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交易達成
「水溶？你為何要擔心水溶？」隆正帝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一直以來，甄家與北靜王府那可都是關係密切，現在的北靜王妃，更是甄應嘉的親生女兒，如今甄應嘉竟然擔心起了水溶，真是有意思。
對此，甄應嘉自然也不會隱瞞，畢竟之後他還需要朝廷來威懾水溶呢。
而且昨日北靜王妃進入刑部大牢的事情，他不相信隆正帝不知道。
於是便如實回答道：「自然是因為，水溶也盯上了我甄家的銀子。」
「在昨日，水溶讓小女進入刑部大牢來看望罪臣，當然，說是看望，實則來詢問那筆銀子的下落。」
「只是罪臣隨便找了個藉口，把小女打發了回去。」
「若是之後我甄家的人離開牢房，水溶定會猜到，我已經將那筆銀子交給了朝廷。」
「所以罪臣擔心，他在惱羞成怒之下，會派人來報復罪臣一家。」
「而京城乃是天子眼下，水溶即便是心中有怨，也不敢把事情做的太過分。」
「你這次倒是坦蕩。」隆正帝笑道。
「那不知陛下可允？」
「允了，說說你的第二個條件吧。」隆正帝抬了抬手。
「是。」甄應嘉心中一松，繼續說道：「陛下，臣的第二個請求，便是希望陛下可以饒恕小女。」
「我甄家在南方作威作福，結黨營私，落了個如今的下場也是罪有應得。」
「但小女自幼入宮，一心一意服侍陛下，還為陛下生下了皇子。」
「罪臣不求陛下可以繼續寵愛她，也知妃嬪終生不可出宮。」
「但罪臣希望，陛下不要因此遷怒小女，讓她可以如同普通的妃嬪一般，在宮中安穩的生活下去。」
聽到甄應嘉的第二個請求，隆正帝也是忍不住在心中罵了一句老狐狸。
說的好聽，只是不想因此牽連到甄妃，但說到底，不還是為了甄家。
因為只要甄妃還在宮中，哪怕是不受寵，那也是皇帝的妃子。
如此一來，那甄家在離開刑部大牢之後，便可以借來一些勢，用來威懾那些狼子野心之人。
更重要的是，甄妃都是其次的，真正的關鍵還是十二皇子。
只要十二皇子還在，那將來他們甄家，便有東山再起的希望。
不過隆正帝雖然想到了這些原因，但十二皇子畢竟是他親兒子，他當初對甄貴妃的寵愛，也不是半點真情沒有。
所以在思考了許久之後，隆正帝還是點了點頭：「朕允了。」
忐忑的跪在地上，等著隆正帝回答的甄應嘉，在聽到隆正帝答應了他的第二個請求之後，心中也是不可避免的生出了一絲喜色。
如此一來，那他們甄家以後就還有希望。
「說說你的第三個要求吧，不過可不要太過分。」隆正帝沒好氣的警告道。
「罪臣的第三個請求，便是希望陛下可以允許，今後甄家的子孫，依舊可以參加科舉或從軍入伍。」甄應嘉說出了最後一個要求。
「甄應嘉啊甄應嘉，你可真是精明一世啊。」隆正帝都要被氣笑了。
如果說，甄應嘉想要保住甄妃與十二皇子，那還只是給了甄家以後東山再起的希望。
那這一條，就是給了甄家現在就東山再起的希望。
畢竟像甄家這樣的大家族，族中子弟不可能全是酒囊飯袋，只要有幾個有真才實學的，能在之後的科舉中考上功名，那甄家很快就能恢復到士族之列。
像他們這樣的人，最怕的不是沒有吃沒有喝，最怕的是沒有上升的空間。
「罪臣懇求陛下可以答應。」甄應嘉連忙磕頭。
他也知道，自己這第三個請求有些過分了，不過他相信，隆正帝一定會答應的。
畢竟現在就連薛家的薛蟠都能去從軍，那也不差他們一個甄家了。
果然，甄應嘉在等了一會之後，便聽隆正帝說道：「你的這些要求，朕都可以答應了。」
不過還沒等他高興，就聽到了隆正帝後面的半句話：「但是，朕也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做。」
「請陛下吩咐，只要是罪臣能做到的，絕不推辭。」甄應嘉連忙說道。
他當然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隆正帝也不可能毫無要求的一連答應他三個要求。
「這次涉及到鹽商一事的家族不只是你一個甄家，而是足足有數百個家族。」
「其中也不乏一些百年士族，其隱藏在暗處的底蘊，是常人所不知道的。」
