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太上皇殺氣騰騰
「太上皇，陛下來了。」內侍走進大明宮稟報導。
「這個時候，他倒是想起來還有我這個父皇了。」太上皇冷哼一聲，不過還是說道：「讓他進來吧。」
「諾。」內侍快步走出去，沒一會兒隆正帝就走了進來。
「兒臣給父皇請安。」隆正帝行禮道。
「皇帝不在乾清宮待著，來我這裡做什麼？」太上皇冷哼道。
聽到太上皇不滿的語氣，隆正帝也是有些心虛，不過還是說道：「兒臣此次來，是有要事與父皇相商。」
「商什麼？商你直接兵圍榮國府的事情？」
隆正帝頓時心中一緊，太上皇果然是已經知道了。
不過好在，他這次賭對了，於是回答道：「正是。」
「皇帝倒是好魄力啊，朕之前還真是小瞧了你。」
「敢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直接兵圍榮國府，你可比朕當年有魄力多了。」太上皇夾槍帶棒的說道。
「兒臣不敢。」隆正帝行禮道。
「不敢？」
「我看你比誰都敢，可想好如何給天下人交代了。」太上皇質問道。
「父皇，兒臣以為，現在該給天下人交代的不是我，而是榮國府。」隆正帝回答道。
太上皇聞言，眼神微微一變：「你找到證據了？」
「人贓並獲。」
「真的是找到了證據？」太上皇再次問道。
雖然還是同一個問題，但隆正帝卻明白這次太上皇的意思，就是在問他，這證據究竟是真的還是他栽贓的。
「是，就在榮國府二房的府上。」隆正帝再次回答道。
太上皇見此，也是相信了隆正帝的回答。
否則以隆正帝的膽子，如果是在哄騙他，絕對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這讓太上皇的眼中，也是閃過了一絲狠厲。
如今賈鈺正在為國征戰，背後卻有奸人暗算，這謀害的是賈鈺嗎，這謀害的分明是朝廷。
一旦賈鈺在領兵出征期間，其家眷在京城內出了事情，後果不堪設想，這些奸人絕不能留。
「那皇帝想要如何處置榮國府的人。」太上皇詢問道。
「抄家滅族。」
太上皇有些驚訝，隨後搖了搖頭：「按照你所說，證據都是在榮國府二房府上找到的。」
「而如今，二房早已經被長房趕出了榮國府，已經相當於分家了。」
「想要因此牽連到整個榮國公，這個理由就有些牽強了。」
「但父皇可知那賈王氏，使用何種方式暗算的昭勇伯家眷。」隆正帝反問道。
太上皇聞言搖了搖頭，他雖然通過錦衣衛，得知了賈鈺府上出事的事情，但一些細節卻還不是很清楚。
隨後隆正帝回答道：「今日，大皇子派人在榮國府二房的府中，搜到了一些紙人小鬼，銀針，符紙。」
「還抓到了一個精通邪術的人，眾人稱呼其馬道婆。」
瞬間，太上皇的眼神變了。
紙人小鬼，銀針，符紙……又是這些東西。
濃郁的殺氣，不受控制的從太上皇的心底生出。
察覺到太上皇散發出的殺氣，即便是隆正帝，在這一刻心中也是忍不住升起幾分懼意。
他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太上皇了。
「巫蠱之術，禍國殃民，京城賈家，同罪論處，罪不可赦。」
「即刻捉拿，膽敢反抗者，就地格殺，生死不論。」太上皇一字一句的說道，每一個字，都包含了無盡的殺意。
「兒臣遵旨。」隆正帝連忙行禮。
不過隨後又面露難色：「父皇，此次使用巫蠱邪術之人乃是賈政之妻賈王氏。」
「其兄長王子騰，似乎與此事也有些牽連……」
「一併拿下。」太上皇毫不猶豫道。
「可王子騰如今身為京營節度使，如果冒然拿下，影響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然而隆正帝話剛說完，就看到太上皇的一雙眼睛，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頓時嚇得連忙低頭。
太上皇見此冷哼一聲：「難道這不是你最想要的嗎？」
太上皇的反問，讓隆正帝更加心虛了：「兒臣只是想請教父皇，在拿下王子騰之後，不知該以何人為帥。」
「你隨意吧。」太上皇瞥了隆正帝一眼後說道。
隆正帝聞言，頓時心中一喜，太上皇這是要放權了。
連忙行禮道：「兒臣明白了，兒臣告退。」
不過就在隆正帝要離開時，太上皇突然長嘆一聲，讓隆正帝又是心中一緊，擔心太上皇不會是反悔了吧。
不過好在，太上皇只是說道：「賈家畢竟是當初的開國功臣，為大乾有過不可磨滅的貢獻，還是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絕了。」
