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回京
在賈鈺給大皇子回信的半日之後，京城那邊送來的聖旨才來到宣府鎮，賈鈺立即召集眾將領旨。
不過聖旨上的內容，可就沒有大皇子送來的消息那麼詳細了，總結來說就是一句話，讓他們回京領賞，對各自的封賞也是隻字不提。
倒是有一條消息，是大皇子的信中沒有提起的，就是隆正帝命令柳芳率領四萬京營將士暫時駐守宣府鎮，直到換防的軍隊趕來。
想必是因為，這件事情是隆正帝自己決定的，又或者因為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所以大皇子就沒有說吧。
等到宣旨的內侍下去休息之後，柳芳頓時忍不住露出苦笑：「好嘛，你們都回去享福了，我還得留在宣府鎮。」
牛繼宗聞言，立即就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沒辦法，誰讓咱要回去做京營節度使呢。」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朝廷換防的軍隊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趕來了，你最多也就是在這裡待個一二三，四五六七個月，絕不會超過一年。」
「滾蛋。」柳芳沒好氣的罵道，還四五六七個月，咋不說讓他在這裡待個三年五載的。
眾人見此，又是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放心吧，最多兩個月，柳伯父就能回京了，畢竟陛下是想讓伯父做京營副使的，自然不會讓伯父在宣府鎮久留。」賈鈺安慰道。
「真的？」柳芳立即驚訝的朝著賈鈺看去。
剛才的聖旨中，可沒有說陛下要如何封賞他。
「鈺哥兒的話還能有假不成，人家可是有關係的。」說著牛繼宗還衝柳芳眨了眨眼。
柳芳頓時恍然大悟，就是，人家是有關係的，當然會比他們先一步得知消息。
「走吧，明日大軍就要回京，今夜我們好好慶祝一番。」賈鈺笑道，也算是默認了。
「也好，今晚就當是我為你們送行了。」柳芳立即附和。
……
次日，在柳芳的目送下，大軍緩緩離開了宣府鎮。
而這個時候，草原深處的本雅失里與阿魯台，也終於得知了女真人慘敗的消息。
在得知這條消息之後，本雅失里頓時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活該，真是活該啊。」
「一戰折損八萬精銳，我看那些女真人，今後還怎麼在我們面前囂張。」
不過在笑了一陣之後，本雅失里卻發現，阿魯台臉上並沒有笑容，反而是眉頭緊鎖。
「怎麼了，這麼大的好消息，還不值得阿魯台首領高興嗎？」
「自然不是。」阿魯台搖了搖頭：「女真人損兵折將，對於我們來說，確實是一件好消息。」
「但是可汗有沒有想過另外一件事情，努爾哈赤親自率領十幾萬大軍，都沒能攻上宣府鎮的城牆。」
「可見如今的大乾，其軍隊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預料。」
「那等之後我軍再次南下時，還能從大乾掠奪到糧草財物嗎？」
聽到這個問題，本雅失里也是皺起了眉頭，不過片刻之後，卻又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反正短時間內，我族是不可能南下了，那還想這麼多做什麼。」
「而且大乾的軍隊又不是都那麼能打，宣府鎮不好打，以後咱們去打其他地方不就行了。」
「反正大乾的威脅，遠遠不如女真人對我們的威脅大，畢竟大乾人，總不能離開長城來草原上打我們吧，那樣也太可笑了。」說著本雅失里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連帶著阿魯台也輕鬆了許多。
本雅失里說的對，大乾的軍隊再強，在他們面前，也只有防守的份，怎麼可能會主動進入草原與他們開戰。
看到阿魯台也跟著笑了，本雅失里立即提議道：「如今女真人實力大損，我們要不要趁機從他們身上咬下來幾口肉吃，也算是彌補一下我族之前的損失了。」
「不可。」阿魯台連忙阻止本雅失里的想法：「如今我族與女真人都是實力受損，若是我們兩族再鬧翻，那之後又該如何聯手抵禦瓦剌。」
「這……倒也是。」本雅失里只能放棄這個想法，隨後問道：「對了，我軍這次折損了多少族人？」
「按照烏力格送來的消息，此戰我軍折損不到千人。」阿魯台回答道。
