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史鼐史鼎兩兄弟唱紅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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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終賈鈺即刻出兵的提議,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

  畢竟對於其他人來說,在這方面賈鈺才是專業的,賈鈺在這方面的權威,足以讓他們信服。

  當然,雖然說是即刻出兵,但其實也不是立即就出兵。

  畢竟十萬大軍,也不是說調動就能隨便調動起來的。

  而且從京城趕到齊魯之地,也有好幾百公里的路程,還是要提前準備一些糧草的。

  另外釋放迷惑四王的假消息也需要時間。

  當然,最重要的是,要給東平郡王府那邊,留出調集糧草的時間。

  所以他們最後決定的出兵時間是在十日之後,再加上趕到齊魯之地所需要的時間,東平郡王府那邊,將會有二十多天,甚至是一個月的時間用來調集糧草。

  而且有了這段時間的準備,水師那邊也足以在入海的地方,搭建出臨時的港口了。

  ……

  賈鈺在回到侯府時夜已經深了,不過李昭昭卻還沒有睡下。

  因為她知道,如果只是因為土豆的事情,賈鈺絕不會在皇宮內待這麼久。

  這麼晚才回來,一定是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

  回來之後,看到李昭昭還沒睡,賈鈺自然也知道她的擔心。

  隨後沒等她詢問,賈鈺便主動開口道:「陛下有旨,十日之後出兵南安郡王府。」

  「什麼?」李昭昭頓時大驚:「之前不是決定了年後發兵嗎,為何會提前那麼多?」

  「計劃趕不上變化,而且此時發兵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時機。」賈鈺將他們打算趁著節日突襲郡王府的計劃說了出來。

  在聽完賈鈺的解釋之後,李昭昭也是點了點頭,不過還是惋惜道:「在春節與上元節期間發起突襲,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但如此一來,夫君今年便不能留在府中過年了。」

  對此,賈鈺其實也是有些遺憾,這畢竟是他們成婚之後的第一個新年。

  不過沒辦法,總要做一個選擇。

  賈鈺把手輕輕的放到了李昭昭的小腹上:「其實現在出兵也是我的意思,我會在我們的孩子出生之前趕回來的。」

  李昭昭聞言,也明白了賈鈺的用意,連忙叮囑道:「行軍打仗當以穩為主,晚回來幾日沒什麼,但在戰場上急功近利乃是大忌。」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賈鈺笑道:「早些休息,熬夜對身子不好。」

  「嗯。」李昭昭點了點頭。

  ……

  很快,時間就到了弔唁賈母的日子。

  最先趕來的,自然就是她那兩個親侄子史鼐史鼎。

  緊接著,就是北靜王水溶。

  不過在祭拜賈母時,水溶卻總是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雖然水溶目前還不知道出兵的事情,但他畢竟是一個王爺,京城內的任何風吹草動都是瞞不了他的。

  更何況戶部工部那邊的動作又那麼大,他就更不可能不知道了。

  如今年關將近,戶部與工部卻突然在這個時候調集糧草軍械,這是想要做什麼?

  於是在祭拜之後,水溶便朝著史鼐史鼎兩兄弟走了過去。

  在他們曾經的四王八公十二侯一脈之中,史家可是最先倒向隆正帝的,如今可以算得上隆正帝絕對的親信,要不然史鼎的忠靖侯爵位又是如何來的。

  所以水溶猜測,史家這兩兄弟,想必會知道一些什麼。

  「見過王爺。」見到水溶,兩人連忙行禮。

  「兩位侯爺快快免禮。」水溶擺了擺手,隨後惋惜道:「真是沒想到,老太太竟然會突然離世,兩位侯爺還請節哀。」

  面對水溶的安慰,兩人都是嘆息的搖了搖頭。

  雖然之前他們史家也想與賈家撇清關係,但賈母畢竟是他們親姑姑。

  緊接著,水溶就詢問道:「兩位侯爺,你們有沒有感覺這兩日有些不對勁,就好像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一樣。」

  「不對勁?有什麼不對勁?」史鼐史鼎兩人都是疑惑的看向水溶。

  「怎麼,兩位侯爺也不知道?」水溶露出驚訝的神色:「這兩日,戶部與工部那邊可是有不小的動靜,就連兵部那邊似乎都忙起來了,就像是要……」


  「噓噓噓……」史鼐連忙示意水溶閉嘴。

  看到這兩人的反應,水溶立即就斷定,他們二人是真的知道一些什麼事情。

  「王爺,這種事情怎麼能在這種場合下亂說。」史鼐小心謹慎的看向四周提醒道。

  「這麼說是真的……」水溶驚訝道。

  面對水溶的詢問,史鼐只好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看到史鼐點頭,水溶也想起了之前賈鈺說的事情,於是繼續說道:「難道是要對倭國那邊……」

  不過這次水溶話還沒說完,史鼎就已經搶先開口道:「王爺,有些事情還是不要隨便打聽的好。」

  面對史鼎的警告,水溶心中也是有些不悅。

  自從倒向了隆正帝之後,史鼎與他們四王八公一脈之間的關係,就顯得越發疏遠了,如今竟然都敢這樣和他說話了。

  不過對於這種情況,他也沒有任何辦法,誰讓隆正帝手中的權力已經超過了太上皇,現在大乾是隆正帝說的算了。

  只好行禮道:「是本王多嘴了,還請忠靖侯勿怪。」

  「三弟,怎可對王爺無禮,還不快向王爺賠罪。」見到水溶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史鼐立即訓斥道。

  「二哥……」史鼎有些不滿,不過在注意到史鼐的眼神之後,只好回禮道:「剛才是我口不擇言,還請王爺恕罪。」

  「無妨無妨,這本來就是我多嘴了。」水溶連忙擺手,臉色也緩和了一些,看來史鼐還是比較顧及以往情分的。

  史鼐則是在這時替史鼎解釋道:「王爺,我三弟也不是針對王爺,主要是這件事情需要保密。」

  「二哥,你莫要忘記了陛下之前的交代。」看到史鼐還要繼續說,史鼎立即提醒道。

  「無妨,王爺是自家人。」史鼐責怪的看了史鼎一眼。

  「保齡侯此話在理,我們開國一脈向來是同氣連枝,忠靖侯難道連本王也信不過。」水溶故作惱怒道。

  聽到這句開國一脈同氣連枝,兩人都是在心中嗤笑一聲。

  不過史鼐卻還是說道:「我們當然信得過王爺,要不然剛才也不會說那麼多了,三弟只是擔心陛下那邊而已,王爺勿怪。」

  水溶見此,也沒有繼續追究這件事情,只是顯得更加好奇的問道:「可是倭國那邊不是已經答應了賠款嗎,這個時候出兵……」

  「王爺這就有所不知了吧,前兩日倭國使臣梅川一路已經遣人送來消息,運輸銀子的船隻已經在海上了。」

  「只要銀子一上岸我們就發兵,還能趁著春節時期,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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