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被影帝拒絕後,發現我是他白月光(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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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少爺……」

  那磅礴的熱氣,幾乎要撲到她臉上。

  沈知意臉頰燒紅,嚇得往後一跌,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傅隱洲伸手拉住她。

  「怕什麼。」他聲音啞燙,目光也跟燒鐵一樣烙在她身上。

  「我又不會吃了你。」

  「可是它……」沈知意耳根發燙,似乎被眼前的場景燙到,不好意思地垂下眸。

  連剩下的話也憋在嗓子眼裡。

  傅隱洲撩起眼皮,淡聲道:「這是正常反應。」

  「證明我,還不算完全的殘廢。」

  他聲音聽著很平靜。

  可說出口的話,和盯著沈知意的眼神,都像燒著一團火。

  過分灼熱。

  燙壞本就羞怯的人。

  沈知意輕輕抖了下,「少爺……」

  「嗯?」傅隱洲慢條斯理地盯著她,拇指摩挲她的腕骨,在細膩的肌膚上,擦起一陣細密酥麻的電流,讓她幾乎羞暈過去。

  他似乎在欣賞她的羞怯。

  等著她開口。

  宣判自己是該進一步,還是更加耐心地蟄伏等候。

  「對、對不起……」

  沈知意聲音糯糯,一邊道歉,一邊試圖掙脫他的鉗制。

  「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它這麼、這麼……」她眼神飄忽,努力想著措辭,「敏感……」

  「你以為我對誰都這樣?」傅隱洲視線滾燙,帶著直白的侵略性。

  「我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你是第一個。」

  第一個這樣,撩動他所有心神,讓他無法自控的人。

  也是唯一一個。

  只不過這個事實,現在,還不能讓她知道。

  沈知意抬眸,怔怔看著他。

  他這是什麼意思?

  傅隱洲微垂下眼睫,投下的陰影,像一片剛剛織就的密網,將她整個身影牢牢地捕獲其中。

  「知知……」他啞聲開口。

  沒有讓她掙脫自己的手掌,反而一個用力,將她更近地拉到自己身前。

  「可以這麼叫你嗎?」

  他幽幽凝著她。

  沉落的視線像潑了墨,裡頭翻湧著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深黯柔情。

  「有誰這麼叫過你嗎?」

  他一字一句地問。

  探尋的目光,一寸寸,滾過沈知意的臉。

  他看見她皺眉。

  看見她眼神變得空茫,像是陷入某種回憶。

  又看見她視線柔和下來,牽起一點唇角,對他輕輕點頭。

  「有的。」

  傅隱洲捏著她腕間的手不自覺收緊。

  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是誰?」

  告訴他,她還記得他。

  告訴他,她很想他。

  在無數個寂靜無人的深夜,在每一個感到喜悅和痛苦的時刻,在夏季,秋季,葉落,雨歇,在微風吹拂、陽光照耀的每一瞬,和他一樣,發了瘋地想她……

  告訴他……

  沈知意腦中閃過那個遙遠的身影,頓了頓,道:「我家裡人也這麼叫我。」

  家裡人……

  傅隱洲眼中的希冀一點點褪去。

  他鬆了力道,放開她的手。

  重新靠回椅背上。

  「是嗎。」他聲音很淡,像是失望後漫開的涼井,無波無瀾,卻有著最冰冷的溫度。

  他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裡頭一片晦暗。

  「褲子很難受。」他迫視她,似乎不准她退卻,「幫我脫掉。」

  沈知意瞪大眼。


  「您剛剛塗過藥了。」

  「那就剪掉。」他眼神沒了柔情,取而代之的是一團燃燒的暗火,像是惱怒她居然敢忘了他似的,命令道。

  「難道要我穿著濕透的衣服?」

  「你就是這麼做保姆的?」

  沈知意張了張唇。

  「我去叫管家幫您……」

  傅隱洲握住她的手,「只要你。」

  他在沈知意震驚的神情中,幽幽開口,「難道要整個別墅的人都知道,你把我弄成這樣?」

  「叫我怎麼見人?」

  沈知意:……

  她耳根驀然變紅。

  他怎麼就這麼直白地說出來了……

  要是被別人知道,她還怎麼有臉在別墅里待著……

  「那還是我來吧……」

  她羞憤欲死,伸手去解他腰上的紐扣。

  可就是這樣一件簡單的小事,不知為何,她就是無法完成。

  和剛剛比起來,布料好像繃得更緊了……

  她努力不碰到他。

  哪怕是一片衣角。

  手抬得很高,眼睛也不敢盯著。

  可手掌心的下緣,仍然會時不時擦過……

  沈知意忽然覺得浴室有點不透風了。

  漸漸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好熱……

  她動作忙亂,可那隻紐扣,半點沒有要解開的架勢,反而更緊更密地咬住那個開口。

  死活不肯離開。

  「少爺……」她都快哭出來了,「我解不開……」

  傅隱洲看到她眼中的薄霧,更為興奮。

  他完全沒打算放過她。

  「想想辦法。」

  他像是引導,吐出蠱惑性的、惡魔般的低語,「你一定有辦法。」

  「比如……」

  他眸色晦暗,捏捏她柔嫩的手心,「以柔克剛,懂麼?」

  「啊?」沈知意水眸中的波光,因為太過震驚,而不住晃動。

  他、他的意思是……

  要自己幫他、幫他……

  她有些呆掉了。

  連嘴巴都微微張開。

  傅隱洲盯著那櫻桃小口中,一閃而逝的粉嫩舌尖,心底翻湧出更多邪思妄念。

  他死死攥著輪椅扶手。

  面上卻雲淡風輕地質問她。

  「怎麼,不肯?」

  「把僱主弄成這副狼狽的樣子,你就打算不負一點責任,自己一個人走掉?讓我穿著濕衣服,受這麼重的傷,再患上高熱感冒?」

  「你就這麼戲耍我?」

  「還是在故意欺負殘疾人?」

  「我、我沒有!」沈知意又驚又急,立刻辯解。

  他的每一項指控,都太過嚴重。

  根本不是她的本意。

  「那我還是幫您剪開吧……」

  傅隱洲直接握住她伸過來的剪刀,沉聲開口:「現在沒有多餘的空間,你會弄傷我。」

  他連她最後一條路也堵死。

  沈知意看到他大腿上的大面積燙傷,又想到診斷書上的「刺激」二字,咬了咬牙,應道:「那好吧。」

  她坐下來。

  閉上眼,顫巍巍地伸出手……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在野外碰上躁動不安的野獸,絕對不能擺出同等的攻擊和敵意。

  那不會勸退它們,只會招來更強烈的反撲。

  只有柔和的安撫,才能消解它的殺意。

  傅隱洲靠在椅背上,任由她作為,一雙眼卻死死盯著她,從她的眼、唇、鼻,到纖細泛粉的指尖……

  烙印一般,將她鑿刻在自己的血液和腦海中。

  他閉上眼。


  難以抑制地喘了聲。

  沈知意扭過頭,臉唰地一下紅了。

  時間一點點流逝。

  她都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只感覺浴室里的空氣越來越稀薄。

  身上的熱度,也越來越高。

  「少爺,為什麼還沒好……」

  不僅沒有消退的架勢,反而越來越……

  回應她的,是一聲劇烈的脆響。

  砰——

  紐扣掙開線頭,重重砸到一旁的玻璃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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