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軍心渙散
箭矢沒有射中，讓西寧王的臉色很是難看。
不過好在，也算是把南安軍總兵嚇了一跳，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而南安軍總兵此時也是感覺有些丟人，雖然明知道自己站在了對方的弓箭射程之外，不過剛才他還是被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幾步。
最重要的是，這幾步他還是在賈鈺面前退的，這豈不是顯得他這個南安軍總兵膽小如鼠？
回過神來之後，南安軍總兵立即上前幾步：「弟兄們看到了嗎，反王惱羞成怒了，此時不降更待何時。」
「你……」看到在這個時候了，南安軍總兵還在妖言惑眾，西寧王再次大怒，繼續喊道：「放箭，誰若是不放箭，那便按照通敵罪軍法處置。」
聽到西寧王要治罪，城牆上的西寧軍將士也是不得不放箭了。
不過飛出去的箭矢，卻都是歪歪扭扭的，飛到一半就已經不知道歪到什麼地方去了，沒有一根箭矢落到賈鈺他們面前，更沒有射中城外的西寧軍降兵。
如此一幕，頓時把西寧王氣的雙目赤紅，但是卻也無可奈何，他知道現在西寧軍的軍心已經亂了。
而另一邊，聽到西寧王以軍法作為威脅，脅迫西寧軍的將士放箭，賈鈺就知道，今天的談話只能到這裡了。
不過現在的情況，已經讓他非常滿意了，西寧軍的戰鬥意志比他預想的還要低。
這就說明，大部分的西寧軍將士，都是不想跟著西寧王一起造反的。
如此一來，賈鈺對這次攻心之計能成功的把握就更大了。
於是便向前兩步，攔住了要繼續勸降西寧軍的南安軍總兵，隨後喊道：「西寧軍的弟兄們，該說的我們也已經說的差不多了。」
「今日，我也不讓弟兄們為難，但之後該如何選擇，還希望弟兄們要好好斟酌。」
「本侯代表朝廷，在城外的營地之中擺好酒，等待著弟兄們的到來。」
說完之後，賈鈺便無視了西寧王惱怒的叫罵，直接帶著人回去了。
隨著他們的離開，城牆上那歪歪扭扭，稀稀落落的箭矢也停了下來。
不過每一個西寧軍將士的臉上都寫滿了迷茫，他們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如何選擇。
如此一幕，讓西寧王憤怒的一劍就斬斷了身邊將士手中的長弓，隨後看著身邊眾人：「誰若是敢投降，那便猶如此弓。」
說著還不忘向身邊的西寧軍總兵吩咐道：「夜間加強巡邏，防止敵軍夜襲。」
「另外若是發現有人想要投敵，立斬不赦。」
「這……遵命！」西寧軍總兵有些猶豫，不過在注意到西寧王的眼神之後，也只能連忙點頭。
西寧王見此，這才朝著城牆下走去，而城牆上的眾人，在看向西寧王的背影時，目光中也滿是畏懼。
不過同樣的，卻也多了一些莫名的情緒。
……
「侯爺，你說今夜會有人來投降嗎？」在回到營地之後，早就憋了半天的賈琥終於忍不住問道。
賈鈺聞言笑了笑：「當然會有。」
聽到賈鈺的回答，賈琥顯得有些詫異：「侯爺，你怎麼就這麼肯定會有人來投降？」
不過這次還沒等賈鈺回答，賈珀就沒好氣的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你怎麼就這麼笨啊，有沒有人來投降，那不還是我們說的算。」
「我們……」賈琥先是一愣，隨後瞬間就明白了賈鈺和賈珀的意思。
還真是這個道理，他們說有不就是有嗎，那反王總不能親自跑到他們營地里找他們核實吧。
而且之前收攏了不少西寧軍的降兵，明天再拉出去一些轉轉，就說是今夜私自翻越城牆來投降的，誰也沒辦法分得清是不是。
然而賈鈺卻沒想到，或許真是他白天說的話起了作用，當然，也有可能是西寧王比他想的還要不得人心，在當天晚上，真就有不少西寧軍的將士悄悄地離開了營地。
那些人在相互遇到之後，看到對方鬼鬼祟祟的動作，都先是一愣，隨後就默契的點了點頭，然後朝著不同的城牆段走去。
