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惡雌腰太軟,陰冷蛇夫日夜痴纏(30)(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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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意愣住。

  隨即失笑,手肘輕輕撞了他一下,「一周五天?」

  「你想累死我,然後繼承我的王位嗎?」

  「再說了,被你連著折騰五天,本公主都要散架了,哪裡還有力氣去找別的獸夫。」

  她轉過身,捧住他蒼白的臉,直直望進他不安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道:「聽著,塞繆斯,不會有別人。」

  「以前沒有,以後,也只會有你。」

  塞繆斯瞳孔驟縮。

  過分劇烈的狂喜,衝擊得他幾乎眩暈,整個都不受控制地抖起來。

  「你說的是真的?」他收緊手臂,牢牢抱住她,聲音發抖。

  「可是……為什麼?」

  「公主明明可以有那麼多選擇,為什麼都不要,只選了我?」

  沈知意輕輕勾起唇角,指腹摩挲他的臉。

  眼中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

  「那你呢?」

  「為什麼在有能力掌控帝國後,還選擇留在我身邊?」

  「甚至,甘願站在我身後?」

  塞繆斯垂下眼睫,又猛地抬起頭,看著她,堅定道:「因為我愛你。」

  「公主,我愛你。」

  這份愛,遠比她所想像的還要濃烈。

  他願意付諸一切。

  哪怕是放棄天賦,獻上他的生命。

  沈知意眼底漾開笑意,挨近他,輕輕吻了下他的唇。

  「那麼我的答案是——」

  「我也是。」

  她誠摯溫柔地對上他震驚的眼眸,彎了彎唇角,「塞繆斯,我也愛你。」

  塞繆斯眼眶含淚。

  緊緊抱住她。

  「公主……」

  滾落的淚珠砸到她臉頰、脖頸,他像擁住此生珍寶,和她承諾永不放手。

  沈知意後頸處的護心鱗閃閃發亮,變得滾燙。

  她感受到他真心的喜悅,和毫無保留的熱烈愛意,笑著揉了揉他的頭。

  「別哭啦。」

  「在外面那麼厲害,在我這裡哭鼻子。」

  「被被人看到,要笑你的。」

  「我不在乎。」塞繆斯摟得更緊,像是要把她嵌到自己懷中似的,「隨他們怎麼笑,我答應公主不殺人的。」

  沈知意彎眸「嗯」了聲,揉揉他的後頸,「好乖。」

  「獎勵你一周七天。」

  塞繆斯化出蛇尾,緊緊纏住她的腰,第一次感覺到暖融融的熱意,卻很歡喜。

  數日後,沈知意重歸皇室。

  在貴族與民眾的簇擁下,她加冕為帝。

  無人異議。

  也無人敢有異議。

  舉國上下,都已經領教過塞繆斯的黑暗和可怕。

  而公主連他都可以馴服,能力自然是當之無愧的帝國最強。

  他們心甘情願臣服。

  塞繆斯執掌的遠古兵團,橫掃一切,無人可以與之抗衡。

  更別提他的個人能力,更是強到令人望而生畏。

  可他始終像個影子,跟隨在沈知意身側,給她最有力的守護,和最濃烈偏執的愛。

  他們相伴一生,直至白髮蒼蒼。

  沈知意知道,他的再生天賦無法違抗自然,延續另一個人的永生。

  所以她拒絕讓他透支天賦,為她延續生命。

  選擇了自然老去。

  他尊重她。

  卻選擇跟隨契約的召喚,在她離開人世的時候,平靜地結束自己的生命,牽著她的手,和她一同離去。

  很多年後,帝國的城牆上,依然懸掛他們的畫像。

  一代傳奇女帝,與她永遠忠誠的黑暗騎士。

  他們的故事,與他們之間超越生死、征服與臣服並存的愛情,流傳千古,永存人世。


  會有人替他們,永遠銘記。

  (完)

  【下一個故事預告】

  男主人設:惡劣傲嬌假浪子,京圈紈絝,飆車泡吧,花名在外,看似渣浪實則純情。

  行走的荷爾蒙,到哪兒都是麻煩不斷。

  因為有個處處優秀的哥哥,從小在家裡被襯托,便刻意裝成混不吝的紈絝樣子。

  和女主是從小到大的死對頭。

  因為她是父母口中的乖乖女,他不能忍受除了大哥之外,還有一個被比較、學習的對象,尤其她的乖順溫婉還是裝的!

  背地裡,她叛逆的事沒少干。

  偏偏這事兒,還只有他知道。

  所以在父母的嘮叨下,格外看女主不順眼。

  女主也看不上他,覺得他不學無術,天天闖禍沒個正形,尤其是他名聲還很臭,緋聞比明星還多。

  還經常捉弄她,跟她對著幹。

  女主人設:心軟溫吞盲女(後天失明,會恢復),調香師,性格堅韌,「別人家的孩子」,表面乖巧,內心大膽、奔放。

  她本是天之驕女,父母卻在一場車禍中為了保護她身亡。

  她也因此失明。

  她離開了原來的上流圈子,被舅舅接走照養。

  原本以為,生活就會這樣一潭死水地過下去,永墮黑暗。

  可當年的那個死對頭,卻意外又出現在她生命中。

  開始重新給她「添麻煩」。

  但這回,他好像沒有那麼討厭了。

  *

  謝淮暘又見到了當年的死對頭,還差點開車撞到了她。

  他在躲避的時候出了車禍,撞到了腦袋,失憶了。

  醒來後,他認定她是他的女朋友,抱著她叫老婆,要她對他負責。

  沈知意這輩子都沒這麼無語過。

  她向他解釋他們水火不容的關係,可謝淮暘搬出一堆東西,證明他們之間的感情。

  她沉默了。

  她想起了高中畢業的那晚。

  謝淮暘喝得爛醉,將她堵在昏暗的別墅花房,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頸側,嗓音喑啞:「沈知意,別總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看我……行不行?」

  她落荒而逃。

  自此在他的世界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想到多年後重逢,會是這樣戲劇性的開場。

  ……

  「誰撞的,誰負責。」

  謝淮暘頂著一張人神共憤的臉,死皮賴臉地登堂入室,闖入她的家,也闖入她的心。

  他為她拿下家族最難啃的香水生意。

  只為了成為她唯一的甲方。

  眾人都認定他是一時新鮮。

  畢竟家財萬貫的風流少爺,玩樂成性,怎麼可能為一個女人停留。

  還是個盲女。

  可一次晚會,卻有人撞見他牽著沈知意的手,帶著她小心翼翼地穿過人群。

  一向痞壞桀驁的臉,帶著罕見的認真,溫柔道:「寶寶,慢點。」

  「狗怎麼了?我就是她的專屬導盲犬。」

  後來。

  謝淮暘恢復記憶的傳言甚囂塵上,所有人都等著看沈知意笑話。

  可無人知道。

  他被她拒之門外。

  紅著眼睛敲她的家門,醉吼道:「誰同意結束了?」

  「沈知意,眼盲心瞎的明明是以前的我,把你當死對頭的那個我!」

  「寶寶……求你,開開門好不好?」

  ……

  好友A:「暘哥,她是在釣你。」

  謝淮暘:「釣我?她要是每天都釣我,那和愛我有什麼區別?」

  好友B:「暘哥,你是不是被沈知意PUA了啊?」

  謝淮暘:「PUA?P是protect保護,U是understand理解,A是accompany陪伴。她保護我理解我陪伴我,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好友們面面相覷。

  紛紛跪到沈知意門前:「姐,咋調的啊?求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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