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摧枯拉朽
「平射！」
在雙方之間進入到一定距離之後，劉寺再次命令道。
這次動起來的是弩手，比起弓箭，軍用強弩其實更加的可怕，威力強，射程遠。
更重要的是，弩在使用時更加的省力，屬於蓄能武器，弩可以在使用的時候，慢慢的瞄準目標，想瞄多久就瞄多久。
不像弓箭那樣，在瞄準敵人時是要使力的，瞄的久了，自己的手臂都發抖，所以弩的精準度更高。
可以說，除了操作速度有些慢，以及無法像弓箭那樣可以拋射以外，弩在各方面都要強於弓。
因此在弩手也加入射擊之後，五軍營這邊的火力強了一倍不止。
虎賁營的傷亡也是直線上升，僅僅只是幾輪箭雨，便傷亡了三四百人。
而虎賁營這個千戶所的實際兵力，也就是八百人左右。
也就是說，雙方還沒有開始正面接觸呢，虎賁營就已經傷亡近半了。
要不是因為這次只是軍演，被箭矢射中的人並不會真正的死亡，所以他們還在堅持。
要是換做真正的戰場，虎賁營早就開始潰逃了，甚至有可能是在第一波箭雨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潰逃了。
就這些烏合之眾，在五軍營的將士眼中，和沒上過戰場的農夫相比，區別也就在於身上的那身皮甲了。
看到這一幕，城樓上的趙統也是急得不行。
因為他心裡很清楚，剛才的事情，絕對不會那麼輕易的過去。
隆正帝沒有當場責罰他，就是在等待這場軍演的結果。
如果虎賁營的表現還看得過去，隆正帝或許還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他一馬。
但要是表現的一塌糊塗，那可就是舊帳新帳一起算了。
而現在，虎賁營的表現已經不能說是一塌糊塗了，簡直就是狗屁不是。
還沒和敵人正面交手呢，就已經在敵人的弓弩下折損近半了，反觀己方卻沒有對敵人造成任何的傷亡，這是多麼的丟人。
看著不遠處隆正帝鐵青的臉色，趙統都已經可以想像得到，他接下來要承受隆正帝怎樣的怒火了。
「快點衝上去，衝上去。」趙統急得在城樓上大喊。
要是在結束之前，虎賁營的士兵連五軍營的士兵衣角都沒能摸到一下，那他可就死定了。
「快衝，給我衝上去。」虎賁營的千戶大聲命令道。
在命令下，剩下的虎賁營士兵，不得不提著武器往前沖。
只是這一衝起來，那陣型就更亂了，與對面即便是在行進中，陣型都沒有任何散亂的五軍營將士放在一起完全沒得比。
不過因為雙方之間的距離已經很近了，所以在又付出了一兩百傷亡的情況下，虎賁營的士兵終於衝到了五軍營的陣型面前。
「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虎賁營的千戶在後面喊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們打開了局面一樣。
而且就在虎賁營千戶大喊的同時，一支箭矢突然從五軍營的陣型之中射了出來，然後準確的射中了虎賁營千戶的面門。
即便箭矢前端已經用棉布包了起來，但上面所攜帶的動能還是很強。
再加上虎賁營的千戶，壓根沒想到在這個距離，五軍營中竟然還有人能射中他，所以根本就沒有防備。
猝不及防之下，虎賁營的千戶直接被一箭射落馬下。
「做得好。」劉寺誇讚道。
而在他旁邊的，是剛剛收起長弓的賈瑄。
他使用的是三石強弓，所以射程比起普通士兵的硬弓要遠許多。
「多謝將軍誇讚。」對於劉寺的誇獎，賈瑄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因此感到驕傲自滿。
因為在他看來，這只是很尋常的事情。
要是換成賈鈺在這裡，或者是此時他們有床弩的話，戰鬥還沒開始，大大咧咧騎在馬背上指揮士兵的虎賁營千戶，說不定就已經死透了。
不過他這一箭，倒是驚艷到了城樓上的不少人。
「五軍營中的那個小將不簡單啊。」神武將軍馮唐低聲說道。
不過聲音雖小，但還是被旁邊的人聽到了。
「昭勇伯，我記得這個小將，也是你們金陵賈家的子弟吧。」牛繼宗詢問道。
他對賈瑄有些印象，之前去昭勇伯府參加喬遷宴時，就是賈瑄在府門外負責接待貴客。
