘下眼鏡,煩躁無比,重重按了下眉心。

  *

  第二天,沈知意攥著被單,站在穿衣鏡前,不敢直視鏡中的自己。


  遲彧一大早就沒了蹤影。

  留她一個人,躺在這個堪稱「陽光房」的屋子中,被太陽曬醒。

  昨晚發生的一切,重回腦海。

  她有種從黑夜,被看透到白天的錯覺。

  這裡應該不會有人看到吧?

  她左右轉了轉腦袋,看到周圍被拉上的白紗窗簾,微微鬆了口氣。

  一顆心又馬上提起來。

  昨晚她喊得嗓子都啞了……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聽到。

  她雙頰滾燙。

  忍著羞赧,又看向鏡子。

  深吸一口氣後鬆開手。

  被單垂落。

  露出底下被遮蔽的肌膚。

  眼神劇烈震顫。

  遲彧還是人嗎?!

  怎麼把她折騰成這樣了?

  她從自己的鎖骨一路往下看,從肩膀到腳趾頭,到處都「慘不忍睹」。

  有的痕跡已經褪成薄薄的粉。

  有些,還是偏紅。

  甚至留著指印。

  她耳根通紅,抬起胳膊,扭身往自己的側後方看。

  後背都沒有倖免於難。

  這個人真的是……

  她想起遲彧昨天看她的眼神,跟看仇人似的,死死盯著她,眼尾都泛起了紅。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討厭她。

  居然沒有放過任何一處地方。

  變著法兒地欺負。

  那些她不允許他碰的地方,反而被「蹂躪」得最慘。

  他該不會有什麼惡趣味吧?

  沈知意臉色微紅。

  遲彧一進門,就看到她站在鏡子前發呆。

  腳邊散著被單。

  她輕抬小腿,微微扭身,捧著自己的……

  他鼻血差點出來了。

  感覺早上的澡都白洗了。

  「沈知意,你大早上的在幹什麼?」他微惱,丟過一套裙子,兜頭蓋住她。

  沈知意嚇了一跳。

  扯下裙子,旋身看到他,臊得恨不得鑽到地底下去。

  「你……你怎麼還在這兒?」

  遲彧浴袍鬆散,露出的胸膛泛起薄薄的紅,轉身,背對她道:「這是我家。」

  「我不在這兒,還能在哪兒?!」

  「倒是你。」

  「收收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他匆匆往外走,落下一句咬著牙的低語,「下來吃早飯。」

  沈知意抱著裙子,差點尷尬去世。

  他、他該不會以為……

  自己是在勾引他吧?!

  她「啊」地叫了聲,撿起地上的被單,撲回床上去,裹住自己。

  ……

  沈知意在樓上待了半天,才磨磨蹭蹭地下樓。

  路上,她拉住個女傭,紅著臉問道:「你家少爺他,吃完飯了嗎?出門了吧?」

  之前她聽別墅的傭人說,遲彧周末都不在家的。

  她能拖則拖。

  最好拖到他出門,就不用跟他一起吃飯了。

  省得尷尬死。

  女傭笑著道:「沈小姐放心,少爺在等您呢。」

  「他說等你下去後,再用餐。」

  沈知意差點暈倒。

  女傭掩唇偷笑。

  拿眼偷偷瞄她。

  少爺還是第一次餓著肚子等人。

  沈小姐都高興瘋了吧?

  沈知意皮笑肉不笑,「呵呵……我這就下去。」

  她挪下樓去。

  剛走到旋轉樓梯的轉角,就看到遲彧大刀闊斧地坐在餐桌邊。

  管家立在一旁,戴著手套幫他剝蝦。

  遲彧抬眼看到她。

  眼底掠過一絲驚艷。

  很快斂平。

  他指骨搭上桌面,散漫敲了敲,「愣著幹什麼?」

  「過來。」

  「幫本少爺剝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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