聽到這裡，甄應嘉其實就已經明白了隆正帝的意思，就是想讓他成為一個例子，給其他人樹立榜樣，勸說其他人同樣放棄抵抗。
不過這件事情，對於雙方來說，其實是雙贏的結局。
當然，是在隆正帝信守承諾的前提下。
但甄應嘉對這一點，卻是不怎麼擔心。
這倒不是他這麼相信隆正帝的品德，主要是隆正帝信守承諾自然是最好。
要是真的出爾反爾，那所有人，包括甄家的人都要死，其他人就算真覺得是甄家坑了他們，也沒機會找他們報仇了。
所以面對隆正帝的這個要求，甄應嘉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陛下請放心，罪臣定會全力配合朝廷。」
「如此甚好。」隆正帝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你就先回去吧，在找到那些銀子之時，就是你們甄家人離開刑部大牢的時候。」
「不過在這段時間裡，刑部那邊會給你們甄家提供一些優待，起碼不會像之前一樣，」
「罪臣感謝陛下仁慈。」甄應嘉感激道。
……
在之後的半個月時間裡，甄應嘉積極配合刑部那邊的安排，在大牢之內，每日遊走於各個關押著其他家族的牢房之間。
當然，主要還是那幾個大家族，畢竟那些小家族，也沒幾個家底值得隆正帝惦記。
而且在開國之初，也沒對大乾做出過什麼貢獻，沒有什麼舊情，所以早早的就已經處理了。
而進度也是格外的順利，畢竟刑部中的各種手段，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在之前就已經有大多數人直接招了。
即便是剩下的人，精神也都處於了崩潰的邊緣，如今又有了甄家這個前車之鑑，見到自己老大哥都投降了，他們心底的最後一口氣也瞬間散掉，於是紛紛鬆口。
只不過隆正帝派往南方的人還沒有送回來消息，所以甄應嘉現在還在牢里關著，當然，待遇是極好的，單間不說，每日還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而水溶也在這麼長時間的「努力」下，終於尋來了第二次探望甄應嘉的機會。
一直以來，甄家與北靜王府那可都是關係密切，現在的北靜王妃，更是甄應嘉的親生女兒，如今甄應嘉竟然擔心起了水溶，真是有意思。
對此，甄應嘉自然也不會隱瞞，畢竟之後他還需要朝廷來威懾水溶呢。
而且昨日北靜王妃進入刑部大牢的事情，他不相信隆正帝不知道。
於是便如實回答道：「自然是因為，水溶也盯上了我甄家的銀子。」
「在昨日，水溶讓小女進入刑部大牢來看望罪臣，當然，說是看望，實則來詢問那筆銀子的下落。」
「只是罪臣隨便找了個藉口，把小女打發了回去。」
「若是之後我甄家的人離開牢房，水溶定會猜到，我已經將那筆銀子交給了朝廷。」
「所以罪臣擔心，他在惱羞成怒之下，會派人來報復罪臣一家。」
「而京城乃是天子眼下，水溶即便是心中有怨，也不敢把事情做的太過分。」
「你這次倒是坦蕩。」隆正帝笑道。
「那不知陛下可允？」
「允了，說說你的第二個條件吧。」隆正帝抬了抬手。
「是。」甄應嘉心中一松，繼續說道：「陛下，臣的第二個請求，便是希望陛下可以饒恕小女。」
「我甄家在南方作威作福，結黨營私，落了個如今的下場也是罪有應得。」
「但小女自幼入宮，一心一意服侍陛下，還為陛下生下了皇子。」
「罪臣不求陛下可以繼續寵愛她，也知妃嬪終生不可出宮。」
「但罪臣希望，陛下不要因此遷怒小女，讓她可以如同普通的妃嬪一般，在宮中安穩的生活下去。」
聽到甄應嘉的第二個請求，隆正帝也是忍不住在心中罵了一句老狐狸。
說的好聽，只是不想因此牽連到甄妃，但說到底，不還是為了甄家。
因為只要甄妃還在宮中，哪怕是不受寵，那也是皇帝的妃子。
如此一來，那甄家在離開刑部大牢之後，便可以借來一些勢，用來威懾那些狼子野心之人。
更重要的是，甄妃都是其次的，真正的關鍵還是十二皇子。
只要十二皇子還在，那將來他們甄家，便有東山再起的希望。
不過隆正帝雖然想到了這些原因，但十二皇子畢竟是他親兒子，他當初對甄貴妃的寵愛，也不是半點真情沒有。