周圍的官員聞言，也紛紛朝著賈鈺看去，就連隆正帝也生出了幾分好奇：「賈鈺，這真是你們賈家的人？」
「回稟陛下，正是微臣的族兄賈瑄。」
「在去年微臣回金陵時，便隨臣一同參軍，報效朝廷，現任五軍營副千戶一職。」賈鈺回答道。
「好，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金陵賈家，不錯。」隆正帝滿意的點了點頭。
因為虎賁營的糟糕表現，而無比難看的臉色也緩和了許多。
畢竟虎賁營是他的兵，但表現良好的五軍營，同樣是他的兵。
他只是在氣，同樣都是招募新兵訓練，趙統究竟是怎麼做到的，竟然能把新兵訓練成這樣。
與五軍營相比，差距真是太大了。
結果就是這樣的精銳，在賈鈺眼中都只是勉強可以一用。
而趙統卻敢腆著個逼臉說虎賁營的訓練情況極好，真是把他氣得不行。
而周圍的文武百官，聽到這句金陵賈家不錯之後，也是明白今後金陵賈家要入隆正帝的眼了。
至於為什麼還特意在前面加了金陵二字，顯然是隆正帝也承認了金陵賈家與京城賈家分宗的事情。
完完全全的將他們，當做了兩個家族看待。
這個時候，城樓下的軍演也接近了尾聲。
本來就是一盤散沙的虎賁營士兵，在他們千戶被賈瑄一箭射落馬下之後，那更是變成了沒頭的蒼蠅，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了。
即便是衝到了五軍營的將士面前，也是被盾牌後面伸出來的長矛一矛刺翻。
除了箭矢之外，從始至終，虎賁營的人連五軍營將士的盾牌都沒能碰到一下，這場軍演，可以說是摧枯拉朽般的結束了。
然而這個結果雖然驚人，但是卻沒有讓任何人感到意外，因為他們從一開始看到雙方的表現後，就已經猜到了這種情況。
從虎賁營千戶被賈瑄一箭射落馬下的時候，更是已經在心裡給這場軍演劃上了句號。
「父皇，兒臣以為，此次軍演的結果可以宣布了。」大皇子提醒道。
「嗯。」隆正帝點了點頭。
隨後夏守忠高聲宣布道：「此次軍演，五軍營勝出。」
「宣雙方將領上前覲見。」
聽到命令，劉寺與賈瑄二人連忙命令軍隊原地待命，隨後朝著城樓快步走來。
而虎賁營的千戶，這個時候才緩過神爬起來，臉上還帶著血。
是賈瑄剛才一箭射在了他的鼻子上。
在雙方之間進入到一定距離之後，劉寺再次命令道。
這次動起來的是弩手，比起弓箭，軍用強弩其實更加的可怕，威力強，射程遠。
更重要的是，弩在使用時更加的省力，屬於蓄能武器，弩可以在使用的時候，慢慢的瞄準目標，想瞄多久就瞄多久。
不像弓箭那樣，在瞄準敵人時是要使力的，瞄的久了，自己的手臂都發抖，所以弩的精準度更高。
可以說，除了操作速度有些慢，以及無法像弓箭那樣可以拋射以外，弩在各方面都要強於弓。
因此在弩手也加入射擊之後，五軍營這邊的火力強了一倍不止。
虎賁營的傷亡也是直線上升，僅僅只是幾輪箭雨，便傷亡了三四百人。
而虎賁營這個千戶所的實際兵力，也就是八百人左右。
也就是說，雙方還沒有開始正面接觸呢，虎賁營就已經傷亡近半了。
要不是因為這次只是軍演，被箭矢射中的人並不會真正的死亡，所以他們還在堅持。
要是換做真正的戰場，虎賁營早就開始潰逃了，甚至有可能是在第一波箭雨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潰逃了。
就這些烏合之眾，在五軍營的將士眼中，和沒上過戰場的農夫相比，區別也就在於身上的那身皮甲了。
看到這一幕，城樓上的趙統也是急得不行。
因為他心裡很清楚，剛才的事情，絕對不會那麼輕易的過去。
隆正帝沒有當場責罰他，就是在等待這場軍演的結果。
如果虎賁營的表現還看得過去，隆正帝或許還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他一馬。
但要是表現的一塌糊塗，那可就是舊帳新帳一起算了。
而現在，虎賁營的表現已經不能說是一塌糊塗了，簡直就是狗屁不是。
還沒和敵人正面交手呢，就已經在敵人的弓弩下折損近半了，反觀己方卻沒有對敵人造成任何的傷亡，這是多麼的丟人。
看著不遠處隆正帝鐵青的臉色，趙統都已經可以想像得到，他接下來要承受隆正帝怎樣的怒火了。
「快點衝上去，衝上去。」趙統急得在城樓上大喊。
要是在結束之前，虎賁營的士兵連五軍營的士兵衣角都沒能摸到一下，那他可就死定了。
