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京城賈家落魄
隨著馬車前進，賈母也通過車簾的縫隙，看到了曾經的寧榮二府。
至於為什麼是曾經的，自然是因為，現在的寧榮二府，早已經被摘掉了牌匾。
看到這一幕，賈母心裡忍不住發酸：「沒能守住國公府，是我對不起國公爺，對不起賈家的列祖列宗啊。」
「老太太，事情過去就過去了，今後安心的生活即可。」林黛玉安慰道。
「我……」賈母久久不能言語，榮國府的這片基業，就這樣葬送在了她的手裡，這讓她怎麼能安心。
許久之後，才止住眼淚，感激的看向林黛玉：「玉兒，這次多虧了你。」
「若不是你，我們恐怕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說不準就要流落街頭了。」
「老太太言重了，而且從黛玉入京以來，老太太對黛玉就是寵愛有加。」
「如今老太太落了難，我又怎麼能坐視不理，否則還有良心嗎？」
「玉兒，還是你有心啊。」賈母看著林黛玉感動不已。
又過了一段時間，馬車終於停了下來。
「老太太，我們先下車吧。」林黛玉攙扶著賈母說道。
「好。」賈母點了點頭，在林黛玉的攙扶下走下馬車，看向面前的宅子。
宅子不大，連曾經榮國府的十分之一都沒有，而且看著也十分樸素。
若是在之前，這樣的宅子她連看上一眼都懶得看，可是如今，若不是有林黛玉，她連這樣的宅子都住不進去，這讓賈母又是忍不住一陣心酸。
「老太太，黛玉手中的銀兩不多，後面還有很多東西要準備，只能先委屈老太太了。」林黛玉自責道。
「不委屈，不委屈，這裡已經很好了。」賈母連連搖頭。
「那老太太我們就先進去吧，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熱水與換洗衣物。」
「好。」在林黛玉的攙扶下，賈母走進了宅子，隨後便看到了迎面走來的紫鵑，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再看周圍的那些下人，同樣是林黛玉在榮國府時的那些下人，頓時顯得更加驚訝了。
因為在抄家之後，他們所有的財產都會被充公。
府中的那些丫鬟下人，同樣是被算作財產的一部分。
甚至不只是下人，就連府中的那些姨娘，只要是有賣身契的，都不能算作賈家的人，只能算作財產。
就比如賈赦賈政他們的小妾趙姨娘等人，都沒有被放出來，而是重新拿去發賣了。
同樣被扣留下來的，還有當初賈璉花了大價錢贖出來的花魁。
因為在將花魁贖出青樓之後，他怕花魁被贖回來之後偷跑，為了更好的控制她，所以賈璉只是給她贖出了青樓，但是卻沒有幫她脫掉賤籍。
只要賤籍還在，那就同樣不能算作良妾，所以也不會被放出來。
自己花了那麼多銀子買回來的美妾，這才過去多久就這樣沒了，賈璉又怎能不怨恨賈寶玉。
也正是因為這樣，賈璉才會對賈寶玉如此的怨恨，只要有機會就要打賈寶玉一頓。
「玉兒，他們這是……」
「老太太您忘記了，當初您將他們賞賜給我時，把他們的身契同樣給了我。」
「所以官府那邊也沒有為難他們，和我一起放了出來。」林黛玉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賈母點了點頭。
「紫鵑，服侍老太太去洗漱。」林黛玉吩咐道。
「老太太請跟我來。」紫鵑攙扶著賈母朝另一邊走去。
而將他們送來的馬車，則是再次返回刑部那邊去接其他人。
別看那些下人姨娘什麼的，都沒有被放出來。
但賈家八房在京城內紮根多年，即便是去掉那些下人姨娘，人口也是不少。
那幾輛馬車往返多次，才將所有人都帶回來。
而這個時候，賈母早已經重新洗漱好，並且換上了一身新衣服，恢復了幾分當初榮國府老太太的風範。
但是精氣神，卻早已經被打散了，完全無法與當初相比。
周圍那些京城賈家的族人，臉上也儘是迷茫，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
「玉兒，我這裡還有一件事情想要求你幫忙。」賈母突然說道。
「老太太儘管吩咐就好。」林黛玉連忙走到賈母身旁。
「玉兒，我們是出來了，可是鴛鴦被留了下來。」
「鴛鴦雖然只是個丫鬟，但是這些年來，盡忠盡職的在身邊照顧我，我也早已經把她當做親生女兒孫女看待，你看能不能幫我把鴛鴦贖回來。」賈母請求道。
