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承諾
「好好好，這說起來，還是因為你啊。」太上皇沒好氣道，他真是要被賈鈺給氣笑了。
「太上皇，這話可不能這樣說啊。」賈鈺連忙反駁道：「臣這樣做，也只是為了給朝廷訓練出一支真正的精銳，一支能百戰百勝的軍隊。」
「不自己找些門路，就朝廷給的那些軍糧可不夠吃啊。」
「說的也對。」太上皇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也嚴肅了一些：「這兩年，我大乾與北方異族交戰不斷，損失慘重。」
「若是沒有五軍營，宣府鎮現在說不準還在異族手中呢。」
「記得當初，朕也想要效仿先賢，帶兵殺入草原，將那些異族徹底打趴下，打服，讓子孫後代，不用再遭受北方異族的威脅。」
「但是很可惜，朕戰敗了，而且敗的很慘，是狼狽而歸。」
說到這裡，太上皇拿起身邊的酒壺，也沒有用杯子，直接就大灌了好幾口。
而此時，賈鈺也能理解太上皇的心情。
因為那件事情，不僅讓他完全喪失了曾經的雄心壯志，更是讓前太子自刎在自己面前的導火索。
「還請太上皇放心，但凡我賈鈺還在，就絕不會再讓北方異族的馬蹄，踏入我大乾疆土半步。」
「有生之年，臣定會為中原大地，徹底掃清來自北方異族的威脅。」賈鈺語氣堅定的保證道。
「好！好！好！我相信你。」太上皇一連大叫了好幾聲好字。
如果是旁人在他面前這樣說，他只會認為對方是在故意說大話，在哄他開心。
但說這句話的卻是賈鈺，那他絕對相信賈鈺有這個能力。
只可惜，這一幕他或許是看不到了，也算是一樁遺憾了。
不過只要真的能讓後代子孫，不會再遭受北方異族的劫掠，那他看不看得到還有什麼必要嗎？
隨後太上皇笑道：「快吃吧，這鹿肉的味道還是不錯，就是比起皇家獵場裡的還差一些。」
「等過幾日了，我親自帶你們去皇家獵場打獵。」
「好啊，臣記得皇家獵場內，可是有著一些兇猛的野獸。」
「太上皇若是喜歡，到時候臣為太上皇獵一隻虎。」賈鈺連忙承諾道。
太上皇聞言，也是再次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好，那我就等著你給我獵虎。」
而旁邊的李昭昭臉上，則是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如果說是見面的次數，賈鈺與她皇爺爺見面的次數，是絕對比不上與她父皇見面的次數的。
但是她總感覺，賈鈺在與太上皇相處時，反而會更顯得隨意一些。
「對了，你今日入宮，是來向昭昭提親的吧。」太上皇突然問道。
「是的。」賈鈺連忙點頭。
而太上皇則是突然長嘆一聲：「昭昭這丫頭，以前也是苦了她了，如今總算是遇到了自己的良人，你以後可定要好好待她。」
「太上皇放心，臣以後定會好好對待殿下，不會讓她受到半點委屈。」賈鈺看向李昭昭，鄭重的承諾道。
面對賈鈺的目光，李昭昭這次少有的不敢與之對視。
與賈鈺之間，雖然之前她一直是較為主動的一方，但終究是個姑娘，臉皮還是有些薄的。
所以此時聽到賈鈺這如同宣誓一般的承諾，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心中卻很是喜悅。
太上皇看到兩人之間的氛圍，也是輕輕的笑了笑。
以他們這種身份的人，婚姻在大多數情況下，都是用來維持權力的工具而已。
兩情相悅的情況不是沒有，但卻是少之又少。
如今她這大孫女，能找到一位心儀，而且各方麵條件還都配得上她，更重要的是，還不會被皇帝反對的歸屬，那真是天大的運氣。
或許這就是對她之前十幾年委屈的補償吧。
不過這樣也好，起碼從今以後，她這位大孫女，就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眾人面前了。
而不是像他之前預想的那樣，去某處封地做個閒散的王爺，雖然從今以後也會榮華富貴，甚至會成為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但是李昭昭這個名字，卻永遠不會出現在世人面前。
想到這裡，太上皇又拿起手邊的酒壺，輕輕抿了一口，與剛才是完全不同的心情。
……
在賈鈺與李昭昭離開大明宮時，太上皇已經有了幾分醉意。
「太上皇，要保重龍體啊。」戴權擔心道。
