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賈母心灰意冷
「老太太，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本侯還不屑於做這種事情。」聽到賈母這意有所指的語氣，賈鈺不屑道。
賈母這個時候也反應了過來，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有些不妥，連忙說道：「是我失言了，還請侯爺恕罪。」
鴛鴦也是繼續說道：「老太太，沒有任何人逼我，是我自己不想回去的。」
「那你來說說這是為什麼？」賈母略帶幾分惱怒的質問道：「一直以來，我賈家待你可都是不薄的。」
「難不成如今是見我賈家失了勢，所以你就要另尋出路去了。」
「老太太，鴛鴦絕無此意。」鴛鴦連忙搖頭：「老太太對鴛鴦的好，鴛鴦一直記在心裡。」
「只是這次，鴛鴦有著迫不得已的原因。」
「那你就來說說，究竟是什麼原因，若是說不出個一二三四來，我絕不饒你。」賈母繼續質問道。
最後在賈母的逼問下，鴛鴦回答道：「老太太，鴛鴦不願意回去，是因為鴛鴦不願給大老爺做妾室。」
瞬間，賈母整個人都愣住了。
賈赦有意納鴛鴦為妾的事情，賈母也是知道的，只是被她給擋了回去。
之後榮國府就被抄家了，這件事情也就被她拋在了腦後。
沒想到如今，鴛鴦竟然會因為這件事情不願意回賈家了。
「你怕什麼，有我在，難道他還敢動你不成。」賈母惱怒道。
然後鴛鴦卻沒有回答，只是跪在了地上。
賈母也明白了鴛鴦的意思，她難道還能護得住鴛鴦一輩子嗎？
這個現實，讓賈母心中又是失落了幾分，她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許久之後，賈母才緩緩說道：「侯爺，我知道我現在也沒臉見你，但我還是想要求你最後一件事情。」
「老太太說說看。」賈鈺示意賈母先說出來。
「侯爺，鴛鴦雖然是個丫鬟，但是一直以來，我都是拿她當半個女兒對待的，希望侯爺以後可以善待鴛鴦。」
「我府中的下人，每一個我都會善待，當然前提是她沒有犯錯，不會吃裡扒外。」
賈母也聽出了賈鈺的意思，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鴛鴦知道以後該怎麼做的。」
而賈璉也是緊張了起來，連忙看向身邊的妾室問道：「依依，你願不願意跟我回去。」
「妾身願意跟二爺回去。」依依連忙回答道。
她與鴛鴦不同，鴛鴦是丫鬟，即便是回去了，也是繼續做丫鬟，之後說不準還要便宜了賈赦那個老東西。
但她可是姨娘啊，名分早已經定下來了。
即便是在之前當花魁的時候，雖然做的也是體力活，是伺候人的，但好歹也不像現在這樣。
與其繼續留在昭勇侯府做個下人，那她還不如回去繼續做她的姨娘，哪怕京城賈家現在比不得之前了，但起碼不用做那些髒活累活的伺候人啊。
聽到依依還願意跟自己回去，賈璉頓時大喜，連忙看向賈鈺。
「一會留下幾兩銀子就可以把人帶走了，我會讓人把她的身契送來。」賈鈺直接說道。
「多謝侯爺。」賈璉連忙道謝，隨後又看向了平兒：「平兒，你也跟我一起回去吧，你二奶奶這段時日也很想念你。」
但讓他意外的是，平兒竟然同樣選擇不回去。
「平兒感謝二奶奶掛念，但請二爺替我向二奶奶賠罪，平兒就不回去了。」
賈璉頓時大驚：「平兒你這又是為何，府中可沒有人會強行納你為妾。」
平兒聞言沒有說話，不過心中卻很是無語，她不想回去是因為別人嗎，不正是因為賈璉。
作為王熙鳳的通房丫鬟，她早晚有一日會落到賈璉手中，賈璉是個什麼樣的人，她還能不了解嗎？
而且作為王熙鳳最親近的丫鬟，她更了解王熙鳳的心狠手辣，若是她真做了賈璉的妾室，以後一定不會有什麼好日子。
更何況賈璉身邊的這個花魁姨娘，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哪怕是王熙鳳在她手中，也吃了不少虧。
在這種情況下，平兒自然就更不願意回去了，寧願留在昭勇侯府做個普通的丫鬟，也好過給賈璉做妾，反正昭勇侯府對下人的待遇也是極好的。