提起鴛鴦，林黛玉對鴛鴦也是有些好感的，於是便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不過現在天色已晚，只能明日去找一找了。」
「好，明日也可以。」看到林黛玉答應了，賈母連忙點頭。
而其他人看到林黛玉答應了賈母的請求，心思也是忍不住活絡了起來。
「林姑娘，我也有一事相求。」賈政有些吞吞吐吐的說道。
「二老爺請說。」
「是這樣的，趙姨娘和周姨娘不是良妾，所以也沒有被放出來……」
賈政話沒說完，不過意思卻很明顯。
「林姐姐，求你幫我把姨娘贖出來。」探春撲通一聲就跪在了林黛玉面前。
「快快起來。」林黛玉被嚇了一跳，連忙去扶探春：「你我姐妹一場，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幫你的。」
「多謝姐姐。」探春感激道。
有了賈政的開頭，賈赦，賈珍，賈璉等人也紛紛開口，要麼是想要贖回自己的姨娘，要麼就是想要贖回自己的親近下人。
每人說個一兩個是不多，但是加在一起，那人數可就不少了，尤其是賈寶玉，一連說了晴雯，襲人，麝月等好幾個丫鬟。
更過分的是賈璉，竟然還想請林黛玉幫他贖回之前的那個花魁，這讓林黛玉微微皺起了眉。
那些普通人還好說，用不了多少銀子，但那個花魁，若是又變成了之前的身價，那她可贖不起。
「玉兒，要是可以的話，你就幫幫忙吧。」賈母也是勸說道：「那些姨娘怎麼說也是府中的內室，若是發賣了出去，老爺他們的臉上也不好看。」
聽到賈母這樣說，林黛玉也只好點了點頭：「那好，明日我們一起去尋一尋。」
聽到林黛玉這樣說，眾人都是非常感激。
林黛玉則是在這時，拿出一個木盒放到賈母身前：「老太太，這宅子太小，住不下這麼多人。」
「這裡有些銀子，老太太拿去給大家分一分，在周圍買些房屋，先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賈母聞言，又是感動的不行，同時也有些羞愧：「玉兒，你已經幫了我們這麼多。」
「而且現在，能有個落腳的地方就很好了，怎麼還能要你的銀子。」
「老太太您就拿著吧，人總是要吃飯的，銀子不多，但是我的一片心意，老太太先拿著應應急。」說著林黛玉就強行把木盒塞進賈母的手裡。
看著手裡的木盒，賈母的眼睛又紅了。
至於為什麼是曾經的，自然是因為，現在的寧榮二府，早已經被摘掉了牌匾。
看到這一幕，賈母心裡忍不住發酸：「沒能守住國公府，是我對不起國公爺，對不起賈家的列祖列宗啊。」
「老太太，事情過去就過去了，今後安心的生活即可。」林黛玉安慰道。
「我……」賈母久久不能言語，榮國府的這片基業，就這樣葬送在了她的手裡，這讓她怎麼能安心。
許久之後，才止住眼淚，感激的看向林黛玉：「玉兒，這次多虧了你。」
「若不是你，我們恐怕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說不準就要流落街頭了。」
「老太太言重了，而且從黛玉入京以來，老太太對黛玉就是寵愛有加。」
「如今老太太落了難，我又怎麼能坐視不理，否則還有良心嗎？」
「玉兒，還是你有心啊。」賈母看著林黛玉感動不已。
又過了一段時間，馬車終於停了下來。
「老太太，我們先下車吧。」林黛玉攙扶著賈母說道。
「好。」賈母點了點頭，在林黛玉的攙扶下走下馬車，看向面前的宅子。
宅子不大，連曾經榮國府的十分之一都沒有，而且看著也十分樸素。
若是在之前，這樣的宅子她連看上一眼都懶得看，可是如今，若不是有林黛玉，她連這樣的宅子都住不進去，這讓賈母又是忍不住一陣心酸。
「老太太，黛玉手中的銀兩不多，後面還有很多東西要準備，只能先委屈老太太了。」林黛玉自責道。
「不委屈，不委屈，這裡已經很好了。」賈母連連搖頭。
「那老太太我們就先進去吧，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熱水與換洗衣物。」
「好。」在林黛玉的攙扶下，賈母走進了宅子，隨後便看到了迎面走來的紫鵑，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再看周圍的那些下人，同樣是林黛玉在榮國府時的那些下人，頓時顯得更加驚訝了。
因為在抄家之後，他們所有的財產都會被充公。
府中的那些丫鬟下人，同樣是被算作財產的一部分。
甚至不只是下人，就連府中的那些姨娘，只要是有賣身契的，都不能算作賈家的人，只能算作財產。