「主犯處死，其餘人等貶為庶民即可，為京城賈家留個後，就當是報答當初榮國公的救命之恩了。」
「兒臣遵旨。」隆正帝心裡鬆了一口氣，直接答應了下來。
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那這些人死不死就無所謂了。
而且他知道，太上皇所說的救命之恩，指的並不是二代榮國公賈代善，而是初代榮國公賈源。
當初太上皇年輕時，賈源不止一次救過太上皇的性命。
太上皇在這個時候選擇饒他們一命，隆正帝也能理解。
不過在隆正帝看來，讓他們活著，或許才是最大的懲罰。
畢竟從聲名顯赫的國公之府，突然變成了庶民的身份，這種巨大的落差感，可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的。
而在隆正帝離開之後，太上皇卻是久久不語。
但渾身散發出的危險氣息，卻讓戴權都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
因為這讓太上皇又想起了當初的事情。
許久之後，太上皇才開口說道：「皇帝倒是比之前有了些長進。」
面對這句話，戴權更是不敢搭腔了，只能把頭埋的更深。
另一邊，隆正帝在回到乾清宮之後，那叫一個喜笑顏開，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動，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件事情，終於是成了。
而且更讓他高興的是，不僅是因為拿下了王子騰，更是因為太上皇開始主動的放權了。
果然，太上皇已經老了。
或者說，他的表現，已經取得了太上皇的認可。
這個猜測，更是讓隆正帝興奮不已。
隨後隆正帝立即下達了兩道旨意。
第一道，自然是命令齊彥，將包括寧國府在內的京城賈家所有族人，全部押入天牢。
第二道，則是交給籍愷的。
畢竟龍禁衛不可輕易離開京城，而虎賁營，現在又是個擺設。
預防王子騰狗急跳牆，那就只能讓五軍營動手了。
雖然這種機率很小，但事情已經到最後一步了，隆正帝不可不防。
只要有五軍營在，王子騰即便是有心反抗，五軍營也可以強勢鎮壓。
「這個時候，他倒是想起來還有我這個父皇了。」太上皇冷哼一聲，不過還是說道：「讓他進來吧。」
「諾。」內侍快步走出去，沒一會兒隆正帝就走了進來。
「兒臣給父皇請安。」隆正帝行禮道。
「皇帝不在乾清宮待著，來我這裡做什麼？」太上皇冷哼道。
聽到太上皇不滿的語氣，隆正帝也是有些心虛，不過還是說道：「兒臣此次來，是有要事與父皇相商。」
「商什麼？商你直接兵圍榮國府的事情？」
隆正帝頓時心中一緊，太上皇果然是已經知道了。
不過好在，他這次賭對了，於是回答道：「正是。」
「皇帝倒是好魄力啊，朕之前還真是小瞧了你。」
「敢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直接兵圍榮國府，你可比朕當年有魄力多了。」太上皇夾槍帶棒的說道。
「兒臣不敢。」隆正帝行禮道。
「不敢？」
「我看你比誰都敢，可想好如何給天下人交代了。」太上皇質問道。
「父皇，兒臣以為，現在該給天下人交代的不是我，而是榮國府。」隆正帝回答道。
太上皇聞言，眼神微微一變：「你找到證據了？」
「人贓並獲。」
「真的是找到了證據？」太上皇再次問道。
雖然還是同一個問題，但隆正帝卻明白這次太上皇的意思，就是在問他，這證據究竟是真的還是他栽贓的。
「是，就在榮國府二房的府上。」隆正帝再次回答道。
太上皇見此，也是相信了隆正帝的回答。
否則以隆正帝的膽子，如果是在哄騙他，絕對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這讓太上皇的眼中，也是閃過了一絲狠厲。
如今賈鈺正在為國征戰，背後卻有奸人暗算，這謀害的是賈鈺嗎，這謀害的分明是朝廷。
一旦賈鈺在領兵出征期間，其家眷在京城內出了事情，後果不堪設想，這些奸人絕不能留。
「那皇帝想要如何處置榮國府的人。」太上皇詢問道。
「抄家滅族。」
太上皇有些驚訝，隨後搖了搖頭：「按照你所說，證據都是在榮國府二房府上找到的。」
「而如今，二房早已經被長房趕出了榮國府，已經相當於分家了。」
「想要因此牽連到整個榮國公，這個理由就有些牽強了。」
「但父皇可知那賈王氏，使用何種方式暗算的昭勇伯家眷。」隆正帝反問道。
