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女真參戰
「你確定這條消息是真的？」馬背上，賈鈺面色嚴肅的問道。
因為皇城司送來的這條消息，實在是太讓人震驚了。
「千真萬確。」賈鈺面前的皇城司探子神色堅定的點頭。
「這條消息，是我們用好幾位同僚的命換來的。」
「女真人因為不滿去年南下的時候，韃靼人背信棄義沒有通知他們就私自退兵，導致他們在遼東鎮外損失慘重。」
「所以此時便趁著韃靼部新舊可汗交替，內部混亂的情況下發兵韃靼，以報去年之仇，並且趁機搶奪屬於韃靼部的草原。」
「我們的人在離開草原時，親眼看到了女真大軍朝著韃靼部出發。」
「這可真是太好了。」在皇城司的人離開後，旁邊的賈瑄頓時就忍不住興奮了起來。
「女真發兵韃靼，那韃靼人就更無暇顧及宣府鎮這邊了。」
「說不準還會因為要防守草原，抵禦女真人的入侵，還會直接將宣府鎮中的兵力調回去。」
「如此一來，我們就能不費吹灰之力的拿回宣府鎮了。」
周圍的其他人，也紛紛面露喜色。
女真人發兵韃靼，這對於他們來說，可真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啊。
真是沒想到，他們第一次出征，就會這麼順利。
不過很快，他們就發現賈鈺的臉上卻沒有半點喜色，反而是更加的凝重了。
「節帥，你這是怎麼了，這麼大的好消息還不值得高興嗎？」賈瑄奇怪的問道。
「這條消息若是真的，那我自然會高興，但誰能確定這條消息就是真的呢？」賈鈺沉聲說道。
「皇城司的兄弟，不是親眼見到女真軍隊朝著韃靼部出發了嗎……」說到這裡，賈瑄突然停了下來。
是啊，皇城司的人，只是見到了女真軍隊前往了韃靼部的草原，但是可沒有親眼見到雙方交戰。
若是這樣的話……
周圍的其他人也逐漸反應了過來，他們只是經驗不足，但是這可不代表他們就是蠢笨。
興奮之後，他們逐漸冷靜了下來，也是察覺到了這件事情的不尋常之處。
「節帥，你的意思是說，這是女真人與韃靼部故意做給我們看的，為的就是迷惑我們？」賈琳詢問道。
「我不能確定，但這次女真的出兵，實在是有些詭異。」賈鈺向周圍的賈家子弟以及牛奔柳卓等人分析道。
「草原上，若是只有韃靼與女真兩個部落，那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相信這條消息。」
「但現實是，除了韃靼與女真之外，草原上還有著瓦剌部。」
「眾所周知，三角形具有穩定性，就像是當初的魏蜀吳三國鼎立一般。」
「只有兩名弱者的聯合，才能抵禦強者的入侵，延續他們的存在。」
「而這個強弱，也不是一成不變的。」
「就比如當時魯肅給孫權提出的建議便是，曹強，東吳便連劉抗曹，劉強，則連曹抗劉。」
「而在去年，無論是韃靼還是女真，都在與大乾的戰爭中損失了不少的兵力。」
「那如今草原上的情況，便是瓦剌最強，韃靼與女真次之。」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女真又怎麼會發兵韃靼呢，這樣豈不是給了瓦剌坐收漁翁之利的機會。」
「畢竟韃靼只是換了個新可汗，即便是沒了鬼力赤，也還有著阿魯台，並不是任由女真人屠宰的羔羊。」
「一旦雙方交戰，先不說女真人能不能打贏，就算是打贏了又能怎麼樣，他們自身的損失也一定不會少。」
「到時候，自身實力損失慘重，但是卻占據了大片草原的女真人，又如何會是瓦剌人的對手。」
「所以如果你們是女真人，你們會在這個時候與韃靼開戰嗎？」
眾人聞言紛紛搖頭，他們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給瓦剌占便宜的機會。
「這就是了，你們都能想到這種情況，那在草原上生存了那麼多年的女真人，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
「所以他們在這個時候出兵韃靼，難道不顯得異常嗎？」
「多謝節帥教導，我等受教了。」柳卓行禮道，其他人也陸續行禮。