就比如賈赦賈政他們的小妾趙姨娘等人，都沒有被放出來，而是重新拿去發賣了。
同樣被扣留下來的，還有當初賈璉花了大價錢贖出來的花魁。
因為在將花魁贖出青樓之後，他怕花魁被贖回來之後偷跑，為了更好的控制她，所以賈璉只是給她贖出了青樓，但是卻沒有幫她脫掉賤籍。
只要賤籍還在，那就同樣不能算作良妾，所以也不會被放出來。
自己花了那麼多銀子買回來的美妾，這才過去多久就這樣沒了，賈璉又怎能不怨恨賈寶玉。
也正是因為這樣，賈璉才會對賈寶玉如此的怨恨，只要有機會就要打賈寶玉一頓。
「玉兒，他們這是……」
「老太太您忘記了，當初您將他們賞賜給我時，把他們的身契同樣給了我。」
「所以官府那邊也沒有為難他們，和我一起放了出來。」林黛玉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賈母點了點頭。
「紫鵑，服侍老太太去洗漱。」林黛玉吩咐道。
「老太太請跟我來。」紫鵑攙扶著賈母朝另一邊走去。
而將他們送來的馬車，則是再次返回刑部那邊去接其他人。
別看那些下人姨娘什麼的，都沒有被放出來。
但賈家八房在京城內紮根多年，即便是去掉那些下人姨娘，人口也是不少。
那幾輛馬車往返多次，才將所有人都帶回來。
而這個時候，賈母早已經重新洗漱好，並且換上了一身新衣服，恢復了幾分當初榮國府老太太的風範。
但是精氣神，卻早已經被打散了，完全無法與當初相比。
周圍那些京城賈家的族人，臉上也儘是迷茫，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
「玉兒，我這裡還有一件事情想要求你幫忙。」賈母突然說道。
「老太太儘管吩咐就好。」林黛玉連忙走到賈母身旁。
「玉兒，我們是出來了，可是鴛鴦被留了下來。」
「鴛鴦雖然只是個丫鬟，但是這些年來，盡忠盡職的在身邊照顧我，我也早已經把她當做親生女兒孫女看待，你看能不能幫我把鴛鴦贖回來。」賈母請求道。
提起鴛鴦，林黛玉對鴛鴦也是有些好感的，於是便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不過現在天色已晚，只能明日去找一找了。」
「好，明日也可以。」看到林黛玉答應了，賈母連忙點頭。
而其他人看到林黛玉答應了賈母的請求，心思也是忍不住活絡了起來。
「林姑娘，我也有一事相求。」賈政有些吞吞吐吐的說道。
「二老爺請說。」
「是這樣的，趙姨娘和周姨娘不是良妾，所以也沒有被放出來……」
賈政話沒說完，不過意思卻很明顯。
「林姐姐，求你幫我把姨娘贖出來。」探春撲通一聲就跪在了林黛玉面前。
「快快起來。」林黛玉被嚇了一跳，連忙去扶探春：「你我姐妹一場，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幫你的。」
「多謝姐姐。」探春感激道。
有了賈政的開頭，賈赦，賈珍，賈璉等人也紛紛開口，要麼是想要贖回自己的姨娘，要麼就是想要贖回自己的親近下人。
每人說個一兩個是不多，但是加在一起，那人數可就不少了，尤其是賈寶玉，一連說了晴雯，襲人，麝月等好幾個丫鬟。
更過分的是賈璉，竟然還想請林黛玉幫他贖回之前的那個花魁，這讓林黛玉微微皺起了眉。
那些普通人還好說，用不了多少銀子，但那個花魁，若是又變成了之前的身價，那她可贖不起。
「玉兒，要是可以的話，你就幫幫忙吧。」賈母也是勸說道：「那些姨娘怎麼說也是府中的內室，若是發賣了出去，老爺他們的臉上也不好看。」
聽到賈母這樣說，林黛玉也只好點了點頭：「那好，明日我們一起去尋一尋。」
聽到林黛玉這樣說，眾人都是非常感激。
林黛玉則是在這時，拿出一個木盒放到賈母身前：「老太太，這宅子太小，住不下這麼多人。」
「這裡有些銀子，老太太拿去給大家分一分，在周圍買些房屋，先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賈母聞言，又是感動的不行，同時也有些羞愧：「玉兒，你已經幫了我們這麼多。」
「而且現在，能有個落腳的地方就很好了，怎麼還能要你的銀子。」
「老太太您就拿著吧，人總是要吃飯的，銀子不多，但是我的一片心意，老太太先拿著應應急。」說著林黛玉就強行把木盒塞進賈母的手裡。
看著手裡的木盒，賈母的眼睛又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