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和撿來的狼狗共感後,發現他在做殺手(31)(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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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塵埃落定。

  三皇子落馬,太子重新執政。

  沒多久,就在丞相等一眾老臣的呼擁中,登上皇位。

  段行止完成任務,帶著沈知意一起,來和蕭時燁告別。

  「真不留在皇宮麼?」蕭時燁拍拍段行止的肩,「朕可許你大好前程,跟著朕,你也可護她安寧、富貴。」

  他看了沈知意一眼。

  既然不能讓她入後宮,那麼把這些東西給夜鴞,也是一樣的。

  段行止薄唇微抿。

  「她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幽沉的視線落在沈知意臉上。

  她捕捉到其中微妙的醋意,笑著對蕭時燁道:「陛下恕罪,民女之心,在江湖,不在廟堂。」

  「我相信,他也是一樣。」

  她眸色溫柔,望向段行止。

  所有會讓他感到不安的決定,她都不會做。

  她只想和他在一起。

  兩個人,在廣闊自在的天地。

  「阿意……」段行止薄冷的眼底泛起碎光,目光久久地停留在她身上。

  蕭時燁輕咳一聲,頓覺自己多餘。

  「那朕就祝福你們,天下之大,永遠有你們的心之所向。」

  他取下腰間玉佩,遞給沈知意。

  「沈姑娘,朕沒什麼能留給你的,這個玉佩你收著。」

  「將來,若是夜鴞欺負了你,讓你受了委屈,大可以憑著這玉佩來皇宮找朕,朕為你做主。」

  段行止瞥了眼玉佩。

  雖心中吃味,卻沒說什麼,只是轉過頭,盯著天邊晚霞。

  沈知意瞧著他鋒銳緊繃的下頜線,輕笑一聲,接過玉佩,「民女謝過陛下。」

  兩人共乘一匹馬,在夕陽下離開。

  蕭時燁站在宮牆上,看著相擁在一起,漸漸消失在晚霞盡頭的兩道身影。

  晚風吹拂,送來他們最後的輕嚀笑語。

  「我拿著這個玉佩,以後你可不能欺負我咯。」

  「我什麼時候欺負過你?只有阿意欺負我的份。陛下怎麼不給我一個玉佩?真是不公平。」

  「段行止,你要不要臉?」

  「怎麼不叫我阿止了?再不濟,也得喚聲夫君來聽聽。」

  「段行止,別湊我這麼近,脖子很癢……」

  ……

  蕭時燁輕輕嘆息。

  「朕的江山,有你們替朕去看,也算值了。」

  行止,朕承諾你的自由,已然兌現。

  從今往後,沈姑娘,便交由你照顧了。

  他看了眼身上的龍袍,轉身,一步步朝勤政殿走去。

  *

  段行止和沈知意回了趟茯苓谷。

  村民都很好。

  香薷和小丁也不知何時看對了眼。

  沈知意便做主,為他們舉辦了婚事,還把之前段行止留下的財物,和她自己積攢的部分積蓄,送給香薷作為嫁妝。

  雲深村又熱鬧了一場。

  他們小住了一陣,在段行止身上的傷都養好之後,沈知意提出,要和他一起去江湖走走看看,救治更多的平民百姓,見更多的風景。

  他自然應允。

  香薷想跟著,卻被沈知意拒絕了。

  「都已經成婚的人了,就留在雲深村,和小丁好好過日子。」沈知意安慰哭哭啼啼的香薷,「再說了,有阿止在,我去哪裡都很安全。」

  「嗯。」段行止把自己的鷹首面具掛在村口,「幸好我這殺神的名號還有點用,不僅能護著她,也能護著你們。」

  香薷和村民們流著淚送別他們。

  沈知意和段行止出發,救死扶傷,浪跡天涯。

  段行止一直陪著她。

  做善事,行善舉。

  也算為自己從前殺了許多人而贖罪。


  他慶幸有她。

  讓自己染血的人生,能有機會重新變得光潔明亮,充滿希望。

  從此,他們晨昏相伴,柴米同嘗。

  風霜皆同路,白頭共此生。

  (完)

  【下一個故事預告】

  男主人設:被掉包的豪門假少爺,表面沉穩可靠,實則是個野心勃勃、自私進取的瘋子。

  「在繼承人的位置上坐了這麼久,現在要我拱手相讓?絕無可能。」

  「所有阻礙我的,都應該剷除。」

  「不聽話?那就弄壞好了。」

  女主人設:認祖歸宗的鄉下真千金,表面柔弱純真小白花,實則裝乖的白切黑惡女,貪婪狡詐,掌控欲極強。

  「教訓我?」

  「不如看看,誰才是真的瘋子。」

  PS:男女主無血緣關係,無親緣關係,不在一個戶口本,非兄妹。

  *

  京城第一豪門沈家,個個不擇手段,斂財無度。

  這一日,家主病重。

  老頭子沈擎,在病床上看到了一張照片,認回了被掉包多年的親生女兒,沈知意。

  他當機立斷,修改遺囑。

  並將一直視作繼承人培養的「兒子」顧斂舟,移出族譜和戶口本。

  他還警告顧斂舟——

  只有教會沈知意接管財團,成為真正的豪門繼承人,他才會另立遺囑,分給他一部分公司股權。

  否則,他就會被立刻趕出沈家,什麼也得不到。

  顧斂舟自小接受最嚴苛的繼承人訓練。

  在勾心鬥角中長大。

  他學到的第一課,便是如何飼養自己的野心。

  做個貪婪、進取之人。

  肥肉在眼前吊了這麼多年,現在卻告訴他,這肉是別人的,叫他怎能甘心?

  他不該是什麼保姆的兒子。

  若他不姓沈,那他就讓這財團,改姓顧!

  那個鄉下來的大小姐,應該乖一點,為他讓路。

  他決定利用沈知意,掌管財團。

  待老爺子死後,再徹底奪權,踢她下馬。

  可他沒想到,她居然真的那麼單純。

  像從自然中,生長而出的一株再簡單不過的綠植,開著最純白的花。

  她叫他哥哥。

  依賴他,對他撒嬌;

  毫無防備地喝下他給的一切東西;

  在他身邊熟睡;

  旁若無人地撲過來抱他;

  甚至……

  把他寫進自己的幻想日記里。

  她不同於沈家的任何一個人,看上去是那麼純潔天真,善良美好。

  他想。

  他或許可以放棄肥肉,做個心甘情願的教導者。

  但必須吃點別的。

  否則,欲望難消,野心不止。

  ……

  「真好騙啊,哥哥。」

  「知不知道什麼叫窮山惡水出刁民?」

  彼時,他被她用鎖鏈綁住,跪在她跟前。

  熟悉的白裙不在。

  取而代之的,是一雙她從未在他眼前穿過的,紅色尖頭高跟鞋。

  鞋跟很細。

  踩在他身上的感覺,很痛,也很陌生。

  「這裡的一切,本該都是我的。」她掐住他的下巴,笑得惡劣,「也包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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