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死對頭失憶後,抱著我叫老婆(22)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一直想做的事?

  「是什麼?」謝淮暘發誓,無論她說出什麼,他都要幫她實現。

  沈知意一本正經道:「可能是眼睛看不見的關係吧,我一直很想學車。」

  「在今天之前,我還以為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學開車了。」

  「可是現在,好像又有了希望。」

  「謝淮暘,你能幫我提前練練車麼?」她垂下眼睫,揪著衣擺,「我想……先提前適應一下。」

  謝淮暘聽得心疼不已。

  上前一步,抱住她,「當然可以了寶寶,你想怎麼練?」

  十分鐘後。

  謝淮暘倒在沙發上,喉結重滾,偏過頭去,從耳根到脖頸都是一片通紅。

  他沒想到,她的「練車」,是這麼練的……

  沈知意撩開他的衣服,按住他的胸肌,慢吞吞地問:「你教教我,到時候學車,除了轉方向盤,還要學什麼?」

  「打轉向燈?」

  「鳴喇叭?」

  她的指腹,在他僨起的肌肉,和溝壑縱橫的紋理間緩緩游移。

  每一句疑問,都是一次實踐的落點。

  謝淮暘險些悶喘出聲。

  他跟著她的動作,渾身戰慄,額角青筋暴起。

  終於忍不住抬手握住她的腕,眼尾赤紅。

  「寶寶……」他聲音輕顫,啞得不成樣子,「別作弄我了……」

  他快受不了了……

  渾身的熱氣,都不受控制地往她指腹所到之處沖涌。

  身體的每一處肌肉線條都硬朗緊繃,像是亟待噴發的火山,壓抑著滾滾岩漿。

  「這怎麼是作弄呢?」沈知意嘆了口氣,「我明明是在很認真地練車啊。」

  「我現在眼睛看不見,為了安全,只能先這麼練習了。」

  「而且,我都想過了,我一定要學手動擋。」

  「這樣以後能開的車多一些。」

  「謝淮暘,難道你不願意幫我嗎?」她垂下眼睫,斂去眸底狡黠微光,語氣低落道。

  「不是的!」謝淮暘立刻道,「我願意……」

  「寶寶想怎麼練習都行。」

  他生怕她下一秒就要落下淚來了。

  沈知意仰臉,纖長的睫羽眨了眨,「謝淮暘,謝謝你。」

  謝淮暘撇過頭,閉了閉眼。

  大不了,就讓她玩吧……

  沈知意像個求知若渴的學生,認真道:「那……我將來要是學手動擋的話,必須要練習拉手剎吧?」

  「唔……是不是還要學習換擋、掛擋?」

  謝淮暘快瘋了。

  他驀地重喘一聲,忍住暴烈涌動的渴望,翻過身,將她壓在沙發靠背上,赤紅的眼死死盯著她,氣息深重地問道:「寶寶是不是還要學學怎麼踩離合器?」

  沈知意小腿輕勾,攀上他腿側。

  聲音又輕又撩,羽毛一樣,在他心上輕輕划過。

  「聽說離合器很難踩,動不動就會熄火……謝教練,是不是真的啊?」

  她用力,踩了下他的小腿肌肉。

  謝淮暘像一輛車,完全被她發動。

  他掐著她的腰,整個身軀覆上去,腦袋重重抵在她肩窩處,嗓音啞燙道:「真的那麼想學?」

  「那我帶你上路好不好?」

  他貼近她的唇,幾乎覆住,「你知道,練車這種事,如果不實際開一開,是沒辦法學會的。」

  「只有時長夠了,才有考試的資格。」

  沈知意摟著他的脖頸,在他灼熱的氣息中幾乎軟下身來,長睫輕顫,貼上他的唇。

  「那慢慢練嘛……」她軟聲道,「等什麼時候攢夠時長,我就讓你上路。」

  涼水濺入滾油。

  激起一連串可怕的反應。

  謝淮暘身軀滾燙,壓下身去,狠狠吻住她!

  有了第一次的接吻經驗,他無師自通,張開唇舌,慢慢描摹她的渴望。


  沈知意渾身發熱。

  在險些招架不住的關頭,驀地想到——

  他失憶前,名聲那麼差,現在技術又這麼好,該不會和她分開的這些年,談了好多個女朋友吧?