不過太上皇卻擺了擺手：「無妨，朕今日高興，少喝幾杯沒什麼的。」
在回到乾清宮時，賈鈺一家也是提出了告退。
「昭昭，太上皇和你們說了什麼？」在賈鈺一家離開之後，隆正帝連忙問道。
「也沒有什麼。」李昭昭將剛才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隆正帝這才放下心來。
另一邊，在離開皇宮之後，禮部尚書也是向賈鈺索要了他的生辰八字。
納采之後，接下來就是問名了，通過占卜來判斷雙方是否合適，驗證婚姻吉凶。
當然，這同樣只是走一個形式。
畢竟一個是公主，一個是手握兵權的侯爺，而且這樁婚事還是天子親自促成的，那他們說合適就是合適。
不過禮部尚書在回到禮部之後，卻還是發生了一個意外。
那就是他在讓禮部的人，為賈鈺與李昭昭兩人占卜時，平時那些占卜之術很一般的人，都很順利的占卜出了這樁婚事的吉凶，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大吉。
但是其中幾位，在占卜之術上造詣很深的人，這次卻無一例外的沒有占卜出任何的結果。
他們竟然全部都看不出自己卦象中的吉凶，這種現象，讓禮部尚書也是驚訝不已。
一時之間，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畢竟無論是吉還是凶，起碼都還有個結果，可是這連結果都看不出，真是太奇怪了。
「大人，依下官看，既然其中一部分卦師占卜不出結果，而另外一部分卦師占卜出的結果是大吉，那此次占卜的結果不應該就是大吉嗎？」旁邊的禮部右侍郎出主意道。
「你這話，倒是也有幾分道理。」禮部尚書品了品右侍郎的話，隨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說的對啊，占卜不出來結果，那就直接排除不就行了，反正其他人占卜出來的結果是大吉。
而且這樁婚事，是已經成為定局的，真以為卦象奇怪就會取消嗎？
隨後禮部尚書直接去稟報了占卜結果，然後又去了昭勇侯府。
皇后那邊催得急，那他就要儘量加快速度，問名之後就是納吉，他要讓賈鈺去準備納吉書，讓這樁婚事正式成立。
「太上皇，這話可不能這樣說啊。」賈鈺連忙反駁道：「臣這樣做，也只是為了給朝廷訓練出一支真正的精銳，一支能百戰百勝的軍隊。」
「不自己找些門路，就朝廷給的那些軍糧可不夠吃啊。」
「說的也對。」太上皇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也嚴肅了一些：「這兩年，我大乾與北方異族交戰不斷，損失慘重。」
「若是沒有五軍營，宣府鎮現在說不準還在異族手中呢。」
「記得當初，朕也想要效仿先賢，帶兵殺入草原，將那些異族徹底打趴下，打服，讓子孫後代，不用再遭受北方異族的威脅。」
「但是很可惜，朕戰敗了，而且敗的很慘，是狼狽而歸。」
說到這裡，太上皇拿起身邊的酒壺，也沒有用杯子，直接就大灌了好幾口。
而此時，賈鈺也能理解太上皇的心情。
因為那件事情，不僅讓他完全喪失了曾經的雄心壯志，更是讓前太子自刎在自己面前的導火索。
「還請太上皇放心，但凡我賈鈺還在，就絕不會再讓北方異族的馬蹄，踏入我大乾疆土半步。」
「有生之年，臣定會為中原大地，徹底掃清來自北方異族的威脅。」賈鈺語氣堅定的保證道。
「好！好！好！我相信你。」太上皇一連大叫了好幾聲好字。
如果是旁人在他面前這樣說，他只會認為對方是在故意說大話，在哄他開心。
但說這句話的卻是賈鈺，那他絕對相信賈鈺有這個能力。
只可惜，這一幕他或許是看不到了，也算是一樁遺憾了。
不過只要真的能讓後代子孫，不會再遭受北方異族的劫掠，那他看不看得到還有什麼必要嗎？
隨後太上皇笑道：「快吃吧，這鹿肉的味道還是不錯，就是比起皇家獵場裡的還差一些。」
「等過幾日了，我親自帶你們去皇家獵場打獵。」
「好啊，臣記得皇家獵場內，可是有著一些兇猛的野獸。」
「太上皇若是喜歡，到時候臣為太上皇獵一隻虎。」賈鈺連忙承諾道。
太上皇聞言，也是再次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好，那我就等著你給我獵虎。」