本雅失里聞言，又是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這個烏力格還真是個人才，以後定要重用才是。」
與此同時，大皇子那邊也收到了賈鈺的回信。
在看到賈鈺對於隆正帝的封賞，並沒有什麼牴觸的情緒之後，大皇子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
然而在看到賈鈺要如何整治衍聖公之後，也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就知道，以賈鈺這個睚眥必報，永遠不可能吃虧的性子，衍聖公竟然敢在朝會上針對他，那賈鈺一定是會報復回去的。
不過這倒也是個好主意，反正她也早就看那些只知道吃裡扒外的老東西很不爽了。
而且如此一來，隆正帝還可以名正言順的削減對賈鈺的封賞，而不會留下刻薄寡恩的形象。
於是在拿到賈鈺的回信之後，大皇子立即就去找了隆正帝。
得知大皇子求見，隆正帝也是立即讓她進來。
「父皇，昭勇伯已經回信了，他對父皇的封賞毫無異議，並且讓兒臣代為謝恩，感謝父皇對其父與小妹的恩寵。」
「很好。」看到賈鈺不會因此牴觸，隆正帝心裡也很是高興。
果然，他就知道由大皇子去溝通，賈鈺不會有什麼意見的。
隨後大皇子繼續說道：「而且昭勇伯還在信中提出了一個提議。」
「此提議不僅能讓父皇名正言順的削減對他的封賞，還能讓父皇以後不用再看到某個煩人的老東西了，可謂是一舉兩得的好處。」
「哦，是何提議？」隆正帝立即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還能有這種好事。
「父皇請看……」大皇子將賈鈺信中的一部分內容，放到了隆正帝面前。
在看到信中的內容之後，隆正帝同樣如大皇子之前那般笑了出來：「他的膽子倒是挺大，難道就不怕以後被那些儒生的口水給淹死？」
「父皇覺得，昭勇伯會在乎那些迂腐之人的想法嗎？」大皇子反問道。
隆正帝立即就搖了搖頭，以賈鈺的性格，要是聽到了誰敢罵他，恐怕當場就會給那人一巴掌，讓他們長長記性。
「那便這樣決定吧，朕就配合他這一次。」隆正帝笑道。
反正他也早就對衍聖公不爽了，而且現在，也用不著那個老東西了，賈鈺願意主動幫他解決了那個老東西，他又怎麼可能會反對。
不過聖旨上的內容，可就沒有大皇子送來的消息那麼詳細了，總結來說就是一句話，讓他們回京領賞，對各自的封賞也是隻字不提。
倒是有一條消息，是大皇子的信中沒有提起的，就是隆正帝命令柳芳率領四萬京營將士暫時駐守宣府鎮，直到換防的軍隊趕來。
想必是因為，這件事情是隆正帝自己決定的，又或者因為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所以大皇子就沒有說吧。
等到宣旨的內侍下去休息之後，柳芳頓時忍不住露出苦笑：「好嘛，你們都回去享福了，我還得留在宣府鎮。」
牛繼宗聞言，立即就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沒辦法，誰讓咱要回去做京營節度使呢。」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朝廷換防的軍隊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趕來了，你最多也就是在這裡待個一二三，四五六七個月，絕不會超過一年。」
「滾蛋。」柳芳沒好氣的罵道，還四五六七個月，咋不說讓他在這裡待個三年五載的。
眾人見此，又是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放心吧，最多兩個月，柳伯父就能回京了，畢竟陛下是想讓伯父做京營副使的，自然不會讓伯父在宣府鎮久留。」賈鈺安慰道。
「真的？」柳芳立即驚訝的朝著賈鈺看去。
剛才的聖旨中，可沒有說陛下要如何封賞他。
「鈺哥兒的話還能有假不成，人家可是有關係的。」說著牛繼宗還衝柳芳眨了眨眼。
柳芳頓時恍然大悟，就是，人家是有關係的，當然會比他們先一步得知消息。
「走吧，明日大軍就要回京，今夜我們好好慶祝一番。」賈鈺笑道，也算是默認了。
「也好，今晚就當是我為你們送行了。」柳芳立即附和。
……
次日，在柳芳的目送下，大軍緩緩離開了宣府鎮。
而這個時候，草原深處的本雅失里與阿魯台，也終於得知了女真人慘敗的消息。