  她像被一盆冰水,劈頭蓋臉澆下。

  火焰瞬間熄滅。

  沈知意推開他,忍不住質問道:「謝淮暘,你該不會是老司機吧?」

  「經驗這麼豐富,是不是和很多人都有過?」

  謝淮暘身軀僵住。

  愣怔過後,委屈道:「寶寶,你怎麼舒服了還給我亂扣帽子呢?」

  「我哪有什麼經驗啊?」

  「就不能是天生奇才麼?」

  他辯解道:「再說了,我的駕駛證,不都在你這兒放著麼?你還沒同意,我怎麼上路?跟誰上路?」

  「嗤。」沈知意哼了聲,「誰知道你以前有沒有。」

  「我才不開二手車。」

  「你起開,別壓著我,重死了。」

  在他恢復記憶,給她個準話之前,她還是不要嘗試無證駕駛了。

  風險太大。

  謝淮暘:……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渾身的火氣都在血管中快速沖涌,無處發泄。

  他呼吸深重,胸膛重重起伏。

  「寶寶……」

  「要怎麼跟你說你才會相信?」

  「我真的沒跟別人有過。」

  他不僅沒跟別人做過這種事,連自己都很少動手,只有想她想得受不了的時候,才會……

  謝淮暘耳尖染紅,扭開頭。

  「你怎麼保證?難道……你恢復記憶了?」沈知意狐疑道。

  謝淮暘張了張唇。

  「我……」

  他要是告訴她,他已經恢復了記憶,他們就失去了情侶的身份,還能肆無忌憚地抱她吻她,跟她做這些事嗎?

  說不準,會立刻被她趕出去。

  可要是不說,他又怎麼證明自己的清白?

  謝淮暘只覺得腦子都要炸了。

  考試都沒這麼難。

  沈知意看他半天沒說話,哼了聲,推開他,摸索著往屋內走,「我就知道。」

  他沒了記憶,說出口的話,連自己都沒法保證。

  她暗下決心。

  要從此刻開始,提醒自己,不要淪陷於他尚未清醒的溫柔中。

  那太具有欺騙性了。

  可能根本就不是他真實的想法。

  「你知道什麼了啊?」謝淮暘委屈巴巴地望著她的背影,只覺得自己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

  沐城酒吧。

  謝淮暘在鼓譟的音樂聲中,仰頭喝下一口悶酒。

  桀驁的側臉融在跳躍的燈光中,顯出幾分冷峻的痞勁,黑眸也因為酒液而染上星星點點的光,看著迷離又肆懶。

  可身上,卻莫名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可怕氣場。

  明傑咂舌,攔下他的酒杯。

  「暘哥,別喝了。」

  「今天不是給何越光餞行嗎?你喝這麼多,我會嫉妒的,怎麼感覺我不是你最好的兄弟了啊?」

  「你為我買醉過嗎?」他貧嘴道。

  心裡知道,他是為沈知意的事鬱悶呢。

  嫂子也真是,怎麼只知道撩火,不知道滅火呢?

  拉手剎這事兒都想得出,也真是個人才。

  謝淮暘冷嗤了聲,橫腿踢了他一下,「滾開,再貧你也回京市去。」

  明傑嘻嘻笑了聲。

  「我可不去。」

  「那兒競爭太激烈了,我還是安安穩穩待在沐城,繼承我的億萬家產就好。」

  「你說是吧,越光?」


  何越光捏緊酒杯:「……跟你們這群有錢人拼了。」

  明傑朗聲笑起來。

  有幾個人在遠處咬耳朵。

  「誒,你們聽說了沒,謝少是因為失憶了,以為沈知意是他女朋友,才跟她在一起的。」

  「我就說嘛,謝少怎麼可能看上一個盲女。」

  「現在沒跟她分手,估計也是可憐她罷了,等他恢復記憶,肯定第一時間把她甩了。」

  「誒?那不是謝家大少爺謝斯禮嗎?他怎麼也來沐城了?」

  酒吧門口,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走進來。

  他梳著背頭,冷峻的視線在四周環顧一圈,定在角落裡的那個落拓不羈的肆懶身形上。

  他直直走過來,停在謝淮暘跟前。

  沒什麼表情地道:「沈知意,在哪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