他們都知道對方是要做什麼去，但現在城牆上還有不少守夜的士兵，如果有太多人同時前往一段城牆，那就實在是太引人注意了，所以便默契的選擇了不同的位置。
在悄悄來到城牆上之後，那些人紛紛拿出早就提前準備好的繩子綁到城牆上，然後順著城牆三兩下就滑了下去。
西寧城的城牆本就不高，只有四五米而已，根本就攔不住他們。
但同樣的，有人順利出了城，自然就有人被巡夜的士兵發現。
在東面城牆上，剛有幾個士兵要順著繩子滑下城牆，就被一名巡夜的百戶發現了，當即呵斥道：「你們在做什麼？」
正要出城的幾人頓時大驚，連忙轉身看向身後的百戶，這也使得他們剛剛綁到城牆上的繩子露了出來。
見到繩子，百戶立即就知道這些人是要做什麼了，臉色很是難看：「你們要做逃兵？」
面對百戶的目光，幾人都顯得有些畏懼，不過卻還是有一人反駁道：「我們不是要做逃兵，我們本來就是大乾的將士。」
「沒錯，我們是大乾的將士，不是王爺的，我們拿到的軍餉也是朝廷給的，而不是王爺給的。」
聽到有人提起軍餉，其他幾人頓時就堅定了心中的想法：「就是，我們拿的是朝廷的軍餉，不是他西寧王的。」
「相反，他每年還都剋扣了我們許多軍餉，我們憑什麼給他賣命。」
「說的沒錯，他不配我們給他賣命，而且我們若是做了反賊，那我們的家人怎麼辦？」
聽到這些普通士兵的抱怨，百戶心中也是有些動容，同時也有幾分感同身受。
畢竟他也是從最底層一步一步爬上來的，這些他都經歷過。
而且即便是現在，也不過是個小小的百戶罷了，同樣是處於被剝削的範圍之內。
眼看面前這幾人的情緒越來越激動，立即呵斥道：「都給我閉嘴，難道想把其他人招來嗎？」
聽到百戶的訓斥，幾人連忙閉嘴，同時有些驚訝，這話是什麼意思。
而這時，百戶已經舉著火把走向了另外一邊。
看到百戶的舉動，這幾人立即就明白，百戶是要放過他們。
這讓他們感激的同時，也是忍不住勸說道：「大人，跟我們一起走吧，反王不值得我們為他賣命，我們一起去歸順朝廷。」
「是啊大人，而且城外的可是昭勇侯，是五軍營，他們若不是顧忌我們是大乾的將士，恐怕早就殺上來了，留在西寧城繼續為反王賣命，只有死路一條啊。」
不過好在，也算是把南安軍總兵嚇了一跳，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而南安軍總兵此時也是感覺有些丟人，雖然明知道自己站在了對方的弓箭射程之外，不過剛才他還是被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幾步。
最重要的是，這幾步他還是在賈鈺面前退的，這豈不是顯得他這個南安軍總兵膽小如鼠？
回過神來之後，南安軍總兵立即上前幾步：「弟兄們看到了嗎，反王惱羞成怒了，此時不降更待何時。」
「你……」看到在這個時候了，南安軍總兵還在妖言惑眾，西寧王再次大怒，繼續喊道：「放箭，誰若是不放箭，那便按照通敵罪軍法處置。」
聽到西寧王要治罪，城牆上的西寧軍將士也是不得不放箭了。
不過飛出去的箭矢，卻都是歪歪扭扭的，飛到一半就已經不知道歪到什麼地方去了，沒有一根箭矢落到賈鈺他們面前，更沒有射中城外的西寧軍降兵。
如此一幕，頓時把西寧王氣的雙目赤紅，但是卻也無可奈何，他知道現在西寧軍的軍心已經亂了。
而另一邊，聽到西寧王以軍法作為威脅，脅迫西寧軍的將士放箭，賈鈺就知道，今天的談話只能到這裡了。
不過現在的情況，已經讓他非常滿意了，西寧軍的戰鬥意志比他預想的還要低。
這就說明，大部分的西寧軍將士，都是不想跟著西寧王一起造反的。
如此一來，賈鈺對這次攻心之計能成功的把握就更大了。
於是便向前兩步，攔住了要繼續勸降西寧軍的南安軍總兵，隨後喊道：「西寧軍的弟兄們，該說的我們也已經說的差不多了。」
「今日，我也不讓弟兄們為難，但之後該如何選擇，還希望弟兄們要好好斟酌。」
「本侯代表朝廷，在城外的營地之中擺好酒，等待著弟兄們的到來。」
說完之後，賈鈺便無視了西寧王惱怒的叫罵，直接帶著人回去了。
隨著他們的離開，城牆上那歪歪扭扭，稀稀落落的箭矢也停了下來。