太上皇聞言搖了搖頭，他雖然通過錦衣衛，得知了賈鈺府上出事的事情，但一些細節卻還不是很清楚。
隨後隆正帝回答道：「今日，大皇子派人在榮國府二房的府中，搜到了一些紙人小鬼，銀針，符紙。」
「還抓到了一個精通邪術的人，眾人稱呼其馬道婆。」
瞬間，太上皇的眼神變了。
紙人小鬼，銀針，符紙……又是這些東西。
濃郁的殺氣，不受控制的從太上皇的心底生出。
察覺到太上皇散發出的殺氣，即便是隆正帝，在這一刻心中也是忍不住升起幾分懼意。
他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太上皇了。
「巫蠱之術，禍國殃民，京城賈家，同罪論處，罪不可赦。」
「即刻捉拿，膽敢反抗者，就地格殺，生死不論。」太上皇一字一句的說道，每一個字，都包含了無盡的殺意。
「兒臣遵旨。」隆正帝連忙行禮。
不過隨後又面露難色：「父皇，此次使用巫蠱邪術之人乃是賈政之妻賈王氏。」
「其兄長王子騰，似乎與此事也有些牽連……」
「一併拿下。」太上皇毫不猶豫道。
「可王子騰如今身為京營節度使，如果冒然拿下，影響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然而隆正帝話剛說完，就看到太上皇的一雙眼睛，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頓時嚇得連忙低頭。
太上皇見此冷哼一聲：「難道這不是你最想要的嗎？」
太上皇的反問，讓隆正帝更加心虛了：「兒臣只是想請教父皇，在拿下王子騰之後，不知該以何人為帥。」
「你隨意吧。」太上皇瞥了隆正帝一眼後說道。
隆正帝聞言，頓時心中一喜，太上皇這是要放權了。
連忙行禮道：「兒臣明白了，兒臣告退。」
不過就在隆正帝要離開時，太上皇突然長嘆一聲，讓隆正帝又是心中一緊，擔心太上皇不會是反悔了吧。
不過好在，太上皇只是說道：「賈家畢竟是當初的開國功臣，為大乾有過不可磨滅的貢獻，還是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絕了。」
「主犯處死，其餘人等貶為庶民即可，為京城賈家留個後，就當是報答當初榮國公的救命之恩了。」
「兒臣遵旨。」隆正帝心裡鬆了一口氣，直接答應了下來。
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那這些人死不死就無所謂了。
而且他知道，太上皇所說的救命之恩，指的並不是二代榮國公賈代善，而是初代榮國公賈源。
當初太上皇年輕時，賈源不止一次救過太上皇的性命。
太上皇在這個時候選擇饒他們一命，隆正帝也能理解。
不過在隆正帝看來，讓他們活著，或許才是最大的懲罰。
畢竟從聲名顯赫的國公之府，突然變成了庶民的身份，這種巨大的落差感，可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的。
而在隆正帝離開之後，太上皇卻是久久不語。
但渾身散發出的危險氣息，卻讓戴權都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
因為這讓太上皇又想起了當初的事情。
許久之後，太上皇才開口說道：「皇帝倒是比之前有了些長進。」
面對這句話，戴權更是不敢搭腔了，只能把頭埋的更深。
另一邊，隆正帝在回到乾清宮之後，那叫一個喜笑顏開，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動，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件事情，終於是成了。
而且更讓他高興的是，不僅是因為拿下了王子騰，更是因為太上皇開始主動的放權了。
果然，太上皇已經老了。
或者說，他的表現，已經取得了太上皇的認可。
這個猜測，更是讓隆正帝興奮不已。
隨後隆正帝立即下達了兩道旨意。
第一道，自然是命令齊彥，將包括寧國府在內的京城賈家所有族人，全部押入天牢。
第二道，則是交給籍愷的。
畢竟龍禁衛不可輕易離開京城，而虎賁營，現在又是個擺設。
預防王子騰狗急跳牆，那就只能讓五軍營動手了。
雖然這種機率很小，但事情已經到最後一步了，隆正帝不可不防。
只要有五軍營在，王子騰即便是有心反抗，五軍營也可以強勢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