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和撿來的狼狗共感後,發現他在做殺手(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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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意被他愈發強勢的逼近,弄得幾乎要羞暈過去。

  她噙著唇,閉目不語。

  水下卻暗流涌動。

  段行止抵在她肩窩處深喘,摟住她的腰,忍不住咬吻她的頸側。

  「可以嗎?」他問。

  他想現在就和她在一起。

  密不可分地在一起。

  以此確證,她剛剛對他表白的心意,是真真正正地出自她的本心。

  而非同情憐憫。

  沈知意也軟了身子,靠在浴桶邊,仰起脖頸,指尖抓著他的發,羞怯道:「現在什麼感覺都沒有,也要來嗎?」

  段行止抬起頭,用痴眷的目光描摹她的臉。

  低聲道:「怎麼會什麼感覺都沒有?」

  「我想你。」

  「想得快瘋了。」

  也許,他該讓她看看他的渴望,看看那些,因她而生出的磅礴念想。

  那些感受,直白、巨量。

  分明如此有存在感。

  沈知意輕輕嘆息,卸了力氣,像水中飄揚的一朵梔子花,勾纏枝幹。

  他們擁在一起。

  密不可分地交付自己的真心。

  在小小的浴桶中,確認彼此無限廣博的愛意。

  儘管所有的感官都被麻痹,可他們,還是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對方熱烈的歡愉。

  充盈,滿足,狂喜。

  段行止在疼痛和喜悅的交錯處,看到沈知意迷離泛紅的臉。

  「阿意,我愛你。」

  他吻住她,像流浪的孩子終于歸家,堅定道:「此生不移。」

  ……

  翌日黃昏。

  段行止看沈知意仍未醒來,著急又自責。

  昨夜他們甚是荒唐。

  因著感知被屏蔽的緣故,兩人不知疲倦,竟然折騰到天蒙蒙亮還不肯罷休。

  到最後。

  浴桶裂了。

  屏風也被壓塌了。

  就連榻上紅帳,都被扯壞了不少。

  章德到了午間的時候,遣人來問過,知道沈知意還在休息,段行止又受了重傷,便叫人不許打擾,只管伺候。

  這才讓兩人在東宮,不至於太尷尬。

  段行止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往自己的傷口處塗抹麻沸散。

  沈知意未醒。

  他找不到止痛丸藥,唯恐她醒來後會疼。

  急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沈知意幽幽轉醒。

  「阿意,怎麼樣?疼不疼?」段行止伏在她身側,擔憂道,「你把止痛丸藥放哪兒了?」

  「快告訴我。」

  沈知意怔了瞬,搖搖頭。

  「我不疼。」

  她動了動胳膊,發現除了腿上有些酸脹,其他地方,並無半點疼痛。

  想到昨晚的熱烈,沈知意微微紅了臉。

  「不疼?」段行止皺眉道,「怎麼會不疼?」

  「莫要瞞我。」

  按照時辰,此時丸藥功效已褪,共感應該恢復了才是。

  沈知意想到什麼,腦中突然電光一閃。

  她下意識掐了下自己。

  問段行止:「疼嗎?」

  段行止罕見地點了點頭。

  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握住她的手,「別掐自己,我也很疼。」

  「奇怪……」沈知意柳眉緊蹙。

  驀地抬手,又掐了下段行止的胳膊。

  她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

  驚訝之下,沈知意擰住相同的位置,加大力道。

  可還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共感解除了!」她眉眼迸出喜色,「段行止,我不疼了!」


  「一定是因為昨晚的那個吻!」

  那個帶著血腥氣的吻!

  原來,解除共感所需要的血,不是其他的任何一種血,而是情人間心意相通後,彼此糾纏而流的血。

  唇齒相依的血!

  她想到昨晚自己的心境,更加篤定,解毒的關鍵,是中毒雙方,都對彼此有最濃烈的喜歡,即使不通過共感,也能感受對方的歡喜和疼痛。

  如此一來,就算沒有情毒,他們也將畢生捆綁在一起,生死糾纏。

  「真不愧是天下第一的情毒。」

  「竟以真愛為解!」

  說是解毒,實則是通過另一種方式,將毒素以愛的方式,永遠根植在有情人心間。

  此毒看似已解。

  實則無藥可解!

  沈知意驚呼感嘆,更覺此毒神妙。

  段行止抱住她,大大鬆了口氣。

  她不疼就好。

  不過……

  他眸光沉落,托住她的後頸,「阿意,你剛剛說……真愛?」

  「你愛我?」

  沈知意對上他的視線,溫柔笑開,「傻瓜。」

  「不愛你,為何要與你在一起?」

  「不愛你,為何要丟棄無上尊榮,和你隱姓埋名,只做你的妻?」

  「段行止,我當然愛你。」

  段行止被巨大無言的喜悅震住。

  他胸膛起伏,緊緊抱住她,恨不得將她揉入自己的骨血,永遠嵌在他的靈魂中。

  「我一定,不會辜負你。」

  他喉間滾動,在熱淚盈眶中,吐出一句承諾。

  沈知意靠在他胸膛處,聽著他熱烈砰響的心跳,唇角漾開淺淺笑意。

  「嗯。」

  「我信你。」

  一定會完成任務的段行止,從不曾輕易許諾的段行止,絕不會背棄他的誓言。

  她比誰都知道這一點。

  「不過,我剛剛掐你,你幹嘛說疼?」沈知意奇怪道。

  段行止一本正經地看著她。

  「你掐自己,我心疼。」

  沈知意:……

  兩人又膩歪了一陣,用過膳食後,收拾整齊,一同去面見太子。

  蕭時燁服了解藥,此刻精神已經好了許多。

  他坐在正殿中,看著跪在地上的兩道身影,長長嘆了口氣。

  「起來吧。」

  他沒想到,沈姑娘的相公,竟是他多年前,費盡心思策反的殺手夜鴞。

  「你們是孤的恩人,孤自然不會因為一己私慾,為難你們。」

  「多謝殿下。」

  沈知意和段行止對視一眼,攜手起身。

  「賜座。」

  兩人在左側兩張椅子上並排坐下。

  章德在他們對面,拱手笑道:「多虧了夜鴞大人找來的證據,如今我們師出有名,肅清亂黨,只在這兩天了。」

  段行止道:「三皇子沒了退路,定會殊死一搏。」

  「殿下要多加小心,今晚,他可能會逼宮。」

  蕭時燁頷首。

  「放心,丞相與孤,早已做好萬全準備。」

  「孤還怕他不來呢。」

  「給孤下毒的事查得怎麼樣了?」他轉頭問章德,「果真是側妃所為?」

  章德搖頭。

  「側妃無辜。」

  「臣已查清,此事乃侍女挑唆欺瞞,真正的背後主使,是三皇子妃——薊雪嫣。」

  段行止聽到此名,眉頭一皺。

  「怎麼了?」沈知意轉頭道,「你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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