而旁邊的李昭昭臉上，則是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如果說是見面的次數，賈鈺與她皇爺爺見面的次數，是絕對比不上與她父皇見面的次數的。
但是她總感覺，賈鈺在與太上皇相處時，反而會更顯得隨意一些。
「對了，你今日入宮，是來向昭昭提親的吧。」太上皇突然問道。
「是的。」賈鈺連忙點頭。
而太上皇則是突然長嘆一聲：「昭昭這丫頭，以前也是苦了她了，如今總算是遇到了自己的良人，你以後可定要好好待她。」
「太上皇放心，臣以後定會好好對待殿下，不會讓她受到半點委屈。」賈鈺看向李昭昭，鄭重的承諾道。
面對賈鈺的目光，李昭昭這次少有的不敢與之對視。
與賈鈺之間，雖然之前她一直是較為主動的一方，但終究是個姑娘，臉皮還是有些薄的。
所以此時聽到賈鈺這如同宣誓一般的承諾，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心中卻很是喜悅。
太上皇看到兩人之間的氛圍，也是輕輕的笑了笑。
以他們這種身份的人，婚姻在大多數情況下，都是用來維持權力的工具而已。
兩情相悅的情況不是沒有，但卻是少之又少。
如今她這大孫女，能找到一位心儀，而且各方麵條件還都配得上她，更重要的是，還不會被皇帝反對的歸屬，那真是天大的運氣。
或許這就是對她之前十幾年委屈的補償吧。
不過這樣也好，起碼從今以後，她這位大孫女，就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眾人面前了。
而不是像他之前預想的那樣，去某處封地做個閒散的王爺，雖然從今以後也會榮華富貴，甚至會成為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但是李昭昭這個名字，卻永遠不會出現在世人面前。
想到這裡，太上皇又拿起手邊的酒壺，輕輕抿了一口，與剛才是完全不同的心情。
……
在賈鈺與李昭昭離開大明宮時，太上皇已經有了幾分醉意。
「太上皇，要保重龍體啊。」戴權擔心道。
不過太上皇卻擺了擺手：「無妨，朕今日高興，少喝幾杯沒什麼的。」
在回到乾清宮時，賈鈺一家也是提出了告退。
「昭昭，太上皇和你們說了什麼？」在賈鈺一家離開之後，隆正帝連忙問道。
「也沒有什麼。」李昭昭將剛才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隆正帝這才放下心來。
另一邊，在離開皇宮之後，禮部尚書也是向賈鈺索要了他的生辰八字。
納采之後，接下來就是問名了，通過占卜來判斷雙方是否合適，驗證婚姻吉凶。
當然，這同樣只是走一個形式。
畢竟一個是公主，一個是手握兵權的侯爺，而且這樁婚事還是天子親自促成的，那他們說合適就是合適。
不過禮部尚書在回到禮部之後，卻還是發生了一個意外。
那就是他在讓禮部的人，為賈鈺與李昭昭兩人占卜時，平時那些占卜之術很一般的人，都很順利的占卜出了這樁婚事的吉凶，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大吉。
但是其中幾位，在占卜之術上造詣很深的人，這次卻無一例外的沒有占卜出任何的結果。
他們竟然全部都看不出自己卦象中的吉凶，這種現象，讓禮部尚書也是驚訝不已。
一時之間，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畢竟無論是吉還是凶，起碼都還有個結果，可是這連結果都看不出，真是太奇怪了。
「大人，依下官看，既然其中一部分卦師占卜不出結果，而另外一部分卦師占卜出的結果是大吉，那此次占卜的結果不應該就是大吉嗎？」旁邊的禮部右侍郎出主意道。
「你這話，倒是也有幾分道理。」禮部尚書品了品右侍郎的話，隨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說的對啊，占卜不出來結果，那就直接排除不就行了，反正其他人占卜出來的結果是大吉。
而且這樁婚事，是已經成為定局的，真以為卦象奇怪就會取消嗎？
隨後禮部尚書直接去稟報了占卜結果，然後又去了昭勇侯府。
皇后那邊催得急，那他就要儘量加快速度，問名之後就是納吉，他要讓賈鈺去準備納吉書，讓這樁婚事正式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