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大罵衍聖公
「衍聖公這是為何啊？」雖然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不過隆正帝還是做出一副茫然的樣子。
「陛下，就在剛剛，賈鈺竟在奉天殿外，當眾辱罵老臣。」
「其語言之粗鄙，實在是不堪入耳，求陛下為老臣做主啊。」
「賈鈺，你作何解釋？」隆正帝看向賈鈺問道。
「回稟陛下。」賈鈺行禮道：「臣這不是聽說，朝中有人想要給女真人做兒子嗎，所以特意多說了兩句。」
「誰知道這老東西做了還不想讓人說，然後就急了。」
「放肆。」隆正帝立即呵斥道：「前段時日，衍聖公彈劾你，你們之間有些過節朕也知曉。」
「但無論如何，衍聖公都是孔聖之後，天下儒生之首，更是長輩，賈鈺你怎敢出言不遜。」
「臣知罪，臣乃武將，不善言辭，言語粗鄙，還請陛下恕罪。」賈鈺連忙認錯。
「這還差不多。」隆正帝點了點頭，隨後看向衍聖公：「賈鈺既然已經知錯了，那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吧。」
但衍聖公被這麼罵了一頓，自然不願意就這樣善罷甘休，立即說道：「陛下，臣要再次彈劾賈鈺。」
「此人性格囂張，言語粗鄙，殘忍嗜殺。」
「如此惡人，還請陛下罷免其爵位，重罰以儆效尤。」
聽到這話，不少人都是覺得，衍聖公這是被賈鈺給氣糊塗了。
他們之間的這點矛盾，頂多算是發生了些口角之爭，想要憑這個就讓陛下罷免賈鈺的爵位，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
更何況現在，賈鈺還是剛剛立功回朝，隆正帝就更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懲罰賈鈺了。
但讓他們意外的是，還沒等隆正帝開口呢，賈鈺反而是開口道：「陛下，臣要彈劾衍聖公。」
「你這又是有何緣由。」隆正帝做出一副很頭疼的樣子。
「陛下，臣在外為國殺敵，不過是多殺了幾個女真人罷了，這老東西就在朝堂上狗叫，在背後捅臣刀子。」
「這種行為，難免有通敵賣國的嫌疑，這種人，怎配擔任衍聖公一職，承擔起教化萬民的責任。」
「在他的教化下，我大乾的百姓，豈不是都要變成草原異族的大孝子了。」
聽到賈鈺的話，不少人的嘴角都有些抽動。
大哥，您這是多殺了幾個人嗎，那是一把火燒死了五萬人啊。
不過對於賈鈺的後半段話，倒是有些認同的。
有什麼樣的老師，就會有什麼樣的學生，衍聖公是這個樣子，那他座下的那些弟子又能好到什麼地方去？
而衍聖公則是急了：「陛下，他這是污衊啊。」
「老臣從始至終，都是忠於朝廷，忠於大乾的。」
「臣所為的，也是教化萬民，消除戰爭，讓天下大同。」
「所以你說的消除戰爭，就是只能別人來殺我們，我們不能殺別人？」賈鈺繼續質問道。
「按照你的理解，那我們大乾還存在做什麼，乾脆直接投降異族就是了，反正在這方面，你們北孔也有經驗，這樣以後就不會爆發戰爭了。」
「賈鈺，你竟敢辱我孔家。」衍聖公惡狠狠的看向賈鈺。
「怎麼，你還不承認，要不要我幫你仔細數一數，你們孔家寫過多少降書，就比如……」
「賈鈺，你給我住嘴。」衍聖公怒髮衝冠，雙目圓睜，甚至恨不得直接把賈鈺給生吞活剝了。
而奉天殿內的其他人，也都是心驚肉跳，賈鈺這也太敢說了，讓他們都有些不敢聽了。
不過關於孔家做過的事情，他們倒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敢像賈鈺一樣說出來就是了。
而賈鈺則是繼續說道：「所以臣有足夠的理由懷疑，這個老東西是想要通敵賣國，偏袒異族。」
「還請陛下革去他衍聖公的爵位，然後由南孔一脈擔任這天下儒生之首，孔聖正統之後的名聲。」
「求陛下明鑑啊。」聽到賈鈺提議，要革去他衍聖公的爵位，而且還要把孔家正統的身份交給南孔之後，衍聖公頓時面色大變，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老臣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長久的勝利，讓草原蠻夷知曉我大乾的寬容，讓其對我大乾心悅誠服。」