「快衝，給我衝上去。」虎賁營的千戶大聲命令道。
在命令下，剩下的虎賁營士兵，不得不提著武器往前沖。
只是這一衝起來，那陣型就更亂了，與對面即便是在行進中，陣型都沒有任何散亂的五軍營將士放在一起完全沒得比。
不過因為雙方之間的距離已經很近了，所以在又付出了一兩百傷亡的情況下，虎賁營的士兵終於衝到了五軍營的陣型面前。
「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虎賁營的千戶在後面喊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們打開了局面一樣。
而且就在虎賁營千戶大喊的同時，一支箭矢突然從五軍營的陣型之中射了出來，然後準確的射中了虎賁營千戶的面門。
即便箭矢前端已經用棉布包了起來，但上面所攜帶的動能還是很強。
再加上虎賁營的千戶，壓根沒想到在這個距離，五軍營中竟然還有人能射中他，所以根本就沒有防備。
猝不及防之下，虎賁營的千戶直接被一箭射落馬下。
「做得好。」劉寺誇讚道。
而在他旁邊的，是剛剛收起長弓的賈瑄。
他使用的是三石強弓，所以射程比起普通士兵的硬弓要遠許多。
「多謝將軍誇讚。」對於劉寺的誇獎，賈瑄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因此感到驕傲自滿。
因為在他看來，這只是很尋常的事情。
要是換成賈鈺在這裡，或者是此時他們有床弩的話，戰鬥還沒開始，大大咧咧騎在馬背上指揮士兵的虎賁營千戶，說不定就已經死透了。
不過他這一箭，倒是驚艷到了城樓上的不少人。
「五軍營中的那個小將不簡單啊。」神武將軍馮唐低聲說道。
不過聲音雖小，但還是被旁邊的人聽到了。
「昭勇伯，我記得這個小將，也是你們金陵賈家的子弟吧。」牛繼宗詢問道。
他對賈瑄有些印象，之前去昭勇伯府參加喬遷宴時，就是賈瑄在府門外負責接待貴客。
周圍的官員聞言，也紛紛朝著賈鈺看去，就連隆正帝也生出了幾分好奇：「賈鈺，這真是你們賈家的人？」
「回稟陛下，正是微臣的族兄賈瑄。」
「在去年微臣回金陵時，便隨臣一同參軍，報效朝廷，現任五軍營副千戶一職。」賈鈺回答道。
「好，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金陵賈家，不錯。」隆正帝滿意的點了點頭。
因為虎賁營的糟糕表現，而無比難看的臉色也緩和了許多。
畢竟虎賁營是他的兵，但表現良好的五軍營，同樣是他的兵。
他只是在氣，同樣都是招募新兵訓練，趙統究竟是怎麼做到的，竟然能把新兵訓練成這樣。
與五軍營相比，差距真是太大了。
結果就是這樣的精銳，在賈鈺眼中都只是勉強可以一用。
而趙統卻敢腆著個逼臉說虎賁營的訓練情況極好，真是把他氣得不行。
而周圍的文武百官，聽到這句金陵賈家不錯之後，也是明白今後金陵賈家要入隆正帝的眼了。
至於為什麼還特意在前面加了金陵二字，顯然是隆正帝也承認了金陵賈家與京城賈家分宗的事情。
完完全全的將他們，當做了兩個家族看待。
這個時候，城樓下的軍演也接近了尾聲。
本來就是一盤散沙的虎賁營士兵，在他們千戶被賈瑄一箭射落馬下之後，那更是變成了沒頭的蒼蠅，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了。
即便是衝到了五軍營的將士面前，也是被盾牌後面伸出來的長矛一矛刺翻。
除了箭矢之外，從始至終，虎賁營的人連五軍營將士的盾牌都沒能碰到一下，這場軍演，可以說是摧枯拉朽般的結束了。
然而這個結果雖然驚人，但是卻沒有讓任何人感到意外，因為他們從一開始看到雙方的表現後，就已經猜到了這種情況。
從虎賁營千戶被賈瑄一箭射落馬下的時候，更是已經在心裡給這場軍演劃上了句號。
「父皇，兒臣以為，此次軍演的結果可以宣布了。」大皇子提醒道。
「嗯。」隆正帝點了點頭。
隨後夏守忠高聲宣布道：「此次軍演，五軍營勝出。」
「宣雙方將領上前覲見。」
聽到命令，劉寺與賈瑄二人連忙命令軍隊原地待命，隨後朝著城樓快步走來。
而虎賁營的千戶，這個時候才緩過神爬起來，臉上還帶著血。
是賈瑄剛才一箭射在了他的鼻子上。