侯琛，臧鴻兩人則是在旁邊默不作聲的聽著，賈鈺明顯是在傳授這些賈家的年輕一輩行軍打仗的經驗，他們正好也可以趁機聽一點學一些。
「伯爺，你說他們不會是想要故技重施，再次聯合起來與我大乾開戰吧。」
「他們派出去的軍隊，說不準繞一圈就又去了遼東鎮。」賈琳猜測道。
「這誰又能知道呢。」賈鈺輕輕的搖了搖頭，畢竟他又不會預知未來。
「應該是吧。」賈瑄同樣推測道：「如果他們再次聯合起來，那女真人只能從遼東鎮那邊南下。」
「總不能是從我們這裡吧，這麼遠的距離，他們的補給可不一定能送過來。」
「而且他們兩族之間的信任，也不可能達到這種程度，雙方合兵只會相互猜忌。」
「若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必須立即通知京城，讓遼東鎮那邊加強防備。」
「要是遼東鎮那邊出現了閃失，我們就又要腹背受敵了。」
聽著耳邊賈家年輕一輩的議論聲，賈鈺也是感到一陣欣慰。
別的先不說，起碼沒有一個人露出膽怯害怕的神色，想的都是如何應對迎敵，這就是個好現象。
至於賈鈺怕不怕，賈鈺只能說，能讓他怕的人還沒有生出來呢。
從一開始，賈鈺的假想敵就不只是一個韃靼，而是所有的草原民族。
即便現在韃靼與女真有了再次聯合的可能，他也絲毫不懼。
孰強孰弱，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只有戰過了才能知道。
而且此時既然已經出兵了，那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絕無因為這些猜測就退兵的道理。
隨後在賈鈺的帶領下，又行軍三日，大軍終於來到了宣府鎮城外。
而在宣府鎮外，賈琥率領的先鋒軍隊，已經為大軍選好了駐地。
與此同時，一支數萬人的女真騎兵，也出現在了長城之外幾十里的地方。
而之前與烏力格討價還價的，則是女真人的一位大臣。
「現在已經是第五日了，你們的人怎麼還不到。」烏力格詢問道。
「烏力格首領請放心，我們的人已經來到了長城外五十里處。」
烏力格聞言，頓時面色一松：「那快讓你們的人過來啊，我這還等著回去呢。」
因為皇城司送來的這條消息，實在是太讓人震驚了。
「千真萬確。」賈鈺面前的皇城司探子神色堅定的點頭。
「這條消息，是我們用好幾位同僚的命換來的。」
「女真人因為不滿去年南下的時候，韃靼人背信棄義沒有通知他們就私自退兵，導致他們在遼東鎮外損失慘重。」
「所以此時便趁著韃靼部新舊可汗交替，內部混亂的情況下發兵韃靼，以報去年之仇，並且趁機搶奪屬於韃靼部的草原。」
「我們的人在離開草原時，親眼看到了女真大軍朝著韃靼部出發。」
「這可真是太好了。」在皇城司的人離開後，旁邊的賈瑄頓時就忍不住興奮了起來。
「女真發兵韃靼，那韃靼人就更無暇顧及宣府鎮這邊了。」
「說不準還會因為要防守草原，抵禦女真人的入侵，還會直接將宣府鎮中的兵力調回去。」
「如此一來，我們就能不費吹灰之力的拿回宣府鎮了。」
周圍的其他人，也紛紛面露喜色。
女真人發兵韃靼，這對於他們來說，可真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啊。
真是沒想到，他們第一次出征，就會這麼順利。
不過很快，他們就發現賈鈺的臉上卻沒有半點喜色，反而是更加的凝重了。
「節帥，你這是怎麼了，這麼大的好消息還不值得高興嗎？」賈瑄奇怪的問道。
「這條消息若是真的，那我自然會高興，但誰能確定這條消息就是真的呢？」賈鈺沉聲說道。
「皇城司的兄弟，不是親眼見到女真軍隊朝著韃靼部出發了嗎……」說到這裡，賈瑄突然停了下來。
是啊，皇城司的人，只是見到了女真軍隊前往了韃靼部的草原，但是可沒有親眼見到雙方交戰。
若是這樣的話……
周圍的其他人也逐漸反應了過來，他們只是經驗不足，但是這可不代表他們就是蠢笨。
興奮之後，他們逐漸冷靜了下來，也是察覺到了這件事情的不尋常之處。
「節帥，你的意思是說，這是女真人與韃靼部故意做給我們看的，為的就是迷惑我們？」賈琳詢問道。
「我不能確定，但這次女真的出兵，實在是有些詭異。」賈鈺向周圍的賈家子弟以及牛奔柳卓等人分析道。