「而不是像這個屠夫一樣以暴制暴，雖然能取得一時的勝利，但之後必定會引來更大的戰爭。」
「我好歹還取得了一時的勝利，你呢？」賈鈺立即怒聲反問：「教化多年，寸功未立。」
「如今不僅沒有半分羞愧，竟然還敢在此大放厥詞，狺狺狂吠，我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朝廷發放給你的每一兩俸祿，簡直就和被異族劫掠走的財物沒有任何的區別。」
「我若是你，哪還有臉面活在這世上。」
「不過以你這厚顏無恥的樣子，恐怕也很難有這樣的覺悟，因為你這樣的人，壓根就不知道臉為何物，人該怎麼寫。」
「你……你……噗……」衍聖公突然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濺了旁邊的首輔楊士延一身。
「不是……」楊士延的臉色瞬間就黑了，這一身官袍值不少銀子呢。
隆正帝也是猛的一驚，連忙站了起來，責怪的看向賈鈺，之前在信中說的可不是這樣的啊。
他是不想再見到衍聖公這個老東西了，但是可不想通過把他氣死這種方式啊。
面對隆正帝的目光，賈鈺也是回了一個無辜的眼神，他也不知道這老東西這麼不經罵啊。
面對賈鈺無辜的眼神，隆正帝也是忍不住在心裡罵了出來，就賈鈺這張嘴這麼毒，就差把衍聖公的祖宗十八代都拉出來一起罵了，誰能受得了，也不知道收斂一點。
連忙喊道：「快傳御醫……」
「不用……」衍聖公突然推開扶著他的禮部尚書：「今日，老夫定與此等惡徒拼個你死我活。」
「哪怕是身死，也絕不能辱沒了先祖名諱。」
看到衍聖公吐了那麼大一口血，竟然還沒有昏過去，賈鈺也是在心底默默地給他點了一個贊。
不愧是衍聖公，果然是有幾分「骨氣」，比賈政強多了。
隨後賈鈺便開始挽起衣袖，這可是這個老東西先要跟他拼個你死我活的。
看到賈鈺的舉動，其他人頓時嚇壞了。
「老大人莫要衝動啊。」禮部尚書更是連忙把衍聖公又給拉了回去。
上一個跟賈鈺在奉天殿內肉搏的趙統趙御兩兄弟，現在墳頭草可都要長出來了。
「陛下，就在剛剛，賈鈺竟在奉天殿外，當眾辱罵老臣。」
「其語言之粗鄙，實在是不堪入耳，求陛下為老臣做主啊。」
「賈鈺，你作何解釋？」隆正帝看向賈鈺問道。
「回稟陛下。」賈鈺行禮道：「臣這不是聽說，朝中有人想要給女真人做兒子嗎，所以特意多說了兩句。」
「誰知道這老東西做了還不想讓人說，然後就急了。」
「放肆。」隆正帝立即呵斥道：「前段時日，衍聖公彈劾你，你們之間有些過節朕也知曉。」
「但無論如何，衍聖公都是孔聖之後，天下儒生之首，更是長輩，賈鈺你怎敢出言不遜。」
「臣知罪，臣乃武將，不善言辭，言語粗鄙，還請陛下恕罪。」賈鈺連忙認錯。
「這還差不多。」隆正帝點了點頭，隨後看向衍聖公：「賈鈺既然已經知錯了，那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吧。」
但衍聖公被這麼罵了一頓，自然不願意就這樣善罷甘休，立即說道：「陛下，臣要再次彈劾賈鈺。」
「此人性格囂張，言語粗鄙，殘忍嗜殺。」
「如此惡人，還請陛下罷免其爵位，重罰以儆效尤。」
聽到這話，不少人都是覺得，衍聖公這是被賈鈺給氣糊塗了。
他們之間的這點矛盾，頂多算是發生了些口角之爭，想要憑這個就讓陛下罷免賈鈺的爵位，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
更何況現在，賈鈺還是剛剛立功回朝，隆正帝就更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懲罰賈鈺了。
但讓他們意外的是，還沒等隆正帝開口呢，賈鈺反而是開口道：「陛下，臣要彈劾衍聖公。」
「你這又是有何緣由。」隆正帝做出一副很頭疼的樣子。
「陛下，臣在外為國殺敵，不過是多殺了幾個女真人罷了，這老東西就在朝堂上狗叫，在背後捅臣刀子。」
「這種行為，難免有通敵賣國的嫌疑，這種人，怎配擔任衍聖公一職，承擔起教化萬民的責任。」