看到平兒的態度如此堅決，賈璉雖然很是不甘心，但這裡畢竟是昭勇侯府，他也不好再說什麼，更不能直接把平兒強行帶走，只好作罷。
不過好在，他的心肝寶貝還願意跟他回去，讓賈璉心中多了一些安慰。
緊接著，賈母又問向了其他的下人，就比如襲人，晴雯，小紅等。
但最後願意跟他們回去的人卻不多，只有寥寥幾個。
畢竟與如今如日中天的昭勇侯府相比，現在的京城賈家又還算得了什麼。
雖然都是做下人，但在權貴府中做下人，哪怕是出去了遇到其他府上的下人，也能挺胸抬頭。
不過讓賈母意外的是，其他人就不說了，為什麼襲人也不願意回去。
畢竟王夫人以前可是暗示過的，以後會抬襲人做賈寶玉的姨娘。
如今他們賈家雖然沒落了，但給賈寶玉做姨娘，也總比留在昭勇侯府做個下人要好吧。
不過現在，就連鴛鴦都不願意跟她回去了，那其他人回不回去還有什麼區別，她也不在乎了。
所以在留下了一些銀子之後，賈母便要帶著願意跟他們走的人離開。
而在這時，李昭昭也從前廳外走了進來。
「殿下怎麼來了。」看到李昭昭，賈鈺顯得有些意外。
「怎麼，我就不能來？」李昭昭笑道。
「不是不是。」賈鈺連忙搖頭：「臣只是以為，殿下還在後宅那邊。」
「這不是聽說，你把之前榮國府的那些下人全部叫了過來嗎，所以過來看看。」說著李昭昭就看向了賈母與她身後那些願意離開的下人。
「老身見過殿下。」賈母連忙行禮。
不過心中卻很是奇怪，能被賈鈺稱之為殿下的，那必定是皇帝的皇子或者是公主。
可她為何從未見過這一位殿下，而且身為公主，為何會出現在賈鈺的府上。
「嗯。」李昭昭隨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就沒在意了，繼續說道：「如今新的侯府已經設計好了，我來叫子鑒過去看一看，若是沒有什麼問題，近日便動工吧。」
「殿下和太太的眼光，我自然是信得過的。」賈鈺笑道，隨後看向賈母：「本侯就先失陪了，老太太輕便。」
「老身告退。」賈母自覺的說道。
同時看著與李昭昭交談甚歡的賈鈺，心中越發的不是滋味。
若不是因為賈寶玉，這本應該是他們賈家的侯爺啊。
賈母這個時候也反應了過來，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有些不妥，連忙說道：「是我失言了，還請侯爺恕罪。」
鴛鴦也是繼續說道：「老太太，沒有任何人逼我，是我自己不想回去的。」
「那你來說說這是為什麼？」賈母略帶幾分惱怒的質問道：「一直以來，我賈家待你可都是不薄的。」
「難不成如今是見我賈家失了勢，所以你就要另尋出路去了。」
「老太太，鴛鴦絕無此意。」鴛鴦連忙搖頭：「老太太對鴛鴦的好，鴛鴦一直記在心裡。」
「只是這次，鴛鴦有著迫不得已的原因。」
「那你就來說說，究竟是什麼原因，若是說不出個一二三四來，我絕不饒你。」賈母繼續質問道。
最後在賈母的逼問下，鴛鴦回答道：「老太太，鴛鴦不願意回去，是因為鴛鴦不願給大老爺做妾室。」
瞬間，賈母整個人都愣住了。
賈赦有意納鴛鴦為妾的事情，賈母也是知道的，只是被她給擋了回去。
之後榮國府就被抄家了，這件事情也就被她拋在了腦後。
沒想到如今，鴛鴦竟然會因為這件事情不願意回賈家了。
「你怕什麼，有我在，難道他還敢動你不成。」賈母惱怒道。
然後鴛鴦卻沒有回答，只是跪在了地上。
賈母也明白了鴛鴦的意思，她難道還能護得住鴛鴦一輩子嗎？
這個現實，讓賈母心中又是失落了幾分，她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許久之後，賈母才緩緩說道：「侯爺，我知道我現在也沒臉見你，但我還是想要求你最後一件事情。」
「老太太說說看。」賈鈺示意賈母先說出來。
「侯爺，鴛鴦雖然是個丫鬟，但是一直以來，我都是拿她當半個女兒對待的，希望侯爺以後可以善待鴛鴦。」
「我府中的下人，每一個我都會善待，當然前提是她沒有犯錯，不會吃裡扒外。」
賈母也聽出了賈鈺的意思，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鴛鴦知道以後該怎麼做的。」