所以在思考了許久之後，隆正帝還是點了點頭：「朕允了。」
忐忑的跪在地上，等著隆正帝回答的甄應嘉，在聽到隆正帝答應了他的第二個請求之後，心中也是不可避免的生出了一絲喜色。
如此一來，那他們甄家以後就還有希望。
「說說你的第三個要求吧，不過可不要太過分。」隆正帝沒好氣的警告道。
「罪臣的第三個請求，便是希望陛下可以允許，今後甄家的子孫，依舊可以參加科舉或從軍入伍。」甄應嘉說出了最後一個要求。
「甄應嘉啊甄應嘉，你可真是精明一世啊。」隆正帝都要被氣笑了。
如果說，甄應嘉想要保住甄妃與十二皇子，那還只是給了甄家以後東山再起的希望。
那這一條，就是給了甄家現在就東山再起的希望。
畢竟像甄家這樣的大家族，族中子弟不可能全是酒囊飯袋，只要有幾個有真才實學的，能在之後的科舉中考上功名，那甄家很快就能恢復到士族之列。
像他們這樣的人，最怕的不是沒有吃沒有喝，最怕的是沒有上升的空間。
「罪臣懇求陛下可以答應。」甄應嘉連忙磕頭。
他也知道，自己這第三個請求有些過分了，不過他相信，隆正帝一定會答應的。
畢竟現在就連薛家的薛蟠都能去從軍，那也不差他們一個甄家了。
果然，甄應嘉在等了一會之後，便聽隆正帝說道：「你的這些要求，朕都可以答應了。」
不過還沒等他高興，就聽到了隆正帝後面的半句話：「但是，朕也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做。」
「請陛下吩咐，只要是罪臣能做到的，絕不推辭。」甄應嘉連忙說道。
他當然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隆正帝也不可能毫無要求的一連答應他三個要求。
「這次涉及到鹽商一事的家族不只是你一個甄家，而是足足有數百個家族。」
「其中也不乏一些百年士族，其隱藏在暗處的底蘊，是常人所不知道的。」
聽到這裡，甄應嘉其實就已經明白了隆正帝的意思，就是想讓他成為一個例子，給其他人樹立榜樣，勸說其他人同樣放棄抵抗。
不過這件事情，對於雙方來說，其實是雙贏的結局。
當然，是在隆正帝信守承諾的前提下。
但甄應嘉對這一點，卻是不怎麼擔心。
這倒不是他這麼相信隆正帝的品德，主要是隆正帝信守承諾自然是最好。
要是真的出爾反爾，那所有人，包括甄家的人都要死，其他人就算真覺得是甄家坑了他們，也沒機會找他們報仇了。
所以面對隆正帝的這個要求，甄應嘉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陛下請放心，罪臣定會全力配合朝廷。」
「如此甚好。」隆正帝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你就先回去吧，在找到那些銀子之時，就是你們甄家人離開刑部大牢的時候。」
「不過在這段時間裡，刑部那邊會給你們甄家提供一些優待，起碼不會像之前一樣，」
「罪臣感謝陛下仁慈。」甄應嘉感激道。
……
在之後的半個月時間裡，甄應嘉積極配合刑部那邊的安排，在大牢之內，每日遊走於各個關押著其他家族的牢房之間。
當然，主要還是那幾個大家族，畢竟那些小家族，也沒幾個家底值得隆正帝惦記。
而且在開國之初，也沒對大乾做出過什麼貢獻，沒有什麼舊情，所以早早的就已經處理了。
而進度也是格外的順利，畢竟刑部中的各種手段，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在之前就已經有大多數人直接招了。
即便是剩下的人，精神也都處於了崩潰的邊緣，如今又有了甄家這個前車之鑑，見到自己老大哥都投降了，他們心底的最後一口氣也瞬間散掉，於是紛紛鬆口。
只不過隆正帝派往南方的人還沒有送回來消息，所以甄應嘉現在還在牢里關著，當然，待遇是極好的，單間不說，每日還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而水溶也在這麼長時間的「努力」下，終於尋來了第二次探望甄應嘉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