「在他的教化下，我大乾的百姓，豈不是都要變成草原異族的大孝子了。」
聽到賈鈺的話，不少人的嘴角都有些抽動。
大哥，您這是多殺了幾個人嗎，那是一把火燒死了五萬人啊。
不過對於賈鈺的後半段話，倒是有些認同的。
有什麼樣的老師，就會有什麼樣的學生，衍聖公是這個樣子，那他座下的那些弟子又能好到什麼地方去？
而衍聖公則是急了：「陛下，他這是污衊啊。」
「老臣從始至終，都是忠於朝廷，忠於大乾的。」
「臣所為的，也是教化萬民，消除戰爭，讓天下大同。」
「所以你說的消除戰爭，就是只能別人來殺我們，我們不能殺別人？」賈鈺繼續質問道。
「按照你的理解，那我們大乾還存在做什麼，乾脆直接投降異族就是了，反正在這方面，你們北孔也有經驗，這樣以後就不會爆發戰爭了。」
「賈鈺，你竟敢辱我孔家。」衍聖公惡狠狠的看向賈鈺。
「怎麼，你還不承認，要不要我幫你仔細數一數，你們孔家寫過多少降書，就比如……」
「賈鈺，你給我住嘴。」衍聖公怒髮衝冠，雙目圓睜，甚至恨不得直接把賈鈺給生吞活剝了。
而奉天殿內的其他人，也都是心驚肉跳，賈鈺這也太敢說了，讓他們都有些不敢聽了。
不過關於孔家做過的事情，他們倒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敢像賈鈺一樣說出來就是了。
而賈鈺則是繼續說道：「所以臣有足夠的理由懷疑，這個老東西是想要通敵賣國，偏袒異族。」
「還請陛下革去他衍聖公的爵位，然後由南孔一脈擔任這天下儒生之首，孔聖正統之後的名聲。」
「求陛下明鑑啊。」聽到賈鈺提議，要革去他衍聖公的爵位，而且還要把孔家正統的身份交給南孔之後，衍聖公頓時面色大變，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老臣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長久的勝利，讓草原蠻夷知曉我大乾的寬容，讓其對我大乾心悅誠服。」
「而不是像這個屠夫一樣以暴制暴，雖然能取得一時的勝利，但之後必定會引來更大的戰爭。」
「我好歹還取得了一時的勝利，你呢？」賈鈺立即怒聲反問：「教化多年，寸功未立。」
「如今不僅沒有半分羞愧，竟然還敢在此大放厥詞，狺狺狂吠，我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朝廷發放給你的每一兩俸祿，簡直就和被異族劫掠走的財物沒有任何的區別。」
「我若是你，哪還有臉面活在這世上。」
「不過以你這厚顏無恥的樣子，恐怕也很難有這樣的覺悟，因為你這樣的人，壓根就不知道臉為何物，人該怎麼寫。」
「你……你……噗……」衍聖公突然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濺了旁邊的首輔楊士延一身。
「不是……」楊士延的臉色瞬間就黑了，這一身官袍值不少銀子呢。
隆正帝也是猛的一驚，連忙站了起來，責怪的看向賈鈺，之前在信中說的可不是這樣的啊。
他是不想再見到衍聖公這個老東西了，但是可不想通過把他氣死這種方式啊。
面對隆正帝的目光，賈鈺也是回了一個無辜的眼神，他也不知道這老東西這麼不經罵啊。
面對賈鈺無辜的眼神，隆正帝也是忍不住在心裡罵了出來，就賈鈺這張嘴這麼毒，就差把衍聖公的祖宗十八代都拉出來一起罵了，誰能受得了，也不知道收斂一點。
連忙喊道：「快傳御醫……」
「不用……」衍聖公突然推開扶著他的禮部尚書：「今日，老夫定與此等惡徒拼個你死我活。」
「哪怕是身死，也絕不能辱沒了先祖名諱。」
看到衍聖公吐了那麼大一口血，竟然還沒有昏過去，賈鈺也是在心底默默地給他點了一個贊。
不愧是衍聖公，果然是有幾分「骨氣」，比賈政強多了。
隨後賈鈺便開始挽起衣袖，這可是這個老東西先要跟他拼個你死我活的。
看到賈鈺的舉動，其他人頓時嚇壞了。
「老大人莫要衝動啊。」禮部尚書更是連忙把衍聖公又給拉了回去。
上一個跟賈鈺在奉天殿內肉搏的趙統趙御兩兄弟，現在墳頭草可都要長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