而賈璉也是緊張了起來，連忙看向身邊的妾室問道：「依依，你願不願意跟我回去。」
「妾身願意跟二爺回去。」依依連忙回答道。
她與鴛鴦不同，鴛鴦是丫鬟，即便是回去了，也是繼續做丫鬟，之後說不準還要便宜了賈赦那個老東西。
但她可是姨娘啊，名分早已經定下來了。
即便是在之前當花魁的時候，雖然做的也是體力活，是伺候人的，但好歹也不像現在這樣。
與其繼續留在昭勇侯府做個下人，那她還不如回去繼續做她的姨娘，哪怕京城賈家現在比不得之前了，但起碼不用做那些髒活累活的伺候人啊。
聽到依依還願意跟自己回去，賈璉頓時大喜，連忙看向賈鈺。
「一會留下幾兩銀子就可以把人帶走了，我會讓人把她的身契送來。」賈鈺直接說道。
「多謝侯爺。」賈璉連忙道謝，隨後又看向了平兒：「平兒，你也跟我一起回去吧，你二奶奶這段時日也很想念你。」
但讓他意外的是，平兒竟然同樣選擇不回去。
「平兒感謝二奶奶掛念，但請二爺替我向二奶奶賠罪，平兒就不回去了。」
賈璉頓時大驚：「平兒你這又是為何，府中可沒有人會強行納你為妾。」
平兒聞言沒有說話，不過心中卻很是無語，她不想回去是因為別人嗎，不正是因為賈璉。
作為王熙鳳的通房丫鬟，她早晚有一日會落到賈璉手中，賈璉是個什麼樣的人，她還能不了解嗎？
而且作為王熙鳳最親近的丫鬟，她更了解王熙鳳的心狠手辣，若是她真做了賈璉的妾室，以後一定不會有什麼好日子。
更何況賈璉身邊的這個花魁姨娘，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哪怕是王熙鳳在她手中，也吃了不少虧。
在這種情況下，平兒自然就更不願意回去了，寧願留在昭勇侯府做個普通的丫鬟，也好過給賈璉做妾，反正昭勇侯府對下人的待遇也是極好的。
看到平兒的態度如此堅決，賈璉雖然很是不甘心，但這裡畢竟是昭勇侯府，他也不好再說什麼，更不能直接把平兒強行帶走，只好作罷。
不過好在，他的心肝寶貝還願意跟他回去，讓賈璉心中多了一些安慰。
緊接著，賈母又問向了其他的下人，就比如襲人，晴雯，小紅等。
但最後願意跟他們回去的人卻不多，只有寥寥幾個。
畢竟與如今如日中天的昭勇侯府相比，現在的京城賈家又還算得了什麼。
雖然都是做下人，但在權貴府中做下人，哪怕是出去了遇到其他府上的下人，也能挺胸抬頭。
不過讓賈母意外的是，其他人就不說了，為什麼襲人也不願意回去。
畢竟王夫人以前可是暗示過的，以後會抬襲人做賈寶玉的姨娘。
如今他們賈家雖然沒落了，但給賈寶玉做姨娘，也總比留在昭勇侯府做個下人要好吧。
不過現在，就連鴛鴦都不願意跟她回去了，那其他人回不回去還有什麼區別，她也不在乎了。
所以在留下了一些銀子之後，賈母便要帶著願意跟他們走的人離開。
而在這時，李昭昭也從前廳外走了進來。
「殿下怎麼來了。」看到李昭昭，賈鈺顯得有些意外。
「怎麼，我就不能來？」李昭昭笑道。
「不是不是。」賈鈺連忙搖頭：「臣只是以為，殿下還在後宅那邊。」
「這不是聽說，你把之前榮國府的那些下人全部叫了過來嗎，所以過來看看。」說著李昭昭就看向了賈母與她身後那些願意離開的下人。
「老身見過殿下。」賈母連忙行禮。
不過心中卻很是奇怪，能被賈鈺稱之為殿下的，那必定是皇帝的皇子或者是公主。
可她為何從未見過這一位殿下，而且身為公主，為何會出現在賈鈺的府上。
「嗯。」李昭昭隨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就沒在意了，繼續說道：「如今新的侯府已經設計好了，我來叫子鑒過去看一看，若是沒有什麼問題，近日便動工吧。」
「殿下和太太的眼光，我自然是信得過的。」賈鈺笑道，隨後看向賈母：「本侯就先失陪了，老太太輕便。」
「老身告退。」賈母自覺的說道。
同時看著與李昭昭交談甚歡的賈鈺，心中越發的不是滋味。
若不是因為賈寶玉，這本應該是他們賈家的侯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