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獲封侯爵
「昭勇伯言之有理，孔氏子弟，都是飽讀詩書的才子，豈能連一鎮之地都管理不好，衍聖公就莫要謙虛了。」隆正帝認同的點了點頭。
可在說完之後，卻看到衍聖公還是沒有半點反應，臉上的笑容便消失了，轉而眼神也冷了下來：「難道說，昭勇伯說的是真的，你們孔氏不願為國盡忠？」
衍聖公頓時心中一顫，隆正帝這是在給他們最後的選擇，要麼去宣府鎮，要麼孔氏就別再想和之前一樣擁有榮譽與特權了。
片刻之後，衍聖公只能跪在地上，認命般的說道：「老臣……願攜帶孔氏一族，全體搬遷宣府鎮，為我大乾守衛邊疆，教化異族。」
為了保住孔家的地位，他也只能這樣了。
而且如今韃靼和女真兩族，都在賈鈺手中折損了許多精銳，近幾年應該也不可能再南下了。
等過個幾年，他再想辦法帶著孔家回到京城……
然而衍聖公剛剛想到這裡，龍椅上的隆正帝就大笑了起來。
「很好，不愧是衍聖公，其思想覺悟果然不是常人可以相比的。」
「傳旨！」
旁邊的夏守忠立即做出記錄的樣子。
「孔氏衍聖公有聖人之德，自願前往宣府鎮教化異族，朕心甚慰，對此事，也是萬分贊同。」
「朕決定，親自從龍禁衛中挑選出一支精兵，護送孔氏一族遷至宣府鎮。」
「為表決心，未完成教化之前，不得回京，欽此。」
瞬間，衍聖公整個人都傻了。
未完成教化之前不得回京，皇帝這是要將他們孔氏一族永遠的流放宣府鎮？
「陛下……」
然而衍聖公剛剛開口，賈鈺就搶先補充了一句：「還請陛下提醒一下宣府鎮那邊，讓孔家的人管管政務就行了，軍事什麼的就不要讓他們插手了。」
「要不然真的來了敵人，以孔家人的性格，我怕他們直接開城投降。」
「賈鈺……你……噗……」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
這次楊士延在聽到衍聖公顫抖的聲音之後，就連忙躲到了遠處，這才沒被濺到第二次。
雖然身上的官袍已經被衍聖公的血污染了，但他可不想被噴第二次。
而一旁沒有離開的御醫則是連忙走了過來：「都說了不能再動怒，怎麼就是不聽呢。」
不過這個時候，衍聖公是沒法回答他了，因為這次衍聖公是真的被氣昏了過去。
「御醫，快為衍聖公診治一番。」隆正帝連忙命令道。
孔家的事情已經解決了，要是在這個時候把他氣死可就不好了。
世人會傳出流言，覺得他是為了讓孔氏一族前往邊境，所以把衍聖公給逼死了。
他可不想背負這樣的名聲，這讓隆正帝又是瞪了賈鈺一眼。
這個時候，御醫也再次結束了診斷，回稟道：「陛下，衍聖公這是心火加重，需要立即靜養。」
「臣會為衍聖公準備幾副藥，只要按時服用，半月之內應該就無恙了。」
「如此甚好，莫要誤了出發的行程。」隆正帝心裡鬆了一口氣，下意識的便說了出來。
說完之後才察覺到不對勁，連忙補充道：「衍聖公身體無礙，朕也就放心了，快快將衍聖公帶下去休養。」
然而他剛才的話，眾人又不是沒有聽到。
不過畢竟是皇帝，這個時候，百官也只能一邊在心中無語，一邊讚賞隆正帝對老臣的關愛。
為了轉移話題，隆正帝當即一拍龍椅訓斥道：「賈鈺，你放肆！」
「衍聖公乃當代聖人，為教化萬民，甚至自願前往宣府鎮，為我大乾守衛邊疆。」
「然而你卻口出狂言，污衊衍聖公，真是豈有此理，你可知罪。」
「臣知罪，衍聖公之高尚品德令臣心生羞愧，請陛下責罰。」賈鈺立即說道。
「朕當然要罰你，而且要重罰。」
「莫要以為立了功，便可以在這朝中無法無天了。」隆正帝嚴厲的訓斥道。
「臣甘願受罰。」賈鈺再次說道。
見到賈鈺的認錯態度如此良好，隆正帝的臉色也緩和了一些。
「罰歸罰，但你為大乾立下的戰功，朕也不會無視，朕自然會做到賞罰分明。」
「既然如此，就罰你這次的封賞降低一級，你可有怨言？」