不過每一個西寧軍將士的臉上都寫滿了迷茫，他們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如何選擇。
如此一幕，讓西寧王憤怒的一劍就斬斷了身邊將士手中的長弓，隨後看著身邊眾人：「誰若是敢投降，那便猶如此弓。」
說著還不忘向身邊的西寧軍總兵吩咐道：「夜間加強巡邏，防止敵軍夜襲。」
「另外若是發現有人想要投敵，立斬不赦。」
「這……遵命！」西寧軍總兵有些猶豫，不過在注意到西寧王的眼神之後，也只能連忙點頭。
西寧王見此，這才朝著城牆下走去，而城牆上的眾人，在看向西寧王的背影時，目光中也滿是畏懼。
不過同樣的，卻也多了一些莫名的情緒。
……
「侯爺，你說今夜會有人來投降嗎？」在回到營地之後，早就憋了半天的賈琥終於忍不住問道。
賈鈺聞言笑了笑：「當然會有。」
聽到賈鈺的回答，賈琥顯得有些詫異：「侯爺，你怎麼就這麼肯定會有人來投降？」
不過這次還沒等賈鈺回答，賈珀就沒好氣的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你怎麼就這麼笨啊，有沒有人來投降，那不還是我們說的算。」
「我們……」賈琥先是一愣，隨後瞬間就明白了賈鈺和賈珀的意思。
還真是這個道理，他們說有不就是有嗎，那反王總不能親自跑到他們營地里找他們核實吧。
而且之前收攏了不少西寧軍的降兵，明天再拉出去一些轉轉，就說是今夜私自翻越城牆來投降的，誰也沒辦法分得清是不是。
然而賈鈺卻沒想到，或許真是他白天說的話起了作用，當然，也有可能是西寧王比他想的還要不得人心，在當天晚上，真就有不少西寧軍的將士悄悄地離開了營地。
那些人在相互遇到之後，看到對方鬼鬼祟祟的動作，都先是一愣，隨後就默契的點了點頭，然後朝著不同的城牆段走去。
他們都知道對方是要做什麼去，但現在城牆上還有不少守夜的士兵，如果有太多人同時前往一段城牆，那就實在是太引人注意了，所以便默契的選擇了不同的位置。
在悄悄來到城牆上之後，那些人紛紛拿出早就提前準備好的繩子綁到城牆上，然後順著城牆三兩下就滑了下去。
西寧城的城牆本就不高，只有四五米而已，根本就攔不住他們。
但同樣的，有人順利出了城，自然就有人被巡夜的士兵發現。
在東面城牆上，剛有幾個士兵要順著繩子滑下城牆，就被一名巡夜的百戶發現了，當即呵斥道：「你們在做什麼？」
正要出城的幾人頓時大驚，連忙轉身看向身後的百戶，這也使得他們剛剛綁到城牆上的繩子露了出來。
見到繩子，百戶立即就知道這些人是要做什麼了，臉色很是難看：「你們要做逃兵？」
面對百戶的目光，幾人都顯得有些畏懼，不過卻還是有一人反駁道：「我們不是要做逃兵，我們本來就是大乾的將士。」
「沒錯，我們是大乾的將士，不是王爺的，我們拿到的軍餉也是朝廷給的，而不是王爺給的。」
聽到有人提起軍餉，其他幾人頓時就堅定了心中的想法：「就是，我們拿的是朝廷的軍餉，不是他西寧王的。」
「相反，他每年還都剋扣了我們許多軍餉，我們憑什麼給他賣命。」
「說的沒錯，他不配我們給他賣命，而且我們若是做了反賊，那我們的家人怎麼辦？」
聽到這些普通士兵的抱怨，百戶心中也是有些動容，同時也有幾分感同身受。
畢竟他也是從最底層一步一步爬上來的，這些他都經歷過。
而且即便是現在，也不過是個小小的百戶罷了，同樣是處於被剝削的範圍之內。
眼看面前這幾人的情緒越來越激動，立即呵斥道：「都給我閉嘴，難道想把其他人招來嗎？」
聽到百戶的訓斥，幾人連忙閉嘴，同時有些驚訝，這話是什麼意思。
而這時，百戶已經舉著火把走向了另外一邊。
看到百戶的舉動，這幾人立即就明白，百戶是要放過他們。
這讓他們感激的同時，也是忍不住勸說道：「大人，跟我們一起走吧，反王不值得我們為他賣命，我們一起去歸順朝廷。」
「是啊大人，而且城外的可是昭勇侯，是五軍營，他們若不是顧忌我們是大乾的將士，恐怕早就殺上來了，留在西寧城繼續為反王賣命，只有死路一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