「草原上，若是只有韃靼與女真兩個部落，那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相信這條消息。」
「但現實是，除了韃靼與女真之外，草原上還有著瓦剌部。」
「眾所周知，三角形具有穩定性，就像是當初的魏蜀吳三國鼎立一般。」
「只有兩名弱者的聯合，才能抵禦強者的入侵，延續他們的存在。」
「而這個強弱，也不是一成不變的。」
「就比如當時魯肅給孫權提出的建議便是，曹強，東吳便連劉抗曹，劉強，則連曹抗劉。」
「而在去年，無論是韃靼還是女真，都在與大乾的戰爭中損失了不少的兵力。」
「那如今草原上的情況，便是瓦剌最強，韃靼與女真次之。」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女真又怎麼會發兵韃靼呢，這樣豈不是給了瓦剌坐收漁翁之利的機會。」
「畢竟韃靼只是換了個新可汗，即便是沒了鬼力赤，也還有著阿魯台，並不是任由女真人屠宰的羔羊。」
「一旦雙方交戰，先不說女真人能不能打贏，就算是打贏了又能怎麼樣，他們自身的損失也一定不會少。」
「到時候，自身實力損失慘重，但是卻占據了大片草原的女真人，又如何會是瓦剌人的對手。」
「所以如果你們是女真人，你們會在這個時候與韃靼開戰嗎？」
眾人聞言紛紛搖頭，他們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給瓦剌占便宜的機會。
「這就是了，你們都能想到這種情況，那在草原上生存了那麼多年的女真人，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
「所以他們在這個時候出兵韃靼，難道不顯得異常嗎？」
「多謝節帥教導，我等受教了。」柳卓行禮道，其他人也陸續行禮。
侯琛，臧鴻兩人則是在旁邊默不作聲的聽著，賈鈺明顯是在傳授這些賈家的年輕一輩行軍打仗的經驗，他們正好也可以趁機聽一點學一些。
「伯爺，你說他們不會是想要故技重施，再次聯合起來與我大乾開戰吧。」
「他們派出去的軍隊，說不準繞一圈就又去了遼東鎮。」賈琳猜測道。
「這誰又能知道呢。」賈鈺輕輕的搖了搖頭，畢竟他又不會預知未來。
「應該是吧。」賈瑄同樣推測道：「如果他們再次聯合起來，那女真人只能從遼東鎮那邊南下。」
「總不能是從我們這裡吧，這麼遠的距離，他們的補給可不一定能送過來。」
「而且他們兩族之間的信任，也不可能達到這種程度，雙方合兵只會相互猜忌。」
「若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必須立即通知京城，讓遼東鎮那邊加強防備。」
「要是遼東鎮那邊出現了閃失，我們就又要腹背受敵了。」
聽著耳邊賈家年輕一輩的議論聲，賈鈺也是感到一陣欣慰。
別的先不說，起碼沒有一個人露出膽怯害怕的神色，想的都是如何應對迎敵，這就是個好現象。
至於賈鈺怕不怕，賈鈺只能說，能讓他怕的人還沒有生出來呢。
從一開始，賈鈺的假想敵就不只是一個韃靼，而是所有的草原民族。
即便現在韃靼與女真有了再次聯合的可能，他也絲毫不懼。
孰強孰弱，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只有戰過了才能知道。
而且此時既然已經出兵了，那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絕無因為這些猜測就退兵的道理。
隨後在賈鈺的帶領下，又行軍三日，大軍終於來到了宣府鎮城外。
而在宣府鎮外，賈琥率領的先鋒軍隊，已經為大軍選好了駐地。
與此同時，一支數萬人的女真騎兵，也出現在了長城之外幾十里的地方。
而之前與烏力格討價還價的，則是女真人的一位大臣。
「現在已經是第五日了，你們的人怎麼還不到。」烏力格詢問道。
「烏力格首領請放心，我們的人已經來到了長城外五十里處。」
烏力格聞言，頓時面色一松：「那快讓你們的人過來啊，我這還等著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