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和撿來的狼狗共感後,發現他在做殺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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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意對上他灼熱的視線,不由自主地紅了臉。

  「好。」

  她垂下眼睫,輕聲應道,「我們成親。」

  雲深村中東西不多,沒法大操大辦,但段行止記著騰二娘之前的囑託,把成婚需要的東西都備了個大概。

  也算齊全周到。

  段行止在村中忙了好幾天。

  又是挖密道,又是設機關,又是給大家發銀票的。

  他還叮囑村長,沒有特殊情況,日後不要輕易開谷。

  樁樁件件,都十分為大家考慮的樣子。

  村民對他的看法就全變了。

  「原先還以為厭奴是個小白臉,整日在沈大夫那兒蹭吃蹭喝,卻沒想到,人家這麼有錢。」

  大家圍在村口,看著他做的機關,嘖嘖稱奇,「這頭腦也不簡單,有勇有謀,倒是我們小看他了。」

  阿磐看段行止為沈知意忙前忙後,把人照顧得無微不至,心中也漸漸從苦澀變得釋然。

  論用心,他確實不及厭奴。

  尤其是沈大夫,這些日子臉上出現了許多以前他從未見過的神情。

  甚至是一些嬌羞的小女兒情態。

  藏也藏不住。

  或許連她自己都未發覺,她待厭奴,早就與旁人不同。

  既如此,他願意祝福他們。

  只有小丁抱著村裡的古樹感慨:這厭奴,還真讓沈大夫給騙走了!

  果然女追男隔層紗。

  她之前來月老祠,肯定是許願能和厭奴成親!

  他就說這棵樹靈得很!

  圓房那麼離譜的願望都能成,他覺得自己許願能一夜暴富,應該也不是什麼問題。

  村中密室修好的那一日,家家戶戶都掛上了紅燈籠,替沈知意和段行止籌備起婚事。

  騰二娘尤其用心。

  她沒想到,人家竟然真的這麼有實力,用那麼多金銀財寶來迎娶沈大夫過門。

  之前她是白擔心了。

  段行止也很大方,給她包了個大紅包,說是讓她做媒人,幫忙指導婚禮上的瑣碎流程。

  騰二娘高興得合不攏嘴。

  她為沈知意梳妝,幫她穿上段行止尋來的鳳冠霞帔。

  止不住地感慨。

  「哎喲,這真是天女下凡了。」她圍著沈知意繞圈圈,神色驚艷,「厭奴這小子,可真有福氣。」

  她跟著村長出過一次谷。

  饒是見到那些入宮去當娘娘的人,也不及沈大夫萬一。

  沈知意臉上被紅妝襯得嬌艷,褪去往日清冷,含笑道:「二娘說笑。」

  「咱們出去吧,別誤了吉時。」

  騰二娘掩著帕子笑得更歡,「我還以為,是厭奴迫不及待地要娶你過門,沒想到沈大夫也如此心急。」

  「二娘!」沈知意臉紅。

  騰二娘笑著幫她蓋上蓋頭,越過窗欞,看到外面翹首以盼的段行止,捂著帕子偷笑,牽著沈知意出門。

  「走吧,別叫新郎官等急了。」

  段行止見到人出來,臉上冷硬緊繃的線條頓時柔和下來。

  「阿意。」他牽過紅綢,聽到沈知意輕輕「嗯」了聲,提著的一顆心才放下來,臉上罕見地露出喜色。

  他帶著她慢慢地穿過正堂院落,進入主屋。

  天色漸晚。

  全村的人都圍在藥堂中,騰二娘作為見證,笑得眼角的皺紋都深了。

  「一拜天地——」

  段行止牽動紅綢,帶著沈知意一起,轉身對著蒼茫夜空,深深一揖。

  從前他從未信過天地,但此刻,他深深感激。

  感激老天將她送至他身邊。

  感激這所有的所有,甚至是擒風的背叛。

  他覺得前半生受過的所有傷痛,似乎都在這一刻落成句點,都因為她而變得意義非凡。

  「二拜高堂——」


  他們都是無父無母之人。

  沈知意在高堂上擺了師父的靈位,在這雲深谷中,也算為他們做個見證。

  她眼中泛起水光,和段行止一同對著牌位恭敬行禮。

  「夫妻對拜——」

  二人轉過身,俱是緊張地牽著紅綢。

  彎身的剎那,他們聞到對方身上傳來的,令彼此安心的味道,兩個人都忍不住彎起唇角。

  「阿意,娶到你了。」他輕聲在她耳邊道。

  沈知意隔著蓋頭,都似乎能感覺他灼熱的呼吸,和他滾燙的心意一起,暖烘烘地偎烤著她。

  臉上瞬間暈起紅霞。

  「禮成——」

  他們在村民的呼擁聲中,一同朝喜房走去。

  行到半路,段行止突然伸手,抱起沈知意,闊步前行。

  留下一串尖叫、鬧趣的歡樂笑聲。

  沈知意羞澀地靠在他懷中,鵪鶉似的埋著臉。

  蓋頭隔絕一方天地。

  所有的喧鬧很快被他的腳步甩在身後,只余他越來越清晰的心跳,在她耳邊砰響。

  震耳欲聾。

  段行止關上門,將她輕輕放在軟被上,拿起喜秤挑開蓋頭。

  紅燭高燃,映著她的秋水剪瞳,將她瑩潤的臉龐,襯得愈加不可方物。

  段行止心跳漸快。

  轉身,端來桌上的兩杯合卺酒,坐到她身邊,將一杯遞到她跟前。

  「能喝麼?」

  他在問她月事走了沒。

  沈知意長睫輕顫,羞得耳根都紅了,指尖卻輕輕抬起,接過酒杯。

  「嗯。」她鼓起勇氣看他,大膽道,「今夜,便可試試解開共感。」

  段行止渾身的血液都忍不住躁動。

  他喉結深滾。

  彎身,勾過她的手臂,眸色深黯地看著她,「阿意,這是交杯酒。」

  「一滴也不許剩。」

  他想和她長長久久。

  不為治病,不為解毒,而是以夫君的身份,名正言順地霸著她,膩在她身邊。

  一刻也不想分離。

  他視線膠著,黏著她羞怯的眼神,仰頭將酒一飲而盡。

  沈知意也喝得一滴不剩。

  他丟開酒盞,抱著她,壓在軟被上,卻不著急解開她的衣帶,而是溫柔輕撫過她的眉眼和唇瓣,低聲道:「怕嗎?」

  沈知意原本有些緊張。

  在他溫柔低沉的安撫聲中,漸漸放鬆下來。

  「不怕。」她搖搖頭,大著膽子迎上他的視線。

  卻被他眸光中的溫度燙到心尖一顫。

  又忍不住垂下眼睫。

  段行止心頭微軟,撫上她的腰,聲音克制而溫柔。

  「那就告訴我,該怎麼解。」

  沈知意咬著唇道:「就……尋常夫妻那樣。他們怎麼做,我們也怎麼做,應該就能解開共感了……」

  「阿意。」段行止打斷她,低笑著道,「我說的是你的衣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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