在得知這條消息之後，本雅失里頓時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活該，真是活該啊。」
「一戰折損八萬精銳，我看那些女真人，今後還怎麼在我們面前囂張。」
不過在笑了一陣之後，本雅失里卻發現，阿魯台臉上並沒有笑容，反而是眉頭緊鎖。
「怎麼了，這麼大的好消息，還不值得阿魯台首領高興嗎？」
「自然不是。」阿魯台搖了搖頭：「女真人損兵折將，對於我們來說，確實是一件好消息。」
「但是可汗有沒有想過另外一件事情，努爾哈赤親自率領十幾萬大軍，都沒能攻上宣府鎮的城牆。」
「可見如今的大乾，其軍隊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預料。」
「那等之後我軍再次南下時，還能從大乾掠奪到糧草財物嗎？」
聽到這個問題，本雅失里也是皺起了眉頭，不過片刻之後，卻又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反正短時間內，我族是不可能南下了，那還想這麼多做什麼。」
「而且大乾的軍隊又不是都那麼能打，宣府鎮不好打，以後咱們去打其他地方不就行了。」
「反正大乾的威脅，遠遠不如女真人對我們的威脅大，畢竟大乾人，總不能離開長城來草原上打我們吧，那樣也太可笑了。」說著本雅失里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連帶著阿魯台也輕鬆了許多。
本雅失里說的對，大乾的軍隊再強，在他們面前，也只有防守的份，怎麼可能會主動進入草原與他們開戰。
看到阿魯台也跟著笑了，本雅失里立即提議道：「如今女真人實力大損，我們要不要趁機從他們身上咬下來幾口肉吃，也算是彌補一下我族之前的損失了。」
「不可。」阿魯台連忙阻止本雅失里的想法：「如今我族與女真人都是實力受損，若是我們兩族再鬧翻，那之後又該如何聯手抵禦瓦剌。」
「這……倒也是。」本雅失里只能放棄這個想法，隨後問道：「對了，我軍這次折損了多少族人？」
「按照烏力格送來的消息，此戰我軍折損不到千人。」阿魯台回答道。
本雅失里聞言，又是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這個烏力格還真是個人才，以後定要重用才是。」
與此同時，大皇子那邊也收到了賈鈺的回信。
在看到賈鈺對於隆正帝的封賞，並沒有什麼牴觸的情緒之後，大皇子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
然而在看到賈鈺要如何整治衍聖公之後，也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就知道，以賈鈺這個睚眥必報，永遠不可能吃虧的性子，衍聖公竟然敢在朝會上針對他，那賈鈺一定是會報復回去的。
不過這倒也是個好主意，反正她也早就看那些只知道吃裡扒外的老東西很不爽了。
而且如此一來，隆正帝還可以名正言順的削減對賈鈺的封賞，而不會留下刻薄寡恩的形象。
於是在拿到賈鈺的回信之後，大皇子立即就去找了隆正帝。
得知大皇子求見，隆正帝也是立即讓她進來。
「父皇，昭勇伯已經回信了，他對父皇的封賞毫無異議，並且讓兒臣代為謝恩，感謝父皇對其父與小妹的恩寵。」
「很好。」看到賈鈺不會因此牴觸，隆正帝心裡也很是高興。
果然，他就知道由大皇子去溝通，賈鈺不會有什麼意見的。
隨後大皇子繼續說道：「而且昭勇伯還在信中提出了一個提議。」
「此提議不僅能讓父皇名正言順的削減對他的封賞，還能讓父皇以後不用再看到某個煩人的老東西了，可謂是一舉兩得的好處。」
「哦，是何提議？」隆正帝立即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還能有這種好事。
「父皇請看……」大皇子將賈鈺信中的一部分內容，放到了隆正帝面前。
在看到信中的內容之後，隆正帝同樣如大皇子之前那般笑了出來：「他的膽子倒是挺大，難道就不怕以後被那些儒生的口水給淹死？」
「父皇覺得，昭勇伯會在乎那些迂腐之人的想法嗎？」大皇子反問道。
隆正帝立即就搖了搖頭，以賈鈺的性格，要是聽到了誰敢罵他，恐怕當場就會給那人一巴掌，讓他們長長記性。
「那便這樣決定吧，朕就配合他這一次。」隆正帝笑道。
反正他也早就對衍聖公不爽了，而且現在，也用不著那個老東西了，賈鈺願意主動幫他解決了那個老東西，他又怎麼可能會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