「臣絕無怨言，甘願領罰。」賈鈺恭敬行禮。
隆正帝身邊的夏守忠也是拿出一道聖旨高聲喊道：「昭勇伯賈鈺接旨。」
「臣接旨。」
「昭勇伯賈鈺，領軍出征，為大乾奪回宣府鎮，殺敵數萬，功不可沒。」
「此功勞之大，足以封賞國公之位，然其粗鄙無禮，頂撞衍聖公，特此降下懲罰。」
「原國公之位，改降為一等侯爵，封號不變，特此以儆效尤。」
「其餘封賞不變，賞萬金，食邑千戶，良田千頃，國公府一座，奴僕若干，欽此！」
「臣叩謝陛下隆恩。」賈鈺再次行禮。
而隆正帝則是警告道：「這次降了你的國公之位，也是為了給你一個教訓，以後莫要如此出言不遜，也算是給衍聖公一個交代了。」
「是，微臣謹記。」
而奉天殿內的其他人，臉上的表情則是有些古怪。
好好好，真是演都不演了是吧。
他們又不傻，自然知道隆正帝不可能真的封賈鈺國公之位。
今日朝堂上的事情，恐怕也是兩人提前商量好了，特意針對孔家的。
可是你們都這樣了，那好歹做戲要做全的。
別的不說，起碼尊重一下他們啊。
哪有這邊剛決定要降低對賈鈺的封賞，另一邊聖旨就都已經提前準備好了，連改都不用改一下的，這是生怕他們看不出來問題啊。
他們這是不是還得高興一下，您二老還真是沒把他們當外人啊，連敷衍一下都沒有。
可是他們又能怎麼辦呢，這個該配合他們演出的時候，他們可不敢視而不見，只能順著隆正帝的意思往下演。
好在，他們也不用演戲太久，接下來就是對其他人的封賞了。
牛繼宗升任京營節度使，柳芳升任副使，爵位不變。
柳芳未歸，聖旨由其子柳卓代領。
緊接著，是對賈琥賈珀等人的封賞，爵位提升一級，升子爵。
牛奔，柳卓，侯琛，臧鴻等人也全部被封為男爵。
其中賈瑄賈琳則是最引人注目，竟然是一戰封子爵。
當初賈鈺入京時，第一次獲得的封賞可都沒有這麼高。
與之相比，封賈牧為太子太傅，以及封賈靈兒為郡主的聖旨，反而是沒有引起太大的關注。
所有人都知道，這不過是隆正帝為了六皇子鋪路的手段而已。
可在說完之後，卻看到衍聖公還是沒有半點反應，臉上的笑容便消失了，轉而眼神也冷了下來：「難道說，昭勇伯說的是真的，你們孔氏不願為國盡忠？」
衍聖公頓時心中一顫，隆正帝這是在給他們最後的選擇，要麼去宣府鎮，要麼孔氏就別再想和之前一樣擁有榮譽與特權了。
片刻之後，衍聖公只能跪在地上，認命般的說道：「老臣……願攜帶孔氏一族，全體搬遷宣府鎮，為我大乾守衛邊疆，教化異族。」
為了保住孔家的地位，他也只能這樣了。
而且如今韃靼和女真兩族，都在賈鈺手中折損了許多精銳，近幾年應該也不可能再南下了。
等過個幾年，他再想辦法帶著孔家回到京城……
然而衍聖公剛剛想到這裡，龍椅上的隆正帝就大笑了起來。
「很好，不愧是衍聖公，其思想覺悟果然不是常人可以相比的。」
「傳旨！」
旁邊的夏守忠立即做出記錄的樣子。
「孔氏衍聖公有聖人之德，自願前往宣府鎮教化異族，朕心甚慰，對此事，也是萬分贊同。」
「朕決定，親自從龍禁衛中挑選出一支精兵，護送孔氏一族遷至宣府鎮。」
「為表決心，未完成教化之前，不得回京，欽此。」
瞬間，衍聖公整個人都傻了。
未完成教化之前不得回京，皇帝這是要將他們孔氏一族永遠的流放宣府鎮？
「陛下……」
然而衍聖公剛剛開口，賈鈺就搶先補充了一句：「還請陛下提醒一下宣府鎮那邊，讓孔家的人管管政務就行了，軍事什麼的就不要讓他們插手了。」
「要不然真的來了敵人，以孔家人的性格，我怕他們直接開城投降。」
「賈鈺……你……噗……」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
這次楊士延在聽到衍聖公顫抖的聲音之後，就連忙躲到了遠處，這才沒被濺到第二次。
雖然身上的官袍已經被衍聖公的血污染了，但他可不想被噴第二次。
