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失憶後,被腹黑前任拐回家(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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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意穿了身淺藍色的掛脖泳衣。

  腰身挖空。

  大腿兩側,還有可愛的白色裙邊。

  肩頭的紗布已經被她除去。

  在昏暗的夜色,和石壁透出的微弱燈光中,能隱約看到她後肩處的淺淺痂痕。

  可她無所謂。

  剛剛洗澡時,她也碰了水。

  沒有半點不適。

  她走過來,蹲坐在池邊,先拿腳碰了碰水。

  確認溫度合宜。

  便舒服地喟嘆一聲,雙腿放入池中,慢慢地,整個身體都滑進來了。

  她推開水面波紋,向他走來。

  江燼望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升起了一股微妙的恐慌。

  對自己的理智,無法自控的恐慌。

  江燼望往後,靠在溫泉池邊。

  試圖用石壁的冰涼,帶走自己身上的熱度。

  「你喝酒啦?」

  沈知意在他身側停下,有些好奇地盯著漂浮在水面托盤中的酒杯。

  「什麼味的?」她抬眸望他,「和剛剛餐廳里的那瓶比起來,哪個更好喝?」

  江燼望強迫自己的視線,從她身上移開。

  喉結滾了滾。

  啞聲道:「差不多。」

  剛剛還清晰的蟲鳴鳥叫,在這一刻全部銷聲匿跡。

  他只能聽到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

  怦怦、怦怦。

  底下溫泉的活水,也咕嚕嚕地冒起泡,像他沸騰的思緒旖念。

  兇狠地叫囂著。

  有什麼東西,在暗流處汩汩涌動。

  在他渾身血液中涌動。

  「差不多嗎?」沈知意皺眉,有些好奇地端起他剛剛喝過的酒杯,自然地放到唇邊,抿了一口。

  紅唇碰上他觸過的地方。

  香檳色的酒液被她含吞進去。

  從殷紅水潤的唇瓣,到她潔白的貝齒,粉嫩柔軟的舌……

  而後滑入白皙脖頸內的喉嚨口……

  流到她身體中……

  江燼望視線沉浮,墨色翻湧。

  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掌,在水下緊攥成拳。

  渾身緊繃。

  比之岩壁上,被溫泉水流沖刷得又硬又燙的石頭,有過之而無不及。

  沈知意放下酒杯。

  像是做了什麼決定般,朝他靠過來。

  「江燼望……」她抬眸看他,水眸中盪著盈盈波光,似是羞怯,又充滿勇氣。

  「我的傷好了。」

  她如是說。

  江燼望腦中轟的一聲。

  堤壩潰散。

  冷銳的側臉融在蒸騰的水霧中,竟也染上一絲薄紅。

  她在邀請他。

  邀請他吻她。

  甚至……

  江燼望不敢再想。

  「小意,你喝多了。」

  他聲音啞燙。

  死死繃著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

  「頭暈不暈?」

  「我送你回去睡覺。」

  沈知意噙著紅唇,搖頭。

  「我不回去。」

  她移過來。

  白皙柔軟的兩隻藕臂,攀上他的脖頸。

  江燼望渾身激盪了下。

  「寶貝,聽話。」他惱恨自己喝了酒,否則渾身的火焰,怎麼會熱烈成這樣無法抑制的模樣?

  「我不想弄傷你。」

  沈知意有些委屈。

  「你都躲我好多天了。」

  「為什麼不親我?」

  「江燼望,我的傷好了。」她有些固執地看著他,「你還要找其他的理由嗎?」


  「是不是……不愛我了?」

  她垂下眸。

  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

  一些晃蕩的畫面,在身後深綠色的密林中,倏忽而過。

  「是我受傷了,沒以前好看了嗎?」

  「怎麼會?怎麼會?」他猛地拿起酒杯,呷了口酒。

  「你最美,在我心裡無可替代。」

  「不管你發生什麼,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愛你。」

  「只愛你。」

  他只是……怕她恨他。

  「那你吻我。」沈知意仰頭,水眸瀲灩地望著他。

  蔥白指尖,在他後頸處的髮絲中輕輕划過。

  江燼望輕而易舉被她激起最深重的渴望。

  眼尾赤紅。

  大掌在水中掐住她的腰。

  視線死死鎖住她的唇。

  理智搖搖欲墜,像暗夜中飄忽的燭火。

  而後。

  那張唇靠過來,倏地吹熄了他。

  澎湃的欲浪便像黑暗一樣翻湧而來,鋪天蓋地地淹沒了他。

  絕對。

  巨量。

  無可逆轉。

  他摟住她,將她壓按至自己身前。

  急切而火熱地吻住那張唇。

  彷佛把它當成逃脫暗夜的唯一希望,死死裹纏。

  他願意償付代價。

  吻她的代價。

  即使恨他,他也要抓住這份她和他共同的渴望。

  不叫她傷心、猜忌。

  把所有的罪孽,盡數攬在自己身上。

  因為他是如此劇烈而卑鄙地渴望她。

  渴望到……

  身體的每一處,都感到刺痛。

  他好想她。

  太想太想……

  濕滑的舌長驅直入。

  勾著裡面的酒液,來回品嘗。

  沈知意暈陶陶地倒在他懷中,不知道是溫泉的熱氣蒸薄了她的意識,還是他熾熱又兇猛的索取,讓她整個人都飄飄軟軟。

  她幾乎看見自己化作一株盪在溫泉池中的水草。

  依憑他掌弄飄搖。

  他的技巧,她從來無法招架。

  只能軟軟卸力,在他舔舐她唇舌的間隙,搖顫出一句喘息輕哼。

  像是浮上水面的游魚,剛剛捕獲到空氣,就又被他壓回海里,奪走氧氣。

  濕熱的兩簇呼吸。

  在水霧蒸騰中,繚繞著,密不可分地糾纏在一起。

  高大的他,嬌小的她。

  硬朗的他,柔軟的她。

  在天地間擁成密密的一團。

  誰也無法將他們分開。

  火焰燃燒。

  將他們的靈魂燒得更為澄明。

  清清楚楚地攤看給對方。

  而那唯一晦暗的,同時壓住他們的,勢不可擋的洶妄渴求,恰似著火的風,在他們心上共同捲起風暴。

  狂烈而無限。

  江燼望抱著她起身。

  嘩啦聲起。

  池水濺落,在他急切深重的步伐中,盪出巨大聲響。

  他抱著她,往屋內走。

  短短的一段路,熱烈唇舌卻從未停止糾纏。

  「唔……江燼望……」

  沈知意被他壓在落地窗前,在他吮吻自己耳垂的間隙,吐出一句顫顫低語。

  「我、我好了……」

  她在說她的傷。

  可他們卻同時明白,這是一句「可以」的信號。

  可以進一步的恩准。

  她和他,有同樣的渴求。

  江燼望眸色晦暗。

  看著在他掌中,渾身羞成薄粉的人。

  心頭的愛憐無法自控地升騰。

  忍耐的人,受折磨的人,有他一個就夠了。

  他的小意,應該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是嗎?」他抱起她,大步流星地往床上走。

  「那我檢查一下。」

  里里外外。

  仔細地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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