而一旁沒有離開的御醫則是連忙走了過來：「都說了不能再動怒，怎麼就是不聽呢。」
不過這個時候，衍聖公是沒法回答他了，因為這次衍聖公是真的被氣昏了過去。
「御醫，快為衍聖公診治一番。」隆正帝連忙命令道。
孔家的事情已經解決了，要是在這個時候把他氣死可就不好了。
世人會傳出流言，覺得他是為了讓孔氏一族前往邊境，所以把衍聖公給逼死了。
他可不想背負這樣的名聲，這讓隆正帝又是瞪了賈鈺一眼。
這個時候，御醫也再次結束了診斷，回稟道：「陛下，衍聖公這是心火加重，需要立即靜養。」
「臣會為衍聖公準備幾副藥，只要按時服用，半月之內應該就無恙了。」
「如此甚好，莫要誤了出發的行程。」隆正帝心裡鬆了一口氣，下意識的便說了出來。
說完之後才察覺到不對勁，連忙補充道：「衍聖公身體無礙，朕也就放心了，快快將衍聖公帶下去休養。」
然而他剛才的話，眾人又不是沒有聽到。
不過畢竟是皇帝，這個時候，百官也只能一邊在心中無語，一邊讚賞隆正帝對老臣的關愛。
為了轉移話題，隆正帝當即一拍龍椅訓斥道：「賈鈺，你放肆！」
「衍聖公乃當代聖人，為教化萬民，甚至自願前往宣府鎮，為我大乾守衛邊疆。」
「然而你卻口出狂言，污衊衍聖公，真是豈有此理，你可知罪。」
「臣知罪，衍聖公之高尚品德令臣心生羞愧，請陛下責罰。」賈鈺立即說道。
「朕當然要罰你，而且要重罰。」
「莫要以為立了功，便可以在這朝中無法無天了。」隆正帝嚴厲的訓斥道。
「臣甘願受罰。」賈鈺再次說道。
見到賈鈺的認錯態度如此良好，隆正帝的臉色也緩和了一些。
「罰歸罰，但你為大乾立下的戰功，朕也不會無視，朕自然會做到賞罰分明。」
「既然如此，就罰你這次的封賞降低一級，你可有怨言？」
「臣絕無怨言，甘願領罰。」賈鈺恭敬行禮。
隆正帝身邊的夏守忠也是拿出一道聖旨高聲喊道：「昭勇伯賈鈺接旨。」
「臣接旨。」
「昭勇伯賈鈺，領軍出征，為大乾奪回宣府鎮，殺敵數萬，功不可沒。」
「此功勞之大，足以封賞國公之位，然其粗鄙無禮，頂撞衍聖公，特此降下懲罰。」
「原國公之位，改降為一等侯爵，封號不變，特此以儆效尤。」
「其餘封賞不變，賞萬金，食邑千戶，良田千頃，國公府一座，奴僕若干，欽此！」
「臣叩謝陛下隆恩。」賈鈺再次行禮。
而隆正帝則是警告道：「這次降了你的國公之位，也是為了給你一個教訓，以後莫要如此出言不遜，也算是給衍聖公一個交代了。」
「是，微臣謹記。」
而奉天殿內的其他人，臉上的表情則是有些古怪。
好好好，真是演都不演了是吧。
他們又不傻，自然知道隆正帝不可能真的封賈鈺國公之位。
今日朝堂上的事情，恐怕也是兩人提前商量好了，特意針對孔家的。
可是你們都這樣了，那好歹做戲要做全的。
別的不說，起碼尊重一下他們啊。
哪有這邊剛決定要降低對賈鈺的封賞，另一邊聖旨就都已經提前準備好了，連改都不用改一下的，這是生怕他們看不出來問題啊。
他們這是不是還得高興一下，您二老還真是沒把他們當外人啊，連敷衍一下都沒有。
可是他們又能怎麼辦呢，這個該配合他們演出的時候，他們可不敢視而不見，只能順著隆正帝的意思往下演。
好在，他們也不用演戲太久，接下來就是對其他人的封賞了。
牛繼宗升任京營節度使，柳芳升任副使，爵位不變。
柳芳未歸，聖旨由其子柳卓代領。
緊接著，是對賈琥賈珀等人的封賞，爵位提升一級，升子爵。
牛奔，柳卓，侯琛，臧鴻等人也全部被封為男爵。
其中賈瑄賈琳則是最引人注目，竟然是一戰封子爵。
當初賈鈺入京時，第一次獲得的封賞可都沒有這麼高。
與之相比，封賈牧為太子太傅，以及封賈靈兒為郡主的聖旨，反而是沒有引起太大的關注。
所有人都知道，這不過是隆正帝為了六皇子鋪路的手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